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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地下酒吧(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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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地下酒吧
跳蛛不出索然的发来了一个地址,同意了见面。
我拿着地址站在新泽西州北部博根郡闹市区一家地下酒吧的门口。
新泽西州北部和纽约市关系密切,大部分居民都在纽约工作,因此连带的这里都传染了纽约的繁华,完全不像个乡下郡郊该有的清净。
“嘿,帅哥,不进来玩吗?”一个衣着暴露的身上混着刺鼻烟草味和浓郁劣质香水的女人被其他两个同伴推搡着靠了过来,我看到她回头冲着她们低低骂了句“fuck!”,转过身来对我露出谄媚的微笑,双手顺势不安分的贴上我的胸口后背,隔着衣衫暧昧挑逗的轻轻摩擦。
她的体温不是我喜欢的温度,比普通人稍高,刺鼻的烟味和酒腥味熏呛了宿主的肺,胃部也不自主抽搐,好在都还在我的忍受范围,但是却不能忽视女人进一步对我的衣服性骚扰!
“抱歉,女士,我约了人!”我捉住女人放肆的手,向她的神经输入一股细小的脉冲,不会致命,到足够威吓她,在她身体一阵颤抖而收缩时,我作势把她推开。
“丧气鬼!”
女人脸色尴尬的在我脸上扫视了几秒,猛的退开,低低咒骂了一句,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她的同伴中去,接着传来了几声咒骂和哄笑。
“我赌十美元他肯定是个基佬!”
下台阶的时候我听到了那个女人咒骂着对她几个同伴大声的说!
……
以世俗的角度来看我的确是人类中同性相交的那一类,但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或许我给人类的评价应该再加一条,某方面有着奇特的敏感,常见于女性!
这大概是两性进化的结果!
我走进了酒吧,这里充斥着酒鬼,猎艳者,重金属爵士爱好者,无数的年轻人在舞池中扭动躯体,重金属爵士震响每个角落,汗水飞溅,更有甚者已经将手摸进他人的衣襟撩拨。□□、香水、饮料、烟草、毒品无数种味道和欲望在这里混合汇聚,在这里你可以放纵所有的感官,尽情娱乐到极限。
我对以上任何一种享乐品都没有兴趣,为了不被酒吧暗处的打手盯上,我还特意穿了一身廉价休闲装。
我走到吧台在酒保的看动物园保护动物的眼神中点了一杯加糖热牛奶。
在我的坚持下,酒保收下了钱,对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低低的骂到。
“土包子!”
看来我真的不适合待在这种声色场所。说实话我真的非常讨厌这里,疯癫的金属鼓点,刺耳的刮碟,男女的叫喊,人类把自己的感官放纵起来没什么能匹敌!
我还是习惯冷静的思考,把一切与狂乱,癫迷有关的词汇都拒之脑外。
我端起热牛奶抿了一口,无视意旁边一个眼神猥琐的中年男人在我身上露骨的流连,和他那颗小小的偷偷加入我牛奶的药丸一起无视!
“跳蛛,我到了!”我发出一道精神脉冲,只要他没有自我屏蔽就一定可以对上频道。
没想到这道精神脉冲却泥牛入海,半天没有回音。
怎么回事?
正当我疑惑的准备再次发出讯息的时候,一道不逊于我的生物脉冲反射了回来,充满着和舞池里纸醉金迷沉醉肢体一样的频率。
“马上!”
我立刻锁定了这道脉冲,是从酒吧舞池焦点传来的。无数男女正围在那里跟随鼓点舞动,并一起发出呐喊!
“跳蛛,再来一曲!”
“跳蛛,来一个!”
