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6、III Chapter.17、18 ...
【17】
金色的光粉汇成星河,逐一绕过地上尸体,玩家纷纷复活。
接着,是一段过场剧情。
数百年的岁月随着光影复生,这对恋人生命中甜蜜、忧愁、愤怒、悲伤的往昔片段,一一在眼前流转。当一切已再也无法挽回,骑士双手捧起龙的心脏,伫立在神迹之地,然后堕落。
华丽的魔法,残忍的战场。却,离幸福越来越遥远。
最后一副画面消失,我久久回不过神。不愧是末日公司的作品,高水准啊!尤其是杀人夺宝的那几段,真有我的风范……
根据剧情推断,神迹之地的入口就在水晶棺材地下。我们合力将棺材推开,下面果然露出一条地道。当最后一个人刚进到里面,立刻一阵地动山摇,入口就此被彻底掩埋。
耳边传来系统提示——
『光明圣地任务:【戴米安·贾弗里的献身】开启!』
◇
第二天我上线比较早,见人到的不多便四处转了下。这里的地形并不复杂,也没什么危险,走了一会儿,突然听到折扇的声音。
“像你这种千金小姐懂什么!”
转个弯,在一条岔路上发现她和策泠两人面对面站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就算我是看上你哥哥有钱有势又怎么样!你凭什么瞧不起人!”折扇红着眼道:“你从来没试过连饭都吃不饱,没有地方住,没有御寒衣物的生活,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趋势附利?你有每天打工16个小时,累得晕倒吗?你有自己缝补过衣物、修补过屋顶吗?你有试过被人动手动脚,却还必须笑脸相迎,否则就要被父母打吗?”
策泠没说话,脸依旧被面纱蒙着,看不到表情。
“我是想要过好一点的日子,但是这不代表我不是真的喜欢你哥哥!更何况我又没偷又没抢,你有什么资格把我当贼看!我做过的付出过的,比你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小姐多的多!”
策泠终于开口:“我没空陪你玩受害者的游戏,那么希望被人同情的话,请找别人。”
折扇愣住,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会收到这样的评语。眼见策泠转身要离开,她发了狠,猛地上前一推——
完全没有防备的幻术师收不住脚,重重撞上一侧的岩壁,脸上的面纱被勾了下,滑落下来。
“神气什么!之前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才对你那么客气,你以为我真不敢对你动手么!”这扇冷冷道,“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白痴,离开了家里人的庇佑根本什么都……”
突然,话音戛然而止。
跟着,这扇瞪大眼睛,一脸惊恐地张大嘴。
这就是……策泠游戏中的样子?
我也愣住。
浮肿的脸蛋,仿佛睁不开似的两只小眼,肥厚却残缺的唇,不成比例的五官……皮肤上还泛起了皮,坑坑洼洼的,让人怀疑是不是被泼过硫酸。
用丑陋来形容这张脸算客气的,根本是惨不忍睹。
她是暗夜炔的妹妹?那个微笑起来可以秒杀一片的红狐狸的妹妹?!
我哑然。
游戏容貌可以随机是没错,但绝对不会有太丑或者太美丽的情况出现,因此这只能是她的真是容貌调整过后的模样。可是就算在这基础上最大限地上调20%,也依然是极度难看。
我一直以为她长期遮着脸,是和暗夜炔同样的原因……
“我再说一次——杀你,只是因为你不属于任何家族。”
策泠一边平静地将面纱重新系好,一边道:“至于讨厌你、警告你,是因为你纠缠的那个人是我哥哥——我唯一的哥哥。不管你有多么充分的理由……”
“怀着这种天真而恶心的想法接近他,就做好被我欺负到死的准备!”
◇
“不要一直跟着我,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吧!”
“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帮你教训她,包准她什么都不会说出去。。”
策泠微微扬起下巴:“你在同情我?”
“我有个和你一样大的妹妹,所以忍不住想多管闲事。”
“我会自己解决。”
我撇嘴。坦白说,策泠和乐予暖一点也不像,如果是乐予暖,这个时候早就扑到我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倾诉委屈了。
“没其他想问的了?”
