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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沈良他忘不了你 ...


  •   官丞泓冲进来,一脸惊异望着我,我想离开的步子不稳妥,走路都有些打晃,官丞泓拦挡,质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说话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埋怨,只听他道:“你真的不懂沈良,他多喜欢你,你真的不懂。”曾经那看好戏的眼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情真意切的关怀——对沈良的关怀,不是我,想起他们之间的关系,我有些介意,蓦地一愣,疑惑神情看向他,原本稍抬起的步子顿了一下,又踩回地面,我不解望着他,问道:“你其实还爱着沈良对不对?”
      他摇头,挥了挥手,纠正道:“不是爱,而是替他感到不值。”
      官丞泓露出同情面孔,道: “阴差阳错的,他还是找到你了,沈良重新遇见你,你都不知道他开心成什么样子。他本来就是个只会用言语表达情感的人,恋爱经历也不多,一感情白痴,做什么都只会用武力,我能期待什么?”
      他又继续解释,道:“你知道这些年他为了抓到姜健花了多少心血吗?你真觉得他精力多得无边,把刑警该做的事揽过来吗?他可没那么好心。”官丞泓替沈良说话,我反而不适应,应该针锋相对才对,至少,要从中作梗才会舒坦呀。
      他感慨,道:“他处处为你着想,为了让你安生,他四处奔波劳累,就算被处分,罚停职降职,都心甘情愿承受。你要想,多么不可一世的沈少爷,为了你低声下气忍受这些,多不容易。”
      他继续,语气有些不稳,急于解释,道:“他为你做的,远比你想象中得多得多,你说他对你不好,只因为你是姜秀山,他就对你起了恻隐之心,你知法犯法,杀人未遂的事,他花了多大力替你挡下来,他知道你不一定承受得住这么多的打击和压力,他心疼你,原本他无家可归就已经够可怜了,却还抽空管你,因为他不想你终日遭受痛苦折磨。”
      官丞泓回首往事,言语间竟有那么多隐藏的延绵不绝悲伤和善意。
      “一切他都替你打点好,不然你真以为凭你这样学鸠气又不懂点手段的毛小子能平步青云?别去相信那些实力说话的鬼话,你知道社会是什么样的,他爱你,才会不求回报替你做这些。他跟我说过,一点也不想看你累,他说,光是想起你整夜整夜睡不着,就足够折磨他——其实,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好心,没有利益,何谈设身处地着想,他这样对你,毫不怠慢又无微不至的照顾,你竟是一点也感受不到,太令人心寒。”
      “你从他那里搬走,你说一刀两断其实没什么不行,哪有那么多别离愁绪,他每次偷偷去学校看你,又不敢打扰你,晚上又回来自责,说他做错了,他哪里有错我竟是判断不出来,他说被你撞见跟女人暧昧,干柴烈火的,你还想他为你守身多少年?五年,十年?……”
      他笑容里罩着一层水汽,应该是心疼沈良,我的眼眶涩涩的,浑身有些发抖,不知是否因为寒冷。
      他道:“我劝他尝试着跟别别人约会,可他哪里肯,因为他心里一直有你,对你的爱意太深,就很难得再把这份心思转移给别人。而且,沈家只手遮天,想抓一个姜健轻而易举,让一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是难事,可是他宁可自己身负重伤也在所不辞,他有能力保护你,所以奋不顾身,只因他想着你和他有未来,不想受他父亲的限制,如果他回头倚仗他爸,无论是娶妻生子,都由不得他。”
      官丞泓啧啧称奇,亲耳所闻的爱意表达和别人口中的陈述,对于心的震撼力度是完全不同的,后知后觉的滋味太难受了。我怔怔听着官丞泓说话,他的嘴角浮现一丝复杂的笑容,像是怜悯——怜悯沈良痴心错付。
      听他说了这番话后我很高兴,可也不后悔为解救李家的危机突然做出的决定,其实无畏对方是谁,性格怎么样,只要于家中有利,我都必须欣然接受。
      我以没有遗憾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官丞泓,他回望我,认真而深沉,我道:“替我谢谢他,为我付出这么多,真是辛苦了,有朝一日,定我会偿还,要我的性命都行。”
      我的语气笃定且释然,转身要走,却被他拿住了胳臂。
      官丞泓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道:“说了这么多你都不为所动,你的心果真是铁打的。”
      我失神片刻,失声一笑,道:“不爱就是不爱,哪有心硬心软,只是那么多的错付和徒劳,我只能说一声抱歉。”我笑容依旧,硬生生说完这番话,眼眶涩涩的。
      官丞泓的脸上流露出嫌恶和鄙夷的表情,冷哼一声,道:“那就祝你新婚快乐,希望你不要再去招惹沈良,大家相安无事便好。”已经晚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接受命运的安排,比什么都来得实在,来得重要。
      官丞泓洒脱决绝地走了,我也迈着僵硬的脚步走回宴会厅,寒冬腊月,天寒地冻,冰雪彻骨。
      ——要与谁携手,共谁白头,何时新婚燕尔……都由不得我了。

