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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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里虽说课业清闲但有几样东西是必须要过得，四六级便是其中一件。这些天306寝室几人就天天组团泡图书馆，为了就是临时抱佛脚应付两周后的考试，趁着大二把四六级都过了。罗绪和沈小杰大一的时候就过了四级，余天和戴瀚第一年没怎么用心学习所以今年才第一次考。
“我的妈呀！这他妈的什么鬼听力啊，丫是含了一嘴巴口水在读吗！”余天突然爆发的骂街引得图书馆里的人纷纷侧目，沈小杰忙摘下余天的耳机示意小声，“你丫神经病啊！这么大声！”
“唉唉唉，这卷子是不是去年你们考过的啊，这题答案对不对呀！我瞅着怎么那么有问题呀……”戴瀚指着四级真题拉着小杰追问。
罗绪抬头看了眼坐在一边喧闹的三人，面无表情的道：“你们要再这么叽叽喳喳下去，我可要搬去其他地方坐了”。宿舍这几人里罗绪的成绩是最好的，虽然不同专业但英语课有时还能一起上，这次为了能一次搞定余天特意拉上罗绪陪着一起自习，有什么问题还能找人指导一下。
“三儿，别介啊！”沈小杰一听这话立马上前熊抱住罗绪，厚着脸皮蹭着对方的胳膊，“我这次六级没啥把握，可得让你给我好好辅导辅导啊！”
罗绪不喜和人有太亲密的接触，但最近沈小杰却变本加厉的多了许多肢体动作，甚是让他苦恼，他稍稍用劲儿挣脱了小杰的魔爪，“以你的水平根本不需要我的辅导，我倒是担心老大和瀚子。”
“三儿，别担心，今年过不了还有明年的，每年两次总能过的。”余天拿笔敲着桌子，“倒是咱们今年的篮球联赛，感觉成绩有点悬。”
“咦，老大你也会有不自信的时候呀，咱们学校对的是哪支队伍呀，什么时候比赛呀？”戴瀚插话。
“今年不比往年啊，打的好的几个学长都实习了，现在能凑成一队就很不容易，连替补都找不齐。”余天说，篮球联赛第一场在四六级后的那一周，对上的是Y大的校队且对方有主场优势。
戴瀚本还想继续追问却招来了附近桌几个学生的抗议，示意他们有话去外面说别打扰了其他人学习，这才让这一场讨论告一段落。安静下来的几人也很快进入了状态，直到约定好的自习时间结束，四人才结伴从图书馆出来。
“咱们去校外吃点夜宵吧！吃烤串怎么样？”沈小杰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离宿舍熄灯还有两个小时便怂恿着其他人一起去搓一顿。
“好啊！我也正好饿了。”余天和戴瀚点头答应，只是罗绪显得意兴阑珊，他本就吃的少更是没有夜宵的习惯，刚想拒绝却被三人拦腰围住拉着他往前走，沈小杰拽着他胳膊叫嚣道，“三儿，你可不许不同意，这是宿舍集体活动不能缺席！”
四人走出了校门，沿街一排陆陆续续摆上了各色的小食摊子，麻辣烫、烤串、烤冷面、煎饼果子……倒有几份美食街的模样，沈小杰跑在最前指着不远处的光亮说这家是他在北京吃过最好吃的烤串店。
走近一瞧不过是间极为简陋的小铺，外壳是各色的塑料膜搭起的小帐篷，里面吊着几盏白炽灯散发出明亮但刺眼的光线，老板站在熊熊冒烟的烤炉旁，一边手上拿着大把的肉串烤着，一边嘴里招呼着路人。
“唔，好香啊！”余天等人被滋滋冒油肉串的香味馋的流口水，忙不迭的就钻了进去，棚内迎面而来的是个颇有些姿色的老板娘，手叉着腰就上来和沈小杰打招呼，“小帅哥好久不来了呀，今天吃点啥呀！”
“姐！我今儿可带着宿舍几个哥们儿来的，夸下海口说您这儿是北京城最好吃的烤串店呢！”沈小杰熟络的说着俏皮话，逗得老板娘笑的合不拢嘴爽快的要给四人打折，而还不及几人坐定，罗绪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你们都在这儿呢！”说话的是胡杨，自那次安顿猫窝后罗绪便忙着准备四六级，已经许久不见他了。
