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愿无悔》笑而忘醒

13、见鬼 开心

　　开心可以说是恶梦的预兆，那是因为有了拥有过，才知道何失去。千羽，她的存在，一直都未真正的去注意过，只是觉得，只要姐姐没有出现她就会一直陪在我身上，如同空气一的自然。
　　与她的经历远比和姐姐在一起时更多一些。
　　在到达愚上的前一个月。
　　时间开始倒计时，当时的我，依旧像个傻瓜一样，即便到了现在，我也只是一个傻瓜。
　　那时我们，一直行走于山间，下一个城市的所在，有些遥远。
　　“你在找人吗？”
　　这是千羽问我的，那是一次她问到有关姐姐的事，自从她离开之后，我知道那是因为生气，名字什么的，就连在心里都不敢去想。
　　“是的，我一很想要见到她。”
　　话一出口，便感觉到了与以前的不同，以前同样也一位小女孩问过，只是回答后，心里满满的都是她的样子。如今，有些模糊了，她的模样时不时的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那是谁？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以为我了解她，其实她的内心我从来都不知道，在眼里她就像是一场梦。真实却无法靠近，向往着只是想念。”
　　“梦，总会有醒的时候，但现实中却没有追到的可能。所以，有些事，有些人，该放的得就放下。这样对你对她，都好。”
　　她说这话时，像个大人一样。通过岁月，活在尘外，有些悠远，远得不真实，亦如一场梦。与她有些相似却又不同的梦。
　　我与她们，谁人之梦，谁人梦醒。
　　“那我在你眼中又是何人？”
　　不知为何突然就问出了这么一句，有些在意，她的眼中我是何样。
　　“白纸一张，开始书写风景，只是日出还未得全景。”
　　淡淡的失落，她眼的我。如孩童一般无知，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我要学，要看的还有很多，离真正的成长为时尚早，亦如朝阳有光明却淡了些。
　　一问一答，此间再无语可言。
　　默默的，我们的今天差不多都浪费无言的前行，以沉默的迎接，即将到来的离别。
　　入夜时分，我们只找到了个破庙暂时委屈一下。庙中尚有些瓦片可以挡一些风雨，我倒是没有什么，只是让这么一个小姑娘住这种地方。自我们相遇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些对不起的看向她。
　　她低着头，在想事情。
　　一直都是这个样子，那个奇怪的男子到底都对她说了什么？还是因为那个人长得好看。
　　想到好看，那人确实好看，至自出生以来，还没有一个长得比他好的。虽然姐姐是我见过最美的，比起他来还是差了些许。
　　就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大男人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
　　不就是一个不白脸吗？
　　不过，那人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肯定是假的，一定是装出来吓人的。
　　不断的在心里碎碎念，把自己的火气越烧越旺，最后就连看着千羽都有些生气。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只是一心的在想着自己的事。
　　那时，不明白的事，以她的性格也不会明说，她所思之人正是区区在下我。
　　而我只是抱怨着，连反对的权力都没有，多年后，我们的相遇，在她的安排下。
　　她对着，什么都听不懂的我说：愿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一声轻叹，一声别离。
　　若早知如此，结果是否会有不同。
　　此时，依旧她不言我不语。
　　天将破晓之时，阵阵冷风吹过，她动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想了一点点的时间，便开口让我出去看看。
　　就我一个人，这次她没有跟着。
　　外头的风有些冷，让一个女孩子跟着出来确实不好。如此的告诉自己，风有些怪，树叶没有动，自己的衣裳却在舞。
　　反常，这是唯一可以肯定的。
　　隐约间，手中的那把凶剑在鸣动。待认真看时权当是自己的感觉出错了，可抬眼相望，那是谁的眼睛也正在看着我。有些近，红衣少年目红如血。
　　呆呆的站着不动，有些被吓到了，这个出现怎么连个声音都没有。
　　“主人，此处阴气过重，还是离开为好。”
　　“主人？”
　　重复着那个少年的话，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这是在跟我说话。用手指了指自己，那个少年居然点头了，我什么时候收的下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开什么玩笑。”
