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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初明情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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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瞬间觉得心疼难耐,这是两辈子都没有过的事情。
即使上辈子深爱白可清,可也很快就清楚地知道白可清喜欢的不是自己,虽然开始有些心酸,但后来只想着如何得到白可清,反而没有时间去心疼。
而这辈子,并不是一开始就对白可清情根深种,只是有了不一样的好感,在突然接受了上辈子的情感,知道白可清并不喜欢自己,想着法子要来对付柳清溪。
也是因为如此,柳清溪早早的进入了他的生命里,在他们都还只是个少年的时候,还没有那么正直却依然很是温良的少年先一步进入了他的生命。
一开始是准备杀了这人以绝后患,但阴差阳错,不仅没有杀死他,反而还顺手帮了个忙。
那时候他是怎么想来着,他都已经不记得了。后来突然想去见可清,于是就到了飘然峰附近的那个坊市,却不防见到了那个被他刻意遗忘的柳清溪。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对着这个总是温柔笑着,无论是面对艰难险阻,还是背叛伤害的青年,有了很多的包容。
明明自己两辈子都是个满手血腥的人,偏偏再也没有迫害过这个自己两辈子的情敌。
他突然想起那一天,也是在飘然峰附近的那个坊市,柳清溪问他:“墨言,除了白可清,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那总是温柔笑着的人,脸上很是严肃。
他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了,总觉得那时的柳清溪不仅仅有着担忧,有着感动,甚至还有着一种淡淡的期待。
柳清溪,我一定会找到你,你问我的话,我总是要亲口回答你的。
他不自觉的走到了白可清的院子,白可清正拿着一块帕子。
这块帕子跟一般的帕子不太一样,是极为难得的天蚕丝所制,水火不侵。
帕子比较大,比一张纸还大一点。
白可清总是带着这块帕子,但从不用它做些什么。
看到李墨言失魂落魄的样子,她有些诧异:“墨言,你怎么了。”
李墨言定定的看着她,她清丽淡雅的容颜一如既往,白色的衣衫简单而优雅。
柳清溪也喜欢穿这样简单的白色衣衫。
“可清。”他艰难地开口,一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现在的话却很难很难才说出口:“你还记得...柳清溪吗?”
捏紧了手里的帕子,白可清淡淡的道:“清溪自从四年前就不见了踪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墨言,如今你是知道了他的消息吗?”
“可清,这些年,你找过他吗?”
“我以为,如果有缘的话,还是会遇见的。”
“那如果没有缘分,是不是就不会遇见了,如果再也不会见到,可清,你在乎吗?”
白可清没有回答,但她却不自觉地抓紧了手里的帕子。
那个清隽又温柔的青年,在黑水河底自己力战双头异蛇的时候,突然出现,又是那么的可靠,莫名的喊着自己师姐。
她一直觉得会再见到,从来没有想过见不到的可能。
“总会见到的,会的。”她也不知道是对李墨言说的,还会是对自己说的。
交代了平安准备好马车,重伤的弟子们都得靠马车回去。
艳情跟白可奇告辞,白可奇还挽留了几句。
“白家盛情,艳情领受了,但如今门里有事,艳情不能不回去。”艳情正说着,就看见一个女子跟着婢女过来了。
白可奇一见到此女,也有些不自在。
“白公子,阿狸第一次来白家,想要出去看一下,却人生地不熟的。”那女子柔美的声音响起。
“阿狸,我等会就带你出去。”虽是不自在,对着阿狸,白可奇还是很温柔。
阿狸才看到艳情,一看到艳情,她就觉得胸口都疼起来了。
“艳情公子。”她还是落落大方的打了个招呼。
这倒是有些出乎艳情的意料,虽然白可奇和这叫阿狸的锦绣坊舞女已经很叫他惊奇了,在前几日阿狸在宴会上做出了很失礼的事情,但白可奇居然还是被迷惑了。
“阿狸那日,并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扭到了脚,不小心跌倒了。”白可奇道。
“无妨,倒是阿狸姑娘,被那莽汉所伤,也幸好姑娘伤得不重,不然艳情心里难安。”艳情笑着道。
“多谢公子挂念,想来阿狸也是幸运的,不能遇见白公子,即使受这点伤也是值得的。”阿狸深情的道。
白可奇也是大为感动:“阿狸,你放心,以后有我在,不会有人伤你一丝一毫。”
“阿狸人卑命贱,只要能得白公子的垂爱,死而无憾。”
两人之间一时情意绵绵的。
艳情出了白家,平安就念叨起来:“师兄,这阿狸果然好运气,得到白可奇的喜爱,飞上枝头了。”
“白可奇是白家嫡子,怎么可能和锦绣坊的一个舞女在一起,即使白家同意,也不过是一个妾,你觉得阿狸运气好。”
“只要白可奇喜欢,就算当妾也是值得的。”
“你喜欢你也可以上啊。”
“我倒是想上,也要人家看的上我,谁叫我是个男的。”
“就你这张脸,就算是个男的,也会有人喜欢的。”艳情托起平安的脸,仔细端详了一阵:“平安师弟长得不错,身子还干干净净的,最重要的是自己心甘情愿,只要平安师弟像阿狸一样主动点,那愁那些荣华富贵。”
“怎么样,平安师弟,要不要师兄我给你一场荣华富贵。”
平安赶紧求饶:“师兄,是平安嘴贱,那叫阿狸的一看就不是个好女子,前面还勾搭着师兄,转眼又和白可奇搅在一起,我平安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只能跟着师兄混口饭吃。”
“真的,平安师弟不想要场荣华富贵。”艳情说得意味深长。
平安摆的脑袋都快掉了。
艳情便放过了他,上了马车。
却不知道此时有两个人正在暗处看着他们,这两个人一个穿着纯黑色的衣衫,妖异的容颜毫无表情。
“你带我来,就是看看艳情和他师弟?”另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道。
“不,我是让你了解一下艳情,听说你找他要丹药,逼着他回了情长门。”
“艳情是这样的人,我很清楚。”孟斐然曾经在黑水镇和艳情斗了快一个月,也了解艳情是个阴险狠毒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