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清风》硫酸锌

7、第四章 第二天一早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一捆东西，给我东西的人说是时子慕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可怜我，让我结婚用的。
　　是两张鲜红的丝绸被，我怔怔的看着那团红，如果那团红是哥哥的意思，我会更高兴。
　　我在京城买不起地，更别提盖房了，住着朝廷分配给我的小房子，我不知道对不对得起她，想起高介溪私底下收的里，比得上他一年的俸禄，心里微微一惊，微微一动。
　　十旬休假，难得轻松一天，我准备去买点个小梳子什么的去提亲，集市上热闹的很，我一路看看，想起了在京城第一次里看见哥哥的那一天，不禁微微一笑。
　　“哟，公子，捏个泥人吧。”
　　我低下头一看，身侧果然立着一群泥人，栩栩如生，我随手拿起一个，称赞道“先生手艺真好。”
　　“公子，您还别说，这方圆百里，我的泥人是最好的。”
　　我放下了手中的泥人，问他“宁王的门客子渊公子，你见过没。”
　　“见过见过。”他笑的浮夸“莫非，公子也艳羡这位宁王的门客不成？”
　　“····”我刚想点头，又反应过来，当今断袖之癖已不再是让人惊奇的东西了，他说的艳羡会不会是··那种，我忙吧快要出口的是收回去，改口到“他极想我一位朋友。”
　　“哟！”捏泥人的人不停的捣弄着手中的泥巴“公子竟也有这般的朋友。”
　　我一时想不到回答，莫名有点伤心，呵呵笑了两声。
　　“这子渊公子原本是叫何隐墨的，子渊公子这字可是宁王亲自取的。”
　　“嗯？”我一愣，临渊羡美眷，何时慕子归，原来是宁王亲自取的，难怪与这词这么吻合。
　　说话间他的泥人捏好了，我接过来，给了钱，小心翼翼的把泥人捧在手里，走了。
　　那个泥人简直就是我哥哥的翻版，那个动作，那个着装。我开心起来，一路捧着看，没想到愈看越失望，他捏出了哥哥的脸，捏出了哥哥的动作衣服，可那如夜一般缀满星空的眸子，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笑，却怎么也找不到。
　　我买了个小盒子，把那个泥人装在里面，这样大概就不会坏了。
　　我看见一个玉制木瓜，拿在手里颠了颠，那个卖木瓜的立刻激动起来“公子您威风堂堂玉树林风，风流倜傥，这个木瓜富有灵气，是我那日上山采药，一个白胡子的老人送给我的，若说这个人啊，有那月老的风尚，公子若是把这个带回去···· ”
　　“二两白银。”我面无表情的忽略他的胡扯。
　　“二两！您可不能开玩笑啊公子，这可是@￥￥%%#@您若买了@#￥%。您看这个质地@#￥￥。”
　　“爱卖不卖。”我转身要走，不出所料，他从后面一把拽住我的衣袖“三两拿走，不能在少了。”
　　我心想这些做生意的也不容易，掏出三两，买下了那个玉制的木瓜。
　　回到了墨乘居，我越看越觉得这不是个娶新娘的地方。可是一个月的俸禄才那么一点，不贪污不受贿，哪来那么多钱？

　　走到云令姜的小客栈，我越想越伤心，云令姜一小女子还在京城有这么大一块地，而我穷的简直了，如果说我利用职位去借用国库里的钱，其实也不是不行，意识到我心生邪念，忙忙打住，就算对不起我自己，也不能对不起我哥哥，他那样干净而单纯的人，若是知道我挪用公款，必定永生不得相见了。
　　走进客栈，吓了一跳，客栈里热热闹闹，云令姜和几个人围成一桌，空出一个位子。看见我，云令姜欢欢喜喜的拉我过去坐着，我猜到桌子上的人都是云令姜的家人，有些局促的看着满桌子的人，生怕他们会厌烦我。
