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牧师与十字架

9、伴读 早膳过后，

　　早膳过后，我便等待着谢脩传话。虽然不愿学马术，但为了不惹人耻笑，必要迎难而上。
　　过了好些时候，都没有等到婢子来传话。我便携谢留谢典去寻谢绾。

　　谢绾出室，迎我入屋。坐罢，他道：“九歌来寻三哥是为了马术一事罢？”
　　我点头。
　　谢绾略有难色地道：“武师并不是太好寻，阿耶已派人去寻，可能要待一些时日。”
　　我笑了笑，谈到：“无论寻不寻得到，子微一片心意，我已多是感激。”
　　谢绾建议道：“武师虽难寻，但昨日买回的那匹小马驹，九歌可在马场与其亲近一二，也方便日后练习。”
　　我点头，随即告辞。

　　离开谢绾的院子后，我便在谢家的花园中游玩。
　　院子里有好些奇花异草，春日里争奇斗艳，鲜研明目。

　　游玩罢了，我便唤谢典谢留换上常服，携二人去鸿胪寺附近附近的饭馆用午膳。
　　我们三人要了大堂内的一个桌子，要了一壶白酒，一篮胡饼，一篮樱桃馅饆饠，一篮蟹黄饆饠，便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饭馆内西域各史人来人往，官话，大食话，大宛语，安息话，康居话交杂在一起，甚是吵闹。
　　待胡饼吃完后，我再要了一些栗子粥和豆沙粥，细嚼慢咽。
　　食毕，我道：“可惜齐虚未能来长安。他甚是喜欢这些胡人吃食的。”
　　谢典言：“公子可写信给王公子，细细描述这些吃食便是。虽不能亲尝，王公子也定会欢喜。”
　　我笑笑：“这主意甚好。明日再来尝尝其他吃食，再描绘吃食与齐虚听。”

　　食毕，我们三人便慢悠悠地走在路上，权当消食。春日里，路旁的柳条已然抽支，一眼望去，一碧万顷。我们先是路过了往来国信所，掌大辽之事。然后走着走着，便到了都亭西驿及管干所，掌河西蕃部贡奉之事。随后便途经礼宾院，掌回鹘、吐蕃、党项、女真等国译语之事。等行到怀远驿，掌南蕃交州，西蕃龟兹、大食、于阗、甘、沙、宗哥等国之事之所时，三人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我一想到还要走回谢府，心里边就暗道不好。

　　无奈之下，我们三人沿着来时道路，慢慢走回了谢府。我看着谢留虚弱的脸，心里无比自责。

　　回府后，我便吩咐谢典去准备浴汤，让谢留下去，无需近身伺候。
　　谢典帮我擦背时，我突然道：“昨日那封信寄出，需几日才到？”
　　谢典答：“大约是四日便可，小的吩咐了驿人走水陆路。”
　　我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齐虚春日心思甚多，希望见了信他能宽心些。尔做的很好。”
　　谢典有些惶恐，谢过了我的赏。我又言：“今日见谢留身子孱弱，宫里是非多，还是你伺候着我放心。我入宫前，你便差谢留与侍卫回陈郡便可。”
　　谢典诺了一声，继续帮我擦背，浴汤甚热，雾气袅袅，我很快便睡着了。

　　待到谢典唤我起身时，浴汤已经有些凉了。他替我擦干身子后，我便躺在内室歇息。
　　歇了一会儿后，我出了内室，吩咐谢留去谢绾处撰抄算经，我则携谢典出了门，吩咐车夫去东市一处热闹的茶水铺子听故事。谢典则是继续撰抄故事。

　　傍晚时我们便回了府，用过晚膳后便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