“暗夜炔真是你亲哥哥吗?”我忙问,“他和你长的一点都不像,该不会是捡来的吧?”
“白噩,你不安好心。”
哪有!我只是想,如果那家伙真是捡的,我一定要好好“安慰”他一番嘛!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们母亲当年是公认的第一美人,小暗完全继承了她的容貌。至于我,是因为那女人怀着我时被人下了药,导致我先天畸形。”
为什么畸形这个词她都可以说的这么波澜不惊……
“下药的人抓到了吗?”
“当然。是三叔找人下的手,现在他人在监狱,小暗做的。”
三叔?是说夏浩然?
“你哥怎么这么手软?这种人渣应该直接弄死才对!”我还记得那混蛋曾经买凶暗杀狐狸呢!
策泠很轻柔地接话:“哥哥只是觉得,让那家伙死那么干脆太便宜他了。这些仇还是慢慢报上个几十年,也顺便让他看看自己那些家人过得什么日子比较有趣。”
我点点头,这才对嘛!然后继续问:“说起来你为什么不整容?顶着那样的脸会有很多说闲话的吧?”
“家里冷嘲热讽的人确实很多,不过如果真的整了又会马上被他们说成家丑,变成攻击我们的把柄。”
虽然我并没有什么绅士观念,但依然觉得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让一个女孩承受这样的压力实在太过分了。我一边摇头一边感慨:“出身在那样的家庭,你也真不容易。”
“只不过承受这种程度的恶意,与小暗所经受的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嗯?”
她好像突然来了兴致,靠近我道:“记得我曾说过小暗被变态跟踪吧?其实对方并不是普通人,在商界有权有势,家里有个阿姨想巴结他,曾给小暗下了药。”
“啊?那家伙还有过这种经历吗?”虽然不认为狐狸这么大人了还会是个处,不过没想到竟然因为这种原因失身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策泠好像白了我一眼:“如果不是其他人及时赶到,那家伙一定被小暗踩碎了命根子。”
“…………”那只狐狸的清白还在?这公平么!为什么就算被下了药,吃亏的也是别人!
“但是最后,小暗却不得不向对方道歉。”
“诶?”我收起玩笑的心态。
“那个时候小暗刚刚被家里承认,也没什么背景势力,谁都可以欺负他。那些人甚至说小暗不懂事,给别人玩一下又怎么了,反正他也就那么点作用。”策泠笑笑,“连爷爷也这么觉得。爷爷嫌他没用,还破坏家里生意,让他去陪那人几天让对方消气——是不是很荒唐?反正最初的时候,小暗在家里连狗都不如。”
“等下,暗夜炔不是能力很强么?应该很受器重吧?”
“能力?那也得有机会展现,家里根本不让他插手生意上的事,小暗能怎么做?”
策泠哼了声:“当然,哥哥不肯听爷爷的话,宁愿接受家法。家里亲戚都巴不得他死,执行的时候一个个下手极狠。母亲一见那状况直接让人给他买了墓地,但谁都没有想到他竟然活下来了。”
虽然我没亲眼看见,但只要想想那种强势的家庭背景,就知道当年狐狸有多惨。一直以来,那个总是笑得一脸狡诈高傲的家伙在我心中都是强大而无往不利的,很难想象他会被人那样踩在脚底,甚至奄奄一息。
突然想起那天,在哈拉沙城微醺的夜风中,他无奈地看着我说自己也是普通人的模样。
那双暖色的眼睛里,有仿若幻觉般掠过的寂寞。
其实……我从来没有认真去了解过他吧?
“不过因祸得福,爷爷对他有了改观,开始把生意交给他做。”策泠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现在小暗是爷爷最疼的孙子,也是最被看好的继承人。”
“不过在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所有的优势都是假的。家里无数人正等着他出错,一个疏忽就是永不翻身。之前还没什么,现在……多了一个你。”
她看着我:“你没有任何能对哥哥有帮助的身份背景,再加上是个男人,一定会遭到家里强烈反对,小暗甚至有可能就此失掉继承权。所以我一直想问,你真的要和我哥哥在一起吗?”
