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7、是鸾毓不是狄伦12 ...
-
赫敏的感冒第二天就痊愈了,之后她立即参加了补考。而鸾毓也毫不吝啬的给了她一个Outstanding(优秀)。
这让赫敏的心情似乎好了些。
但性格似乎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了……
出于某些原因,鸾毓小小的关注了她一下,并花费了大约两分钟的时间思考今年圣诞节是不是应该送给她一件礼物。
毕竟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
“你可以送她一套珍藏版的书,随便那本都行。”阿奎拉不走心的说道“她就会很高兴。”
鸾毓扬起了眉毛,一脸怀疑。
“干嘛要关心那些人的事情?”阿奎拉注视着鸾毓的眼睛,灰蓝色的眼睛里至少充斥着七分的无奈和不屑“我们只是暂时的合作对象,关心太多就是越界——没必要让老蜜蜂在这种问题上感觉不舒服。”
“话是这么说。”鸾毓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籍“但任何事情一旦增加了‘感情’上的因数就会变得不可控制。”
“哦?”阿奎拉饶有兴味的托着下巴看着他,眉眼弯弯的模样晃得鸾毓心慌眼花“那我们呢?”
“当然是把你摆在第一位啦。”鸾毓被迷得神魂颠倒“我是你最忠诚的小狗狗~”
“居然只是小狗狗吗?”阿奎拉笑着勾起了鸾毓的下巴,两个人的面容靠的太近,彼此的呼吸交叠在了一起。
“是呀。”鸾毓凑了上去“看在我这么可怜又可爱的份上给我一点奖励好不好?”
“比如——”
摆出一副女王姿态的阿奎拉就像引诱亚当和夏娃的那颗金苹果,鸾毓屏住了呼吸“一个吻?”
“就一个?”
好吧,好吧!鸾毓咽了口吐沫:一个可能不够,不,简直就亏大了……
“我可以给你……”
“咳!”
鸾毓像只受惊的兔子向后猛地跳了两步撞翻了身后的藤椅——
东方面无表情的从门外走过、折返、站在门口,抱着肩膀瞪视着他们。
“东方!”鸾毓咬牙切齿的爬起来“你可真是我的好师父啊!”
“我是为了你们好,这才几个月……”
“医生说过没问题!”
“那也要注意。”
“我会注意的——”
“你确定吗?”
“我!确!定!”
“哦,你上次这么自信的对我说肯定句的时候毁掉了我的工作室——”东方一把薅起鸾毓的领子“孩子,我们得聊一聊。”
“你先放手——”
被揪着领子提溜到花园里,鸾毓一边无语的整理着被扯皱的衣领一边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还需要出来谈?”
“我在伦敦探查到了安妮·奥斯顿的痕迹。”东方一脸严肃“她果真没有死。”
鸾毓扯出一个怪异的笑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如果她死了,她的灵魂会直接进入地狱成为她所交易的恶魔的禁·脔。克劳利虽然看我不爽但这点小事他没必要对我撒谎。”
“你还在和他做交易?”东方皱起眉头“和魔鬼交易的注定不得善终。”
鸾毓耸了耸肩“他给的太多了。”
抛开自身那些看上去高大上的光环后,鸾毓除了天赋就只剩下穷这一件事是真得了。为了支付得起他们未来生活的账单,偶尔擦的那一点边就不要仅仅计较了。
出于某种别扭的心态,他还没有把从维什尼亚克那里得到的东西算作自己的东西用的那么理直气壮。
他们不怎么熟——
“你要有分寸。”东方一脸严肃“要为阿奎拉和你们未来的孩子负责。”
“好的——安妮·奥斯顿在哪里?”鸾毓转移了话题,不,他们谈话的中心本来就应该是这个。
“在伦敦。”东方没好气的说道“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他显然不想结束这个话题。
“六百多平方公里的范围里什么时候能翻个遍?”鸾毓相当无语“不能具体点吗?”
“这需要时间。”东方皱着眉“如果她找到了进入巫师界的方法那么你的老丈人家一定是最先遭殃的。”
“我可以邀请他们来……”
“你不可以。这里不是你一个人的卡玛泰姬。”
“莫度又再叨叨什么?”鸾毓无比烦躁“他就不能像至尊法师那样从容淡定一点吗!”
