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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们在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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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楚言那里拿到任萱现在的手机号码,楚辞想都没想就拨出去。任萱听到是他的声音就直接挂掉,再打过去她接都不接;发信息约她见面她怎么理都不理;去她住的地方堵她,她好像未卜先知一样,人影都见不到。几天下来,楚辞感到无比的挫败。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直接去“宾至如归”找她。“宾至如归”在郊区,去那边还是自己开车方便些。他新订的车要一个月才能取,这段时间楚言一直把自己的车给他用。
楚辞连续几天在“宾至如归”找到任萱,她都在和不同的男顾客调笑,言语举止也不避讳。独独把他当空气一样,对他不理不踩。他知道她是故意气她,可还是忍不住生气、发火。昨夜,他给她气极了,回来时一不留神撞到护栏上。好在他的车速不快,反应及时,只是撞坏了车头,人没伤到。怕楚言担心,他没敢和她说,悄悄让4S店的人把车拖去修理。
下班后,楚辞找程然调部车用。程然听说他要去“宾至如归”,让秘书推掉晚上的饭局,和他一起出门。他们今晚去的不凑巧,客人特别的多,打电话直接找任萱预定的人也很多。要做记忆中的味道,客人都需要提前预定的。饭店再根据客人的要求去寻找的最地道的食材和调料,所以琐碎的工作特别多。楚辞和程然到的时候,任萱正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无暇搭理他们,直接把他俩丢给服务员。因为没有空余的位置,又顾虑是老板的哥哥和朋友,服务员怕安排不周怠慢了,就带着他们去找楚言。
楚言原本忙着对账,见他俩过来,就把他们安排在她办公和休息的地方。自己亲自去厨房给他俩准备吃的,见有刚熬好的土鸡汤,就用鸡汤一人给他俩一人煮了一碗面。
任萱没空搭理楚辞,楚辞心情也不太好,随意的扒拉几口,就跑出去跟着任萱进进出出。程然则继续慢条丝理的吃着他的面,简简单单,味道却极好。楚言也没把他当外人,他在边上吃面,她自己坐回书桌继续对账。
这晚之后,就经常能看到这样怪异的情景。一个气质卓然,温文尔雅的男子亦步亦趋的跟在任萱后面。任凭她呼来喝去也不为所动,端菜收碗,忙的不亦乐乎。一个成熟稳重,贵气天成的男子在楚言办公的地方坐着。有时自己带着笔记本电脑坐一边做事;有时吃着点心听她弹琴;有时喝着茶看她认真工作的样子。
那段时间,楚言总能听到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大意是:有两个相貌出众的精英男士,在猛烈的追求“宾至如归”的两个老板!
这日晚上,客人不是太多。楚言和任萱坐在休息室里喝茶聊天。
楚言几次欲言又止,思前想后,还是问道:“萱宝,我们从小就和姐妹一样亲。虽说我现在是有点同情我哥,但我还是觉得你的想法比较重要。对于我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任萱双手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茶,半晌才回:“言宝,说实话,我是有些怕了!以前一直都是我在他身边跟前跟后,什么都以他为中心。他离开这么久,到现在做饭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全做出他爱吃的。我甚至悲哀的发现,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爱吃些什么了!”
“三年前他说走就走,完全没有顾虑到我。后来我总是在想,可能已经拥有的人或物都不太会被珍惜吧!大家常说我是他的那个不理智,其实不然。仔细回想,不只三年前,哪一次有什么事情,两相权衡,他先舍弃的不是我?”
“我这人比较死心眼,认定了就一条路走到黑,对他也是如此。我承认一直没放下他,心心念等着也不过一个他。可就这样接受他,我又不甘心。最重要的是,我已经厌烦了他一次次的舍弃。”
楚辞和任萱的事,楚言看得清楚。简而言之,就是任萱爱得毫无顾忌,而楚辞爱得太过理智。如此一来,受伤的总是任萱。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当然希望他俩能够合合美美,长长久久的走下去。但作为女人,她依然不赞成楚辞在某些方面的做法。
“哥哥一直是把你当自己人的,对你狠心也是对他自己狠心。只是他太过于笃定,理所应当的以为你一定会在原地等着他。却不知一味的消费,再多的存款也会用完的一天。你从6岁来我们家,围着他转了二十二年,也够了,现在换过来也好。”
任萱盯着茶杯,幽幽的说:“言宝,两个人相爱,谁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都没有关系,我从没计较过。我只是跑累了,想停留下来歇歇,所以暂时先这样吧!”
楚言放下茶杯,走过去抱了下任萱,“萱宝,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我们永远是好姐妹,跟谁都没有关系!”
任萱笑着用手戳了下她的头,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得,别煽情了,咱俩的情份还用说。行了,不说我了,你和程然是什么情况,他在追你?”
楚言怔了一下,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他不挑明,她也不会自找麻烦。目前为止,她还没有想要和谁在一起的打算。“可能吧,不知道!”
任萱用手托着下巴,“他那样的人,日里万机的。老和你哥混一起,开那么久的车到这里,就为了来喝点茶,吃点点心,坐一两个小时?要说对你没意思,说出来我都不相信?”
楚言坐回自己的椅子,叹了口气,“萱宝,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有自己的骄傲,我不想别人拿我的痛处来戳我。”
任萱劝慰,“言宝,又不是100%的事儿,干嘛要给自己带上那么重的枷锁。你这么好的女孩子,总会有人只是因为你而来的。”她突然话风一转,语气戏虐:“而且,我看程然看你的眼神,啧,啧,啧……跟看到猎物似的,那么的势在必得,你确定你逃得掉?”
楚言很是自信回答:“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山人自有妙计。”
任萱翻了翻白眼,不敢苟同,“算了吧,还山人自有妙计呢。又想人家一表白,你就自揭伤疤,让人家知难而退吗?十年如一日的招数,没有一点新颖。”
楚言付之一笑:“百试不爽的妙招,为何不用呢?况且,像他那么大的家业,不可能不要想要继承人吧?我不想委屈自己,更不想大家深陷其中的时候再因为这个互相埋怨。没有开始,就没有伤害,这样挺好的。”
任萱试图说服楚言:“言宝,不要这么悲观好不好?”
楚言答得冷静:“不是悲观,我只是比较理智的看待这个问题。”
任萱坚持自见:“我的直觉告诉我,程然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当你那狐狸哥哥的朋友。”
“反正他什么也不说,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想那么远做什么。对了,明天下午我有朋友从美国回来,我去机场接他。去之前,我想去看下哥哥,给他送点吃的。你有什么东西要我给他不”
任萱撇撇嘴,没好气的回答:“我能有什么东西给他的!你自己开车小心些就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