“跳蛛,跳蛛,跳蛛……”
很快呼和传遍了全场,舞池中所有人都停下来开始大声为跳蛛呐喊。
我看向那里,人群紧簇的中心坐着一个正在敲击组合架子鼓的年轻亚裔男孩,年龄只有十四五岁左右,和少年版的裴越相仿,他扫把般的头发染成炫亮的蓝紫色,耳朵鼻尖都打着金属环,脸上身上也擦着金色的亮粉彩道,混合着汗水在变幻莫测的多色灯下反着细小迷离的光华,神情桀骜不驯而癫狂。
他身上穿着一件浅蓝无袖紧身皮衣和休闲马裤,勾勒出淡淡的却十分紧实的肌肉线条,整个人沉侵在摇滚的狂欢中,鼓槌敲击军鼓快的只留下残影,高频率的鼓点击打勾起所有人的灵魂深处的野性,发出高昂的合鸣,他像非洲草原上原始部落的祭祀一样,在篝火祭祀舞蹈中随着自己的鼓点摇晃,这一瞬间他是这间酒吧的王者,一干男女尖叫着为他臣服。
他比这些人类还乐在其中!
看来刚才我所听到的鼓点都是出自他手,这让我有些皱眉,这样放纵感官的寄生体可不多见。
很快一曲终了,人群还簇拥着他不让他离开。
不过,躁动的人群很快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做的事情,雕塑般一动不动,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个廉价的酒吧里还有意识的就只剩下我,我沉稳的喝完那杯热牛奶,这没什么好新奇的,他们这一族最擅长装神弄鬼。
架子鼓处已经空无一人,跳蛛凭空出现在了我身旁的酒吧台座,他脱去那身和时装秀一样过分前卫的紧身皮衣,换上了一身宽松的格子衫,下身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裤棉拖,上面还有几滴可疑的油渍,身上那些金属装饰都消失不见,头发也恢复到正常的黑色。
说实话,他把那身亮的炸眼的亮粉去掉后整个人变得软绵绵的,像一块可以就着奶油一口吃掉的戚风蛋糕,绷紧的身躯完全的放松,脸上的桀骜不驯也换成了那种懦弱高中生的怯垡,显得人畜无害,更像那个与我交谈然是胆小如鼠的黑客,如果不是生物脉冲的频率证明他们是同一个人,我甚至怀疑宿主的视觉器官出了毛病。
他像是从自家厨房一样随意的从吧台后掏出一瓶啤酒和一盘奶油芝士焗意面,打开啤酒压了一口,又举向我,询问我是否要喝。
我笑笑,发出了一段神经脉冲拒绝了他。
“我不碰任何带乙醇的东西!”
“我也不爱喝!其实我更喜欢咖啡,可是我最近太忙了,不能再摄入更多的咖啡了,咖啡因过量让我兴奋的过头,如果不消耗掉就会损坏我的机能!”
他丝毫没有对刚才的癫狂状态感到尴尬。
如果换做是旁人来看,我们两个一定是都坐在吧台上对视,一个喝啤酒吃意面,一个喝牛奶,相视无言,像60年代特有的默剧。
但实际上我们之间的脑波已经交流的进入白热化。
“所以复仇女神得到了你几乎全部的蓝蕊?!”我问他。
“是的……那时我刚刚掉落到地球,我试图修好我的飞船,但是他损坏的比我想象的严重。然后那群武装的人类就冲了进来,我躲到控制板后面……”他皱紧眉头似乎很不情愿回忆那段记忆。
我理解,不管是哪个寄生体在人类手上栽跟头都会留下相当不美好的记忆,这点我感同身受,让我想起了当初被何远飞阴了被迫在一万尺高空签卖身契的事情!
“你知道的,我们这一族都不太擅长攻击!虽然我们几乎都是辅助型的,但星际哪个文明不是对我们客客气气的,人类真是太野蛮了!他们拆掉了我的飞船,还弄坏了他的核,我可爱的的claw(爪子)!”他气愤的把一枚叉子插入漆木桌子,狠狠的转动了两圈,想象着要把那些攻击他的人类拧成渣渣。
人类这种贪婪成性的物种在抢夺资源上所表现出的惊人之举似乎永远不会有上限,为了自己的利益连身边的亲人都可以利用,灭绝人性的事情层出不穷,何况是对待一个孤立无援、怀揣“巨款”的外星寄生体呢!
不搜刮殆尽,压榨出最后一点价值从不干休,为了所谓的进化和发展!
