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从头伊始（1） 从头伊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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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光明的在这里开始。没有过去，因为流浪、孤苦无依、被抛弃；没有未来，因为谁知道下一秒生命是否会继续。
只有现在，从众人之间脱颖而出，然后成其利器，所向披靡。
略微昏暗的空地上聚集了三四百号人，其中就包括了那三百二十个孩子和数十个身穿暗色衣饰、不声不响似乎要融入到周遭黑暗环境的死士。
可以说那些死士会是孩子们的导师，但，只限于最优秀的那几个孩子才有可能得到他们的指导。否则，是不能近身的。
“都过来了，”一个凶神恶煞模样的男子吆喝着，洪亮的声音，吸引住了三百多个孩子的注意，“都看什么呢？都给我过来，你们这帮……”
“不过来的，就等着我收拾你们！我的手段，你们这群娃娃们可不会想知道的！”大汉的身材非常魁梧，一脸蛮横，从他的面容中不难看出他定是从腥风血雨中走出，蒲扇大的手掌满是老茧，壮硕的身材倒叫人心生恐惧，抖上一抖。他正是“黑面万九”，善于使刀，几刀下去，世上就再也没有那样一个人了。做了程三的门客，从此青云直上，也在暗地为他培养了不少人手，堪称是左臂右膀的存在。
三百多个孩子们就像被牧羊犬驱赶着的羊群，从散漫到保持队形前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环窥的狼群逮住，做了一顿美餐。
“都听清楚了，”另一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来，声音好像带着无可抵挡的蛊惑，“无论你们在进来之前是什么模样，进来之后只能成为我们要的人”
“心思就别乱动了，”缓和的声音渐渐冰冷下来，“否则……”
引人遐想的后果，就算不说，这群孩子也必须明白。
“是！”稚嫩的声音齐齐回答，包括楼以菲在内，她已经明白她的处境是什么了。为了不挨饿和不受冻，也为了一报恩情，她只能选择这里。
这个孩子双亲的逝世，恶劣的环境，就算她再怎么接受现实，也不可能以一个小孩的身份存活。还不如，还不如在这里拼上一拼，即使被洗脑成死士，也要继续。更何况，她有着与其他人不同的优势。她需要利用这个优势活下去，活得比这些孩子更好。
想要回去，必须活下来！
粉嫩的小手紧紧攥拳，眼神也愈发坚定起来。
时间还有，算是用了这个孩子的报酬吧。回家，暂时无望。这里，一定要笑到最后。
“你，你，你，你，还有你，你，出来”林勇刚刚说完，手指就随意朝着他的左前方、正前方、右前方、左后方、右后方的位置点了几个孩子。
被点到的孩子不知所以然，虽然并不明白把他们叫出来有什么用意，又不敢反抗林勇的话，只好乖乖的从人群包围中快步小跑出来。
虽然距离不长，可都是小孩子的身体，又能够跑多快呢？无一例外地跑得气喘吁吁。
林勇皱眉，这些孩子的身体看来并不太好。唯二两个跑得快的倒是识时务的，就是不知道以后的表现会是什么了。
楼以菲幸运又或者是不幸运地被林勇点到了，她知道，大概包括她在内，会是被杀鸡儆猴的。如果不拿出足够的实力，可能首先被处理的就是他们。
“嗯，你，上前两步，”林勇点了和她差不多同时到的小男孩，小男孩听话地朝前迈了两步，没有抬头。
可就是因为他没有抬头，没有看见林勇的眼睛究竟酝酿着什么样的寒意。
“很好，”他只是略微夸了一夸，没有再说其他的话。
楼以菲低眉顺眼，也没有把好奇的目光投注到其他人的身上。
不该看的就不要看，不该听的就不要听，这样装聋作哑的人无论在何时何地何事都不会有失去生命的大风险。
其他四个孩子的紧张感剧增，因为他们抬起了小小的脑袋，清澈的眼睛已经将这个昏暗的地点看了一干二净，在没有人吩咐的条件下，自作主张的后果通常都是不那么愉快的。
“去甲。”林勇吩咐了下去，声线平淡，如同吩咐今天该做什么般平静。
语毕，就有几个人朝着四个孩子走去。
四个孩子似乎知道了什么，一张张可爱的小脸蛋一下子煞白。因为去甲虽然不致命，但是十指连心，更何况是把指甲拔除。
“啊！”痛苦的声音只喊出不到一秒就被捂住了嘴，眼泪扑簌顺着脸庞留下，“唔，唔……”
含混不清的声音，莫大的痛苦，鲜血淋漓的指头。就那么在众人小小的心里留下印记。这，还只是开头的教训而已。真正的教训，远远要比他们所以为的药残酷。
她仍旧低垂着小小的头颅，仿佛周围的一切与她无关。也确实与她无关，那只是小小的惩戒，不是他们，还会是他们，不可能所有的人都会乖乖听话，在没有见到教训的情况下。
林勇回头看了一眼被他夸赞一句的小男孩和同样被叫到前面却默不作声、连头都不抬的小女孩，眼睛有些许的赞许，没有更多的表露。
林勇看到杀鸡儆猴的效果出来，就不再对这些孩子下手。那些被去甲的孩子也叫了人手处理，有用的自然会被留下，没用的就是继续进来之前的生活。好些的继续流浪、乞讨，做做春秋大梦，爹娘家人接回去；差些的就一命呜呼，不复存在。不过，既然已经进来了，放弃想必只能永远沉默。
“解散。”万九的大嗓门再次传遍了这个地方，孩子们被这么一同吓唬，大多数早就放弃了想要逃离的想法，剩下一小部分还在考虑脱离，可谁会知道，这剩下的一小部分是否还有那样大的运气留下或者是达成自己想要完成的目的呢？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从头伊始（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