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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黑夜 六岁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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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那年,第一次听从父亲的命令去杀人,结果却是失败了,受了重伤的我被一个陌生的大叔给捡回了家。他家有一个小子与我样的年岁,但是很烦。
也不知道睡了几天,第一次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个人,他开口便是让我脱衣服。对于这个词我很讨厌,因为在家里时候,父亲他经常让我在他面前脱衣服。
他总是很生气的拿鞭子抽打,不断的重复着一些话。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没有用的儿子。”
“以你现在的本事以前我要怎么指望你报仇。”
“你要记住,你只是我手中的一把刀,就算我打死也不允许你有任何表情。”
如此这般的话,在听到脱衣服的时候就开始在脑子里回响,因为他不是父亲,所以我们打了一架,父亲我不能打,但是你,我杀了你都可以。
那一天,我拼命了。
可是我输了,可以说是惨败,就算我没有受伤,在他的手下也走不过十招。
他,如果我可以和他一样,那么父亲是否是不会再打我了。
于是我没有在反抗了,因为打不过,而且也没有那么必要,他不会对我如何。只是来帮忙上药的人,等伤好了之后,总有一天,我要打回来。
他成为了我的动力之一。
我想要成为他一样的人。
他说,他要和我做朋友。
他说,他要成为可以让我相信的人。
他说,他长大以后要帮我。
他说,相信他。
可是,我连自己都不相信,为何要相信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是可以相信的。
在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时,心里的一个决定没有了,他太过于天真,我不想成为他了。
这样的他,父亲不会喜欢的,父亲要的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而不是像他这样阳光般的人。
我总有一天会成为父亲所希望的刀。
可是相处几天之后,他说起了他的过去,他与我有相似的出生,他的母亲也没有了,我们都只有一个父亲。
不同的是,他的父亲打算自己承担。我的父亲,希望我与他一起承担。
“照,再见!”
某一天夜里我对着他的房门说了只有自己听得到的话,离开了。
我回到了父亲的身边。
那间黑暗的小屋里,父亲的脸上有同我一样的鬼面具,他在那里等着我。
“脱衣服!”
这是早就想到,乖乖的把自己脱光,迎接着鞭子的关爱,可惜了身上的伤药,都白费了。汗水混着血迹流便了全身,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因为我不是一个天真的孩子。
“很好!”
这是父亲第一次夸奖我,因为我这次挨打不但没有表情连声音都没有半点,就像是死人一般,怎么打都没有活着的气息和半点情绪波动。
休息数月后,我再次的去完成自己的任何,一个小门派的长门,这一次我成功了。
接下来,父亲再也没有让我出过门了。只是叫我练功,只有学好武功才可以杀更多的人。
我的存在理由只有一个字:杀。
这便是我的全部。
十二岁那年。
我知道父亲创立了一个杀手组织,只要你给钱,那个人就是被死神盯上了。
而那些任务也是在这年几乎由我全部接收,一直杀到了我十五岁那年。我们的组织也开始在江湖上有名了,想杀我们的人也多了,同时我们生意也好了。
那一年我问父亲我们的仇人是谁?
他却,你不是一直都在杀吗?
一直都在杀?
他说整个江湖都是他的仇人,他们没有一个好东西,只有把他们都杀光了,他的恨才可以抵消。还得顺便赚点钱不好吗?
十六岁那年,我去执行一个任务,渭水河边的一个同我们一样的杀手组织,那一次虽然成功了,但面对着同样拼命的人,人数上有一两百号人。这边就我一个,结果当然是重伤而归了。
他们全部都死光了,连只小猫小狗都没有留下。
敢伤我,就在做好拿全家还账的准备。
一路的跑着,想要快点回去告诉父亲,我可以执行下一个任务了。
可是跑了没有多久,前面有个少年挡住了去路,本想杀了他。
眼一黑,反倒让他给捡回去了。
再睁开的时候,自己让那个给拔了个光。
屋子里那个人爬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不是什么君子,这个时候就是最好的杀机。
但是我小看他了,杀招未至,他就醒了,反倒把我打趴下了。
“有你这么做朋友的么?一见面就想杀人啊!”
他突然变得很生气并这样对我说。
朋友?
我有朋友吗?
看着那张脸,什么都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啊!
“快被杀的那个好像是我吧?”
他的脚还踩在我身上,却说我想杀他,是不是错了。
多年未见,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那就与他面对面的说话。
那时我想找自己的衣服,却都被他给丢了,丢了就丢了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脱光了,再者 我一身都是伤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开始的时候还好,可过了不会,他就开始他的衣服借给我穿了。
是怕我生病吗?
他果然还是那么的善良。
“幸好你时常戴着面具,不然这脸伤了,那可就不好看了。”
他开始玩笑之话了。
我的脸伤不伤的又无所谓,我又不是女人,就算是女人我想我也不会再意自己的脸。
他说,我的眼睛很好看。
想来的脸也一定不差。
他想要替我看看我长什么样子?
他问我好不好奇?
我的回答是不。
他说,长得好看有用,将来娶媳妇有用。
像我这种人,要是想要孩子的话,随便找个女人强了便是,用得着那么麻烦吗?
所以长得好看无用。
有用!
他积极反驳着我。
“有用,我就喜欢好看的人,你的眼睛很漂亮,脸一定很好看。如果你非常的好看,我考虑一下,将来 把你娶回家。”
你这是开玩笑吧!
眼睛是唯一可以让他看到情绪波动的窗口,从来没有波动的人,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泛起了惊吓。
而他的笑容也随这一点的波动,从初生的朝阳移至了下午的烈日。那怕刺痛了双眼,依旧不愿意将视线移开。
娶我吗?
怎么听都是玩笑,我也被这个玩笑逗乐了,只是我不知道怎么笑,只在心里以他的五官用他的表情代替我自己露出笑容。
那一次,趁着他离开的那点时间。
我说了同上次一样的话:照,再见!
我再一次的离开了,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两种人,我们永远都无法做朋友。
照,等我,总有一天我可以光明正大的与你一起,到时候我摘了面具,若是我真的好看,你也满意,我 不嫁你。
我要娶你。
这个玩笑你是起的头,那我便当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