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天》陶少伯

5、布局

　　31场
　　时间：白天
　　地点：凌霄宝殿
　　人物：玉帝、文武群臣
　　景地：内景
　　内容：
　　（大殿之上，众文武吵的不可开交。）
　　太白金星：杨戬乃不可多得的人才，臣以为应招入天庭加以重用。
　　太上逍遥天尊：杨戬劈开桃山，救走云华公主，打伤天神，实乃十恶不赦，理应治罪，还委以重用，真不知金星做何之想？
　　太白金星：云华虽获罪，然其子孝义感天，实乃我辈之楷模。试问哪人从石头缝迸出？又有谁度得双亲不死？神仙之流，无情寡义修得长生，有谁还顾得父母？敢笑杨戬者，实属大逆不道。
　　（太白金星一席话后，众仙都面露愧色，没有一人出言反驳。）
　　玉帝：杨戬打伤天神理应治罪，看其救母心切，不与治罪。然这厮目无天庭，不堪重用。
　　众仙：万岁英明！
　　......
　　32场
　　时间：白天
　　地点：三十三天宫
　　人物：牧童、玉罗公主
　　景地：外景
　　内容：
　　字幕：三百年后
　　（三十三层天界，宫殿楼阁林立，兜率宫矗立在群殿中央。远处山峦起伏，林海繁茂无边。）
　　（一片树林幽静清新，小河流水哗哗，牛儿在岸边吃草。悠扬的笛声响起，鸟儿们在树枝上静静的盯着牧童。）
　　（突然一阵暴雨降临，牧童收起短笛，熟练的撑开雨伞。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天空竟然大晴。）
　　（树林小路上转出一美丽少女，她将芭蕉扇变小收进了内衣，又慢悠悠走到牧童面前。牧童瞥了少女一眼，将头就转了过去。）
　　少女：出来放牛啦！
　　牧童：（撇着嘴）早知是你搞鬼。
　　少女：嘻嘻的笑着，跟你开玩笑的，怎么生气啦！
　　牧童：我一个放牛的仆人，哪敢生公主殿下您的气！
　　少女：（佯装生气）就烦你这样。
　　牧童：叹了一口气！
　　少女：在我面前，别提什么公主奴仆的！
　　牧童：好的，我的大小姐！对了，不是约人家去人间玩吗？怎么又没去？
　　少女：没意思！还不如找你玩呢？
　　牧童：我这有什么好玩的？
　　少女：反正看你放牛挺有意思。
　　（天上的云朵慢慢飘移着。牛儿在草地上啃着青草，少女与牧童漫步在树林中。）
　　......
　　33场
　　时间：白天
　　地点：三十三天
　　人物：牧童、玉罗公主、智多星
　　景地：外景
　　内容：
　　（牧童与少女同坐在树下，牧童吹起短笛，少女双手托着香腮凝听。悠扬的笛声在树林里回荡。）
　　牧童：其实我挺喜欢人间的。
　　少女：是吗！
　　牧童：天庭虽然好，但这里的人个个趾高气昂。也就你对我还不错。
　　少女：眉开眼笑，算你有良心，才知道我对你的好。
　　牧童：其实我早知道你对我好。
　　少女：（羞涩）你知道啦？
　　牧童：我又不傻，怎不知道你的心思。（沉默一会）可咱俩不是一路人，注定没有好结果。
　　少女：命运掌握在手里，你咋知没有好结果。我偏要跟你一起。
　　牧童：可别！我还想多活几年。如老祖知我有非分之想，离死也不远了。
　　少女：（扮个鬼脸）胆小鬼！
　　（树林里串出一少年，站在二人面前哈哈大笑。）
　　少年：这回被我逮个正着。
　　少女：胡说什么？什么叫你逮住。
　　少年：还不承认！要不要我去老祖那说一声！
　　少女：敢威胁我，哼！信不信这辈子也见不着百花仙子。
　　少年：可别！玉罗姐姐，我在开玩笑呢！
　　牧童：既然让你撞上了，这事你就脱不了干系了。
　　少年：我招谁惹谁了？
　　牧童：老祖有意将玉罗许给大灰狼。如老祖知道我俩的事，肯定不会放过我。到那时，不仅害了我，也害了玉罗。你号称智多星，快给想个办法。
　　少年：你们真想在一起？
　　玉罗：废话！今天不出好主意，就别叫智多星了，改成草包星吧！
　　少年：真是倒霉！
　　玉罗：快想办法！
　　少年：别催，我想！
　　......
