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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少女 路的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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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尽头,一个熟悉的背景。
“不可能的吧!”
那个女孩,比起十年前的自己都还小了些,从身高上看是如此。
行人流水,收好手的画不愿在让其他男子看到半分,他们的目光,怕会抑制不了心中的愤怒,将他们全部都变成盲人。
“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孩子,大概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她有这么高,喜欢穿蓝色的衣服,长得像仙女那么漂亮。”
不给看画像,只是见人便比画一下她的身高。
结果,依旧没有结果。
只是一种感觉,那是以前从来都没有的,自从那天之后便开始了。一种特殊的气息不断的在提醒着我,她和我距离,虽不具体,但她一定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不肯出来。
行人中穿行,不论是这条街还是那条道,时不时的总能看到幻觉似的蓝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那个小鬼,能不能不要总是穿着同样蓝色的衣服乱跑。
每次遇到那个孩子,她总是很小气的赏个背景或是一抹蓝色,其余的连个侧面都不给。
这些日子以来,为了找人,都做了一初与当初所许之事背道而驰。明明是要行侠仗义的,如今却像个贼一样,在大门大户家中寻找一抹蓝色。
一如所料,一无所得。
以她的身手,谁绑得了她。
那些人所提到的地方,如今只有一处未曾去过。
那种地方不可能的吧!
“醉仙楼最近又收几位姑娘,个个都跟仙女似的。”
“你傻啊!那叫醉仙楼,不像仙女,三娘可不会花费半个铜板去买。”
“什么时候去看看。”
“新来的那几位,以我们这种身份还是再过上几个月再去吧!开场只有贵人才有福气.”
........
后面的话没怎么听了,前面的‘最近’‘收了’‘仙女’这些个字眼,不知怎么的头有点痛。
“今晚知道去哪了。”
自言自语的,心里有些乱。
老天,千万不要在那种地方出现,我宁愿再找些日子。
夜,不用再似前几日般偷偷摸摸,这里是可以光明正大找人的地方。只是这里的气味,倒是当真让人受不了,各种各样的香,合成的毒,难以诉说的臭。
移步前行,倒是没有一个姑娘敢上前叨扰,她们只是远看着,不言不语。
今天是何日?
满堂的女子皆可谓安静,除了有客人问话,她们不言一字。
侧耳倾听他们所问之语,今日是新品展出之日,那些姑娘今日只是背景,供人提问之用。台上展出的才是可供侍寝的正主。
如此便安静的等着。
许是有些耐心不足,亦或担心更多,如果,她真的在,如此供人观赏真的好吗?
悄然退隐后堂,沉于暗融于其中,往来之人,行行色色,有男有女,他们皆往一处行之。供客人挑选的商品,没有看到半分的蓝色,是心头唯一的庆幸。
“三娘,不是还有一个穿蓝衣服的小姑娘吗?她今天不用上台吗?”
本想离开,却听到最不想听到的话。
“我也想,可那孩子至今都未醒来,总不能抬个不能动的上去,况且,如此上品的货色还是再养上一阵子,这听不听的也得调教不是吗?”
“三娘说的是。”
“走,我们去看看那小美人。”
心口一阵阵的发凉,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忍耐着想要杀人的冲动。
那是一间还不错的房间,明亮而华丽。
可是,点这么多的明火,如何才能休息得好。
床帘后,蓝色如冰,又似流水随着明火映出,初生朝阳的美景。
“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们的话,说明了一切,不知自己是何时行动的,也听不到他们之言,只想看看,是否真的是她?
“姐姐。”
轻声的唤着,不奢望回答,只要不逃走就好。小心翼翼,帘后之人,可是你。
“怎么会是你。”
淡淡的失落,是不愿承认还是尚未察觉。
又是那个,从好几天前就见过的小鬼头,当时虽未见其相貌,却可以肯定一定就她。
犹未醒的小丫头,还真是不知道死活。倒是她的眉眼间,与她尚有几分相似之处。
缘之一字,只唯妙字可言。
救你权当还她之债,悔己之过,亦算是偶解相思之情,骗心自安。
这个女孩,许是她的妹妹也不一定---此便为自欺,心知肚明,却沉沉认定。
我会保护好她的,就如同你一般。
“你不可以带她离开。”
坏人就是喜欢当狗,挡着路找打。
轻轻的将她抱在怀里,以前只是听过有这么一个词‘轻如鸿毛’,如今倒是体会到了。
“让,或死?”
轻语着,怕吵醒她。眼前之人倒也没有因为声音小而未听见,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在他们脑子,我之音,有如雨天雷声,振得他们已经走神。
看着呆立不动的他们,只觉很好,都是些好说话的人。
离开之处,正打算带这个孩子到我暂住的客栈,冰冷的目光,自怀中而起,让人全身有些发凉。
“放。”
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简单明了。就是放她下来。
双脚一着地,她就想离开。只是被个麻烦的人给抓住了衣服,那个人自然就我了。
“夜里不安全,要是再被抓回去可怎么办。”
本只是好心,还想说点什么来些,可那孩子的眼睛,冰凉凉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是这么的盯着我看。
“放。”
同样的话,她说了第二遍。
许是被她看久了,人有些冻僵,手更是松不了了。
“是我救的你,怎么的也得说声谢谢吧!”
小孩子吗?还是要懂点礼貌才好,看着她丝毫未变的表情,有些期待,从她嘴里可以听到其他的什么。可是,我错了,她说了一句,我根本就听不懂的话。
“你救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少女转身,将目光移向远方,随着她的目光一同,除了明月之外什么都没有。再回首时,只余手中与晚风同舞的蓝纱。
“这丫头,什么时候跑掉的。”
吃惊的自言自语,她跑得还真快。
寻自天明,未果。那一带的小巷太多,不知她从何而入从何而去。
我,果真是世人最无用之人。
无论是她或她,都不过是我一厢情愿:一厢情愿的喜欢一个人,却趁人之危;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救了人,还了些许心中之愧,不过就是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