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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醉酒萧王 我就是这样 ...
此后的日子,我闭门修行,苦练书法。无奈我的字还是那么狂草,基本上没人看得懂的。楚鸾每次来看我时,我都以各种理由拒绝,我讨厌见他,就是讨厌。别夙到也很善解人意,最后干脆就对楚鸾说我大病未愈,如此一来,我更是奇怪别夙,他不是很讨厌南纤月吗?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凭一个间谍的第六感认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但既然他不说,我也懒得问。
一晃已过去五六日,我的飞镖一练得一如从前,毕竟我每次赌场可都是靠着这支飞镖的,就算手生也不会差到哪去。
两日后,别夙终于解除了我的禁令,我也乐得出门转转。因为我深知,南纤月的身份及其不安全,我若想离开别夙,必然要有钱,最好能找到有权势的人做依靠。
所以我必须给自己制造机会。
一个人走在热闹的街市上,耳边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的传来。我喜欢这种感觉,漫无目的的一直走,永远不会停下来。
路边行人渐少,再往前走,就只剩下了一片片田地。远处,炊烟淼淼升起,直到这时我才不得不承认一个问题:我迷路了。
我当既有种想扇自己的冲动,为什么我出来时不带上沁然?
没办法,只好原路返回。也不知走了多久,我发现眼前的景色完全陌生,我只能无奈的承认,我彻底迷路了。哎,早知如此就应拉上沁然一起出来,背着她偷偷跑出来果然遭天谴啊。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否则我一定喝到拉肚子。
伴着春风,我听听到阵阵琴声从湖边传来。谁在抚琴?我的好奇心又开始泛滥,顺着琴声来到树下。却见一男子卧坐在梨树下,春风带着梨花四处飘散,落在他的肩上,飘散的长发上,长长的睫毛上。可他却没有丝毫在意,只是一心一意的凝视着他的琴弦,清澈的眸子里却映着孤独。他白皙的手在琴上来回划过,那旋律是那样的纯净、透彻心扉,真是琴人合一的境界。
那琴声细腻婉转,清澈透净,听得我心旷神怡。“好一个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的悠闲。”我不禁感叹。
那男子微微一愣,但并没抬起头,只是琴声急转,如风阵阵。“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他琴声幽幽,给人无尽的遐想。
轻声突变,由远及近,虽不高亢,却透着几丝霸气。“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我暗自惊叹,此人弦音以静制动,深不可测。
那男子却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琴声渐渐柔和,似乎都与那飞花融为一气。“人闲桂花落。”我被他的琴声彻底折服,如此有感染力,让人心情随这琴声此起彼伏。
他琴声戛然而止,缓缓抬起头,默默的看着我,但眼中却是深深的欣喜。他的眼神,让我突然想起了俞伯牙和钟子期。“其曲弥高,其和弥寡”我看着他的脸,不禁惋惜,虽然是个十足的帅哥,眉宇间却含着孤傲,真是可惜。
他的目光由惊异变得柔和,轻轻站起身。我暗自惊叹:此人轻功了的,走路居然没有脚步声。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我刚想开口,却感到身子一轻。他反手抱住我,脚尖一点,便腾空向湖心亭飞去。我虽然没有恐高症,但这样呆在空中着实吓了我一身冷汗,不敢睁开眼,恍惚中,却听见他柔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若有人能听懂这琴音,就不是其和弥寡。”
我惊异,有人能听懂?难道是我吗?难道他是俞伯牙,我是钟子期?
一抬眼我却已经坐在湖心亭中了,眼前摆了一桌子的美味,馋得我真想连眼前的这位帅哥一并吃掉。他坐在我对面,对饭菜显然没什么兴趣,只是淡淡的喝酒。“能遇见姑娘是在下的缘分,不知姑娘姓字?”他一边转着酒杯,一边问我,眼中已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孤傲,剩下的,只有温柔。
“相逢何必曾相识,同是天涯沦落人,小女子未晚歌,公子叫我晚歌便好。”我笑着答他,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感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好个相逢何必曾相识,同是天涯沦落人。在下能遇到晚歌,真乃在下之幸也,不知晚歌怎么有心情,到这麽僻静的地方来?”
