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天》陶少伯

4、劈山救母

　　18场
　　时间：夜晚
　　地点：灵山
　　人物：玉帝、如来佛祖
　　景地：外景
　　内容：
　　（虚无缥缈的声音环绕着玉帝，玉帝不知所措的来回观望。）
　　——大天尊！大天尊！
　　玉帝：这是哪？是谁在装神弄鬼？
　　——这里是灵山，老衲是如来。
　　玉帝：佛祖？大和尚怎么会出现在朕的梦中？
　　——不是臣下出现在您的梦中，而是大天尊您来到了灵山。如果老衲没有猜错，万岁施展得是梦魇之术吧？
　　（玉帝眼前出现一片金光，金光逐渐凝实，变化成如来佛祖的模样。）
　　如来：老衲见过万岁！
　　玉帝：（沉思片刻）确是如此！这梦魇之术乃不得以而为之。
　　如来：万岁行事如此谨慎，想必有要事。
　　玉帝：朕此次前来，确是有事相求。
　　如来：（躬身行礼）莫说此话，大天尊乃君，老衲为臣，理应为万岁分忧，何来相求之语。
　　玉帝：现如今天庭纲常崩坏，我这天帝名不副实，再说些大话只惹人耻笑。
　　如来：善哉！善哉！万岁难道是为了云华公主！
　　玉帝：闻听如来佛祖多谋善断，果然名不虚传！
　　如来：惭愧！惭愧！
　　玉帝：兄妹之情万难割舍，此事还望佛祖赐教！
　　如来：（躬身）不敢！其实公主之事，尚有余地。
　　玉帝：为何？
　　如来：万幸公主生有子女。
　　玉帝：（疑惑的表情）云华产子，世人诟病，正是朕所担心的，大和尚怎会如此说。
　　如来：人修神仙必清心寡欲，大体是抛弃至亲求仙问道，此实属无情无义之举，常言，石头缝里蹦不出人，人得道之后，形单影只心愧双亲，正可谓孝心大于天。云华虽然获罪，但如子救母，天规不能阻！群臣亦不能阻！
　　玉帝：（恍然大悟，抱拳相谢）多谢佛祖。
　　......
　　19场
　　时间：白天
　　地点：人间某村落
　　人物：菩提祖师、小杨戬、小杨婵
　　景地：外景
　　内容：
　　（某村的一所院落中，一七八岁男孩与一五六岁女孩在院外玩耍。一老道由村外走来。他来到男孩女孩面前化斋饭。男孩跑进跑出的为老道拿水拿饭。）
　　（老道吃完斋饭，起身要离去。男孩急急忙忙跑进屋里，拿着几个干粮跑出来交给老道。老道临走时送给男孩一颗彩色石头。）
　　（老道走后，男孩一个人拿着彩色石头玩耍，石头化成金光射进男孩额头，不一会一只紧闭的竖眼出现在男孩额头。男孩用手揉捏着竖眼，突然他睁开竖眼，一道金光冲出来，碰碰巨响，炸裂了远处的大树。）
　　（红霞面带惊恐的从屋内跑出，她望着远处的断裂的大树，又走到男孩身前，盯着男孩的第三只眼看。）
　　（竖眼射出的金光逐渐潜熄，竖眼中出现一虚幻画面——一座高山上，化斋老道正站在山顶，他微笑着对男孩说：孩子别怕！这是我送你的第三只眼，以后你可用它对付坏人。老道用手一指身后，继续说道：老道菩提，这座山名灵台方寸山，离你有十万八千里，如你能三年之内找到这，我或许能帮你救出母亲，这件事只能靠你一人。切记！）
　　（男孩竖眼的金光渐渐消失，画面也渐渐消失。男孩闭上竖眼，疲惫的坐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
　　画外音：杨戬，醒醒！杨戬.....
　　......
　　20场
　　时间：早晨
　　地点：人间某村落
　　人物：红霞、中年妇女
　　景地：内景
　　内容：
　　（院子里一中年妇女迎面慌张着跑进屋子。）
　　中年妇女：不好了！杨戬不见了。
　　红霞仙子：怎了？
　　中年妇女：小杨戬不见了，刚我问了小娟，小娟说，二哥去救他妈妈了，天没亮就走了。
　　红霞仙子：（沉默许久）好！我知道了。嫂子你就别管了。
　　中年妇女：你咋不急啊？小杨戬离家出走了。
　　红霞仙子：嫂子你别急，你也知道我们不是普通人。
　　中年妇女：这些我都知道。可......
　　红霞仙子：有些事，必须靠他自己，我们替不了。（深吸一口气）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中年妇女满脸迷茫的神情。）
　　......
　　21场
　　时间：春夏秋冬、时间转换
　　地点：西牛贺州
　　人物：杨戬
　　景地：外景
　　内容：
　　（小杨戬跋山涉水，经历春夏秋冬四季，千辛万苦的寻找灵台山）
　　——春风习习、细雨蒙蒙。
　　——夏日炎炎、烈日当头。
　　——秋实累累、红叶映空。
　　——冬风凛冽、飞雪漫天。
　　字幕：三年后
　　（小杨戬经历万水千山，用了三年的时间，走到了灵台山。路上为救一只黑狗，他在酒馆干了一个月伙计。从此小狗就与杨戬形影不离。）
　　......