前者毫不像高级文明该有的团结,后者却和吞噬白狼母星的侵略者一样蛮横凶残。
“好了,我们谈点别的!”我打断跳蛛断断续续的抱怨,虽然对他的遭遇十分理解,但是我不是来听他发牢骚的!
“我需要复仇女神组织的详细情报。”我在吧台的桌子上点了点。
跳蛛点点头,周围的空间以视觉不可捕捉的速度扭曲了一下,完成了一次超短距离跃迁。
我们瞬间转移到一个漆黑的房间,看起来像是某个房屋的地下室。正中间坐落着一个透明的球体,里面存放着一些颜色暗淡的晶体,他们不断向周围喷射出一些亮蓝色气体状颗粒,又重新沉降为晶体,像是舞台效果上使用的雾气。
这是蓝蕊在激发态与稳定态之间不断交换的结果。
“你能控制几种激发态?”我看着那些像芭蕾舞演员柔美有力跳跃的迷人粒子问他。
“……”跳蛛沉默了一下,又抿了口酒,眼神中浮上一层寂寞和某种尖刻的愤怒。
“三种,我受了重伤,地球上几乎没有东西能用来够补充我流失的能量。我所能控制的蓝蕊叠加态就只剩三种基态了!”
……三种?
的确太少了,以他们的能力对蓝蕊的应用应该要像魔术师一样层出不穷才是。
不过即使就剩三种,对我来说都已经足够了。
我其实只需要他打开蓝蕊量子态力场带来的封锁就够了!
“到了地球上,我为了控制蓝蕊不让他在我虚弱的状态下失控,我制造了一个控制器和一个聚合器,方便我能够管控他。他们都被复仇女神抢走了,他们不知道在哪里得到了聚合倒映技术,使他们可以控制我的蓝蕊,还让我失去了对被抢走的蓝蕊的控制!”
“但是你肯定有解决方案,我不觉得你会放任不管!”没有哪个寄生体不会为自己留一手,这是作为一个生命的本能之一。
跳蛛有些默落的看着我,像个丢了玩具又不敢告诉家长的小孩子,他最后在衣兜里磨磨蹭蹭的掏了半天,最后掏出了一枚造型简略带着严重磨损的银色戒指,上面镶嵌了一块只有零点几克拉的紫色宝石,在灯光下犹如人类幼体学校门口坑蒙拐骗人类幼体所使用的劣质产品。
“材料是我从激发器上拆下来的,可他不够制造完整的控制器,所以这个备用的很受限制,他只能保护两立方米的空间不被蓝蕊改变为量子叠加态,其他的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复仇女神组织还用那个完整版监控蓝蕊,我没法带着他靠近蓝蕊聚合结晶,他们对我有强烈的感应,我只要靠近,那个倒映器就会报警。”跳蛛愤愤的说。
我接过那个控制器,仔细观察,他有着不同于外表的质量与密度,如果不是我用磁场小心的托起他,恐怕宿主的力气根本无法这样轻松的把他托在掌心。
我并不了解这种元素,他太过稀有,地球上并不存在,我无法用语言描述他的性质,我看了一眼跳蛛,接过控制器他就一直紧绷着身体防备着我。
“足够了。”我仔细的观察完戒指,打算把他收起来。
“我不能把他给你!”
我周围的空间产生了一个细小的扭曲,反蓝蕊粒子控制器,那个戒指下一秒已经凭空回到了跳蛛手上,他对我发出了高频的尖叫,充满了戒备和怀疑,而现实是他几乎快哭了。
“安静!”我说,并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我对你的控制器没兴趣。既然决定成为盟友,总得表示点诚意不是吗,况且我还要用他帮你拿回蓝蕊!”
跳蛛长长的凝视我,不安在他眼中来回转动,内心深处做着激烈的挣扎,他在犹豫是否真的该相信我。
虽然同属寄生体,但我们之间相差的有如太阳到银河系中心那么远,他们甚至并不像寄生体那样需要不断寻找合适宿主,而是通过蓝蕊强大的信息叠加态来模拟制造一个宿主使用,只需要宿主的完整dna他们甚至可以完美复刻对方的□□供他们使用,堪称寄生体中的异类!
