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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穿帮的戏码 黑化攻挥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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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许是对月梓夙的执念实在的太深了。
殷风锦能看出,月梓晨对月梓夙的爱似乎超过了兄弟的范围,但他不明白,既然如此为何月梓晨又会将他最爱的人带向死亡。
刚刚的求救,殷风锦肯定就是月梓夙的,于是他在这漫长的黑夜中开始了各种猜想。
伪商人不会骗人,既然交易已经成功,或许月梓夙是有灵魂的,只是他被迫和月梓晨在一起已经到了极限。
在一个就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而月梓晨把他砍成肉末的原因就是为了月梓夙的灵魂。
但要是月梓夙没事,却让他在这儿白白被虐待了这么长时间,自己还要挑起救他的重任,殷风锦又不是圣人,也没这么大的能力。
只是月梓晨这么一弄,他们的命似乎就拴在了一起。
殷风锦心中自是有些不平他本就不应该受这些罪,却又纠葛,他们同为砧板上的肉,可以说是同病相怜。
他其实可以说出一切然后逃之夭夭,但理性不允许,道德更是不允许。
殷风锦开始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了自嘲,自身是泥菩萨过河,却还想着如何普度别人?
他看着无生世苦笑,这就是你给我的灵魂吧。
等月梓晨再次亲临到他面前时,月梓夙的身影确消失在了他身后。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月梓晨这个问题一出,殷风锦立马有了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感觉。
“所谓何?”
“自然是月梓夙。”
“他人呢?”殷风锦问道。
难不成,因为昨天的事,如今已经暴露了?其实也不意外,按月梓晨那种几乎疯魔的态度去调查,月梓夙弄出“这么大”动静,怎可能不被发现。
“你要是说出你知道的,或许我能让你和无生世离开。”
月梓晨提出了一个自觉很有诱惑力的条件。
殷风锦也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标准礼貌的微笑:“可以啊。”
月梓晨伸手,示意殷风锦开说。
“但首先你要告诉我,你觉得他有什么问题。”
“我怀疑他是有灵魂的。”月梓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已经拉下来了。
殷风锦不禁后脊发凉,这种洞察力,虽说他也猜到了,但这还是建立在对方跟他说话了的基础上。
“他跟我说话了,他让我救他。”
既然都猜到这个份上了,他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对方不抓到证据又怎么可能来找他。
“哦,是吗?”月梓晨又笑了,只不过笑的渗人,笑的可怕。
“嗯,我之前打听无生世下落的时候听说,因为伪商人制造的人堪比招魂回来,所以若是灵魂强烈反抗就会与躯壳不容,最后的结果恐怕就是这样,而且现在他应该是想出来也出不来了,而我也是物品,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我听得见他呼救的原因。”
殷风锦已经虚汗直冒了,这一大框的东西当!然!都是他瞎编的,要是当初连这么详细的内容能打听到,那他也不会这么迟才知道自己是个被造物了。
反正月梓晨已经被吸引了注意了,其实压根就没有封印灵魂这一说,他认为,其实月梓夙是装给月梓晨看的接下来,只要再编一个还魂的方法或许就能得救。
月梓晨的视线火辣辣的灼烧着殷风锦,可为了他说话的真实性,殷风锦不得不用真挚的目光顶回去。
月梓晨似乎是在思考,像是想到了什么,殷风锦这才知道,尝尝笑着的人沉默起来有多可怕。
难道要穿帮了吗?
月梓晨一把拉起了殷风锦,用一只手把他提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前,华丽的镶金雕花木,比鹊凡家的格调还要高,月梓晨一脚踹开了房门把殷风锦扔了进去。
“敢乱动就把你剁成肉末。”他的威胁是绝对凑效的,自己都被砍了几回了,难不成还怕他不成,不过为了救人还是见机行事为好。
那是月梓晨的寝室,硕大的木床上有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躺在那里,男人的手上脚上是两根银色的细链子衬着他的肤色更加的白皙脆弱,身子上全是一块块的青紫色,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正是月梓夙。
他此时就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具一般,毫无神韵的躺在那里。
殷风锦见这一幕,整个人都惊了,他原以为月梓晨只是偏执对待月梓夙,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殷风锦像是被强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目瞪口呆。
“你看够没?”月梓晨带着杀气的威胁道。
殷风锦别过脸去,不再看向那边。
“你是不愿见我吗?你真有这么恨我?当初抛下我的人明明是你!我回来复仇又有什么错?!”