　　22场
　　时间：白天
　　地点：灵台山
　　人物：杨戬、菩提祖师、众师兄
　　景地：外景
　　内容：
　　（杨戬找到灵台山三星洞，老祖果然收他为徒，并传了他金丹法诀。杨戬每天都在苦练，时间过了数月，一日见师兄们修习武艺，他放缓了金丹诀的修炼，每天缠着众师兄练拳脚。）
　　......
　　23场
　　时间：夜晚
　　地点：灵台山
　　人物：菩提祖师、杨戬、众师兄
　　景地：外景
　　内容：
　　（有一天傍晚，小杨戬与师兄们正学拳脚，祖师让将一方石搬进屋内，他用出全力也移不动方石分毫，祖师罚他不许吃晚饭。）
　　......
　　24场
　　时间：早晨
　　地点：灵台山
　　人物：杨戬、菩提祖师、众师兄
　　景地：外景
　　内容：
　　（第二天一早，祖师又让杨戬搬方石。他搬不动巨石，对着小黑狗叹气。众师兄前来劝慰，一个年纪很小的师兄，随手搬起了石头。）
　　小师兄：师弟啊！石头没有多重，你咋搬不起呀？
　　杨戬：（惊诧不已）师兄为何大力？
　　小师兄：（疑惑）师弟不打坐炼气吗？
　　（杨戬恍然大悟，心有所思。）
　　......
　　25场
　　时间：春夏秋冬、时间转换
　　地点：灵台山
　　人物：杨戬
　　景地：外景
　　内容：
　　（杨戬勤修苦练金丹诀，闲时挑水劈材。时间很快过了7年。）
　　字幕：七年以后
　　......
　　26场
　　时间：夜晚
　　地点：灵台山菩提洞
　　人物：杨戬、菩提祖师、仙童
　　景地：内景
　　内容：
　　（这一天杨戬正在苦修，仙童传他去见师祖。杨戬将黑狗留下，他独自一人前往仙洞。）
　　祖师：徒儿，金丹诀修的如何？
　　杨戬：弟子勤学苦练，已有所小成。
　　祖师：好，为师并非阻你修习武艺，是怕你本末倒置。修行好比盖屋，根基不稳，屋盖千层终会倾倒。
　　杨戬：弟子已知错了。
　　祖师：今天如你所愿，吾欲传你一些变化之法。
　　杨戬：（跪地）谢祖师传法。
　　祖师：我有变化之法，一般三十六变，一般七十二变，你欲学哪般？
　　杨戬：弟子多学多得，愿学七十二变。
　　（祖师点头，附耳将七十二变传与杨戬，杨戬侧耳聆听频频点头。）
　　......
　　27场
　　时间：白天
　　地点：灵台山顶
　　人物：杨戬、菩提祖师
　　景地：外景
　　内容：
　　（杨戬在空中练习腾云术，菩提祖师出现在山顶，招手将杨戬唤下，杨戬走上前行礼。）
　　菩提祖师：徒儿！腾云法练的如何了？
　　杨戬：启禀恩师！徒儿窥得此法奥妙，已能一日游遍三山五岳，天涯海角。
　　菩提祖师：甚好！为师欲传你神兵，奈何手中无有现成。
　　杨戬：不劳师傅挂心，这神兵，徒儿日后再去寻找。
　　菩提祖师：徒儿莫夸口，你还不知一件神兵对人的重要，它是我们的第二条命。
　　（杨戬神情凝重）
　　菩提祖师：南赡部洲有一山，名梅山，山中压着一件神兵，不知哪年哪月，梅山来了六怪，占了宝山。
　　杨戬：恩师想让我下山夺回神兵。
　　菩提祖师：然！
　　杨戬：那徒儿即刻下山，取回神兵。
　　菩提祖师：徒儿如能取回神兵，可直接持神兵救出母亲。但你切记，此次下山不可多伤性命。
　　（杨戬扑倒跪地，连续磕了九个响头。）
　　菩提祖师：啸天犬你带着吧，要知道你去救母，如与天对抗。哮天之名正合其意。
　　（祖师附耳与杨戬说些什么。杨戬盘膝坐下紧闭双眼，过了一会他睁开竖眼，一道金光射出，菩提祖师瞬间变成一老和尚（如来佛祖的模样）。老和尚用手一挥，杨戬的天眼闭上。）
　　菩提祖师：天机不可泄露，切记！切记！
　　（杨戬神情肃穆，向老和尚又磕了四个响头。转身带着哮天犬离去了。）
　　......
