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大唐荣耀》AYITNOL

31、决定

　　“王兄不如先冷静一下……等王兄你冷静下来了，再从长计议吧。”我试探性地开口。
　　李俶像是没听到似的，一言不发。但直觉告诉我，他肯定是听到了，只是因为思绪太过繁杂才会一言不发。我转身走出了书房，轻轻地带上了门。希望李俶能尽早冷静下来吧。
　　那我去哪呢？因为林致和李倓出去散心了，所以我不能去找林致了……啊，有了！不如去看看我上次买回来的小白兔吧！想到这，我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小白兔，姐姐来看你啦！
　　“哇，你怎么这么胖了！”一到后院，我就看到一大团白色在临时围成的一排栅栏里蠕动着。大概是以为我要给它送吃的，小白兔迫不及待地踮起两只前脚放在栅栏上，脑袋使劲地往栅栏外面伸。看着它那求食心切的样子，我忍不住被逗笑了：真是个大吃货！我伸出手摸摸它的头，然后转身叫婉儿拿来了胡萝卜。
　　“呐，给你吃一根小的。”我手里拿着胡萝卜，让它半搁在栅栏上。小白兔凑上来，悉悉索索地小口啃着胡萝卜。
　　“胖死了你！biu！”我轻轻地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它的头。小白兔不为所动，继续卖力地啃着胡萝卜。“你以后要少吃饭，多运动，知不知道？等你吃完了，我给你弄根兔子绳带你遛一遛……”
　　“离末，念念叨叨的干什么呢？”李倓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吓得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吓死我了！”我从地上站起身。“你们刚回来啊。”
　　“是啊。本来准备回房了，大老远听见你蹲在那念念叨叨的……就过来看看。咦，怎么不见王兄？回去了？”
　　我用下巴朝书房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没有，还在里面呢。”
　　“那我现在找他去！”李倓说着就要朝书房去。
　　“哎，你别去！”我连忙伸手拉住他。“王兄烦着呢，你让他一个人静静。”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啦？”大概是觉察到了什么，李倓的语气突然变得神神秘秘的，声音也压低了。
　　“大事儿。安禄山……很有可能会起兵造反。”事情都发展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准备再继续瞒着李倓了。李倓，也是时候得到该有的一些历练了。
　　“啊？”李倓和林致不约而同地惊呼。
　　“怎么会这么快？”李倓脸上的戏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罕见的严肃神情。“不行，我得去找王兄！”说着，李倓抬腿就要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别呀！”我再次伸手拉住他。“我知道你想帮忙，可是王兄他现在想一个人静静。你，你就别去给他添堵了……”
　　“……好吧。那我先和媳妇儿回房了，你可要好好劝着点王兄。”
　　“嗯知道了。”目送着他们离开后，我又漫无目的地逛了一会，这才敲响了书房的门。“王兄？我是离末。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李俶又恢复了往日沉稳中气的声音。
　　看来恢复得不错。这么想着，我欣慰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王兄/本王……”我和李俶同时开口。“你先说吧。”
　　沉默。“离末，本王想先听听你是怎么想的。”李俶再次开口。
　　“就像王兄以前说的那样，安禄山一直窝藏祸心，只是实力尚且不足；现有独孤家愿意相助，安禄山自然会蠢蠢欲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安禄山现在等的，就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没错。”李俶皱眉沉吟道。
　　“王兄一直以来都想找到证据向陛下揭露安禄山的谋反之心；可现如今，坐拥强大兵力的独孤家与安禄山狼狈为奸，那么即使王兄现在马上找到安禄山谋反的证据，也无法改变什么了；相反，若是王兄将这一切告诉陛下，反而可能会使安禄山提前起兵。”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映证了李俶心中的猜想，他的眼神开始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当真……无可挽回了吗？”
　　“王兄的心里，应该早有答案了吧。”我抬头看着李俶的眼睛。“除非……”
　　“除非什么？”李俶像是预料到我要说什么一般，声音里并没有升起新的希望。
　　“除非王兄愿意牺牲珍珠嫂嫂，换来独孤家的投诚。”我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
