《[福莫]卡珊德拉的凝视》Alisha33

7、幕六

　　“我亲爱的弟弟，休闲时间结束了，有更重要的地方需要运用到你的头脑。”

　　“我以为这就是你期盼我找到的东西”夏洛克扫过兄长的目光就好像他看到的是那些只会胡搞蛮缠的苏格兰场警员，“我已经距离答案很接近了。”

　　“那是不需要的，因为我已经……”

　　“威尔敏娜——威尔和米莎，真滑稽，我们竟然花了这麽多的时间在细微末节的地方，忽略眼皮底下的答案，不是吗？”夏洛克粗鲁地打断了他：“但不是这个——我需要更多，缺少的一块拼图……”

　　麦考夫感觉到深深的疲惫，有那麽一刻他甚至痛恨起自己了：“我一向以为你才是那个对罪犯的背景毫无兴趣，热衷於嘲笑任何以此来怜悯或者迷恋他们的人——你甚至鄙视心理侧写，你喜爱的是解谜，夏洛克，而我有一副宏大的拼图给你。”

　　“他就是我的拼图，我的谜语，我的未解之谜”夏洛克冷淡地看着他，他在过去的时间迅速地消瘦下去，颧骨高高突起，灰绿的眼睛闪烁着噬人的光芒，“为什麽你不回去和你的傀儡娃娃继续玩呢，麦考夫，你不是已经拥有一个绝佳的作弊方法了吗？”

　　“夏洛克……”

　　“哦，对了，还有什麽会让无所不能的哥哥烦恼呢”夏洛克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一个群龙无首的犯罪网络丶一群失去头领的亡命之徒，所以你不敢寻求她的帮忙，因为即使以你的智商，你也不敢保证能看穿她的所有意图，是吗？”

　　“你曾说的是对的，莫里亚蒂就像一只蜘蛛，坐镇在他的网络中央主持大局”麦考夫公事公办地开口——如果忽略他过快的语速，“我们，好吧，我没有预料到他的选择，就像我没有预料到他的网络究竟覆盖到什麽程度，又有多少人想取代他的王座。”

　　“所以你需要我的帮忙，去瓦解他的犯罪网络。”

　　“我不会将一个自杀式任务交给你，夏洛克，我只是需要你的头脑来帮忙分辨出，有哪些事件可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而当莫里亚蒂无法继续掌权之後，他的手下迫不及待地收割利益。”

　　“怎麽，你最近被雷斯垂德警探缠得没时间，所以必须纾尊降贵地找我帮忙了？”

　　麦考夫的脸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羞耻——也许两者皆有——而涨红：“夏洛克，你没有概念当他吞枪之後，他的手下究竟干了什麽。”

　　“我知道，我和约翰丶雷斯垂德警探丶赫德森太太必须在安全屋待上一个月，让你把所有想杀死我们泄愤的狙击手和杀手处理掉。”

　　“他曾经谨慎地维持着各方的平衡，当没有了调节者之後，很多冲突无可避免，而内部的夺权斗争也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连带伤害”麦考夫不想承认，他这样说某程度上是在表示有莫里亚蒂存在比没有他更好，“我们在阻止犯罪活动方面取得了惨痛的胜利，即使有几个疯子甚至纯粹是为了泄愤和破坏，而不是利益而行动。但他的网络同时涉及政商界，而我怀疑在失去了一个犯罪大师的头脑之後，剩下的参与者有足够的能力继续天衣无缝的犯罪计划。”

　　“那你为什麽还需要我，你是在承认你的头脑还不如几条金鱼？”

　　“我需要你因为你有这个能力，而这是最有效率的方法”麦考夫能够听见前来接他们的轿车已经接近，他走到夏洛克身边，在对方的放任下抽走他手中正在查阅的卷宗，“和不同的政客谈判交易，还有外交的事务已经占用了我和手下的所有精力，我们需要一个思维和智慧足够与他接近的人，来帮助我们更快破译他的计划。”

　　在把他的弟弟塞进轿车的一路上，麦考夫努力不去想被他抓住的男子究竟有多单薄和不健康。他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着硌人的骨头的触感，灼热得那一块皮肤都刺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