有心情?我冷冷的看着他,我若是有心情,现在怎么会饿得想吃人?直接了当地说:“我迷路了,公子若不饿,就把这些饭菜让给晚歌吃吧。”
他蹩着眉看我,显然被我有些吓着了。哎,古人也太胆小了吧。我不耐烦的抬起头,看墨黑色的长发在空中飘摇,他惊异的神色突然敛去,随即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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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
我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我很奇怪他好像有喝不完的酒。但既然吃了人家的,我也对此不怎么关心,他坐在我对面,一杯杯的陪着我喝。我心中暗自好笑,我未若可是酒吧里泡出来的,除了别夙,那个什么萧王汲殇都未必赢得了我,我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不过,他若醉了,我要怎么把他送回家?
可惜事实不如我所愿,一个时辰后,已是残阳如血。我醉的几乎站不起来,而我面前的这位公子,依然面如玉色。
我实在忍不住了,趴在桌上问:“不知公子姓字,等晚歌练好了酒量,必然再找公子对饮。”
他说话简单,只轻吐出两个字:“汲殇。”
这次算我以卵击石。我突然觉得自己太贱,干嘛总和酒仙拼酒量?
不过他好歹也是个王爷,败给他我也不是很丢人。不过看他并不是花天酒地之人,难道是借酒消愁?
他不等我说话,只是柔柔的笑:“晚歌既然迷路,不妨告诉我家在何处,汲殇可以送你回去。”他终于将酒杯放下,一边擦着他的琴,一边问我。脸上的笑容让人有种沐浴春风的冲动,我一瞬间恍神,他究竟是怎样的性格?
不过我觉得他问的几乎是废话,如果我知道家在哪,我还会迷路吗?我突然想起沁然的话,别夙家不是首富吗?那肯定在京都中颇有名气。想到这里,我一挑眉:“晚歌现在暂住在别夙府上,汲殇公子若想送晚歌回去,就送晚歌回别府好了。”
他停下擦琴,好奇的看着我:“哦?原来晚歌就是楚鸾说的别夙府中的金屋藏娇?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你若让人见了,别夙怕是留不住你。怪不得别夙最近都不让我们去他府上,原来是你讨厌生人啊。”
我讨厌生人?楚鸾还真是个乱事的,他干脆当特务把我的情报卖给政府好了,怎么就不弄怎中他人隐私啊,唉。我深深的叹气。
我不理他,独自一人看着远处的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月光却格外皎洁,我撇过头问他:“你有在早春去过山中吗?”他别我问的哑口无言,只是轻轻的摇头,眼中全是失落与忧伤,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也许他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去游山玩水,而我这样做岂不是在刺激他?
为了补偿,我只好尴尬的打破僵局:“晚歌曾有位故交曾去过天下第一山,公子若不介意,晚歌到可以为公子讲讲。”
他失落的神情一扫而空,将琴放在桌上,静静的听我讲。
我深吸一口气,将我背的古文挑一首被给他听:近腊月下,景气和畅,故山殊可过。足下方温经,猥不敢相烦,辄便往山中,憩感配寺,与山僧饭讫而去。
北涉玄灞,清月映郭。夜登华子冈,辋水沦涟,与月上下。寒山远火,明灭林外。深巷寒犬,吠声如豹。村墟夜舂,复与疏钟相间。此时独坐,僮仆静默,多思曩昔,携手赋诗,步仄径,临清流也。
当待春中,草木蔓发,春山可望,轻鲦出水,白鸥矫翼,露湿青皋,麦陇朝雊,斯之不远,倘能从我游乎?非子天机清妙者,岂能以此不急之务相邀。然是中有深趣矣!无忽。因驮黄檗人往,不一,山中人王维白。
上帝作证,有时候,我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不然,我也不会背古文。
