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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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箬笠送走了姑姑和父亲,还没醒过神,施然欢天喜地进闪进门,把手里拎的食盒放在餐桌,“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宵夜了?”箬笠从她神采飞扬中已猜度到,“你刚和池沐恩约会了?”
“不愧是福尔摩斯,真逃不过你的慧眼。”
“这是你们吃不完打包的?”
“嗯,我们要了一个大份起司的,只吃了一半。”箬笠将食盒打开,将披萨饼放在两个干净的碟子里。折腾了一晚上箬笠今天着实饿了,用手拿着就吃。
施然打了一下箬笠的手,“又不洗手,懒死了!”
这时,传来急促的有敲门声。
“这么晚了,还有谁来。”施然迈着小碎步跑出去开门。
老远就能听见何韵的叫喊声,“箬笠,我们被骗了。”说话间,何韵已经冲到箬笠的面前。
“你们之前就把讲好了,她还加了20万买著名权。”箬笠若无其事地继续吃披萨。
“问题是,你是免费给张爱玲的,没有钱拿。”何韵见箬笠的满不在乎的样子,气得直跺脚。
“不可能,你不是看了合同吗?”箬笠听到何韵的话,也下了一跳。
“你再看一合同。”何韵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提高了音量,也显得极为急促,呼哧呼哧的。
箬笠也慌了神,“这么可能,我明明看见你审核了合同,我也看了一眼关键条款。”
她迅速跑进屋,他们也跟了进去,箬笠从包里翻出合同,递给何韵。何韵仔细一看,吓一跳,竟然和她之前看的合同不一样。
“我明明看的合同不是这个.。”何韵一下傻眼了。
箬笠拿过来看了看,的确和自己看的合同不一样。她冷静地把整个过程捋了一遍,发现唯一换合同的机会是杯子摔了的那一瞬间。
箬笠说了一句,“走!去子衿咖啡屋!”
何韵马上明白什么意思,跟着直奔子衿咖啡屋。
子筠咖啡屋老板说监控器换坏了,箬笠明白,这个地方是张玲爱选的,一切都在张玲爱的算计中。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玲爱玩了一手偷梁换柱之计。箬笠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看似温柔有教养的人骗,觉得好可笑。可笑自己号称能读懂人心,竟然被骗,其实,准确地说,箬笠是被自己的同情心蒙蔽。
“是我害了你,没想到张爱玲是一个如此卑劣的人。”何韵非常自责。
“算了吧,是我太相信她,给我讲她的伤心事,我竟然相信了,说不定都是编的。”箬笠懊恼自己善于洞悉人性的双眼,竟然被她的煽情蒙蔽。
“那叔叔开画廊的钱咋办?要不先从我们公司账上拿些钱”施然担心地安抚着箬笠。
“算了吧,这个公司是你爸的,你接手后一直没见起色,我不想在这时候用你的钱。没关系,”我再想想办法。”箬笠懊恼地直挠头,顿时一头乌头发成了一堆乱草。
“你不会就这样算了吧?”何韵心不甘地问。
“我们现在没有告她的证据,没有证据,起诉不了她。”施然补充道。
箬笠深深叹了一口,“算了吧,谁叫别人技高一筹呢。没关系,我再花三个月写一篇更好的。”
“嗯,像她这样恶毒的人,她如果真有女儿,她女儿知道她这个德行,估计也不认她。箬笠,你说对吗?”
“我又不是她女儿,我怎么知道。”箬笠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绝对不能让她逍遥法外!”何韵咬了咬牙,愤愤地说。
箬笠沮丧回到家,回想起自己成长的经历,痛苦万分,她打开红酒,直接拿着瓶子喝,喝了几口,晕乎乎的,突然看见弘文微笑站立在窗台前,箬笠唤了一声“弘文,我真的好爱你。”便扑了过去,头一下磕窗户上,鲜血汹涌而下,箬笠只觉得眼前有些模糊,用手一摸,一脸的鲜血,顿时昏了过去,酒泼洒地上,红酒流经的地方,都被染红。
晨光洒在箬笠的脸上,她睁开眼,觉得目眩头晕,身上沾满酒渍,额头上的鲜血和酒水凝结
在一起,凝结在一起。
箬笠强撑着冲了一个热水澡,然后用碘酒消毒额头的伤口,再用创可贴贴上。才发现自己的胃难受,赶紧下了一碗面满足胃的欲望,避免它以疼痛来警示自己。
刚坐下吃了几口面,发现书房的门敞开着,自从把书房变成奶奶的房间,她都习惯性地锁住门,不希望有人进去。
她缓缓走过去,只见父亲和姑姑端坐在书桌前。
“老爹,你有什么事情找了。”一看是父亲,箬笠松了一口气,便大步流星地进了屋。
煜祺把一本书放在箬笠面前,她便知道是父亲发现了奶奶的日记。
跟随煜祺过来的思筠一进书房便一把夺过日记,“这是什么?”