“不知道。”我回答的毫不迟疑,“不过——”
“只要他不放弃,我绝不放弃。”
我是认真的。我没兴趣玩什么“为对方着想”的游戏,我也不会为了外物牺牲自己的感情,唯一会让我退缩的,只有对方先放下的手。
“最开始知道你的存在时我就问过哥哥,如果有一天必须在你和继承权之间选择其一,要怎么办。”策泠说,”而哥哥说……”
我抬起眼看她。
“他从不做选择题。无论是你,还是家里的继承权——他都要。”
忍不住勾起嘴角笑出来。
这么贪心,还真是符合那家伙性格的答案。
【18】
“放弃。”
耳边传来暗夜炔清晰而坚定的声音。我干脆地收起武器,冲面前长着一双黑色翅膀的士兵笑笑:“投降,请优待俘虏。”
时间是圣地任务的一开始,地点是我们穿过隧道后出来的某个小村庄。
而眼前熊熊燃烧的火焰,以及华光四溢的各种技能魔法,无一不在说明此处正在进行一场战斗——说战斗其实好听了点,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根本是一面倒的屠杀。
天空中是黑压压一片长着黑色翅膀的家伙,武器精良,组织有序,与地面上只知道哭喊逃跑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那些被屠杀的人身上,有着很明显的光明系烙印,甚至有几个人还有白色的翅膀,只是来不及飞出去便被刺穿在地。
我们做好了一出来就战斗的准备,但显然狐狸认为那和做好团灭的准备是两回事,刚刚交手不到一分钟,他就果断地下达了有点没志气的指令。
虽然如此,却并没有人提出异议。在场谁也不是傻瓜,在明知道赢不了的情况下还继续浪费力气,又不是嫌补给带的太多。
我们一大群人的突然出现并没有给现场带来什么骚动,而这么果断的投降也不过换来了冲过来的黑翅膀NPC有些郁闷的一眼,怒气冲冲地骂咧了几句后,对方拍拍翅膀重新追其它猎物去了。
而这边,已经有拿着长戟的黑暗系士兵过来不屑地将我们捆绑起来,跟着连同其它数百名投降的光明方NPC一起通过不远处的传送阵来到一处视野空旷的平地。
这片明显非自然形成的平地上,已经集中了几堆俘虏,全都被透明的圆形光幕笼罩着。领队的士兵在地上摸索了下,周围立刻升起一个巨大的圆形光幕,将我们这一批圈了起来。
“别碰那东西!”
俘虏中有人大喝。我们转过头,只见一名普通农夫装扮的NPC面无表情道:“这个光幕带有高级电系魔法,如果不想死,最好离它远点。”
那几个挣扎着试图逃跑的人立刻老实了,不仅如此,距离光幕近的人全都往里爬了几步。跟着,人群中出现了低泣声,悲伤很快传播开来,没有多久NPC们已经哭成一片。
“闭嘴,哭什么哭!再哭杀了你们!”黑色的士兵不耐烦地大喊。
声音顿时小了一截,却更显压抑和绝望。
我们一群玩家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梵月影咳嗽了几声,挑开了话题:“有人知道这是哪里吗?”
“比起这个……”暗夜炔挑着下巴道,“你们觉不觉得这里长翅膀的NPC有点多?”
长翅膀,放一般情况下就意味着高级NPC。实际上在这之前,玩家面前极少出现有翅膀的NPC,我见得最多的一次还是在进行光明阵营引导者就职的时候。
“另外这里的环境相当糟糕。”他接着道,“不是因为战斗的原因,而是整个气场非常不对劲。我甚至能感到空气中的魔法元素相当混乱。”
“我也是。”立刻有数名法系职业附和。
其实不仅他们,就连身为刺客的我也能明显发现身体四周流动着令人很不舒服的能量,吹过来的风带着沙土以及碎石,那种有点干燥的触感令人发自内心觉得不悦。
这里四处都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而这种气息,绝对不是简单一场战斗就能造成的。
头顶上的天空也阴沉沉的,厚厚的红云团聚成一片片张牙舞爪的画面,看久了甚至让人有快要窒息的错觉。
再加上一群绝望的NPC……
我看了看四周,微微皱眉。
不得不承认红狐狸的判断没有半点错误,这个任务绝对不会要求我们拯救村庄——不仅是因为敌方太过强大,还因为己方没有半点反抗之心。
不过明显是普通民众的他们,反抗又有什么用?