“哦，你也在呐。”罗绪未见这人时到没什么惦记，这会儿碰上了心里突然又莫名的紧
了一下。胡杨仍旧带着那阳光灿烂的笑容，两颊不知是因喝了酒还是棚内热气熏的带着红晕，眼眸子闪闪发亮比他印象中更帅了几分。
“队长你也在啊！”胡杨又和余天等人打了招呼，转身指了指后面的一张桌子，“我和一学弟也来吃烤串呢，要不一起坐过去！”罗绪顺着目光看过去，那儿坐的男生正朝着罗绪挥着手臂，还能是谁，正是“人见人爱”的小学弟——齐宇盛。
“我叫齐宇盛，是罗绪学长记者部的。”几人刚坐下齐宇盛就热情的做起了自我介绍，“学长你们怎么找到这个店的啊！超好吃的！”
罗绪看着桌子上空了的几个酒瓶和一堆竹签，想来两人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转身朝着齐宇盛问道，“看来你们挺熟呀，大晚上还约出来吃烤串。”
“之前和杨子说了这家店，正好今天得空就约了一起来吃。”齐宇盛抬眼看着胡杨，白净的脸上这会儿带着娇俏的红晕，眼神里更是映着一汪春水别提多柔情了。
“杨子？”罗绪更觉不妙，齐宇盛向来称呼自己学长，这会儿对着胡杨却叫的如此亲昵。
“嘿嘿，多亏了小齐推荐，这店的烤串可真带劲儿，兄弟几个都尝尝啊！”胡杨倒没什么异样对着四人招呼着，将桌上还剩的几份烤串都分了出去，“三儿，你们之前的报道我看了，把我写的太好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还有那照片小齐把我拍的太帅了，现在走在学校好些人都盯着我看，哈哈哈哈哈哈”
“对了，最近几天也没看你去瞧詹姆斯一家呀？”胡杨嘴里絮絮叨叨着，将一串鸡翅递到罗绪面前，“我到是有空就去，乔丹、艾弗森长的可结实了，阿黄和阿花也大了不少，皮的很，你也得去看看啊……”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齐宇盛皱着眉头拉着胡杨的袖子，“杨子，你和我讲讲哈。”
“哦哦，是这样的，之前我和三儿……”胡杨正准备好好说一说这事儿，罗绪忽然咳嗽了一声打断道，“这事儿我觉得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胡杨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罗绪忙禁了声，之前他已经惹过罗绪一次，可知道这人的厉害，硬生生的换了话题：“这是我和三儿之间的小秘密，嘿嘿嘿。”
罗绪平时不爱说话可这样出声制止倒是第一次，惹的桌上的几人好奇心徒增，齐宇盛和沈小杰更是带头抓着两人刨根问底，但罗绪只木着脸一问三不知，而胡杨则死死咬紧嘴表示罗绪不说他也不能说。
一顿饭吃的七七八八，一窝人基本也算混熟了，期间气氛热闹起来桌上的酒瓶也多了，胡杨和余天的喝得最多，好在罗绪和沈小杰及时制止才幸免二人烂醉。
“行了！行了！都别喝了！公寓楼快熄灯了！”沈小杰夺下余天手上的酒杯，起身招呼老板娘来结账，戴瀚和罗绪则一人一只手架起余天的胳膊，晃晃悠悠的扶着人站起来。
胡杨比齐宇盛稍好但也有些多了，这会儿眯着眼大着舌头笑道：“余天的酒量不行啊！这么点酒就不行了。”
“别光顾着说别人了，我看你丫也没少喝，还得有人负责送你回去。”沈小杰结完账看了看两人的状况，摇着头道，“三儿，要不你和瀚子先送大哥回去，我帮着小齐把胡杨送到……”
“别介！我可真没醉，不需要送！而且小齐和我一路两人足够了！”胡杨站起走了几步，又一手揽过齐宇盛的肩膀，说着话就钻了出去，但还没走上几步便急冲冲转了方向找了一处草丛吐了起来。