“所以说并不是谁都有资格能成为至尊法师的。”东方摇了摇头“莫度并没有四处叨叨什么,这是我个人的意见。马尔福先生非常精明,我作为圣殿守护者有责任保护法师的安宁。”
“你还记得你曾保证过的事吗?”
两双乌黑的眼睛对视着,鸾毓怂了下肩。
“我不会让巫师界的事情牵扯到卡玛泰姬。”
东方拍了拍他的肩膀。
鸾毓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有安妮·奥斯顿在,谁能保证双方不会被牵扯到一起呢?
代表着利己主义者的小恶魔和谴责‘你的良心不会痛吗’的小天使打成一团——
“嘿。”阿奎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嗯?”鸾毓转身走向了他。
“你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迎面打了一拳。”阿奎拉挑了挑眉。虽然他能猜到东方这次带来的不会是什么好消息但他还是想知道具体情况——重点是听鸾毓亲口说。
“应该是来自正义的一击?”鸾毓揉了揉头发,原本柔顺的发丝横七竖八的翘了起来。
阿奎拉微微一笑,伸出手帮他把头发重新整理了一下。
“嘛。”鸾毓抬起头一本正经的注视着阿奎拉“这段时间不要乱跑。”
“我能跑哪里去?”阿奎拉若无其事的反问。
鸾毓笑了起来“谁知道呢?”他眨了眨眼睛“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知道古一夫人送了你一枚悬戒。”
哈?阿奎拉皱了皱鼻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里可是卡玛泰姬。”鸾毓差点被阿奎拉可爱的表情萌翻“只要我想就没有能瞒住我的事情。”
“才怪。”阿奎拉挑了挑眉“你是通过我手指被悬戒环扣后留下的痕迹知道的。”
“哇哦,我说自己是现在才发现这个痕迹的你信不信?”鸾毓孩子气的说道“相信我,我对你就是全知全能的。”
“真的吗?那我今天经历了几次胎动?”
“让我摸摸看?”
“走开。”
“不要。”
“老实点。”
“不要。”
“嘿,放我下来!”
“不要,你又不重干嘛不让我抱?”
“我不喜欢这个姿势。”
“啊,那我可要好好练练臂力才能让你坐在我的臂膀上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驮着你有点不雅观……”
“滚蛋!就不能让我脚踏实地自己走吗!”
“好的,亲爱的。遵命,亲爱的。”
这种没营养的对话在以往绝对不会出现在两人之间的任何一个人嘴里,他们都是标准的实用主义者,虽不能是天然喜欢争权夺利的性格但也是确确实实的现实主义爱好者。
就比如现在——
鸾毓不明所以的看着被学生们围得水泄不通的天井——这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之一,高高的楼层上爬着蜿蜒生长的绿植,鹅卵石铺就得地面在经年的足迹下日渐平整,角落里生长着可爱的青苔,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沿着墙角匆忙跑过的矮小地精和慌慌张张的青色小螃蟹……如果这里不是一所学校,那作为‘冥想室’是个不错的选择。鸾毓选择在心情和天气都不错的星期一在这里看会儿书,泡一杯茶享受片刻的宁静,沉淀一下心情,而不是——
“……你甚至不能预言明天的天气,从我的报告里你应该明白你那可怜的业绩,完全缺乏改进,还不足以让你被解雇吗?”1
“不!你不——不能!”歇斯底里的嚎叫刺的人头痛“你不——不能解雇我!我,我在这已经是十六年了!霍——霍格沃茨是——是我的家!”2
“它曾经是你的家。”另一个高亢尖锐却硬凹出少女般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幸灾乐祸“一个小时前,魔法部签署了你的解雇令。现在请你离开这里,你令我们感到羞耻。”3
鸾毓端着那只从马尔福家顺来的据说是从十七世纪流传至今的甜白釉茶杯默默地听着天井里的闹剧——学生们围的太严实了,甚至有几个不顾危险踩在不满青苔的岩石上往里面张望——以往在这个时间里学生们大多会在上课,毕竟周一总是忙碌的而不是聚集在这里看热闹。
这让他开始不耐烦了。
“好了,好了,西比尔,别哭了。拿着,擤擤鼻子。没有你想的那么糟,你不会离开霍格沃茨。”4麦格教授镇定的说道“没人能开除你!”