“接下来怎么办?等待援军吗?”
并非救援,却还有另一种可能——这种协助NPC们抵抗下怪物的进攻直到援军到达的任务,网游中出现的也并不少。按照一般的逻辑,涉及到两个阵营的对抗里我们显然是应该反抗的,搞不好这就涉及到我们这群玩家在光明阵营NPC中的好感度问题。
所以暗夜炔能那么快做出放弃战斗的决定,实在是令人有些佩服。
而至少到目前为止,他的判断并不像出错了的样子,在目睹过黑暗方士兵的高攻击力后,我无比确信最多5分钟我们就能光荣地团灭。
比较起来,牺牲点所谓的好感度换取整个队伍实力的保存,实在是划算的买卖。
“这个任务有点意思。”梵月影笑笑,“我们先收集情报吧。”
砂莳点头:“分头多问问,也许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们说话时,我已经挣脱开绑着手腕的绳索,转过头,对于脱困这种事驾轻就熟的果然不止我一个。幻世浮华的几个人就不用说了,阿斯特瑞亚他们的星辰也不是吃素的,而焰这边也有几名高手,就连狐狸也轻轻松松搞定了束缚。
外面巡逻的士兵只是看了一眼,并不在乎我们将绳索解开的事实,似乎对于双方实力的差距有着绝对的信心,何况外围的魔法光幕是比区区绳索更为可靠的管制工具。
所有玩家都行动了起来,分头找NPC打探消息。在耐着性子一边听他们哭诉一边问话的情况下,一个小时候我们已经得到了大致的情报。
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这里并非是我们所处的时代。
而是遥远的数千万年之前,那个我只在各大城市的文献图书馆以及吟游诗人浪漫的幻想中出现的诸神的年代。
不仅如此,还是光暗双方已经彻底决裂,展开死斗的时期。
根据NPC们的说法,一百多年前两方神祗突然闹翻,似乎是黑暗方杀了我们这边一个重要神祗的继承人,在要求交出凶手未果,甚至黑暗方拒不承认还反打一耙后,两边积累多年的矛盾终于爆发了。
战火一点就燃,迅速覆盖了整个大陆。如果说一开始两边还有顾及到普通的生灵并不下狠手,那么随着战况的胶着以及矛盾的恶化,两边都已失去耐心,禁咒一个接一个出现。
最先爆发禁咒之战的那块区域不仅没有一个普通生灵存活下来,就连地面也已经彻底地碎裂,沉入海洋。
大批量地生灵失去生命,只令双方沉寂了那么一小会儿,很快就像堤上破开的口,彻底地撕下了神灵们亲善的面具。
黑暗方首先恶劣地展开了屠杀行动。
短短三个月,已经有近万个村庄消失在光明大陆的版图上。偏向于善良方的光族在短暂的被动之后,开始以牙还牙。
虽然如此,两方却深知战争的游戏规则,依然派遣救援军对那些遇难的信徒们施以援手,但真正能够得救的有多少却只有两边的高层心知肚明。
那些普通的民众的性命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有胜利。
当然,NPC不可能说出这样叛逆的话来,很多内容是在我们综合了彼此得到的消息后自行分析出的。
“也就是说有援军的可能性非常小了?”
“很难说,这毕竟是一个任务,而内容绝不会是让我们送死。”
“可不是送死的话,又是什么?”
“奇怪……”暗夜炔支着下巴,沉思道,“不是说黑暗方到哪里都是寸草不留,屠杀干净吗?那为什么抓我们?”
