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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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乙和阿丙安静地站在河水中，有其他穷途末路的小动物们从岸上跳下来，在水中狗刨，游动起来还蛮快，借着水流迅速就向下游游去了。
也有小鸟人准备下水，看到水中的阿丙后冲天尖叫一声，接着跑了，宋乙实在想不明白都快被火烧死了，还那么在意地盘问题？
火势来得汹涌，去的也不算快。约莫一两个小时后，大火已灭，周边小火还烧个不停，宋乙不敢轻易上岸，站在水里等着火势小一点再做新决定。
阿丙走过来站在她的身后，指了指岸边，“宋乙，走。”
“再等等，上去不被烧死也会被熏死。”宋乙摆了摆手，要知道，森林大火时很多动物不是被烧死的，而是被烟熏死的，现在烟雾还都没有散去。
她在河里走动起来，看哪边火势最小，到时候从那边上岸。
“这个，宋乙，这个。”阿丙不屈不挠又凑过去，将腿抬起给宋乙看。
阿丙的右小腿上面挂着三只水蛭正在吸血……
宋乙在心里‘嚯’了声，头发麻了一下。她穿着裤子都被水蛭给钻了空子，阿丙光着腿，三只水蛭估计还是少的，没准过会血味吸引更多的来。
她把阿丙领到岸边，“踩上去，我帮你弄下来。”
阿丙听话地踩到岸边，宋乙轻轻拍打着他的小腿，水蛭掉下来了，她上前踩死。
本来她还想多待一段时间，但这些吸血的水蛭打乱了她的计划，她宁愿被火烧都不想和它们接着待一起了。
“阿丙，走。”她也没冲动，沿着河岸向山洞方向慢慢走着。
——
沿途都是一副焦黑的场景，让人很难想到这里曾经是一片芳草萋萋地。
忽然，宋乙看到一块略焦黑的东西躺在岸上不远处，说是树木枝干部分颜色和样子有点不像，应该是果实或者是什么动物的肉。想到烤好的肉，早饭没吃的她口中自动就分泌出了口水。
宋乙用手在岸上摸了摸试了试温度，不怎么烫，但也不敢轻易冒险。好在她的鞋子和鞋子都是湿的，这段距离走过去没什么问题。
宋乙刚上了岸，阿丙跟在她身后也准备上。
宋乙回头喝道：“阿丙回去，我去捡个东西，等下就回来。”
他身上除了个草裙再无其他，光脚板踩这种地方是准备把自己做成烧烤吗？
“阿丙，要跟着。”森林大火给了阿丙很大的刺激，他有些害怕了，而害怕的表现就是死死跟着宋乙，宋乙说的话他也不听了，只要能跟着她就好。
宋乙没法子，将外套脱下来浸水弄湿，绑在阿丙腰间，希望阿丙不会受到太大伤害。
地上只一层干枯的树叶着了起来，地上还是潮湿的发霉的树枝树叶，所以表温度不怎么高，阿丙走在上面也没什么不适感，宋乙这才放心下来，向那块‘黑炭’走去
。
果不其然，黑炭是一只小动物的尸体，约莫一只小香猪的大小，现在确实烤成了碳……
宋乙拿刀将一根腿切下来，黑炭包裹着的精细的瘦肉散发出的肉香引的阿丙嗷嗷直叫。
也顾不得其他，宋乙找了个大树，和阿丙蹲在树下将这只动物尸体切下来吃掉。——肉质精美，爽滑可口，还没有什么腥味。宋乙简直要感动哭了，这是除了鸟蛋以外的另一顿美味大餐了。要是有盐就更棒了，以后有时间，她一定要去找调味品的替代品。
这只小动物很快就没了，阿丙也吃了个心满意足，连骨头都想啃过去。
吃完后，宋乙挖了坑将骨头和一些没有吃的肠子埋起来，边埋心里已经计划好了——这大片的火，烧死的肯定不止一只动物，她这几天应该在树林里查缺捡漏，那至少应该有一段时间就不愁吃喝了。
本以为大火会对她造成很大影响，没想到却给她送了这么多丰富的东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古人诚不欺我也。
*
宋乙带着阿丙依旧沿着河岸走，里面有些树木还着着火，一不小心还真有可能引火上身。
她运气不错，在路上捡拾了三只小尸体，不过都拳头大小，真是一顿都不够吃的。
阿丙一只鸟则摇头晃脑地在前面开着路，忽然，他停住了。
宋乙疑惑地向前望去……明了了——前面也有一具尸体，却是小鸟人的，身子同样烧成了黑炭。
他死前应该奋力挣扎过，到最后蜷缩着身子无望的死去。让宋乙有点疑惑的是，他只要往旁边走个三四米就是小河，为什么不跳下去呢？或许是河里有其他鸟人或者是另一种威胁生命的动物在？
她没在现场，对当时的状况也猜想不出来。
“宋乙……这……”阿丙呆呆地看着前面的尸体，不知道怎么办。
他们现在收集这种被烧死的尸体当食物，可当面临的尸体是自己的同类时，是食物重要还是同类情感重要？
“阿丙，挖坑吧。”宋乙很快做好了决定。
她不缺食物，没必要因为这个‘食物’而放弃自己‘人’的原则与道德。
听到宋乙这样讲，阿丙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欢脱地开始挖坑。
虽然宋乙叫着他们小鸟人，但其实小鸟人们一点都不小了，蜷起的身子也有半米多长，背上的两个翅膀也是占了一大块地方。
宋乙和阿丙手边没有顺手的工具，这个坑挖的也是蛮辛苦。
当埋好小鸟人后，宋乙被汗打湿又被烤干好多次。
还有一种讨厌的小小的昆虫一直来骚扰她，最后一切忙完，宋乙跳进小河里美美地洗了一番。头发因为绑成丸子状也好长时间没洗了，她把头发放开，长度已经到了肩膀以下了，现在的头发对她来说只能是多余，洗也不是很方便，宋乙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狠心拿起刀子，几乎是贴着头皮将头发一缕一缕割了下来。
理完发的感觉无比清凉，宋乙在水中看了看自己的倒影，嗯，比狗啃过的还难看。
阿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宋乙，仿佛不认识她了一般。
“宋乙？”他语带试探。
宋乙：……“是，我是宋乙，阿丙走。”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