“是吗?麦格教授?”乌姆里奇恶毒的问“谁批准的……”
“我。”在身后,鸾毓久违的听到了邓布利多的声音。
他似乎有一个多月没有出现在霍格沃茨了。鸾毓眯了眯眼睛,淡定的在众人的注视下抿了口茶。
“日安,鸾教授。”邓布利多走上前来,他浑身布满风尘仆仆的疲惫但那双蓝眼睛已经亮的惊人,鸾毓点了点头,决定往旁边站站。
“恐怕你还不知道。”乌姆里奇发出一声难听的尖笑“我这儿有——”她从袍子里抽出一卷羊皮纸“——我本人和魔法部长连署的解雇令。根据《第二十三号教育令》,霍格沃茨最高调查官——也就是我——有权检查、留用、察看和解雇任何一个我所认为不符合魔法部标准的教师。我认为特里劳妮教授不合格。我已经解雇了她。”5
听着一连串的‘我’,鸾毓差点认不出这个字了。
他又抿了口茶,长长的叹了口气,有点儿烦躁——我今儿为什么不赖床?为什么要上班?为什么会遇到这种糟心的事儿?
“你有什么事情吗,马尔福教授?”乌姆里奇猛地把头扭向鸾毓,她瞪大了的眼睛像一只愤怒的牛蛙似能为捍卫自己的威严权利拼上一切。
——这玩意儿早在你被我变成粉色癞□□的那一刻早就荡然无存了。鸾毓轻蔑的扫了她一眼“首先,你要搞清楚我的姓氏。这是礼貌问题。其次,再让我听见亦或是任何一种方式得知你对我的婚姻不够尊重我保证会研究出改变物种的咒语并请你亲身体验一下它的威力。”(“他是怎么做到一口气说出这么长一段话不喘气的?”人群里发出一个不在状态的提问。)鸾毓笑吟吟的脸上似乎打上了某种令人畏惧的阴影“最后,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明天的天气为什么不把这活儿交给教授大家天文学的奥罗拉·辛尼斯塔教授?她不光能准确告诉你一整个星期的天气变化还能顺便普及你有关星象方面的知识。”
人群里发出一阵哄笑,虽然在许多学生的眼里天文学最难学的科目之一,但却不妨碍他们和辛尼斯塔教授游着不错的师生情谊。
乌姆里奇的脸色铁青,鸾毓怀疑自己再多说一句她的眼睛就会从眼眶里瞪出来。
“这是教育部的事情,你无权干涉!”粉红□□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台阶“作为霍格沃茨的教授你也在我的管辖之下。”她拒绝称呼鸾毓的姓氏,只用‘你’这个字眼代称,好像这样就能挽回她失去的颜面“在圣诞节之后针对你所负责的黑魔法防御课将由更专业的人员对你进行审核,我希望你能明白——”她顿了顿,努力昂起宽大的下巴让自己看上去像是那么一回事儿“你身上还有很多未能确定的疑点,我们有理由相信你会给魔法界带来诸多不确定因数。”
“哦。”鸾毓只是挑了挑眉,他一言不发的看着乌姆里奇,很想看看这个女人还有什么花样没使出来。
但在等待的几分钟沉默里,这个女人的脸色突地又像被打翻的调色盘那样精彩了。
——她看上去就像被掐住了喉咙,想要歇斯底里却被强行塞进了魔药容器里的某种需要小心对待的某种药膏。
谁然鸾毓什么也没做但总感觉会更糟。邓布利多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说道“到此为止吧。孩子们,我想你们今早的课已经迟到了。”
他先对乌姆里奇说道“虽然你做为高级调查官有权开除霍格沃茨的教授,但身为校长我也有权将特里劳妮教授留下。”然后又对麦格教授说道“带西比尔上楼去吧,米勒娃。今天已经够乱了。”
那个戴着一副厚眼镜哭哭啼啼的可怜女人在麦格教授的搀扶下上了楼,鸾毓也终于想起收起他今早从马尔福家顺来的十七世纪流传至今的甜白釉茶杯。
上面的卷草花纹是阿奎拉最喜欢的款式。
“有时间吗?鸾教授。”邓布利多问道“如果你有时间来我的办公室喝杯茶吧。”
“离我的第一节课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够用吗?”鸾毓摸出怀表看了眼。
“当然。”老校长点了点头。
鸾毓弹了下袖口上不存在的灰尘,以一种漠然而又傲慢的姿态跟随邓布利多去了他的校长办公室。
“真是太帅了——!!!”
当他们离开天井,背后发出女孩们(还有男孩)的尖叫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