　　无视他自己离开，再走一会，若是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可以回去了。
　　奇怪的东西。
　　回身看着那个跟在我身后的少年，他不就挺奇怪的吗？要不要问问看。
　　“你？”
　　要问什么？
　　“我名离玉，是主人手中剑灵。”
　　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剑，这东西也有灵。再看看那个少年，好像比自己还小个一岁两岁的样子，眼神也算真诚，怎么就不学好呢？骗我很有意思么？
　　思至此时，目光微微向下，那少年的脚下好像有点透明，谁可以告诉我，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你刚才说，你是什么来着。”
　　耳朵和眼睛都有些问题的，问问看，这个是不是幻觉，要是没有回答就是了。
　　“我名离玉，是主人手中剑灵。”
　　那少年还真是听话的又说了一遍。
　　我倒真希望你可以不要那么听话。
　　脑中突然想起了什么，最初见到这把剑的时候，它的剑身画满的符咒还被有着同样符咒的链子的钉子钉在墙上。
　　想到此，后背有些发凉。
　　原来这世上还真有。以前不知道只是因为没遇见。如今可算是运气，自己还随身带着。
　　只是，它为何此时才现身。
　　害羞么？
　　看向少年的眼神开始有些复杂。
　　“主人还请离开。”
　　离开，它，还是用他吧！毕竟他有个人样，只是透明了些。
　　他刚才说过这里阴气很重，虽不相信迷信，但还是知道些的，阴气重，说明这里会有那种恐怖的东西。
　　“糟了。”
　　千羽一个人在破庙，想着要跑回去，却是有些晚了，他明明早就提醒了。
　　前面的路已经没有了，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多的树，这也太密了些。
　　“主人无需害怕，只要把手中剑拔出，砍上几下，那些不自量力的幽魂自会退散。”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少年，真有这么容易，那你出来作甚。
　　虽然不信却也试试！
　　.......
　　就这么简单，啥都还不明白，居然就除灵成功了。
　　再次看向少年，你可以说的明白点吗？
　　回去的路本想快些，却因少年的话慢了下来。他说：千羽，我完全可以不用担心，因为她身上有一股凡人看不到的气，小妖小鬼的不敢靠近，否则只会被那股气所杀。
　　凡人？这是在说我吗？我就什么都看不到，小妖，小鬼，靠近会死，而他却没有事？这是在告诉我他很厉害吗？
　　在心里念念，这种以前从不相信的迷信。也只能他听他说什么就信什么，谁让他是那边的人。
　　离玉：万年之前的人，曾是一少年将军，十三岁那个初次挂帅便一战成名。自那以后，更是越战越勇，让敌军听到了他的名字便跑得连鞋子都掉了。战争一直到他二十岁那年才结束。而他的名字却不被人知晓，他们只知战神却不知离玉。这名，在军中是所有人都最希望得到的。可他却幻想着有人可以叫他的名字，可以在家里种种地，看看书，写写字，闲时练练剑。
　　战争，是被动的。为了保护身后的家人，那怕双手染血，也只是无能为力。血战七年，战至最后一人，立于尸山之顶，所记的最后之景，不过是敌军过境，国不在存。
　　这是他的一身。
　　恨字过重，身上戾气让鬼差亦不敢靠近，久而久之，自身之灵便与生前用过的剑合为一体。常常出沉于大小战场，唯有饮血方可暂时平静。
　　原本还有点同情他，听到这。吓得我瞬间跳到他数米开外。
　　“主人放心，千羽大人她已经化尽我身上戾气，如今我已恢复神志，不需要再饮什么血了。”
　　手中的剑在初见是杀气重得骇人，在千羽碰到的一瞬间就没有，当时还以为只是错觉。如今想来却是真的。
　　那他为什么不跟着千羽，而是跟着我。怎么就忘记了，这事他说的不错，付钱买东西的人说的最大。
　　她，是为了我吗？因为这世上有鬼，而我不知。
　　他说：并非好此，虽然千羽大人未有言明，作为剑灵的他，却猜得出。
　　是因为我。
　　他说：我身上负有修为却不会使用，有他在，他可以把我体内的修为引出，赋予剑中，杀妖除魔什么的都是小问题。
　　这么说起来，我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可是修为，那种东西我是怎么来的。明明没有练过。
　　“这个，您可以去问一下千羽大人，她应该知道。”
　　‘大人’刚刚一直都没有注离玉的用词，他叫千羽大人？她，又是怎么知道我的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凡人看不到的气，还有那个不愿意想起来的陌生男子。
　　感觉像是在梦里一样，我认识的人，是否真的认识，晨光已起，眼睛闭上，再睁开，你会消失吗？
　　千羽，那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