“你没事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吐就吐啊？”齐宇盛第一次见人喝多加上又是胡杨，关心则乱，慌了手脚，“要不要喝点水？要不我去找学长们帮忙？”
胡杨忙拉住齐宇盛，弯腰喘着粗气赶紧擦擦嘴道：“别去！我就是不想让他们看到才提前出来的……”
“哈？”
“第一次一起吃饭，就被人看到这副怂样多尴尬啊！”胡杨憨憨的笑着，脸上因冷风一吹显得有些苍白，“放心，我吐完就好了，再说不是还有你看着吗……”
胡杨这般单薄脆弱的模样齐宇盛也是第一次见，心中一软又细细品味起他的那句话。胡杨是怕被别人看到自己的窘态才出来的，但于他却不同，胡杨放心他站在一边，也放心他看到自己的窘迫。
想到这儿，齐宇盛只觉的心上一暖，抚在胡杨背上的手更轻柔了。那一晚的那一句话像颗种子一样扎进了齐宇盛的心里，在往后的每一个皎洁月色下生根发芽，在交错相盘的枝丫底下那厚实背脊的所属人也成了齐宇盛的“不同”。
虽然四六级是大学生涯里较为正式的一场考试，但与经历过残酷高考的学生来比，这点压力完全不足一提。所以306的几人在抱了不到一周的佛脚后，慢慢的也懈怠了下来，直到考试的当天都未感受到紧张的气氛。
“你们准考证和答题卡带好了吗？检查一下耳机的电池是否都装上了，还有有手表的都带着手表……”罗绪站在306的宿舍门口，一个个检查了寝室里几人的备考袋子，无遗漏之物才放了人出去。
“考完了咱们到时候晚上出去刷夜咋样！”沈小杰和罗绪都是下午的六级考试，这会儿他正贴着罗绪询问意见。这次倒还没等罗绪拒绝，余天先发了话：“后天就是联赛了，今天晚上要集训，哥儿几个不得给我去加加油？！”
“去去去！大哥发话了！怎么能不去呢！……”沈小杰欢呼应和着，目送余天和戴瀚出了宿舍，见两人走远又拿胳膊肘捅了捅罗绪，“再过几周就是圣诞节了，你有啥安排啊？”
“没有。”罗绪看着真题连头都不抬一下。
“这样啊……那个我正好多了一张欢乐谷的门票……你要不要啊……”沈小杰突然显得有些扭捏，嘴里的嘀咕声都小了下去。
“免费的吗？”罗绪抬头看了看一反常态的沈小杰，不假思索道，“免费的当然要啊。”
“真的！那我们一起去吧！”沈小杰兴奋的抓住罗绪的胳膊，嘴角已咧的老大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那就这么决定了！太棒了！”
一天两场的考试过的飞快，几人回来后都显得信心十足，觉得简单极了，四人再碰面时正好赶上余天集训。
“哟，这不是小学弟吗，你怎么也在这儿啊。”沈小杰在观众台上发现了齐宇盛，拉着罗绪和戴瀚就在他身边坐下。
“学长好！我来看杨子打球的。”齐宇盛乖巧的坐着那儿，一手毛巾一手水，标准后勤人员装备。
“你还挺仗义啊！胡杨教你打篮球吗？要不也加入篮球队算了，看你个儿也挺高的，就是瘦了点。”沈小杰端着下巴，一副老道的样子。戴瀚看不过去伸手在小杰头上拍了一掌：“别他妈的瞎出主意了，好好看球吧！”
“余天加油！余天加油！”两人坐在观众席下扯着嗓子鬼哭狼嚎，罗绪只无聊的刷着手机偶尔瞟一下场上的胡杨，但每每回过来的时候，目光又落在了齐宇盛身上。
“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罗绪越暗自揣测，心里就跟着越乱，他倒不是真的对胡杨动心，只是看着齐宇盛对胡杨的殷勤觉得不舒坦、堵得慌，但为什么堵的慌又找不出个所以然来。
罗绪一场比赛看的烦躁正准备要走时，哨子声突然响起，中场休息了。“水！水！水！”余天匆匆从场上朝着他们跑来，伸着手就问人要水，但宿舍几个马虎眼谁都忘了准备。
“你们丫几个白眼狼，让你们来给我加油，都空着手来的呀！”余天看着三人啥也没准备，气的破口大骂，倒是胡杨递上一瓶水示意余天先喝。
“三儿，你要走啊？”胡杨正好瞥到准备离席的罗绪，忙叫住他。