　　云令姜说我是朝廷要臣，我轻轻点点头。他们一听，很是高兴，我顿时轻松了下来，红着脸说我现在还很穷，没有多少钱。
　　“做官咋还能穷呢？”
　　云令姜拍拍我“他这才刚开始呢，以后就会好了，是吧。”
　　我脑中弹出了我和一群同伙私吞公款的画面，极抗拒，但碍于面子，还是对着一桌子人点了点头。
　　人散了之后，我那出那个木瓜送给了云令姜。
　　她低下头惊喜的看了看，继而表情变了一变“你这是花了多少钱买的？”
　　“二两白银。”
　　“这种随便挖来的石头，我家后院就有，顶多值两文钱。”
　　“啊？！”
　　、
　　我和云令姜结婚的事，差不多定了下来、
　　我没有什么事，回到了墨乘居，准备了一些比较有深度的当时的问题准备明天早朝的时候，露个脸，一准备就是一下午，看到天色暗下来，我躺下休息，默念着明天准备讲的问题，放松的躺了下去。
　　“何文仲近日主动请缨，教导宁王，又提出改良国库的方法，赏白银一百亮。”
　　被点到名字的我内心一喜，却不想当朝就有为未曾谋面的言官指正我，“秘书监何蜇，不按规定着装，佩戴女子闺房私物，不知是否为出入风流场合所致。”
　　我一听，心里一急，正想出去辩解，身旁的徐延益使劲拉住了我的手，我不懂他是什么意思，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在帝王的审视下底下了头，我平常总和丞相走太近，难免被人怀疑，这些言官碍于丞相的势力又不敢直接职责他，只好转到我身上。
　　“皇上，据儿臣所知，怀英所配女子私物，大概为其妻所赠定情信物。”众位听后，哄堂大笑，哪位言官看了我一眼，站回了原地。
　　是时子慕，我暗叫奇怪，他怎么会为我说话？
　　散朝后我列行公事，快步去了宁王府，到处找时子慕，心说我是来叫你读书的，你到底要去哪啊！
　　围着宁王府转了一大圈，终于在后花园看见了时子慕，时子慕和我哥哥并排站着，背对着我，像是在捣弄着梅花，我哥哥比我就矮，比时子慕更是矮了很多，但一点都不妨碍他的玉树临风。
　　我快步走向前，越走越近，听见了他们的说话声，我突然来了好奇心，往旁边一躲竖着耳朵听。
　　“你说你怎么谢我，我今天可是帮你弟弟说了话。”
　　“切··”是哥哥的声音，我被这一声吓了一小跳，没想到他们熟到这个程度，我哥哥小时候对谁都彬彬有礼，怎么如今对这以威严著称的时子慕到一点都不小心，没有多想，忙又竖起耳朵听。
　　“还不是怕连累你？对了，你不要让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包括那个何蜇，知道你是何蜇的哥哥，知道吗？”我听见，好奇心又开始涌动，心说哥哥快问为什么为什么，没想到哥哥淡淡的说了一声
　　“知道了，你都说了多少遍了。”
　　“这件事要是被人知道了，第一个收拾你。”
　　“你敢！”我听到时子慕的话为哥哥捏了一把汗，听到哥哥的话，不禁吓傻了，不知道该不该现身，就站起身，围着那群花转了个身，假装偶遇到了那两个人。
　　“微臣叩见王爷。”
　　时子慕一见是我皱了皱眉头，哥哥看了我一眼，像看陌生人一样笑了笑，又转过了身去看花，我看见他笑，顿时舒服多了。
　　“先生看什么呢？”时子慕叫的恭敬，却一点听不出恭敬的意思。
　　“这宁王府邸后花园真是生机勃勃。”我试图转移话题“微臣不忍辜负这美景。”
　　时子慕转身瞪了我一眼“冬日为过，这花园再美，此时也只有梅花，先生能绝的生机勃勃，真是异于常人。”
　　说罢，叫了声子渊，转身要走。
　　我忙跟上去，那里有先生的样子。
　　时子慕看我还跟着，挥挥手，把我赶去了书房，说一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