　　34场
　　时间：白天
　　地点：凌霄宝殿
　　人物：玉帝、太上老君、文武百官
　　景地：内景
　　内容：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云集两侧，玉帝高临宝座，老君坐在宝座下首座位。）
　　玉帝：玉罗公主与牧童思凡下界，众卿以为如何处置？
　　太白金星：微臣以为，首要将玉罗公主擒拿上天。
　　水德星君：金星用词不妥，玉罗为何下界还未可知，怎么能用擒拿二字？
　　太白金星：公主思凡下界，事实清楚，有什么未可知的。
　　太上逍遥天尊：或许公主是受人胁迫？即便是偷偷下界的，也不过是图个新鲜。等玩腻了自然就回来。毕竟她还是个孩子。
　　（众仙议论纷纷，有大半文武随声附和。）
　　玉帝：好了，即刻传旨，召玉罗公主上天问讯。
　　（众文武俯首口称万岁英明，太上老君闭目养神一动不动。）
　　......
　　35场
　　时间：白天
　　地点：人间某地
　　人物：牧童、玉罗公主、哪吒等
　　景地：外景
　　内容：
　　（树林边上有一院落，里面有一茅草房。一男正在院中锄地，从房里走出美丽女子。她招呼男人回来吃饭。男人支应着放下农具走向女人。）
　　（天边一片乌云逼近，女人眉头紧锁，男人神色慌张。）
　　牧童：该来的还是来了。咱的缘分也到头了。
　　玉罗：智多星这什么破主意？咱们白天下来，晚上回天庭，没理由被发现！
　　牧童：可能守天门的泄露了消息。
　　玉罗：多嘴的看门狗。
　　牧童：背后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估计是千里眼和顺风耳。
　　玉罗：不会这么无聊吧？
　　牧童：他们也是奉命行事。
　　玉罗：你是说天帝？
　　（牧童点了点头，玉罗若有所思。这时天上的云朵飘落下来，从云雾中走出一行神将。）
　　哪吒：玉罗殿下，玉帝有旨召你回天庭问话。
　　玉罗：小哪吒，你是来抓我的？
　　哪吒：岂敢！只是传达玉帝旨意。
　　玉罗：哼！牛郎，我们回去。
　　（众神将环拥着玉罗与牧童，升起云朵向天上飞去。）
　　......