　　“不可能！”李俶冲口而出。“珍珠是本王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本王绝不会牺牲她来换取任何东西！”
　　看到李俶的反应，我不自觉地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离末就知道，没有看错王兄。再说了，哪怕王兄愿意牺牲珍珠嫂嫂，留独孤婧瑶这样的女子留在身边，王兄就不怕将来出什么乱子吗？”
　　李俶没有作答。半晌，他才缓缓吐出一句话：“若是本王无力保护天下人，又何来的能力，保护珍珠母子呢……”
　　“不，离末相信王兄的能力！”我急急地反驳道。李俶现在这副消沉的样子，让人看着好难过。“珍珠嫂嫂和孩子等着王兄守护，三王兄和林致等着王兄守护，天下人，也等着王兄守护！无法阻止安禄山不是王兄的错；无法平定战乱，才是王兄你的错！”
　　李俶原本有点涣散的目光开始慢慢地恢复了原有的英气。见我刚才的话有了效果，我连忙继续说下去：“从现在起招揽贤士，联络朝中的爱国将士，才能更好地为平息战乱奠基！”说着说着，我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人：林致的爹慕容将军！虽然在剧中，这位慕容将军从未出现过，但是从我知道的来看，这位慕容将军，一定是一位忠肝义胆、骁勇善战的将领。家国有难，慕容将军一定会愿意挺身而出！况且林致是李俶的弟媳，身为林致的爹，慕容将军也一定愿意助李俶平息战乱，打下天下！
　　“王兄觉得，慕容将军是个怎样的人？”我试探性地问道。
　　“慕容将军战功赫赫，忠肝义胆，本王早有耳闻。”李俶沉思。“你说得没错，只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本王才能在日后击败安禄山。听闻慕容将军在不久前已归山，本王会亲自前往，拜访慕容将军。”
　　太好了！我暗自高兴道。慕容将军骁勇善战，他不就是我一直想要找的那个，能代替独孤婧瑶的人吗？再加上李俶身边早已贤士如云，李倓，郭子仪，李泌……虽然李泌的思想有些腐朽，但不可否认，李泌杰出的谋略对李俶平定安史之乱还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再加上太子妃张氏已经不再是太子妃，不会再有人陷害李倓了；李倓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英勇将士。
　　“王兄若没有别的事，离末就先回房了。”还是让李俶一个人再静静吧。
　　李俶点点头。“谢谢你，离末。”
　　我笑了一笑，随后便离开了书房。又一个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李亨登基的问题了：李亨昏庸多疑，哪怕他不会因为张氏赐死李倓，谁知道他登基之后会不会做出什么别的荒唐事呢？
　　李亨早已身染重病；张皇后的事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所以，若我能让李亨在登基之前就知道张皇后腹中孩子非他所出的事，是不是能让他提前……想到这，我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对不起了李亨，既然你无情无义昏庸无度，做不了百姓的明君，那就只能暂时牺牲你，来帮助李俶成就大业了！长江后浪推前浪，那么前浪，也只能死在沙滩上了……
　　什么时机才是最合适的呢？安史之乱之前肯定不行：太子的死，必然会使早已不稳的朝局产生更大的动荡；若是拖到安史之乱平定之后，保不准李亨会做出什么事来。这么看来，似乎只剩下安史之乱期间了。安史之乱期间，李隆基为平定民心，托李俶将玉玺交由李亨；若是这时候，李亨病重身亡了呢？那作为李亨长子，李俶无疑是不二之选。若那时李俶登基，必能平定战乱，挽回大局，安抚民心！
　　就这么办！
　　可问题是，我怎么才能让李亨知道，张皇后腹中之子非他所出呢？这时，第一个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念头就是滴血认亲。可是简单的一想，我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滴血认亲不科学不要说，那个孩子早已被李俶送到哪里去都不知道了！再说了，要是真的滴血认亲认出孩子不是他的，李亨还会给孩子留活路吗？那我不是，平白无故地害死了一个幼小的生命？李俶送走他后，他原本可以平安健康、无忧无虑地成长，我怎么可以再把他牵扯进来呢？
　　紧接着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想法是散播流言：就像上次对付张皇后那样。可问题是，上次我是借着风生衣、严明以及他们手下众多的死士，才能让这个流言以如此之快的速度散播出去；但这次的行动，我必然是要设法瞒着李俶的，那就不能让风生衣他们知晓这件事......况且，战乱之时，百姓自顾尚且不暇，哪还有精力听信传言呢？这么想来，目前摆在我面前的似乎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我瞒着李俶，亲自向李亨揭发这个真相。可是……事发之后，李俶会怎么想我？一个，叛徒？一直以来，都是隐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