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愿无悔》笑而忘醒

35、白天 一连的

　　一连的几天里，我们之间的对话有了进步。慢慢的，我们开始谈到了我们的过去，先是我的。因为他并不喜欢说话，那就让你先知道我的过去是如何，通过它，引出你的心里话。
　　朋友！我是这真的，希望你是我第一个朋友。
　　我的过去很是简单，父亲早年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具体的父亲并没有告诉我。他只需要的知道，我的母亲因为好友的出卖在没有生出我之前就去世了，而我则是父亲割开母亲的肚子取出来的。
　　听到这里有点恶心吧！
　　但这是事实，父亲从那一天起就再也不吃肉了，因为那很恶心让人想吐。
　　母亲过世后，父亲便带着刚出生的我四处流浪，到如今生的地方住下。他常常告诉我，有关于母亲的事，却从不提及那个出卖他的朋友是谁？
　　“这个我和他之间事，和你没有关系，我已经失去了你的母亲，我不可以再失去你了。”
　　这句话是父亲几天前才说过的，因为那天我又问了关于那个‘朋友’的事。
　　“不要相信任何人！”
　　这句话也是父亲说的，我同样的和他说了父亲的交待。
　　“夜，我相信你。”
　　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有些发亮，脸上的表情应该是笑的吧！面具，可以拿掉吗？
　　“我谁也不信。”
　　他的话突然变冷，连同眼神一起。
　　谁也不信吗？
　　那我要努力点成为一个让你相信的朋友。
　　也不知道为什么为有这么的动力，好像让他相信我是今生最大的成就一样。
　　下面轮到他说了。
　　过去：他的过去。
　　他亦没有母亲，他亦知道害他们的人是谁。他的父亲要他为他的母亲报仇，终其一生的为刀为刃，直到寿终。
　　所以在长大这前，他唯一的任务就是练功。
　　这几么几句话，就什么都说完了。
　　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我想我知道了。
　　“我长大了，我可以帮你。”
　　这样，你就用一直活在仇恨之中，到时候我带你游便大山名川，仗剑天涯。
　　我的天真，从与到他开始，构想的未来的梦景，与他同行。
　　几天后，他不见了，哪里都找不到他的影子。于是平时不用功的我，也开始用功了，若我不强，将来要如何帮他。
　　父亲为我的改变感到惊奇，我没有告诉他原因，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我不想将来被人欺负。”
　　这是实话，只是少了一些，我想要保护我的朋友。
　　十二岁那年，我已经开始独自在江湖上行走了。常常的找一些坏人试试武功，结果莫名其妙的成了江湖上有名的人物。
　　少年无双，公子如玉。
　　前半句是夸我厉害，后半句是夸我好看。
　　夜，如今的我，天下间几乎没有敌手，你的敌人可否告诉我他的名字。
　　那个人，我来替你杀。
　　十五岁那年，江湖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个组织，名是曰：绝尘居。
　　这名字倒是很风雅，可他们做的事就跟风雅这两个字一点都不沾边了。
　　所谓绝尘，断绝天下，那怕尘土。他们所到之处，就连尘土都给清理个干净，就更别有活着的东西了。保证连那人的新娘都认不出来那些个死人里，有那些是自己生出来的种。
　　所有的人，都埋在一个坑里，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皮肤、血肉。能让人看到只有一坑与土混在一起的血水与肉酱。
　　这世道还真是够乱的。
　　“玄公子，您可得管管啊！”
　　管个毛，那个绝尘居又不是我家的。我管得了么？说这话的人一定没有脑子。
　　“遇上了，就试试。”
　　嘴上就这么随便说说。
　　可还真遇上过，顺手为民除了害。
　　然后名气上长，不少恩想的少女、少妇都开始往我身上抛媚眼，送手帕、飞吻、求勾搭等。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人太多了，却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可以靠近我。离我方圆百里的地方，常常有女人在大打出手。
　　太受人欢迎了，又不是我的错。下手可别太重了，若是死了，你们管杀就得管埋。
　　十六年那年。
　　渭水河边，我独自一人夜里散步，一个黑衣人一路的跑到了我的身边倒下。
　　本来不想管的，可是是人都有个好奇心，再加上他一身是血的，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于是好心的想要救上一救。
　　“夜!”
　　那人已经晕死过去了，但没有事就喜欢在脸上戴鬼面具的人，我知道的就这只有这么一个。
　　又把自己搞得一身是血的出现，我们的相遇非得这么血腥吗？
　　幸好，你遇到的人总是我。不然，就要死在路边了。
　　他再一次的到了我家里，还是被捡回来的。轻轻的放到了床上，直接拔光，他身上的伤怎么又多了。小心的给他上药，还好没有什么内伤，破的都是些皮肉。
　　等他醒了要好好问问，这么一幅鬼样子是怎么弄出来的。
　　他是要报仇，不是跑到仇人那里去自杀的，这么没有用，下次一定让他带我一起。
　　夜里，他有点发烧，只是咬牙连哼都不带哼一声的，看着他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只得用毛巾不停的替擦身，一直到了天亮，我也累死了。往桌子上一爬就睡死过去了，到了下午的时候，我醒最，被一股杀气惊醒的。
　　那个小王八蛋，居然出手要打我。
　　结果，他爬下了。
　　当年你就打不过我，何况现在还失血过多，我一根手指头的戳死你。
　　“有你这么做朋友的么？一见面就想杀人啊！”
　　很是不愉快的我，脚还踩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而他当然也抬头看我了。只是面具掩盖住了所有的表情，如今就连他的眼神我也看不出任何情绪了。
　　但他还是很快的就认出我了，毕竟我们是朋友，只是多年未见。
　　但我长得好看，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忘记的。
　　“快被杀的那个好像是我吧？”
　　被踩在地上的他凉凉的来了这么句，也正是因为这句我才反映过来。这脚还踩在他身上呢？
　　“对不起，我忘记了。”
　　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他并没有坐下只是在找衣服。
　　“那衣服我早丢了，破成那个样子，穿不了了。”
　　如此他才没有再找下去，就这么光溜溜的坐在我面前，半点都不会觉得不好意。
　　也没有什么不好意的，早在好几年他被拔光好几次了，再说了我们都是男的，有什么好不意思的。又不是大姑娘，想是这么想，但看着还是觉得怪怪的。
　　“你等着。”
　　这里的我人房间，找了一件我的衣服给他，你还是穿上吧！全身都是伤，有碍观瞻。
　　“幸好你时常戴着面具，不然这脸伤了，那可就不好看了。”
　　穿好衣服的他又重新坐了回来。
　　“好不好看的有这么重要吗？我是不是女人。”
　　“不是女人，也是要好看的。不然将来你找不老婆怎么办？”
　　这可是人生大事，马虎不得。
　　盯着他的面具直看，他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一张脸，好看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
　　他也不知道，拿下来我帮你看看。
　　这事只能想想，对于夜而言，其他事可能有的谈，但面具的事，没有商量。
　　“你不在意？”
　　“不在意。”
　　“万一很好看呢？”
　　“好看无用。”
　　“有用，我就喜欢好看的人，你的眼睛很漂亮，脸一定很好看。如果你非常的好看，我考虑一下，将来把你娶回家。”
　　刚刚还看不出半点变化的眼睛，此时终于成功的让他有了惊吓的波动。
　　夜，着实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