　　36场
　　时间：白天
　　地点：凌霄宝殿
　　人物：玉帝、文武群臣、太上老君、牧童、玉罗公主
　　景地：内景
　　内容：
　　（灵霄宝殿上鸦雀无声。玉帝高临宝座，老君在玉帝下首安坐。殿下跪着玉罗公主与牧童，文武百官低头看地。）
　　玉帝：殿下为何思凡下界？还与牛郎私定终身？
　　玉罗：启禀万岁！小女并没私定终身，下界也只是玩耍。
　　太白金星：公主与牛郎下界频繁。白天下界，晚上返回天庭，已有十余日。守门的神将都可作证。
　　天上逍遥天尊：真是可笑！公主觉得人间好玩，白天玩耍，晚上自然回来了。
　　太白金星：天尊可别忘了，天上一天，人间一年。
　　太上逍遥天尊：那又怎样？人间美景无数，公主在人间流连几日又有何妨？
　　太白金星：据千里眼，顺风耳观察，公主与牛郎行为暧昧，同住一屋如同夫妻一般。
　　水德星君：私自查看公主隐私，金星你这符合天规吗？
　　太白金星：公主下界频繁，金星当然有权派人查看。这是观察司份内之事。
　　水德星君：这到好了，身边有双眼睛盯着，以后在家都不敢说话了。
　　（文武百官骚动，都小声嘀咕着。）
　　玉帝：好了！别争了。查看玉罗是朕准许的。没有朕的旨意，观察司不会随意查看。
　　太上老君：观察司牵扯重大。以后应经过朝议才可以观察。
　　玉帝：本应如此！
　　天上逍遥天尊：公主下界，定是受牛郎蛊惑。以公主的天性，断不会想出白天下界，晚上回来的主意。
　　（文武百官随声附和）
　　玉帝：牛郎，你有何话说？
　　牧童：（看了玉罗一眼）是我留恋人间，主意是我出的，与公主无关。
　　玉罗：万岁……
　　天上逍遥天尊：公主，牛郎已承认了，你还有何话说？
　　玉罗：我……
　　水德星君：牛郎蛊惑女主犯错，罪该万死。请万岁判处极刑。
　　玉帝：众卿以为如何？
　　（群臣七言八语，有义愤填膺的，有极力反对的。）
　　玉罗：万岁！牛郎有罪，小女也脱不了干系。天庭自古不以严刑峻法，望万岁网开一面绕他一命。
　　玉帝：好！就依殿下之言。既牛郎留恋人间，朕就将你贬下凡间。
　　牧童：（磕头无数）谢万岁不杀之恩。
　　（太上老君闭目养神）
　　......
　　37场
　　时间：夜晚
　　地点：凌霄宝殿内殿
　　人物：玉帝、太白金星等人
　　景地：内景
　　内容：
　　（玉帝坐在龙椅上，太白金星等人站在对面。）
　　太白金星：竟然这个结果？
　　玉帝：道祖根深蒂固，短期无法撼动他的。
　　太白金星：又该如何？处罚一个牧童于事无补。
　　玉帝（微微一笑）事情还没完呢？
　　（太白金星与众人若有所思）
　　......
　　38场
　　时间：夜晚
　　地点：兜率宫议事殿
　　人物：太上老君、逍遥天尊等
　　景地：内景
　　内容：
　　（太上老君高临宝座，下左首坐着太上逍遥天尊，十方救苦天尊。右首坐着水德星君，宝华圆满天尊。殿下站立两行文武大臣。）
　　水德星君：干的漂亮！我看万岁还耍什么花招？
　　太上逍遥天尊：说的好，这次朝会，众仙都站在我们这边。看来这天规改的很失败啊！
　　太上老君：（微笑）想以彼之道还彼之身！他在做梦！（大笑）
　　奎木狼：老祖！牛郎如何处置？
　　太上老君：按玉帝的旨意办，这点面子还要给他的。
　　奎木狼：太便宜他了，竟敢勾引女主。
　　太上逍遥天尊：徒儿想到什么？
　　奎木狼：他既然喜欢牛，干脆让他做牛好了。
　　（太上老君闭目养神）
　　......