　　28场
　　时间：白天
　　地点：梅山
　　人物：杨戬、梅山兄弟
　　景地：外景
　　内容：
　　（杨戬赤手与梅山兄弟战做一团，双方打斗数十个回合，六兄弟都被杨戬打倒。）
　　（杨戬飞到巨石之旁，将巨石缓缓推开，神兵三尖两刃刀露了出来。）
　　梅山兄弟：且慢！神兵是梅山的，你若想取走，总得留下一物做抵。
　　杨戬：我非以武强求，奈何母亲在桃山度日如年，没有神兵难以救母，真不得已为之。
　　梅山六杰：神兵可以给你。但这样取走它，未免托大。
　　杨戬：还待怎样？
　　梅山兄弟：这只黑狗很是健硕，只要你留下它，神兵就任你拿去。你空手取走神兵，我们日后也无脸见人。
　　杨戬：要狗又为何？
　　梅山兄弟：（大笑起来）当然吃肉啦。
　　（杨戬沉默良久）
　　梅山兄弟：一只狗都不舍，还真不将我们放在眼里。
　　杨戬：在下并非不舍，实乃它是我所救，若将它给了你们，等于亲手害死它，那当初又何必救它。况且我与此狗患难与共，还是提别的要求吧！
　　梅山兄弟：就要它，我们是打不过你，但杀一只狗还很容易。
　　（杨戬沉默不语。）
　　梅山兄弟：想好了没？要神兵还是要它？
　　杨戬：（飞来到梅山兄弟面前）此犬名哮天，是取抗天救母之意。杨戬救母就如与天抗衡。母亲曾说，天下生灵皆有权生存，要我别妄杀生灵。今若用此犬换得神兵，母亲得知定不会答应。
　　（杨戬从梅山兄弟手中牵回哮天犬。）
　　梅山六杰：（相互看了一眼，小声说道）真个有情有义。（六人单膝跪在地）主公莫走！听我们一言。
　　杨戬：（回头惊诧片刻，紧跑几步扶起了众人）为何喊我主公？
　　梅山兄弟：我等在此20年，终于等到明主。
　　杨戬：这是为何？
　　梅山兄弟：说来话长……
　　......
　　29场
　　时间：白天
　　地点：桃山下
　　人物：杨戬、二十八星宿
　　景地：外景
　　内容：
　　（杨戬让梅山兄弟停在远处，他自己独自前往桃山脚下。）
　　（二十八星宿团团围住杨戬，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凛然不动。）
　　奎木狼星：二郎小辈！你擅闯桃山，真是罪无可恕！
　　杨戬：汝等敢阻我救母？
　　众星宿：与他费甚话？
　　（众神与杨戬战做一团。杨戬施展变化，时而变成奎木狼，时而化作某日兔，弄的众神投鼠忌器。）
　　——兄弟别打，
　　——是我！
　　——杨戬在这！
　　——别打！我是真的！
　　奎木狼：杨戬！有本事真刀真枪干一架，偷偷摸摸算什本事？
　　杨戬：好，就依你！
　　（奎木狼与杨戬战作一团。双方打斗三十余合，奎木狼被一脚踢中腹部，倒飞出去倒地不起。）
　　（众星宿一拥而上，杨戬左突又挡，刃刀闪闪生辉，众星宿人仰马翻乱做一团。）
　　（杨戬持刀站立，对面横七竖八躺着众星宿。他向前迈了一步，众星宿惊慌的挣扎向后退。）
　　杨戬：若再阻拦，绝不留情！
　　（二十八星宿相互搀扶，纵起云雾远去。）
　　......
　　30场
　　时间：白天
　　地点：桃山顶
　　人物：杨戬、青牛精
　　景地：外景
　　内容：
　　（杨戬在石门外大喊喊叫）
　　杨戬：妈妈！妈妈！我来救你了！
　　（云华公主从石门伸出双手，抚摸杨戬的脸颊。二人痛哭流涕不能自已。）
　　（杨戬用刀不停砍石门，云华公主说上面有金贴镇压，撕下金贴才能砍断石门。）
　　（杨戬纵上云头向山顶飞去，远远看见山顶一块方正的巨石。杨戬飞落在巨石前面，他伸手去揭石上金贴。一尖枪迎面刺了过来，杨戬后空翻躲开，一黑脸牛头怪物出现身前。）
　　杨戬：黑牛精，你是老君派来的？
　　青牛精：打过牛爷在说话！
　　杨戬：无理的畜生！
　　青牛精：（愤怒）牛爷风光时，还没你，招打！
　　（杨戬与青牛精战在一团，二人斗的天昏地暗，来来往往一百余合不分胜负。杨戬脚一滑露出破绽，牛精恶狠狠刺过来，杨戬身形一晃轻轻闪过，抬脚蹬在青牛精背后，牛精扑在地上嘴啃泥巴。）
　　青牛精：（跳起身大叫）好本事！好本事！
　　（青牛精纵上云头，从项下扯下一团铃铛，对着杨戬拔出棉塞，只见铃铛里喷出漫天火焰、黄沙。烟光将杨戬团团困住，他在烟雾中四处打转，一时间竟不能冲出，青牛精在空中哈哈狂笑。）
　　（突然一道金光从杨戬额头射出，金光扫射之处烟雾消散。杨戬跳出烟阵纵上云霄，举起宝刀劈向青牛精。青牛精举抢拦挡，碰的一声，青牛精倒飞出去，喷了一口血纵云离去。）
　　（杨戬劈开石门救出母亲，与众兄弟拥着母亲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