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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阿衡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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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让!”阿衡抱剑,对着飞出擂台的大汉不带笑容地说道。
青葙远远蜷缩在台上的椅子里,身上裹着薄薄的毯子,雀跃地叫起来。
顾绪皱眉,伸手压住青葙要跳起来的肩:“大姐脸色不大好,你注意一点。”
转头一看,果然,大姐脸色已经差到极点。
一下午,八名男子,全部被阿衡三招之内扔出擂台。
大姐原本满心欢喜地挑选妹夫,现下却支付了一大笔医药费。
这样下去,甚至有不少无业游民打算来山庄讹上一笔了。
“哎呀,之前说的事儿,怎么样了。”青葙凑到顾绪耳边问。
“我跟大姐试探过了,感觉还不是时候,我们先随机应变。”
顾青芝见阿绪和青葙两人一反常态,竟然如此亲密地姿态说话,感到好奇。
“离三米都要打架的小孩儿,你们俩还会咬耳朵啊?”
青葙和顾绪顿时撤开,恶狠狠地冲对方翻白眼。
顾青芝掩嘴笑了笑:“你们能这样和睦相处,姐姐很高兴,若是能给我带回弟妹和妹夫,我就更高兴了。”
“姐,既然话说到这儿,我要是有个姐夫,我们也高兴啊。”青葙转了转眼珠子。
顾绪看顾青芝有些发愣,立马劈头盖脸地冲青葙吼道:“什么姐夫,姐夫在天上呢,你再胡说八道,我这就让你去见姐夫。”
顾青芝摇摇头,不满地瞪了瞪顾绪,拍拍青葙的手:“姐姐不需要人照顾,可是青葙不同,我们青葙需要被人好好爱护。”
从小,只要大姐有些生气,顾绪就装作更生气的样子斥责青葙,大姐就会转而埋怨顾绪,不再计较青葙做的坏事。
“我有姐姐爱护我就够了,还有阿衡,还有焕之哥哥,青葙想在山庄待上一辈子。”
“顾青葙,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在哪里?你心里没有我吗?我就不疼你了吗?”
“你是什么东西?”
“喂喂,苏焕之都算进去了,我不管,你也要赞美我。”
青葙照样不理。
此时,擂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是一身材高大,壮硕的矮壮男子,酷似一位过度发育的幼童模样。
这男子声音粗犷,嚷嚷道:“小娘子,爷爷我娶定你了。”
阿衡面无表情,只执剑道:“不知阁下是何人?”
矮壮男子大笑三声:“老子是东郡欧阳春。”
欧阳春的名号,阿衡是听说过的,此人善于用毒,从前搞下三滥的手段,误中自己调出的毒气,导致身材萎缩到孩童大小。
阿衡不想和这样的人比武,可是既然来了金陵山庄,就是山庄的客人。
阿衡清冷着声音道:“欧阳先生名声早有耳闻,只是先生说错了,招亲之人不是我,而是我家二小姐。”
欧阳春朝台上的顾青葙看了一眼,被青葙嫌恶的眼神瞪了回来。
“不要紧,都是如花似玉的小娘子,我欧阳就都收下了,两位小娘子今后一起…好好服侍我……”
“唰!”
欧阳春的头发被斩去了一半,身上的衣物也一瞬间变得褴褛。
阿衡听不得别人对青葙污言秽语。
“看剑!”阿衡后退一步比剑,向前刺去。
穴位对的很准,不至于性命之忧,也绝不只是皮肉伤的程度。
要让这种不懂尊重女人的人,好好吃点苦头。
“顾绪,这个欧阳春,是什么来头?”
“巫毒谷出身,擅用毒物,武功不赖,但人品不行。他还有个弟弟欧阳夏,青年才俊,不但武功好,性情也直率,真是看不出两人是亲兄弟。”
“也就是我们俩这样?我这么美,你却这么丑。”
“你滚吧。”
两人一同正襟危坐观战。
阿衡将欧阳春逼到角落,差一点要摔下擂台边界。
顾青葙在心里默默为阿衡欢呼。
“啊——!”
阿衡却惨叫一声,叫的凄厉。
青葙冻结在原地,看着阿衡被欧阳春撒出的毒粉迷了双眼。
双眼渗出血来。
卑鄙!
顾绪一起身,踏着轻功踩上几个短柱,轻轻一跃,跳上了擂台,扶住阿衡。
百里浔也不知何时,瞬间到达擂台之上,将欧阳春狠狠打到在地,赤手空拳对着欧阳春的面部打了一拳又一拳。
打到血肉模糊。
“师兄。”阿衡闭着眼,辨别出来者是师兄百里浔和少主顾绪。
百里浔并未就此打住,伸手要去挖欧阳春的眼睛。
顾绪没有要拦住的意思,冷冷地搂着阿衡的手臂,轻蔑地盯着欧阳春跪地求饶的样子。
顾青芝站起来,慌忙地叫住百里浔。
百里浔这才停下来,扼住欧阳春的咽喉:“解药。”
欧阳春满脸涨得通红,艰难地喘着气:“没…没有解药。”
百里浔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欧阳春额头不断地滴汗,脸色惨白起来:“紫昙树……紫昙树叶,磨成粉……可以解……解毒…”
紫昙树是东郡城才有的树木,西崖城气候温润,只有白昙树生长。
去东郡,一来一回,至少要七日左右。
阿衡要失明七日
百里浔自责,明知道欧阳春是这等下三滥的人渣,怎么不多加留心,让师妹遭到这样的暗算。
青葙已经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爬上擂台,撞到了头也没反应,往阿衡身边跑去。
“阿衡,阿衡。”
“二小姐,我没事。”听到青葙的声音就在耳边,阿衡这才有了笑意。
方才因为眼前一片黑暗而,扑面而来的恐惧和不安,都烟消云散了。
听到青葙叫着 阿衡,阿衡。
就是十双眼睛能看见的风景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的美好。
百里浔终于放开被打得不成人样的欧阳春,顾绪拍拍他的肩:“放心吧,阿衡不会有事的。”
百里浔走过来,扳过阿衡的脸:“阿衡,还疼吗?”
“师兄,我没事的。”
“我去东郡找紫昙树,你乖乖等着我回来。”
转头对青葙:“二小姐,我师妹就拜托你了。”
“恩,放心吧阿浔哥哥。”
顾绪觉得有些不合时宜,但还是很想质问:为什么又忽略我?
青葙将阿衡带进房内,让阿衡坐在自己床上,自己跑去端了盆水来,让丫头们都不许插手,一定要自己打水烧水。
又将白布浸泡在水中,让布舒展开来。
拧到半干,敷在阿衡的眼睛上。
“会不会舒服一点?”
“恩。”
“别骗我,我不大会照顾人。”
“舒服多了。”
阿衡轻轻别开青葙拿着白布的手臂,将头埋在青葙怀里,软软地蹭着,像一只从来爱扮老虎,却趁着生病,终于肯撒娇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