      宴会结束,两家父母拟定了婚期后,让我们先行同居一段时间,说是培养感情——爷爷给我的那栋半山别墅,自然成了婚房。
      就这样,我和韩果果提前开始了夫妻生活。
      回到别墅,韩果果表态说她不会造成我的困扰,也不会影响到我的生活,我也不想生活气氛过于别扭尴尬,告诉她因为还不是正式夫妻,也没人看到我们相处,所以不用住同一间房,睡同一张床——而后各自转身进了卧室。
      晚间饿意袭来,胃里空荡荡的,去厨房想吃点什么——毕竟才搬入,哪里有什么食材。
      想起沈良,一直以来都受他照顾,做饭洗衣,陪我看球赛、备考,似乎,只要闲下来,我就会想起他……

      韩果果下楼——她是家具设计师,给她用的书房里全是大篇稿纸,看起来有种隐士的感觉,我看她也会画鸡蛋,容易让我想起达芬奇。
      一天,电视里放着法律纪实,我情不自禁就发呆了,因为想起沈良。在我没发现之际,韩果果已经坐到我身边。
      “你在看什么?”她凑过来,这时候主持人提到很多缉毒警察因此献出无比珍贵的生命,希望大家珍惜生命,远离毒品。
      他很感慨,说了一番令人深思的话,他说:“每一名人民警察,都以正义为信仰,那凌驾于生命意义之上……现如今,恶劣及暴力事件层出不穷,发人深省的还是那样老生常谈的问题:我们以性命换取的醒悟,却被各种谎言和不知悔改湮没……似乎为了正义牺牲的那些人,在某些群体的眼里,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不痛不痒……”
      后面沈良竟然也出现在屏幕上,记者打听沈良工作的后续进程,他只说不便透露且谈及他很快将提出辞职,沈良冲着镜头很认真说了一番话,希望能让一些人有所触动,他说:“尽管很快我将不再属于那个岗位,但我都会坚持自己的信仰——正义和真理,永远不会抛弃谁。无论如何,我都固执的认为,不管在什么境况下,哪怕单枪匹马也没关系,一直坚持做对的事,时间会帮着证明一切的。”
      我心下震惊,触动至深,移不开眼,沈良说话的模样认真,惹我眼眶逐渐湿润。
      记者在结束访谈时说,沈队长的辞职很可能是因为家庭原因,我想,我跟他真的就是生离。

      韩果果开口打扰了我的情绪,她说:“表哥啊……”
      我忙着稍微收了收表情,道:“法制频道呢……”
      说着连忙换了个频道,气氛也不那么死板严肃。
      韩果果说:“第一次见你这样呢……”又继续问:“秀山,你会讨厌我吗?“
      她温言细语与我交谈,小心翼翼真的惹人怜悯。我讨厌自己以没有情绪的面孔对待她——可是我很疲惫,真的很疲惫了,连取悦自己都不会了,别说对别人笑脸相迎。
      我发自内心的笑,留有余韵的嘴角还是勾起少许弧度,使她安心一些我答:“啊……不是的,别乱想。”
      “那就好。”
      她语气里有些小心翼翼的庆幸——明明多美丽温婉的女子,被强行塞给我,难道她都不会难过,不会反抗吗?

      次日,我去韩果果公司接她,终于在那个时候,把心里好久的疑问说了出来:“如果你必须嫁给我,会遗憾吗?”
      我认真问她,气氛凝重。
      她有些惊异,神色里闪过丝丝慌乱,又镇定回望我,道:“不会。”
      她咬唇的动作以及使劲抓着手拿包的动作出卖了她。
      “那这之前,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语气轻松问她,至少不要像是审问一般,朋友谈心,哪有气氛肃杀可怕又紧张无敌的。
      “嗯?”
      她眼里闪过疑惑的光,我失笑一声,不知该不该继续,便欲言又止。
      她还是开了口,主动打破僵局,她说:“从小到大,不管我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我都会拥有,爸妈和爷爷也都能尽量满足我……”
      开口继续:“从小就被人羡慕,就在那样的氛围中长大,原本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可是,你知道么,有一天,我喜欢上了一个学长,我告诉我妈妈,原本以为她会很开心的,因为我爸妈一向都是那种好开明的父母,我们朋友都特别羡慕我——还总抱怨她们父母古板传统。没想到,她态度强硬告诉我,绝对不允许我和对方恋爱。”
      她也失笑一阵,呆滞又绝望地看向我,眼里含泪——我最看不得女孩子哭,惹她泪眼,我真是祸首。
      “真是。”
      我将车停在路边,不敢看她的脸,深深埋着,手臂覆在方向盘上,道歉:“抱歉。”
      她摇头,含泪却仰面一笑,她征求我的意见,问:“咱们下车逛逛走走好了,嗯?”
      我脑海里闪过沈良的脸,他征求我的意见,也是这样的语气。
      回过神,点头应允。

