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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九章 终于结婚了 等了半天, ...

  •   等了半天,别说是时子慕,连鬼影都没等来,我坐在那里随意的看了看,桌子上铺着一张墨迹未干的布帛,布帛上写着字,俊雅而飘逸。
      “一季秋色一山凉,一抹寒霜一轻薄。——何子渊”
      “朽木遮天数十年,阴蔽中原半方天。不向世人诉激昂,万千愤懑唯示君。——时子慕。”
      像是写着玩的,我看了看,心里暗暗揣度,前两句写着哥哥的名字,定是哥哥写的,后两就就更不用说,是时子慕写的,两句诗完全没有联系,两人写的,更像是信手拈来,哥哥的诗显然是看一看秋色,感慨一下光阴,看上去没有什么疑惑,可时子慕的诗,带得我一种恐慌的感觉,我隐隐约约觉得,写这首诗的人,像是一个有翻天覆地能力的人。
      这时子慕,究竟想做什么?
      “先生看什么呢?”听到声音我一惊,意识到是时子慕,忙站起身,把头抬起来,拱一拱手,站在原地,不知说些是那么好,毕竟是自己偷窥别人笔迹在先。
      “先生若是无心教导,暂且歇息吧。”
      听到这话,我脑袋嗡的一声,你不来在先,反倒说我无心教导,我心说不能这么怂
      “微臣久候王爷,王爷若有何时事相问,微臣比全力以答。”
      “嗯,先生什么时候结婚,”别人问的虽奇怪,但也不呢不答,我正向开口,时子慕的声音,又穿了过来“以后,先生还来么?”
      我沉住气“臣不敢负皇上使命。”
      我抬头打量了一眼,哥哥不在,我心生疑惑,四处看了看,宁王眉头一皱,叫到“先生!”我一听,像是发怒的前兆,不想再留在那里找死,默默的走了出去,一抬头,正看到哥哥跪在门口,我被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哥哥显然也看见了我,他谦和而陌生的望向我“草民何子渊,拜见秘书监。”
      他清澈的声音一如既往,我焦急的看向他,他冲着我笑了笑,“血气不足,秘书监不必在意。”我上去扶他,他顺从的站了起来,我正想扶他走几步,便看见了掀开帘子出来的时子慕,时子慕看着我们,指着哥哥喊了一声“你过来!”又转头看向我“先生请回吧,我和公子个人恩怨,尚未解决。”
      我一步三回头的走了,生怕哥哥出什么闪失,所谓伴君如伴虎,这时子慕虽不是当今圣上,但这恶狠狠的架势,比老虎也强不了多少。
      我列行公事,不能过早离开,在宁王府随意的转了转才回到墨乘居。
      我给云令姜家里下了聘礼,拿着莫名其妙被赏来的一百两,计算着能不能风风光光的娶她进门。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热闹的锣鼓之声,看着这样的场面,没有人相信我是三品官员秘书监,市人只觉朝廷要官必定风光,不知宫廷深处的西风泠泠,我初入朝堂,不贪不贿,又无功无德,只不过与丞相多交谈几句,便有人弹劾,以后的路有多难走,我不敢想。
      我用那一百辆为她制了一身光鲜的嫁衣,她看了后,高兴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笑。我心中隐隐的痛起来,总感觉对不起她。
      省去了很多礼仪,拜完天地,直接进了洞房,我抱紧了她,恍恍惚惚的进了洞房,我轻轻把她放下来,喝合衾酒(第二个字错了,输入法找了半天没找到原本的。),我放下了那半个葫芦,看着眼前的云令姜。
      她清秀的脸上上着淡淡的妆,她嘴唇的红色娇艳欲滴,她说话的样子,微笑的神态,都是我从未见过的美,我不知不觉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只有我。
      我正想去吻她,突然叹了口气,想起了隋代孙万寿的诗,我默默的念了出来“学宦两无成,归心自不平。”
      她何等聪明。马上猜出我的意思“这又何妨,有我在何愁以后。”
      我心中一暖“你不建议就好。”

      “臣斗胆上书弹劾秘书监何蜇何文仲,据臣所知,秘书监昨日与女子云令姜喜结连理,然并未遵祖制结婚,破坏规定,身为朝廷要臣不以身作则,臣以为耻,不愿与之同殿,望皇上准许臣告老还乡。”
      听到这话时我并没有太过担心,我觉的这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小到不值一提,可帝王听后,勃然大怒,问我“可有此时。”
      我被吓的半死不活,走上朝堂时浑身都在颤抖。
      这确实是一件小事,只是出现的时候不对。
      前几日,我还沉溺在和云令姜的温情中是,宫中发生的事,让人惶恐,嫡长子齐王被人害死了,徐延益被疑为同党,拖下去审,可无论判官多么凶残,能得到的,紧紧是几声嘲讽的冷笑生,徐延益被怀疑私下结党,被流放到南方。
      我低下头,刚想说什么,在儿子死后的余温下,帝王明显气疯了,大喝一声,“拖到南方,陪徐延益。”
      那时我的情绪是什么样的我忘记了,我忘了当时实在想什么,那几天似乎是空白的,对于多年以后的经历,那点挫折,实在是不值一提,我茫然的踏上了去南方的车,云令姜像是哭了,一直在喊着什么,我什么都不想说,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什么都听不清,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给她,拍了拍她的肩膀。正准备走看见了丞相。
      高介溪仿佛老了很多,不知道沧桑的是我的眼睛还是他。
      他颤颤巍巍的走过来,说我有话跟你说,我在地上,给他行大礼,他拉我起来。
      我站起来的时候,站都站不稳,“十年寒窗,就这样结束了。”
      他没有理我,说道“你走后,我在这宫中定不会长远,等三年后,最多五年,我便告老还乡,那时候我现在的位置,就是你的位置。”
      “呵呵·呵,丞相别说笑了,就我··”
      “我现在教你为官准则,你定不能全信,但必须听。”
      “一是躲,以后无论做什么事,必不可让自己受牵连。二是敬,无论对谁,定要恭敬,三是狠,无论后果如何,定要达到手段,但有一层,必须以仁义道德相托,四是瞎,无论他人诽谤或谄媚,只当作不听,不见。”
      我目瞪口呆的听着,不知道说什么好,押送的狱卒不耐烦了,摔着马鞭,一路向南,我坐在车里,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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