月梓晨直接无视了殷风锦对着月梓夙嘶吼到。
而得到的,仍是沉默。
气氛就这么凝固了一段时间,月梓晨才深呼吸一口气缓了过来。
“你有办法吗?”
月梓晨低沉着嗓音问道。
“或许有,但不知道能不能行。”殷风锦咬牙。
“说!”
殷风锦又准备开始瞎编了,必须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即能带走月梓夙,又能带走无生世。
“他既然和我交流了第一次,就一定能交流第二次,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再来一次。”
月梓晨扬起了下巴,笑着俯视殷风锦道:“你应该知道如果欺骗我,就是与这个国家为敌,呵,若是不成功,后果自负。”
“就算我说我不弄你能放过我?”殷风锦嘲讽到,实际上他自己已然是虚的不成样子了。
“自然不能。”
“咳...那我什么时候来...”殷风锦微微有些尴尬,毕竟这种场景,简直宛如一副活春宫。
“就现在。”月梓晨麻利的解开了月梓夙身上的锁链给他披了件外披,然后很自觉的站了出去。
殷风锦还以为他会亲自守在那里,吓的他冷汗直冒。
直到脚步声远去,殷风锦才小心翼翼的走到月梓夙面前笨拙的比起了手语。
虽说这样不方便,但这府里的怪物太多了,他仅能确定这屋中没有其它人旁观,谁知道隔墙会不会有耳呢。
〔我来救你,我们来商量下怎么出去,我知道你是在的。〕
殷风锦比到。
可惜...过了半响并没有回应。
殷风锦以为他没看清只得再比一次。
【别动。】殷风锦刚刚想再来一遍时却被叫住了。
那个声音终于在殷风锦脑内响起了,殷风锦一个激灵站在原地。
【有人在屋顶上,已经快翻进来了,你默念你想说的话三次我就能听见了,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殷风锦照做,试着说到【能听见吗?】
【能】
殷风锦对上了话,下意识向月梓夙那里看了一眼,对方却仍是冰冷如一尊陶瓷。
【我长话短说,你能正常动吗?】
【能】
【那好,我打算肉月梓晨认为你的灵魂真的被某种东西锁起来,再编个理由让你一起离开,桃之夭夭。】
殷风锦讲出了自己想了一晚上的计划,不想月梓夙沉默了半天,却说。
【他已经知道了,从昨天开始就知道了,我现在不过是在死撑,他让你来不过是想让我漏个馅。】
【那怎么办...】
这下是彻底没辙了。
【你能来我很感激你,从我停下的那一刻开始,其实你已经自由了,抱歉。。。莫名其妙受了这么多苦。】
殷风锦有些吃惊的挑眉,他这么做竟是为了让自己逃出来?
月梓晨又道【他给了你一个不错的灵魂,可惜率真是生存这个世界上最不需要的东西,要知道我可是个把你间接性折磨了这么长时间的人,并且直到现在我都没勇气站出来。】
【...】
殷风锦站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从一旁的桌前搬来了个椅子,坐在了月梓夙的床前。
他怀疑无生世把他造成了个大公无私的圣母,从理性些的角度分析他已经开始想要逆反了,他们之间的角斗关他什么事?可偏偏就有这么千丝万缕的联系,仿佛在不停的召唤他。
昨晚他想了很久,他也很佩服自己,被虐待了这么多天竟然还想着如何带着无生世和月梓夙离开。
前者他就不说了,可后者呢?
他简直不是人,对,他本来就不是人。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但现在你走不了,我和无生世也走不了,所以你必须也想点法子。】
【...罢了...你去告诉月梓晨,只要他亲自登基,我的灵魂就能被唤回,这样,或许你就能离开了。】
既然月梓晨什么都知道了,那召回灵魂这种台词似乎已经不这么重要了,夙的话中,似乎还带有一丝讽刺和悲凉之感,又如释重负一般。
殷风锦点头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对方没有搭话。
许久,殷风锦打来了房间门,正好撞见了月梓晨,无生世也在他后面。
月梓晨向里面望了望笑着对殷风锦问道:“怎么,可有话要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