“我去买个水。”
“我也去吧，哥儿几个喝什么，我请客！”胡杨赶上前手臂自然的搭上罗绪的肩膀，笑着问众人。
胡杨的手一搭上，罗绪跟着背脊一僵，那修长的身躯散发着热量就靠了过来。怎么就有那么多人喜欢有肢体动作呢？罗绪虽然身体不适但却也没有实际动作将肩上的胳膊给挡出去，只木着脸往前走。
不出所料的是齐宇盛立马也跟了上来，“我也一起去吧。”
三人上路本就尴尬，胡杨和齐宇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稍显得活络，衬的不爱说话的罗绪更显得生硬。罗绪看了一眼胡杨脚上的鞋子突然想到最近余天在寝室里刷的网页，问道：“你穿的是乔10？”
“对啊！你也认识啊！我以为不爱篮球的人都不看球鞋呢。”胡杨对于罗绪突然的发言感到惊喜，热络的攀谈了起来。
“毕竟是当年乔丹回归时的第一双鞋啊，而且它的鞋底上记录了1985到1994里10年间乔丹的荣誉和特殊经历。”罗绪把余天在宿舍里科普球鞋的那些话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引的胡杨话匣子大开。
“同好呀！我就觉得AJ10是超经典的款式，嘿嘿，不过我最近看上了乔11，2012黑红复刻！超级帅！”胡杨说到了自己的兴趣点，已经一面朝着罗绪海聊起来，反轮到了在一旁的齐宇盛插不上话来。
“杨子，你很喜欢鞋子吗？”齐宇盛的脸色有些暗，这会儿焦急的想要说些什么。
“不是喜欢鞋子啦，是球鞋！”胡杨只转了个头回应了一句，又拉着罗绪问道，“唉，三儿你喜欢哪一双啊？说不定我也有！”
“我对鞋子没什么研究，只随便看看。”目的达到后的罗绪狡黠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店，“我去买水了。”
等三人再回篮球馆，难得出现的卢雪正和余天攀谈着什么，沈小杰满脸忧愁的就往罗绪身上靠：“三儿，看来明天只能靠你扛起306拉拉队的旗帜了？”
“什么意思？”罗绪在沈小杰靠过来的脑门上弹了一指。
“原来咱们不是托大哥的福，跟着校队的车一起出发吗，喏，你们社团的人刚才来了说，社团也要跟着去几个人，刚好把咱们的位置给占了。”沈小杰一边叹着气一边从罗绪手里接过一瓶奶茶，“y大离咱们学校那么远，大哥觉得只是初赛没必要那么折腾，让我们都别瞎跑了。”
“罗绪，你来的正好，刚要找你说点事儿呢。”卢雪小跑着过来，手里捏着一份通知书，“明天我和你要一起随车去Y大做报道，提前来和你说一声，顺便跟校队的人打声招呼。”
“为什么突然连这个也要报道了？”罗绪皱着眉瞟了一眼卢雪手上的通知，想来又是上头搞的幺蛾子，“难道学校也有领导要去？”
“被你猜到了，副校长这次想趁着联赛去Y大做考察，下了通知让部里出人随行。”卢雪挥了挥手上的行程表，“咱们部里现在人手紧张，所以这事儿就又摊到你我两人头上了。”
“那个部长？我能去吗？”齐宇盛忽然钻了出来，举着手臂满脸的期待。
卢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带着宠溺轻笑：“原来是可以带你一起，但这次车辆位置安排太紧张了，没有多余的空位了。”齐宇盛得了这样的答复脸也随之垮了下来，回过身对着胡杨低声道：“本来还想去给杨子加油的，看来……”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反正我要去给余天加油，胡杨的这一份我包了。”罗绪的语调不急不缓但每个字都清晰入耳，展现着他不善流露的温和，“胡杨，你要加油哦。”
胡杨对上罗绪笃定的眼神以及万年冰山脸上的那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忽然觉得受到莫大的鼓动，朝着对方握紧拳头，“恩！！我会加油的。”
