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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法器失窃风云 朝歌之中, ...

  •   朝歌之中,商王帝辛正陷入暴怒。
      朝会中的各臣子皆跪伏于地,王族战战兢兢地站着,恨不得自己没有出现。
      “卜筮的法器,是何等珍贵的物品!祭祀数百人才得一个与上天沟通的法器,竟被盗走了三个!”
      他在陛上疾走,发出狮子一般的咆哮。
      “尔等有何面目立于朝堂!”
      “孤要把你们这些废物一起祭祀!”
      “孤要你们面对上天的怒火!”
      看管法器的那位王族在此前已经被当着朝臣开了膛,他的血把地毯染成了深红色,肠子淅淅沥沥的流下来,甚至流到了站在最前列的比干脚下。
      比干是帝辛的叔叔,当初帝乙驾崩时,以他的资历与声望本应顺理成章为王。但是帝乙指定了帝辛,年轻的不谙世事的儿子在帝乙心中战胜了战场上多次许以生死的亲弟弟。这样的王位更替在商王室是不寻常的,长期以来嫡亲并且有权势弟弟的继承顺位应该先于自己的嫡子。而且比干是那么强壮,他自信一定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王者。
      离王座只有一步的比干接受了帝乙的安排,他的权势仅在帝辛之下,他的声望远超过帝辛。但有个阴影从帝辛继位起陪伴着他,他甚至想问死去的帝乙,“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抛弃你功勋卓著的弟弟!”他再没有机会问出口,那阴影折磨着他,以至于发生这样对商族不利的事,他的内心隐秘地愉悦着:“看吧,这就是你选择的继承者,连法器都丢掉了。”
      比干欣赏着开膛破肚的刑罚,这在他征战生涯中不过是个开胃的小菜,但是现在那些血和脏器让他异常激动。他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愉悦,帝辛越暴躁,他越高兴。
      咆哮的帝辛终于冷静下来了,他重新坐在王座上,开始咨询朝臣的意见:“比干王叔,您怎么看待这件事?”他必须咨询比干,无论如何,只有比干的屠夫声望才能压制住那些心怀鬼胎的贵族。
      比干很想说他无能为力,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样不行,帝辛是哥哥的嫡长子,帝辛的失败就是王族的失败。于是比干定了定神:“王上明鉴,此次法器失窃,是看管者之过,非王上过错,更非列位臣工的过错,上天必不会惩罚王上与列位臣工。我商族统治数百方国部族,所依仗的,就是占卜、文字、冶炼、种植、畜牧,占卜居首位,我商族所有一切皆为天赐,皆为列祖列宗的神赐。若此事传出到各方国部族,那些蛮夷之人会以为我族失去了天佑,我将王不得不陷入兵戈之中。虽然他们不堪一击,如果都反对我族,将不利我族。因此此次事件只能私下追查法器下落,而不可示之于各方国部族。”
      帝辛道:“王叔所言极是,若上天降罪该如何呢?”
      比干继续道:“看守者身为王族,为商族带来大祸,理应祭祀他的奴隶和儿子,将他的肢体健全的奴隶全部放血埋掉,把他成年的儿子四肢分离,头骨制成祭祀神的器皿,他的幼子应当头和身体分离单独祭祀,他的女儿充作奴隶,祈求上天平息怒火。至于他的妻子,应当回到自己原先的家族。”
      帝辛大喜:“大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法器失窃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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