他趴在桌上静静的听,过了好久,才抬起头问我:“你的故友王维现在在京都吗?真想再听听他的游记。”
我哑口无言,只得支支吾吾的应付他:“他三年前就去远行了,至今都不知去向,想必是回了家乡,他家乡在很远的地方呢。”
我暗想,王维若是在京都,估计被吓死的就是我了。
他见我不想说,也就不深问下去。而是话题一转:“晚歌不必担心,汲殇保证在半个时辰内,莫伊楼的楚楼主就会找到这里带晚歌回去的。”
“楚楼主?是楚鸾吗?莫伊楼有是干什么的?”我明显感到,提起楚鸾的名字时,我心里一紧。
“原来晚歌认识楚鸾,至于莫伊楼嘛,是江湖上最有名的情报组织,所以,没有他们找不到的人。晚歌姑娘不见,别夙定会让楚鸾全城搜索的,半个时辰内定会找到这里。”汲殇一边喝酒一边说,看来他们都很熟。
“情报组织?和我是同行嘛。”我冷笑,看来那天我若离开了别夙,可以考虑到他那里就职。
汲殇不语,我们两人默默的在亭中喝酒,我本来就以喝得很多,所以只得望酒兴叹。虽已是晚春,可晚风依然带着阵阵寒意,我突然有种呆在冬日里感觉,全身不住的发抖。汲殇,放下酒杯,解下外袍披在我身上,然后轻轻的在我身边坐下,我似乎可以感觉到他的热度,他的呼吸,还有他的叹息。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那么忧伤,一如我的心情。
耳边突然传来阵阵笑声:“别夙,我说你的美人为什么全城都找不到,原来是跑到萧王这里饮酒对诗啊。别夙,你的美人可真是一笑倾城啊,连我们从不碰美色的萧王都那么关心。”
别夙不语,只是苦笑。汲殇坐在我身边抚琴,那琴声,让人听了心碎。别夙轻绾起我的发丝,略带责备说了一句:“你知道自己的身子,不该喝这么多。”
哼,我就是这么任性,只要我想做,就算死也要做到。
别夙轻叹:“走吧,你若不想走,我就叫他们那个暖炉来。”
他明明讨厌我,却总是这样放纵我,想到这里,我突然由心中生出一阵阵的厌恶感。我不吭声,寒风阵阵的吹过我的脸颊,冷的我心中都在发抖。我冷的就连喘息声都开始变得沉重,双手冰凉的如同寒霜,却死也不开口。汲殇憋着眉看着我,有些心疼的说:“晚歌,这里风大,你还是回去吧。”
我声音细若蚊音:“汲殇,我今晚暂居你府上,好不好?”
汲殇叹了口气:“你为何要如此逞强呢?别夙真的对你很好。”他轻轻抱起我离开,我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了,晕倒在他怀里,眼前最后的画面,是他略带疲惫的脸。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我想起很久以前,也曾经有一个人这样神情的看着我。
只不过时光一去不复返,有些人永远不会再回来,当然,也不会有人能够代替。
别夙有些失落,独自一人转身离开。留下楚鸾一人,站在黑夜中,脸上笑容诡异。
我醒来时,只觉得身边清香环绕,那种香气,是那样的与众不同,独自傲然。正如它的主人,孤傲却凄美。汲殇一人抚琴于树下,阳光只找到他的琴,暗黄的琴穗随风摇曳,如同主人一般,永远自由,永远不被羁绊。
我看不到他的脸,亦不知他是否渴望阳光。我只知道,我渴慕黑暗,因为唯有黑暗才能吞噬一切,好的,坏的,都会淹没。分不清,就是不复存在,当世界只剩下一丝空气时,那风中的宁静才会让人舒服。
我不知自己是否有野心,俯瞰江山,惊涛拍岸。但我知道汲殇喜欢什麽,爱恨对歌,也许只有他,才能潇洒而过,不带一丝留恋。万里江山即使分外妖娆,也比不上他长歌一曲,那样的浑然天成,如净水般通透。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人中龙凤,大隐之人,隐于朝堂。
“你这是什么熏香?”走到近前,我喃喃问他。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因为他弦音戛然而止。
“我不知,昨日楚鸾赠的,莫伊楼秘制,对酒后定神有奇效。”
又是楚鸾,为什么我总欠他的?
沁然来找我,脸上的慌乱溢于言表。我示意她安静,悄然与她离开,汲殇喜静,我即以打扰他抚琴,又怎能再去吵他?