“奶奶的日记。”箬笠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
“嗯,我看过,奶奶离开你们好像有什么苦衷,但是后面的日记都找不着了。”
“原来母亲离开家是为了保全我们,我还那么恨她。”煜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子笉的照片上。
“那要害父亲的人是谁啊?为什么后面的日记都没有了?”思筠毫无掩饰的愤慨勃然而发。煜祺嗖地站起身,跑到书架边,疯狂地一本书一本书打开,希望从那里得到更多线索。
思筠看了一眼煜祺,急切地问,“箬笠,你不是写过破案的小说吗,找到真相。”
“好的,我一定会找到。”箬笠允诺着,其实她明白,自己离真相还很远。
“为什么没有了?”煜祺有些恼怒,思筠上前拉住他的手。“不要急,你相信箬笠。”
“我们误会母亲这么多年,我怎么不急,我就不明白了,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我真的不理解。”煜祺把所有书扔到地上,就像是把所有对她的怨恨都扔掉一样。
“啪”的一声,子笉的相框掉在地方,玻璃碎了,木质框架散了架。
思筠默默地蹲下捡碎玻璃,只听她“呲”一声,手被玻璃划伤,鲜血滴答滴答往下落,箬笠赶紧到客厅来药箱,用碘酒给思筠的伤口消毒,然后用创可贴包扎好。
煜祺知道自己闯祸了,乖乖地帮着收拾。
“姐姐,你血把妈妈的相片都弄脏了。”煜祺嘀咕着,珍惜地从玻璃碴中,把母亲的相片抢救出来。
“箬笠,你看这是什么?”煜祺手里的照片背后已被思筠的血染脏的地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数字“8”,箬笠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给思筠消毒的碘酒滴落在上面,显示出的数字那一定是奶奶留下的密码。
箬笠立即从父亲手里拿过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慢慢用棉签蘸上碘酒按一个方向划过去,三人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住照片,棉签过处,露出194811几个数字,虽不是很清晰,这让她想起是奶奶第一次见爷爷的日子。密码有了,这与箬笠和施然的推断很吻合,一旦找到印章,就可以到银行打开保险箱,谜底就解开了。
“这串数字代表什么?”思筠和煜祺异口同声地发问。
“这是奶奶与爷爷第一次相见的日子。”为了佐证箬笠的说法,她找到奶奶的日记,给他们看。
“还真是的,看来我们错怪了母亲,她真的很爱父亲。”思筠感叹道。
“可是,留这一串数字应该别的含义吧,不会只是为了纪念他们相识的日子吧。”煜祺隐约看出端倪。
“你们走吧,等我找到答案后,再告诉你们。”箬笠叮嘱他们。
思筠这时才发现箬笠的伤疤,“你这是怎么了在?”
“没事,我昨晚不小心磕在窗户上了。”箬笠用手挡了一下额头,不想让思筠追根究底。
“你是不是失恋了,买醉?”
“姑姑,我连恋爱都没谈,买是什么醉啊?”