也许在众人眼里罗绪的这句鼓舞是他难得透露的一点点善意，但在齐宇盛耳里却莫名带着挑衅，这个从来不予言辞、孤傲又冷漠的学长，怎么此刻就有了这一点点热心，这一点点透着锋芒的热心。
次日一早，罗绪和卢雪随着校队车去了Y大，北京城的新校区都窝在各处的近郊，这一路开去满目是黄土地，风中也卷着红色的沙尘，罗绪看了几眼窗外的风景只觉得气闷，拉了帘子塞上耳机闭目养神。
车里一座的热血青年本该喧嚣，此前还有领导在大伙儿各自安静，时间一长也就憋不住了，闲聊声、游戏声、电视剧声渐起……坐在罗绪手侧的卢雪也有些按耐不住，因为前方总有个目光向她看来。
“罗绪……罗绪……”卢雪轻轻推了推罗绪，等对方摘了耳机才缩着脖子，压着声音道：“你们宿舍那个余天怎么回事？刚才一路上他一直回头看我……怪吓人的……”
罗绪不解抬头一瞧，正好撞上回头的余天，对方立刻慌了神忙转头窝着脖子假装镇定，但余天这个头非但没遮住，还露出一只绯红的耳朵。
“哦，没事的。”罗绪被余天这举动逗乐了，笑着安慰卢雪，“余天人傻心善，别看他长得凶神恶煞，但心地纯良是个温柔的好人。”
“温柔？！”卢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摇着头道，“咱两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到了Y大一车人乱乱哄哄的就敢赶去比赛现场，虽说是初赛但场馆内竟已坐的满满当当，也没太多花哨的程序，随着裁判一声清脆的哨响，比赛如期而至。罗绪虽不热爱任何运动，但场上气氛热烈，多少也带动起他的情绪，再加上还肩负着为余天、胡杨加油的职责，也只能硬着头皮大声呼喊助威。
“余天！余天！加油！！”、“胡杨！胡杨！加油！”……罗绪少经历这样的场面，对于助威的台词也极匮乏，喊来喊去就这么几句，最后连坐在边上的卢雪都看不下去了，起身大力的鼓起掌来为校队加油。
虽然Y大主场罗绪的这点点助威声早就淹没在对方校队的呼喊声中，但他还是感觉出每当自己喊出“胡杨”的名字后，场上的那个人似乎有更奋力些。半场比赛下来，双方比分咬得胶着，但好在余天所带领的整个校队合作密切，暂时未落下风。
在下半场上，作为校队的两大主力余天和胡杨在场上的状态也渐入佳境，挥洒、跳动、投篮、三分……在两人的带动下双方比分渐渐拉开，现场Y大的一波女生更是因为两人的散发的魅力而倒戈了一波，全场一时竟然数次响起“余天”、“胡杨”的名字。
“余天加油！！！余天加油！！啊啊啊啊啊！！”随着比赛进展的激烈性，罗绪边上的卢雪已失了仪态，此刻在座位上上下跳动，嘴里疾呼的正是她之前还称之为“变态”的姓名。最后几分钟，余天一行人更是以压倒性的分数将胜利牢牢握在了手上，直到哨声再度吹响胜利者正式出炉。
“啊啊啊啊！”未等裁判宣布结果校队一行人已欢呼着纷纷冲向了场内，罗绪和卢雪也激动的赶到场下，本想为本场的两位巨星喝彩，但胡杨和罗绪身边的人群围的最多，两人挤不进去只能在隔着人群外朝着对方招手。
“让一让！”但当胡杨和余天看到场外的两人时，便一刻不停的拨开拥挤的人潮带着胜利者的笑容走向对方。
“给你！”胡杨和余天异口同声道，这两人以难言的默契将手里拿着的鲜花递给了眼前的人。
“给我？”而对于两人的举动，卢雪和罗绪的吃惊也在同一刻展露。
你能想象那是怎样的一幅场景吗？
在沸反盈天的场馆内，两个人高马大带着胜利光环的男生从簇拥中挣脱，将手里的鲜花递给了自己，忽然在那一个时空里，时间凝结，万物销匿，罗绪和卢雪能清晰分辨出对方脸庞上微微展露的笑容和从面颊上滑落的晶莹汗珠。
以及。
“噗通”、“噗通”。
自己心跳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