      冬日难得的暖阳,照在她的侧脸,半挽的秀发有被灼眼的光线照耀得闪闪发光。
      “刚才说到哪儿了……对了,你知道么,就是那一天,我第一次见我妈她臭脸,还是在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的情况下……”
      她长叹。
      我问:“自己的孩子找到意中人,开心还来不及,为什么要阻拦呢?”
      “因为从一出生,我就要嫁给他们选定的人,原本是要嫁给东海哥的,可是那时候我太小,两家人都说先等等……后来,东海哥就娶了嫂子,其实我蛮开心的,李东海娶了大嫂,我以为我就有机会和学长在一起了。”
      她怅然,道:“谁知道你又出现了……”
      我挠挠头,有些愧疚,想道歉,但又讲不清原因,话到嘴边,索性下咽。
      她感慨,道:“或许从小那么顺风顺水都是反衬命不由己吧……”
      而后拾起话尾问我,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开始打趣我,说:“你也有喜欢的人吧,那你一定很喜欢那个人,不然,哪有人订婚宴上一脸愁容,强颜欢笑都不会……”
      她指点。
      我冲她笑笑,挤出一丝悦颜,问:“啊……是吗?”
      她双眼灵动,眼神敏锐,答我:“嗯。”
      我却道:“爱他又如何,不爱又如何,结果都这样了。”
      我一次次伤害沈良,或许我根本都不配喜欢他吧。
      她怅然失笑,有些扎眼,同是天涯沦落人一般安慰我,道:“我知道过一种内心里不情愿的生活意味着什么,我也想免去这种痛苦。听任父母的话活着,可内心希望有朝一日终会有情人成眷属,可是再过几年,苟富贵他等不了我,也会成家立业、娶妻生子……”
      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苟富贵?
      我偏头问她:“你说,苟富贵?”
      她失神一笑,点头。
      但是很快,她的脸上还是换上了温暖的笑,她说:“是啊,他名字很土气吧?”
      见她幸福地忍俊不禁,我心下难受——两家联姻,毁了她的幸福,自然,也毁了我的。
      “呃……”
      我不知如何作答,淡淡的回应从胸腔跑出,她跟我讲了她与苟富贵的相识,又讲了她如何死缠烂打才与苟富贵相知相爱相依偎,我想起妞妞口中的果果姐,原来就是她了。
      她遗憾撅嘴,说:“以后,我和你应该就是过一种平凡而充满遗憾的生活,生活在寂寞之中,没有幸福可言,或许满心悔恨,没有东西让自己快乐,但是……”
      我低垂着眼眸感慨,我说:“可是……我们家不得不受助于你们家,如果没有咱们这层亲事关系,或许你爸妈……或者,你爷爷也不会那样资助接济李家……”
      句句事实。
      两人慨叹,无奈之至。
      真的,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们李家攀附韩家,如果你反悔,那也不是不行,毕竟,婚期将至,而且……你知道的,那样你可以回归自己的生活,追寻自己的幸福,总之,要是你想好了,就告诉我。”
      她摇头,千分认真,我们不再说话。

      李家毕竟是企业,我一个化工学生如何懂得管理,李东海自己会打理,可家里有商业活动的时候,就由我和韩果果携手出席。
      韩果果自己创立了家具设计公司,除了平日里约约客户,她会跟朋友聚会,所以我就开车去接她便好。
      不时,我觉得自己力不从心,疲惫不堪——这样的生活,于我真是叫水深火热。
      而且,好在李家经济气象逐渐回暖。
      周六无事,屋外有雨夹雪,我睡得正沉,被楼下车辆传来的碾走声吵醒,韩果果前一晚回家了一趟,家中只有我一人。
      门铃响了一阵,我极不情愿去开门,心想,到底是谁这么大早来拜访?
      ——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苟富贵出现在别墅门口。
      开门时,看到站在外面的苟富贵和一群面色严肃的精壮男人,不由得一惊。
      苟富贵脸色严肃,道:“我找你谈谈。”我心里有些担忧,但是想想自己对韩果果还算迁就礼让,也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便放心让身,一行人进了门。
      听韩果果提到她的心上人是苟富贵以后,我对眼前的男人有刮目相看。
      仔细再打量苟富贵,发现他真是耐看的男人——五官硬朗明显,少了些沈良那样的英俊邪魅,但一派阳刚之气,寸寸逼人;身材高大,精壮有料,只一眼便觉得他很有力量。
      都是霸道又不容反驳的男人,和沈良一个类型。