“好吧,别弄坏他!”他最后泄下气来,在我平淡的注视下做出了决定,把自己的身家全都赌在我身上。
虽然我从未打算贪图他的小玩应!
“当然,如果你敢欺骗我,哪怕是付出生命,我都将向你复仇!”
他抬眼情绪激动的盯着我,蓝紫色的瞳孔紧紧的收缩成兽类特有的细瞳,像是如果我转过身就抢他的控制器就跟我不共戴天之仇似得,或许是在人类手上栽跟头才导致他变得多疑情绪不稳。
“好了,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复仇女神组织,如果你有多余的精力还是把他们花费在破解他们基地的地形图上吧!”
我再次打断他,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背叛这个词,因为我从不需要!
“那你得跟我定契约!”
他被我有些粗暴却十分有效的打断弄的有些瑟缩。迟疑了半天才继续开口。
“当然!”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依旧是和z曾经签订过的那种,互相触碰本体表示友好,不过自从何远飞对此疯狂吃醋以后,我就把他改为了握手。
“控制器!”
跳蛛立刻乖乖的把戒指放到我手上。
我把左手无名指上的金指环(何远飞宣示主权方式的一种,为此他还举行了一个大型庆礼)退下来,轻轻戴上控制器。
大小刚刚合适!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是再用人类所说的上帝视角去理解万物。每个粒子的运动规律都已熟知我心中。
但是,相比于同调和我的本体能力,他就尤为鸡肋,像对于学霸来说根本不需要的作弊小纸条。
我更确定了如果不是蓝蕊有那惊人的能分解物质力和承载叠加态信息力,或许根本我并不需要他。
我看着宿主的手指,白狼所留在我体内的一部分修复与再生能力很好的保护了他,只要本体不受到重创,我恐怕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永远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你感觉怎么样?”他好奇中带着少些不安的看着我,小心得发出试探。
“还不错,感觉像开了个作弊器。”我转了转手腕,开始探索整个地下室,我向前迈出一步,周围数以千万亿的粒子都乖乖听话的跳动,我轻轻触碰其中的一团,他们立刻在我指尖覆灭。更多的粒子开始发出高亮度的星光,然后骤然熄灭。
我看向跳蛛,他的身体都是柔和的蓝色亮光,缓缓的像雾气一样流动,心脏部位盘踞着一只和他的跳蛛图标一样的小生物,那就是他的本体!
我突然想看清楚一些,下意识的使用了同调去驱散那些有些碍眼的粒子,结果所有的粒子都开始向我扑来,并高速覆灭,那一瞬间爆发出的能量足以给地球来个胃穿孔!
“快停下,别用同调去控制他们,那会让控制器给粒子充能,你会覆灭周围所有物质的,要是引起星际级的暴力事件可就麻烦大了!”跳蛛极度惊吓,瞬间冲上来在戒指上轻轻一抚,关闭了控制器。
我周围的光芒立刻淡了下去,粒子回到了他们原有的轨迹。
“你真是吓死我了!”他心有余悸的说到。
“我会控制好的。”我用眼神安慰他,为我鲁莽的行为感到抱歉。
“你得感受他,和他共振,水乳相融,这样你才可以激发他,但也别过头,千万别同时用同调!”
跳蛛不放心的提醒,他不安的抽搐着嘴角溜到一边,身体不动声色的向地下室的出口挪了挪,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几乎夺门欲走的样子,似乎也是感觉到尴尬,他把伸出去的脚不动声色的收了回来,身体更加紧紧靠在门上,手里也握好了门把手,看起来像个随时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的老鼠。
“那我就先回上面去给你弄地图了,你你,你自己掌握!”
在我打算把手伸向蓝蕊团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落荒而逃,丢下一堆资料。
“还还有,这个地下室是特制的,你可别毁了!”墙角通讯器里又响起他的声音。
“我觉得我没那么可怕!”我十分无语,小声的说。
不过他很快就把担心换成了吃惊。
我想我已经找到使用控制器的方法。
一些被他丢在角落里的机械工具的粒子态信息不断的通过“量子通信”被传输到我手上,原有物质因为无法承受传输时的强大斥力而覆灭,新的粒子在一瞬间完成了充能被重新按原有“信息”一一排列整齐,重现原有模样他们在我手中重新生成,看上去就像完成了一次凭空跃迁,但本质完全不同。
我在那一刻领悟了他们这一族真正的本领——创造与覆灭!