“的确。而且只要投降他们就不会予以追击,看起来不像是要杀人的样子。”梵月影道。
“可是,据说黑暗方从来没有放人回去过。”其他人说。
“不是杀也不是放,那人都去了哪里?”
“看来这应该就是解任务的第一步。”砂莳认真道,“还有件事你们注意到没?”
“你是说,他们对于‘戴米安’这个名字的反应?”暗夜炔抬眼看她。
砂莳点了点头:“虽然只是一瞬间,不过有几个人……反应有点特别呢。”
我也注意到了这点,因为很恰好的,我的问询对象包括之前那个出言提醒大家小心触电的NPC,而他正属于对于“戴米安”这个名字有些敏感的人群。
很难形容那短短一刹那,他眼中流而过的到底是什么。
有惊讶,有警惕,也有不解。
只可惜,目前为止系统给我们的只有“戴米安的献身”这个任务名,没有更详细的资料了。
商讨只进行到这里,因为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往外看去,四周已经不知不觉又多了几堆俘虏集中营,而此刻,每个圆形一旁的士兵正在拆卸光幕。
等光幕真的就那么消失了,所有光明一方的人都开始面面相觑。
我们几群俘虏被集中到一起,暗族的士兵们在外围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似乎只要一个异动就会毫不留情地上来杀人。有人被吓得腿软,却真的没有一个试图反抗的。
这让我们一群玩家不由郁闷。敌方阵营的NPC这么厉害这么有气势,轮到我们这里,怎么就这副鬼样子?
正前方架起一个高台,上面摆了两把椅子,跟着一个衣着光鲜、似乎是高层的暗族上去讲话,于是我们终于明白,是指挥他们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回来了。
两个从衣着到外貌气质都明显和其它人不一样的NPC上了台,分别坐在了两把椅子上。
之前的那个暗族向他们行了礼,接着讲了一些鼓舞人心的话,周围的士兵激动得欢呼起来,而我们身旁的NPC面如死灰。
“是斐腩!”
“什么?”
“那个有着‘嗜血之狼’称号的斐腩啊!”那人激动道,“据说最先开始的那场屠杀,就是他做的啊!就算在自己人中,那家伙也残忍成性!你们都忘记了么?以前来传授神意的大人曾经说过这个人啊!”
这下没有想起来的NPC也想起来了,之前还只能算难看的脸色,彻底成了一片惨白。
“请问一下,你们说的斐腩究竟是哪个?”我忍不住开口。
虽然有一定距离,但是我还不至于看不到台上坐着的是两个人。
“右边那个!一身银色战甲的那个!”
“哦!”看不清对方到底长什么样,我象征性地意思了下表示知道了,跟着问,“那左边那个是什么来头你知道吗?”
那人迟疑了一会儿,摇摇头:“不知道,没见过。”
“诶,你不知道?”我有些遗憾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对方——那个连魔法光幕都一清二楚的家伙,神色自若地应道:“怎么可能,虽然我多看了点书,但也没神通广大到那个地步。”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
台上还在啰哩叭嗦地发表讲话,我开始数羊,但才数到5,就听到一个声音打断他:“够了,就到这里吧。时间很宝贵,我们还是做正事的好。”
说话的,正是那个斐腩。
“是是。”做下属的立刻点头,恭敬地汇报道:“这次抓来的人已经全部集中好了,请大人过目。”
“人多了点。”斐腩转过头,问一侧的人,“减少一半,你看怎么样,十二?”
“我没意见,你做主就好。”那人温和道。
十二?是数字的那个十二吗?真是奇怪的名字。我有点好奇地盯着台上,可惜没有弓箭手的鹰目技能,除了对方一身墨绿色的长衣,以及脸上似乎还有个面具外,就看不清了。
“那么——”斐腩抬起手,似乎是要示意立在一旁的士兵展开屠杀,不过动作没做完就被打断了。
“请等一下,大人!”
从17开始重新更
任务内容更换,不过保留部分剧情
十二同学没神秘感了,泪……
如果之后发现我又重新修改了,也纯属正常……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6章 III Chapter.17、18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