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没得感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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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后来师父真的闭关了。面着混沌，玄好生想了一会儿。
随地抓了个小孩当徒弟，教得厌烦了就丢她下界历劫，如此敷衍。
何必要多此一举收个徒弟呢。
下界历劫之前，玄先端了酒罐往混沌里一个前辈住处去。这个前辈与她倒交好，心也比较软。平常闲聊，喝喝小酒，前辈也会指点她一番。
在玄将醉未醉之际，她听得前辈叹了口气“祖存于世许久，无人知其生辰。活得那样久，定是孤独的。”她记得自己好像翻了个白眼。
“后来，天地诞生了第一只凤凰，古神。”“少绾，是祖起的名，年少的少，缠绕的丝，美极。”玄抬眼看了一下前辈，忍住眼睛向上翻的冲动。前辈哪里都好，偏偏爱卖弄些酸腐又不通的东西。
“好好听！”“嗯，咳，继续。听闻后神有的常看见祖与少绾同行，倒是嘉配，却也不敢称其为母神。”
前辈换了个妖娆的坐姿，慵懒地瞥了玄一眼。“祖自然不是动了尘心。那少绾性子也烈，去了妖魔界，当了王，与混沌再无联系。”玄趴在桌上，嗯了一声“好女子。”
前辈倾了身子过来，对着她说“你晓得嘛，对某件事淡然到了极点，要么是历经太多而躁，或是泰，绝望，要么，是全无兴趣——无欲之人，极少，要么，对这件事从未接触，单纯到了极致，根本不晓得！”“啰嗦。”玄第一次这样对前辈说。“你怎么能知道他的想法。”
后来她就啥都不大记得了。心里清楚为何前辈说的这样多，玄还是想，师父不苦吗，活得这样久。孤独，是啥子呢。她想不出来，也不想想了。
后来历多了劫数，玄觉得还是凡间有趣。其他界皆是有术法的，也不能探个底。而大家都裹的皮囊，出色是出色，却皆是看腻了的。再说各界术法强者极多，都须敬让着些。
玄在凡间方尝到了高人一等的乐趣。虽是投胎，玄还是能使几个小术法来。
凡人生命短暂，反而精彩的多。不过几十年，一个人，就再入了轮回。人有所说的七情六欲，灵动的些。
不像天上的神仙，个个面瘫，虽然也有欲，但因着年历，淡了许多。玄曾经细着观察人的样子，好学着些。人的表情变化太多，一个面部，竟能幻化出如此多的情。夸张而又有趣。
玄刚入凡世时，还投胎成过叫花子。后来叫花子还成了帮派，听上去威风的很。只是他这些小乞丐并未粘着些福气。她又讨要不来，于是跟着一个街上小叫花子的父亲一起入了轮回。轮回道上，她听到那父亲说小叫花子不是他的亲儿子，是他捡来的。她心想，有趣的很，不是叫花子的丢孩子，是叫花子的捡孩子。
她也投胎过成小贩，彼时集市兴了起来，但她也不会叫卖，有了客人也不会拉嚷做戏。客人嫌她卖的贵，要去别家里。买了别家的，高高兴兴回去了。殊不知别家的岁数讲了价，降了。但却是利润高得很，东西都是破货——较她的，再好也是破货，她想。
后来她便存了私心要轮回好些。却见着烟柳之地颇热闹。好奇了一番，便投了烟柳女子将死的躯上复活了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