走出醉亭时,耳边琴音如流水声潺潺袭来,我安心一笑。
出了萧王府,沁然几次想开口,都被我制止了。我无心恋景,路旁的两个大字完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南府。四周冷冷清清,空气仿佛都窒息了,血腥味似有若无的飘来,夹杂着缕缕尘埃。若是黑夜,恐怕我会以为这是乱坟岗吧。
沁然见我只步,站在我身后自顾自的唠叨起来:“南家不知犯了什么大罪,灭门九族。抄家那天,哭声震天,十里外就能听到呢。尤其是南家的大小姐南纤月,听说因为有婚约留住了性命,却没想到落王悔婚,被卖到青楼九日后便自缢了,真是悲惨。若我说,还不如像小姐这样的,虽没有名分,倒也逍遥自在……”
死了?那我是谁?忽然想起那日别夙对我说的话,不觉豁然开朗。别夙,我还真要谢谢你呢。虽然我依然很讨厌你,但欠你的人情,我定会还的。
“小姐快些走吧,你若再不去,少爷只怕是要撑不住了。”沁然急了,小声催促我,我不语,只是笑着跟他走。
回到陆府,却看到管家在门口焦急等我,见我来了,二话不说便带我去别夙屋中。说实话,只是我第一次来到别夙房中,屋外跪了一大群惊慌失措的仆人,见我来了都如同见了救星。别夙一人站在房中,紧紧盯着窗外,眉头紧锁。
“少爷自从昨晚与楚鸾公子去找小姐回来后,就染上了风寒,却怎么也不肯休息,少爷一向最听姑娘的话,姑娘就劝劝少爷吧”管家站在我身后,颤抖的手似乎连茶壶都拿不稳。
我终于明白,别夙之所以紧盯窗外,是在等我回来。
不知为何,我突然不恨他了,也许,他有他的难处。
“我知道了,你让他们都做事去吧。”我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如释重负,逃也似的离开了。
推开房门,弥漫的酒气扑鼻而来,我皱眉,他怎麽喝了这么多?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出了我的脚步声,还有别夙微微的喘息声。
他别过头,呆呆的看着我。眼中闪过的,有不解、有忧郁、甚至还有些嘲弄。他好像很累了,额头微微渗着汗珠,想必从我“失踪”到现在他一直都没合眼吧。想到这里,径直走到他面前,从袖中拿出手绢替他擦去汗珠,他手轻轻划过我的裙带,却又瞬间收了回去。我明显感觉到,他手颤抖的厉害,额头烫的吓人。看来是发烧了呢,我暗暗的想,刚管家说邴王爷两个时辰后就来了,他病成这样,怎么是好?
我将他扶到床上,替他脱下外袍。他烧的很厉害,以至于嘴唇都在微微颤抖。我叫来丫鬟去拿一壶酒和毛巾来。以最快的速度解开陆修齐的内衣,用沾满酒精的毛巾为他擦拭全身。管家很担忧的看着我,显然不明白我这么做是为什么,刚想阻止,却被我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这个时候总不能去个他解释什么蒸发制冷吧。
酒精擦拭后,我又用清水认真擦拭两遍。我记得在英国接受培训时,我常因不适应气候而感冒发烧,那是流羽就是这样为我降温的,我们培训的地方很隐秘,而医生是不会为这种小事操劳的。偌大的宿舍,就只有流羽一个人陪在我身边,每当这时,它总会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会好的……”他说的是那样绝望,不只是在安慰我还是安慰自己,那时我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直到感到他握住我冰凉的手时,才会安然睡去。
该死的,我怎麽又走神了?回过神来,我为他换上宽松的青衣,丫鬟们还有活要做,还是不要让她们呆的太久的好。我挥挥手,屋内顿时空无一人。做完一切,我坐在他床边,忽然感到很累。我将头轻靠在床边的楠木上,闭着眼睛细想待会应该怎样应付邴王爷。恍惚中感到一双手强有力的搂住我的腰,我想起身,却被他突然搂在怀里,整个身子都躺在床上。
“你到底有没有发烧?”我很愤怒的望着他,如果他敢说不,我下一秒就用腰间的飞镖让他去见上帝。
他像突然清醒一般,立即松开了手,只是眼中满是哀求与挣扎。
我没动,只是嗅着他身上紫檀香的味道,那种淡淡的香味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没过多久,我也在他身边安然睡去。这个别夙,给我一种若同哥哥一般的感觉。
哥哥,好陌生的词汇。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头晕晕的。恍惚中睁开眼,却看到沁然扶着别夙走下床,一面担心的问:“少爷身子病成这样,怎么去见邴王爷?”
别夙的声音微弱:“小声点,别吵醒晚歌。”
我睁开眼,冷冷的看着他:“就你现在的情况,怎么去见邴王?”自不量力,难道生了病,连理智都烧晕了?
别夙看着我,无奈的摇摇头。
“邴王我去应付,你还是先躺着吧。”丢下一句话,我起身而去。别夙,你可以当作我是在报答你的恩情,但我还有更深层的目的:我必须结交这些权贵,才能自保。
这就是残酷的世道,我很早就以知道。所以,我当然知道如何让自己过的称心如意。
当然,有时会牺牲很多人,可我不在乎。
我就是这样自私。
啊,太好了,终于有第一位男主出场了。第二位将在不久后登场,至于第三位嘛,恐怕要都等些时间了,他的身份我在第二章里说过,很特殊的。相信各位侦探们已经猜得差不多了吧。
希望大家的多多支持,若有不足之处希望大家一定要提出,倦儿会好好修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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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醉酒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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