“你可……真是个天才!”跳蛛张着嘴,蓝紫色的眼睛剧烈颤抖不可置信的从监视器看着裴明昊半天才回过神嚅嗫了一下。
“过奖,我觉得很简单!”我愉悦的一笑,继续探索新的能力。
“好了,接下来让我试试蓝蕊吧!”我走到了蓝蕊面前,把右手伸向那个充斥着蓝色粒子的球体,在手指穿过那层透明的一瞬间,他们被分解了,变成了蓝蕊粒子,匆匆的奔向蓝蕊粒子团,迫切的加入他们,拉出一道絮状的蓝色粒子带。
我急忙把手缩回来,为我的鲁莽付出了三根手指,不过他们已经开始再生,几秒钟后就可以继续灵活自如的使用。
阿昊,别受伤,哪怕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何远飞的话不知怎的又浮现在我的脑海。
接下来的一天我都在学习控制蓝蕊,在保证自身不被分解成蓝蕊粒子前让我的宿主平安的穿过蓝蕊团。
我无声叹了口气,尽量减少了身体的损伤。
跳蛛在这段时间内破解复仇女神的防火墙,他的黑客技术不输给蓝星狼蛛,蓝蕊入侵网络窃取信息的能力甚至不需要物理入侵就偷出了何远飞受困基地的所有监控和地形图。
我在数百个监控里寻找着何远飞,最后定格在一个偏僻的角落。
何老板恐怕从来没有如此糟糕过,他被关在一个金属地井里,表情看起来像吃了一袋煤灰白里透黑,懊恼的坐在地上,比裴越给我带来的视频中还要狼狈。
当我更加仔细的单独挑出那个监控时,何远飞也同时望向了摄像头。
像是有精神感应,我透过屏幕注视着何远飞,他原本有些沮丧晦暗的眼神突然多出了一丝欣喜的光亮紧接着又有点慌乱。
阿昊,我看见他动了动嘴唇,不用想我都知道他是在呼唤我。
何远飞不愧是人类中神经最敏感的那种,哪怕是我们相隔万里,仅仅是通过摄像头对视,他都能感应到我的存在。
黑桃A,我找到了!
“我能打断一下吗?”跳蛛伸手在我眼前晃动,我转头看他,他又害怕的瑟缩了一下,在我把视线从何远飞身上移开后,他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把监控切换成了地图。
那是一张密密麻麻标注了几百个不同图标的3d全息略缩地图。
“这里,是我能找到的蓝蕊最稀薄的地方!”他抿了抿嘴唇,停顿了一下,抬头担心的看着我,“理论上讲,蓝蕊不存在薄弱之处,有了他,这个基地就是地球上防守最严密的地方!”
“这就是我要找你的原因!”的确,任何触碰到蓝蕊粒子场的物质都会在一瞬间被分解成我那几根可怜的手指一样,说它是地球上防守最严没任何错误,我看着地图上那个被标记出来的小点,他离主建筑群还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
“进了这个基地我就不能帮你了,控制器只能让你不被监测到,我只能帮你这么多。”
“你跟我一起过去!”我一个人同时无法顾及何老板和蓝蕊,外加一帮用蓝蕊科技把自己从头到脚武装起来的疯子,一个辅助寄生体帮手非常不错,尤其他还熟悉蓝蕊。
“什么?”他委屈的转过头来看我,“我以为我只提供后方场控服务,我只是个黑客,明面上的身份还是个学生,该坐在改装车里给你切切监控指指路啥的!”
“不,我觉得复仇女神一定还用蓝蕊做了什么别的,近几年坠落在地球的寄生体越来越多,这不正常!如果真的和蓝蕊有关,你都应该负责!所以你必须去,你远比我了解蓝蕊!”我摊手对他说出了我的疑问,并发出了诚挚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