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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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山洞口处，宋乙发现这里也有被烧过的痕迹，不过火势小，现在已经熄灭了。这次火灾的波及面很广——大概呈一条缎带型，地表火来得凶猛去的也算快。从山洞这里往外看，看不到什么明火，只地上的黑色痕迹和空气里的烟火味提醒着，刚才这里有多么大的一场火。
宋乙还是有点后怕，带着阿丙去别处捡了些石头回来将火坑团团围住，然后和阿丙坐在火旁，准备晚饭。
暮色四合，树木也渐渐失去自己的形状，慢慢融入这黑暗中。中间的火坑显得明显了，硬柴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宋乙将捡回来的肉切成小片，放在石板上热着，竹筒里还有一些水，她往里面塞了半路上捡的半个果子，煮着喝。接着又拿了些草茎塞进四不像的笼子里后出来吃饭。
本来就已经烧熟的肉片在石板上烤了烤，变得外干里热，宋乙给阿丙递了一片，自己拿了一片慢慢嚼着。
‘果茶’也好了，宋乙给杯子里倒了些，将果子挑出来递给阿丙吃。
平日里积极要吃东西的阿丙，这时候却兴趣缺缺，一块肉干还在手中捏着，就那样坐在地上。
“你没事吧？”宋乙拍了拍阿丙的肩膀，他皮肤触感有点像劣质的牛皮包。翅膀依旧光秃秃的，她看到其他的小鸟人们现在才脱身上的绒毛，只能等绒毛掉完后看他们是什么样子了。
阿丙摇摇头，不说话。
宋乙不确定他的想法——或许是因为今天的变故太多，森林大火，水蛭吸血，外加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同类，阿丙的心里应该很难受。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说了句“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他能不能懂，但这就是她的心意。
野蛮生长的其他鸟人们或许没有阿丙这么多愁善感，但也说不来，其他多愁善感的鸟人只不过她再没遇到而已。
他们遇到彼此，是幸运也是命运吧。
——
小动物还是剩下两只，明天估计就会变质，宋乙把它们削成一片一片放在石板上烙干，能囤些肉片也不错。
做好这一切，宋乙又将明早需要灌水的杯子和竹筒放好。竹子已经没有了，她明天或者后天还需要去弄一些竹子来，在路上顺路看能不能捡到其他东西。捕鬣狗计划，也要进行起来了。
“阿丙，睡吧，”宋乙收拾好东西进山洞前给阿丙打了招呼。
阿丙点了点头，依旧默默地坐在火堆边。
*
宋乙起来时，发现阿丙已经将水打回来了。虽然打水是阿丙每日必做功课，但每次都要她催一催他才会动==
而且阿丙还找好了早饭——四颗鸟蛋。
宋乙握拳，在下巴上按了按，她想到了以前看过的一个帖，说什么，人长大都是一瞬间的事。这话放在鸟身上似乎也差不离。
“宋乙，吃饭。”阿丙看到宋乙起来，倒很自觉地递上已经煮熟的鸟蛋。
宋乙记得当锅的竹筒已经没有了，仔细看了会，原来他把她的水筒当锅给煮了……
宋乙：……
吃完早饭，宋乙装好刀子水杯等物，准备出发。
塑料包的袋子以及底部都有了裂痕，不知道还能坚持多长时间，衣服鞋子也都破破烂烂的，宋乙苦笑了下，现在自己的样子就像个乞丐，再差一个打狗棍就能当丐帮帮主了。
“阿丙，走。”招呼了声阿丙，宋乙出发。
按照昨天定的计划，现在应该先去弄竹子。宋乙现在身体素质还好，疾步走到竹林脸不红气不喘，她用石刀在竹子根部深深磨了一圈，然后用力拽住用脚踹了几踹，韧劲十足的竹子这才断开。一连弄了两根竹子后，宋乙抬头去看阿丙，阿丙蹲在不远处挖着什么东西吃，每天他都给自己想办法加餐==宋乙摇摇头，又接着去弄竹子。
她最多能拿四根竹子，也就只先弄了四根，右手的伤口因为过度使劲都有点开裂了，她不敢再用力拼了，招呼了阿丙准备先回山洞。
阿丙弄断了两根竹子，他自己拿。
看着这一片竹林，宋乙想弄个竹床的想法更加强烈了——等她弄死了鬣狗，食物有了保障再来建造其他东西，或许以后她还能发现什么野燕麦大豆高粱水稻等可以种植的作物，然后走向农耕文明。
回山洞的路上，宋乙发现了一种荆棘植物，潜藏在绿叶里的大刺刺的阿丙大叫起来，她上去看了看这些荆棘心里有了主意，给这地刻了个记号，宋乙这才离开。
但阿丙的情况却糟糕起来了——他走路开始一瘸一拐，被刺到的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肿起来。
荆棘刺有毒？宋乙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把竹子迅速扔到地上，双手扶着阿丙快速回到山洞……
进到山洞，安抚阿丙坐在床上，宋乙仔细地观察了阿丙的脚，被刺到的伤口像针尖那么大，呈紫黑色，发肿程度以伤口为圆心向四周不断扩散，现在阿丙的脚已经肿的像两三个脚那么大了。
“阿丙，你脚疼吗？”宋乙伸手按了按阿丙的脚，他没什么反应。
她烧了热水，等水温稍稍降下来一点浇到阿丙脚上，阿丙还是没反应。
她不是学医的，也没什么医药知识。以前感冒了就吃感冒胶囊，发烧了就吃阿莫西林，上火了就吃牛黄解毒片。要是外伤，她或许还能帮点忙，可现在的阿丙是这种情况，她束手无策。
肿得很大，没知觉，坏死应该不可能，毒素应该也没随着血液流窜——只肿了脚，小腿还是好的。
“阿丙，你站起来试着走走？”她将阿丙慢慢扶起来，阿丙试着走了走，脚瘸着，走路很奇怪。
“宋乙，不疼，没有……”说着，阿丙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又喃喃道，“有啊。”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脚了吗？
宋乙拿出刀准备将阿丙脚上的伤口割开，让毒血或者什么流出来，但阿丙躲开了，许是他见到很多次宋乙用刀杀小动物，以为宋乙要对自己下手了。
宋乙只好放弃刀，不断热敷着阿丙的脚，希望阿丙能好起来。
她想好了，如果阿丙的小腿有肿起来的迹象，那就只能砍掉阿丙的脚，目前是保命要紧，她会照顾他一辈子的。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