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毒姐的位面杂货铺》沐熏

17、17.小夜左文字

　　五更的露珠还未蒸发，杂货铺门前便传来木屐踏过青石的清脆声响。沐懿正在整理五毒药材——碧青盘踞在蛇类药柜上，白芍缠绕着蜈蚣标本罐，蜘蛛网状的药囊悬挂在梁间，蝎毒提取器在角落闪着冷光。姑获鸟手持孔雀翎羽掸，小心清扫着蛙形香炉上的尘埃。
　　门帘被轻轻掀起，宗三左文字立在晨光中。粉色的长发垂落腰间，太刀鞘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他的身侧站着小夜左文字，孩童抱着比他身形还大的青瓷酒瓮，瓮身缠绕着新鲜的樱枝。
　　"晨安。"宗三的声音如刀锋划过水面，"今年本丸的樱花酿。"
　　小夜踮脚将酒瓮放在蝎毒提取器旁，瓮底与青石相触发出沉闷的声响。透过半透明的瓷壁，可见粉色的酒液中沉浮着完整的八重樱花瓣，每片都保持着绽放时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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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获鸟在茶室布好五毒茶具——蛇形茶壶吐着氤氲热气，蜈蚣状的茶漏滤出琥珀色茶汤，蝎尾造型的茶匙轻搅蜜糖。碧青从药柜游下，蛇尾卷起蛙形香炉摆在中央，炉中升起带着薄荷味的青烟。
　　"江雪哥说..."小夜跪坐在蒲团上，双手捧着蜘蛛纹茶盏，"要配《金刚经》饮用。"
　　宗三无奈地摇头，从袖中取出刻有刀纹的银杯："他总执着这些。"指尖轻点杯沿，樱花酿自动斟入杯中，粉色的酒液在晨光中流转，"但今年加了苗疆的雪莲，确与往年不同。"
　　沐懿腕间的银蛇突然昂首，信子探向酒盏。宗三会意地倾斜杯盏，让碧青尝了一滴。大蛇立刻被辣得蜷缩起来，逗得小夜嘴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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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过三巡，窗外飘来零星的樱瓣。宗三忽然道："上月满月夜，鹤丸偷了这酒..."
　　原来那夜鹤丸国永借着酒兴，用幻术将本丸的池塘变成星空。不料醉后失手，将路过巡视的长谷部的白色羽织染成了艳丽的桃红色。更糟的是，幻术持续了整整三日才消退。
　　"长谷部殿提着刀追杀了半个本丸。"宗三抿了口酒，粉色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最后还是三日月殿用'月之呼吸'才解了术。"
　　小夜默默补充："江雪哥念了七遍《心经》。"
　　碧青似乎听懂了故事，用尾巴尖沾了酒液在桌上画出鹤丸逃跑的滑稽模样。白芍也凑过来，用身体摆出长谷部暴怒的姿态，两条蛇一追一逃，在茶桌上演起哑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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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影渐高时，门口的风铃突然急促作响。赤司征十郎带着奇迹的世代全员出现，绿间真太郎怀中抱着今日的幸运物——一只镶满水晶的招财猫。
　　"关于训练装备..."赤司的目光扫过室内的五毒器具，在酒瓮上停留片刻，"我们有了新构思。"
　　紫原敦的鼻子突然动了动："好香..."他弯腰凑近酒瓮，银发垂落，"是樱花味的。"
　　黄濑凉太已经掏出手机："这是传说中的刀剑男士吗？好厉害！"镜头对准宗三的佩刀，"能拍照吗？"
　　小夜默默躲到沐懿身后，宗三则优雅地举杯致意。青峰大辉好奇地戳了戳碧青的鳞片，被蛇尾轻轻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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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司展开设计图，上面详细标注着：
　　蝎毒刺激神经反应速度
　　蛇毒增强肌肉爆发力
　　蜈蚣提取物提升耐力
　　蜘蛛毒素强化动态视力
　　蛙毒提高柔韧性
　　"理论上..."沐懿指尖泛起绿芒，五毒药材从各处飞来，"但需要稀释到千分之一浓度。"
　　姑获鸟取来五毒鼎，沐懿运起补天诀心法。碧青贡献出褪下的蛇皮，白芍叼来珍藏的蜈蚣蜕，蝎毒提取器自动运转，蜘蛛网状的药囊簌簌作响。药材在鼎中化作五彩烟雾，凝结成晶莹的丹丸。
　　"每日一粒。"沐懿将丹药装入蛙形药盒，"配合心法运行。"
　　赤司郑重接过，却见盒底的青蛙图案突然眨了眨眼，惊得绿间差点摔了幸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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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ufufu~这种小事何须麻烦。"六道骸的声音从房梁传来。靛色雾气中，他倒挂在蛛网间，异色瞳映着晨光，"幻术链接不是更便捷？"
　　说罢打了个响指，众人脚下浮现篮球场幻象。青峰突然发现自己穿着女仆装，黄濑变成了柴犬，紫原手里的美味棒成了胡萝卜。
　　"幻术终究是虚妄。"赤司的异色瞳闪过一丝锐利，"我们要的是真实提升。"
　　骸轻笑着落地，幻象如烟消散："真实与虚幻，谁说得清呢？"指尖轻点丹药盒，青蛙图案突然跳出来，落在绿间的招财猫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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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众人在庭院樱花树下签订契约：
　　1.五毒丹药（沐懿提供）
　　2.幻术战术板（骸制作）
　　3.刀剑陪练（宗三推荐三日月）
　　作为交换，赤司留下祖传怀表做媒介，紫原贡献零食食谱，黄濑答应做店铺代言人。
　　小夜悄悄将一枚手里剑塞给黑子哲也："保护用。"黑子怔了怔，郑重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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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沉时，宗三取出笛子吹奏《樱吹雪》。骸用幻术让樱花停滞空中，形成巨大的五毒图腾。碧青和白芍在光影中游走，蛇影与花瓣共舞。
　　临别前，小夜突然拉住沐懿的衣角："下次..."他指了指蝎毒提取器，"想学这个。"
　　紫原抱着装满和果子的包袱："樱花酿...能外带吗？"
　　黄濑已经和碧青玩起自拍，青峰在研究小夜的短刀，绿间则向姑获鸟请教五毒相克之理。
　　当最后一片樱瓣落下，赤司忽然道："怀表里的照片..."
　　"会妥善保管。"沐懿点头，"一周后完璧归赵。"
　　暮光中，怀表盖内的全家福微微闪光。小夜站在门口，直到所有人的身影都消失在街角，才轻轻合上店门。月光透过窗棂，为五毒鼎镀上一层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