　　39场
　　时间：夜晚
　　地点：人间村庄
　　人物：牧童、村民（若干）
　　景地：外景
　　内容：
　　（牧童元神下界投胎，一道惊雷炸起，元神偏离投胎轨迹，投到一头母牛肚中。）
　　（雷声大作之后，一户人间院外，一群人哄哄嚷嚷起来。）
　　村民甲：怎么了？
　　村民乙：听说母牛生出妖怪。
　　村民丙：真的假的？
　　村民乙：当然真的了！我哥帮的忙，亲眼看见的。
　　村民甲：妖怪在哪呢？
　　村民乙：生出来就跑没影了。
　　村民甲：什么样的？
　　村民乙：我哪知道？都说是牛头人身的小怪物。
　　村民丙：不会牛头马面吧？
　　村民乙：你是说？下面又要收人了？
　　（村民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
　　40场
　　时间：月夜
　　地点：某山下
　　人物：牛头人、狼怪
　　景地：外景
　　内容：
　　（月光下一牛头人站在溪水边。水中的倒影映出他的模样。牛头人怒喊着跳进水中，用拳击打着水面。水花飞溅嘶响声不绝。）
　　牛头人：（仰天呼喊）我要报仇……
　　（河对岸躺着一个狼怪。听见牛头人的喊叫坐了起来。）
　　狼怪：让不让人睡了，明天还得赶路呢？
　　牛头人：（爬上岸，抖了抖身上的水。）你一个妖怪赶什么路？
　　狼怪：妖怪怎么了？说我是妖怪，难道你不是？我可是一个有追求的妖怪。
　　牛头人：你这样见多了，还追求？
　　狼怪：说出来吓死你，明天去灵台山拜师。等我修成了神仙，也要上天吃蟠桃喝……
　　牛头人：（喃喃自语）灵台山……
　　......
　　41场
　　时间：白天
　　地点：玉罗殿
　　人物：玉罗公主、牛魔王、侍女（若干）
　　景地：内景
　　内容：
　　（玉罗公主在内室摔打着东西。侍女们在外室静静的站着。她摔完室内的东西，又奔到外室摔打。花瓶、水杯、书籍、字画从外室飞出殿外。殿门口一片狼藉。侍女们躲避在远处。）
　　（一只花盆从殿内飞出，将要摔落，一双手接住了花盆。一个书童打扮的男孩出现在殿门口，殿内的摔打声戛然而止。）
　　玉罗公主：咦！（疑惑的走到殿门口）谁啊？胆不小啊！
　　书童：我就是我喽！还能是谁？
　　（远处的侍女们窃窃私语）
　　侍女甲：是谁啊？敢跟公主这样说话！
　　侍女乙：管他呢？有这傻小子挡着，就没咱的事了。
　　侍女甲：就是就是！这傻冒天天来才好。
　　侍女丙：他怎么进来的？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侍女乙：管他呢！估计是刚来的。
　　（玉罗公主面露疑惑，她围着书童仔细观看。）
　　玉罗公主：你的眼神好熟悉，可又记不起。你到底谁啊？
　　书童：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了。
　　玉罗公主：（捂住嘴）你是？（声音忽然严肃）你进来。（对着侍女们）没有我的吩咐，谁也别让进来。
　　（侍女们口中答应着，都跑过来收拾殿门口的垃圾。）
　　侍女甲：这小子死定了。
　　侍女乙：那还用说。
　　......
　　42场
　　时间：白天
　　地点：玉罗殿
　　人物：玉罗公主、牛魔王
　　景地：内景
　　内容：
　　（内殿里，玉罗公主与书童相互凝望着。）
　　玉罗公主：真的是你？
　　书童：（变成牛郎的模样）当然是我。
　　（两人紧紧的拥在一起，久久不能分开。）
　　玉罗公主：听说你错投牛胎，到底怎么回事？
　　牛郎：听谁说的？
　　玉罗公主：大灰狼。
　　牛郎：就是他搞的鬼。
　　玉罗公主：这个坏蛋！看我不扇死他。
　　（玉罗说着就要往外走，牛郎一把拉住她。）
　　牛郎：好容易见一面，别让他搅了。
　　玉罗公主：变回原身，让我看看。
　　牛郎：别了，吓着你。
　　玉罗公主：快变，我什么没见过？
　　（牛郎变回牛头人的模样，玉罗公主围着他打量。）
　　牛郎：吓到了吧！
　　玉罗公主：（双手捧着牛头）太好了！太棒了！
　　牛郎：不丑吗？
　　玉罗公主：丑什么丑？不知有多威武！好棒！
　　（牛郎翻着白眼，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玉罗公主波的亲了牛头一口。）
　　玉罗公主：对了牛郎，以后该怎么办？
　　牛郎：玉罗，以后别喊牛郎了。
　　玉罗公主：那叫你什么？
　　牛郎：牛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