      沏了杯茶,我和苟富贵面对面坐着,看着他,问:“你想跟我谈什么?”
      我笑得尴尬,他笑得僵硬——他似乎不怎么笑。
      “韩果果是我的人,所以只能待在我身边,以后……她不会再过来了。”
      他在宣誓自己的主权,我想说一句祝福,但不至于脱口而出。
      “你突然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趁着苟富贵打量屋内陈列摆设的时间,再次打量了这个男人——举手投足之间都给人一种气势逼人的感觉,虽然不似沈良那般令人心底发毛,也该是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底震动。
      “我过来取她的东西。”
      他说得铿锵有力,茶杯也没有碰一下就起身,弄得我心里挺不开心的——我这么好客,弄得像是撵走客人一般。

      静默了片刻,我的脸色慢慢还是恢复如常,起身,带些阻拦意味问:“你应该知道,果果她是我的未婚妻……”
      我话没说完,他急冲冲打断我——原本一直觉得他比沈良稳重,也比沈良会拿捏分寸,可现下他就像个稚气孩童,不讲道理,说:“什么未婚妻不未婚妻的,你给我听好了,她是我的人,别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拱手让给你……”
      我不由得笑笑,以满是深意的眼神望他,他回望我,理所应当。
      不必强词夺理。
      领着一行人去了楼上,韩果果的房间里摆放的所有东西都被搬走,一物不剩,我倚在门边看他们动作,听到一阵脚步声。
      “你就这么莫名其妙带走我的未婚妻,那我……要怎么跟她爸妈交待?”
      没等苟富贵回答我的问题,楼梯口传来熟悉而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只听他开口道:“只怕不是不好跟她爸妈交待,是你不好跟你爸妈交待吧……”
      我心下讶异,官丞弘怎么来了?
      我说呢,苟富贵也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要是沈良不给他出馊主意,他能这么正大光明来家里取韩果果的东西?
      我淡淡道:“为什么不好交待?人是你们带走的,我不知情……”
      不看他灼热的目光。
      “是么?不知情啊?那要是我告诉伯父,说是你逼走她的呢?”
      官丞泓玩味笑笑,走到我身边,捏了捏我的下巴。
      我皱了皱眉,嫌恶挣脱,恨恨望向他,语气里有浅浅的厌意,我嗤笑一声。
      我说:“空口无凭,谁信你?”
      “为什么不信我呢?”
      官丞泓掏出手机拨弄一阵,递到我眼前,上面全是精心组合过的与美人的合照,道:“如果,我说你私生活不检点,大家会怎么想?嗯?”
      他的眼里露出强光,继续:“这样总会信吧,我说你对韩果果不好,说你打她骂她,对她拳脚相加,无论我怎么说,大家都应该会信我的吧。”
      官丞泓一脸得意,寒冬腊月,我心里一阵寒凉。
      “你也真能瞎扯,他们爱信谁我管不着,但现在么,请你离开。”
      我做出送客姿态,硬逼他走。
      官丞泓耍起无赖,道:“你要是不给我们沈良一个交代,我还就不走了……”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我觉得挺好笑的。
      可仔细一想,挺凄凉的事情,我和沈良弄到今天这个局面,虽然不是你死我活鱼死网破,但怎么说也有些不尽人意,他这样乱来,搅乱我的生活不说,就连我整理好的忘记他的心,也有些动荡——我忘不掉他,虽然也想过忘记,但是随着时间流走,就算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忙碌中去,把心关得严严实实地,不去惊扰他,也不去窥探他的消息,可结果还是一样。
      我还是会思念他,每个特定的时间就会想起沈良那张脸,还有他的温暖。
      我真矛盾,恋他弃他,爱他恨他,伤他惜他,哪能一别相忘。
      苦乐自当,好难。
      “不走好啊,我一会儿就给警察局打电话说官少爷强闯民宅,这个怎么样?”我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
      “那也挺好,不过么,不奏效可别难受,毕竟我有的是钱,买通一两个警察不是事呢……”
      他语气轻浮又得意。
      我笑脸相迎,说:“那行,你不走,我走。”
      我作势要离开,激他。
      官丞泓脸色一变,拉住我,道: “沈良他忘不了你……”
      出其不意,我也吓得一惊。
      讲实在话,沈良一点都不潇洒,明明两人之间也没发生多少事情,他就这么步步紧靠,弄得我怪烦躁又莫名其妙的。
      我么,只是不够坦白,忘不了他,我不会说出来。
      “他何苦呢?”
      我说。
      官丞泓没有说话,好长时间过去,他淡淡道一句:“要不了多久,你会去找他的。”
      离开前,他留下一句笃定话语。
      他们走了,家里又变得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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