“真的?”思筠总觉得箬笠有些不对劲。
“不是就好,千万别走你姑姑的老路。”思筠叹息了一声,转过头面向煜祺,“你女儿不谈恋爱吧,我担心,谈我也担心。”
“随她去吧,我们就回去等她的好消息。“
见姑姑和父亲走了,箬笠回坐在餐桌前,继续吃那碗面,把所有的线索重新捋了一遍,奶奶为什么把这些搞的那么隐秘,难道她担心被人看到,能触及到她的私密东西的,也只有刘家人,而能和爷爷奶奶发生关联的,只有刘德信了。箬笠的脑海里浮现刘德信的形象,这个老地下党,公安站线的老局长,总觉得他有什么秘密,箬笠决意去刘德信家再走一遭。
“你怎么就吃泡面啊,你看我给你带来什么好吃的。”施然一把夺过箬笠的面放到另一边,将箬笠最爱吃的芝士蛋糕放在她面前。
“你今天又有什么事情,每次你给我买好吃的,准没好事!”箬笠没有领施然的心意。
施然二话不说,拉着箬笠就往外走“还是你了解我,帮帮忙,给我写一个方案。”
“你没事吧,大姐,我昨晚酒还没醒”箬笠拿回面继续旁若无人地吃着。
“你喝醉了,少见啊,是不是还没有放下弘文,我可告诉你,只要他没离婚,你就别惦记。即便是他离婚了,还像原来那样他不给你打电话,不和你约会,你就该彻底忘记。”箬笠刚想说什么,就被施然塞进她嘴里的芝士蛋糕堵住了。“忘记一段不属于自己爱情的最好方法,是开启一段新的爱情。”
施然灵机一动,开始改造箬笠。
施然给箬笠剪了了一个齐美的头帘,再给箬笠画上裸妆,只是在她性感的嘴唇上抹上哑光橙色唇膏,把箬笠的皮肤承托得娇嫩。她在箬笠的衣橱里,挑了一件连标牌都未剪的蓝绿色“H”廓型群,色彩的渐变与束腰增加无形的层次感,庄重而典雅,是今年最流行的款,配上绿咖色高跟鞋,拎上米色与蓝绿色拼色包,完美。施然一看就知道是思筠姑姑早给施然搭配好的。
一切完毕,施然退了几步,手托着下巴颏,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随后拉着箬笠站在镜子跟前,箬笠被镜影中的自己吓了一跳,“这是我吗?”她看看镜子,有转过身看了看施然,施然竖起大拇指,“你真漂亮。”
随后,就被施然拉着出了门,“走,我们出去试一试回头率去!”
施然开着柠檬色敞篷车,去招摇过市去。
“你还是陪我去刘德信加吧。”
“得令”施然打着火,转眼就到了。
开门的不是刘德信,却是一个保姆模样的村妇,“你找谁?”
“哦,请问,刘德信爷爷在吗?”箬笠礼貌地问。
“是谁啊?”这时听见屋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一个20出头的男子闻声走出来,上下打量着箬笠他们。
“我找刘爷爷!”箬笠重复了来意。
“我爷爷住院了。”一个年轻男人略带着忧伤表情低声答道。
“生什么病了?”箬笠追问道,刘德信生病令箬笠有些吃惊。
“慢性中毒。”箬笠听了他的话,心一惊,寻思着:这么会慢性中毒?是误食,还是有人刻意为之?这和奶奶中毒有必然联系吗?
“我见过你,你是奶奶家的人,我那天在墓地见过你,进来吧。”男子终于认出箬笠,殷勤地请箬笠进门。
箬笠和施然一进门,一眼看见庭院里的一盆白玫瑰,另一盆栀子花从屋子也搬了出来。
“我想要这两盆花行吗?”
“我知道这是奶奶种的花,但是还是要得到爷爷允可。”男子说完背过身打电话,一会儿对箬笠说:“爷爷同意了。不过,我爷爷说他明天想见你。”
男子帮忙把花搬到车上,“帅哥,谢谢啊!”施然挥动着她的手,她甜美的微笑,让那位男子羞涩地冲我们笑了笑。
“不要乱放电。”箬笠开玩笑地警示施然。
“对于女人来说,不管何时何地,都要尽显魅力。”施然得意地看着车镜中美丽的自己。
箬笠开着车缓缓离开那个院落,眼前浮现刘德信的面容,她在思考:慢性中毒?刘德信要见
这时,箬笠收到弘文的短信:我想见你。
这句话,箬笠等了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她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加速,自己去不去呢?从未真正近距离接触过弘文,即便是从此不再见,但是那个欠缺的告别仪式,箬笠不想错过。想到这里,箬笠回复了弘文。
然后对施然说,“我有点事,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就行。”箬笠极力让自己面无表情,深怕被施然察觉搅了他们的局。
“是不是弘文约你,我告诉你,你别再犹豫了。”施然自然明白,能让箬笠神情恍惚的也只有弘文了。被施然看穿,箬笠只好说,“我这次是和他彻底告别的,即便是分手,一定要有一个仪式,要不然不可能真正放下。”
施然不用看箬笠,就知道她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我难得管理了,你把地址给我看一下,我踩一脚的事。”
施然瞄了一眼箬笠的手机,加大油门,轮胎与地面摩擦擦出火花。
“你看,轮胎都不愿你去。”施然嬉笑着说出自己的不情愿。
箬笠自语道,“我一定要见到他,要不然我死不瞑目。”
这句话刚落,只听见哐当一声,箬笠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