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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白家宴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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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弟子一看情形,直接就拔剑一拥而上。
孟斐然抽出剑,艳情被他拎着,连忙也是一剑照着他捅过去。
孟斐然身子一晃,艳情的剑就劈空了,跟着又是一回手,再次返剑。
孟斐然见状把他一丢,回身就是几剑,情长门弟子立刻死的死,伤的伤。
而艳情也已经重回,拿着剑两人就打了起来。
孟斐然明显占了上风,即使艳情不弱,但打斗了十几个回合后,被孟斐然一剑刺到身上。
“等等。”艳情越打越心惊,等孟斐然的剑终于要刺伤自己的时候,立刻喊停。
闻言,剑倒是停下了,但看孟斐然的样子,他随时会再往里刺。
艳情稍微移动身子,那剑也跟着移了。
“药。”孟斐然也不多话,只找他要药。
“药我没带在身上,等回了情长门我再给你。”
那剑立刻往里面刺了。
“我说真的,这种药谁会带在身上,我发誓,回了情长门一定给你。”
“既然在情长门里,找谁要都可以,不一定要你艳情给。”
这话说得好有道理,但是你能不能先把剑拿开。
“不不不,这药很珍贵的,不是谁都可以拿到,孟道友,一事不劳二主,就让我回门里给你拿。”
孟斐然考虑了一下:“刚才说没有,现在又说有,到底有没有。”
“孟道友,这药效果太强,你突然找我要,我怎么能给你。”
“难道你艳情还会在乎用这药的人的死活。”孟斐然明显不信。
“如果半个月内,没有药给我,那你就死。”
这话真霸气,如果不是对着自己说的。
“半个月时间太短了,我还要在白家呆几天,时间都来不及...”艳情还想讨一下价。
“你呆白家能有什么事?还想追白可清不成,艳情,我不管你想干什么,反正半个月之内必须把药给我,否则的话,当年的帐我就和你算一算。”
孟斐然把剑抽出来:“我也想试一下,艳情门到底有多厉害,能不能护得住你艳情。”
等他走了,一个没死的弟子爬起来。
“师兄,怎么办,孟斐然太厉害了。”
“你没事。”这些弟子都被孟斐然打倒在地,一动不动,突然又爬起来一个。
“没事,师兄,你忘了,师弟叫平安,别的本事没有,最是平安健康的。”
很快又爬起来两个弟子,很明显刚才这些家伙看打不赢,就躺在地上装死。
看艳情吃惊的模样,后面爬起来的人连忙说:“师兄,这可不怪我们,都是平安,他第一个装的,我们也是被打倒在地,发现这家伙眼睛都还睁得大大的,而且师兄你和孟斐然打起来,哪里还有我们插手的余地。”
“是啊,师兄,这孟斐然太厉害了,他要动起手来,基本上是遇谁杀谁,我们这点功夫,实在是挡不住他,师兄你别生气啊。”
“闭嘴。”带出来这帮人,真是丢人。
“是谁,出来吧。”他已经发现此处有人了,但这群丢人的师弟一个个嘴巴太快。
一个身影飘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看了情长门一场好戏,但依然是面无表情,可是艳情总觉得很丢人,即使他从来也不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
在炼制丹药方面,情长门里根本没有他的对手,而情长门最出名的迷情之药已经很多,他是没兴趣再去炼制了,反而捣鼓出了一些新鲜的药物。
他虽然没有了以前的记忆,却隐藏的很好,情长门里没有人知道他失去过记忆。
如果不是雪原教突然咄咄相逼,这样的日子真的很潇洒。
当然,与其说雪原教咄咄相逼,不如说是眼前这人在逼迫情长门。
可是一想起柳清溪是自己喜爱的人,他又觉得自己没有底气。
即使失去了记忆,但不能抹去自己曾经是喜欢过这人的,如今李墨言还想着寻找柳清溪,总比自己重情得多。
“李墨言,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把人交出来,否则就不只是跟着你的了。”李墨言靠近他,轻声说道。
因为有师弟在旁,艳情也不好直言不讳,只能靠近李墨言的耳边:“你这么想找到他,对白可清算怎么回事?”
“关可清什么事?”
“你喜欢柳清溪,为什么又对白可清献殷勤。”看他还装糊涂,艳情就直说了。
“我没有喜欢清溪。”李墨言否认。
“不喜欢,不喜欢你找他干什么?还测算天机,付出的代价不小吧,我要没记错的话,柳清溪是飘然峰弟子,你可是雪原教的人,难道你们还能有什么交情,让你不顾一切的去找他。”
“胡说。”李墨言还是不承认。
“呵,估计你自己都不知道喜欢柳清溪吧,不然的话怎么明知道我喜欢柳清溪,还能忍这么久,不如我猜一下,你知道我喜欢柳清溪,是什么感受。”
“别说你没感觉,如果你这么迟钝,这样吧,如果我说,我不仅想亲吻他,还想把他压在床上,剥开他的衣服...。”
艳情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墨言一把掐住了脖子。
“闭嘴,你敢。”
艳情反而笑了,即使被掐着脖子,他也断断续续地说着:“你看,不能忍受吧,至少我敢告诉你我喜欢他,想要他。可是你却和白可清纠缠,有什么资格掐住我的脖子。”
“你闭嘴,我不喜欢他,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喜欢的一直是可清,只有可清。”
柳清溪被他掐着,看着他的眼神却让他觉得自己很可怜。
“你说给谁听,柳清溪不在,白可清也不在,我才不在乎你喜欢的是谁。”
原本掐得死紧的手,听了这句话以后反而放松了。
“说给谁听,说给谁听,现在说给谁听。”李墨言失魂落魄的离去,他突然想起当初柳清溪问他的话:“墨言,你是不是喜欢别人。”
当时他直接就否认了,两世为人他喜欢的一直只有白可清,就算是现在,看到艳情给白可清献殷勤,他也赶紧跟着表明心迹。
可是现在他迷茫了,艳情说的没错,当初知道艳情对柳清溪有那种心思,他很是生气,但一直以为是艳情的感情玷污了柳清溪。
清溪这样温润正直的人,艳情不配喜欢他。
但刚才艳情说出他对柳清溪的欲望,却让他起了杀心。
他这样子是不是就是艳情所说的嫉妒,一直以来自己不敢面对的这份感情,事到如今已经避无可避。
可是清溪,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你问我的时候我却茫然不觉,到了现在我才搞清楚自己的心,是这么这么的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