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殇》蛋壳

8、新生（中）

　　“事情的伊始要从老朽所收的两名徒弟说起。无殇和无霜，他们都是我年轻时候于四海行医的途中遇到的苦命的孤儿，我将他们先后收留在身边，传于医术药典，希望他们有朝一日凭借这些医病救人，成为一代名医。”吴扶生回首往日沧桑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俩一小便在一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无殇果敢明断，在医术方面拥有超乎常人的天分，二十岁时就已经继承我的全部衣钵，甚至于一些细微之处已远远超越了我这个老师。而无霜则是聪颖细腻，天生便有这过目不忘的能力，所以医书药典，但凡瞧上一遍即可当场背诵默写出来。两人在一起真可称得上的天作之美，珠联璧合。就连我这当老师的都在心底里希望他们能够成为一对。”
　　“可是，天意弄人。在我四十岁的那一年，前朝的义成公主突患奇症，太医院一筹莫展。当时义成公主的父亲，也就是隋炀帝杨广于是下诏，应招全国的郎中大夫进宫为其医病，如有违抗推脱者，立刻就会被关进官府的大牢。老朽被迫无奈，只得带着他们两个入了宫。”
　　“就在我们为义成公主医病期间，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那就是无霜无意间与当时朝中的镇军大将军舒怀远相识，女孩很快便被这名年轻有为，而又不失幽默俊朗的将军深深吸引，而舒怀远也同时心仪着这个温柔细心的美丽女孩，于是两人很快相爱，私许终生。”
　　听到舒怀远这个名字，舒羽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阵悲伤。一些被封藏太久的东西似乎正在蠢蠢欲动。
　　“其实无殇很早便已在心中暗暗喜欢着师妹无霜，只是他想来自负，以为天下间配得上无霜的也只有他一人，无霜迟早都要嫁给自己，所以也不急于在这一时半刻表露心意。而等到师妹日日与舒将军一起出双入对的时候，他才如梦方醒，急于向对方表白情意，奈何此时早已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无殇却不死心，日夜与其纠缠，终于闹翻。无殇愤然随了抒怀远而去，不久便与舒将军成了婚。”
　　“那时义成公主的病已经医好，我本想带着无殇离开，但他却说什么也不肯走，说无霜就是因为抒怀远是大将军才会嫁给他，说自己也要留在朝野，成为将军，那样无霜就会回到他的身边。我也万万没想到无殇原来竟对无霜用情至此。但事已至此，说什么也都无济于事了。便带他暂住在了京城里。看着无殇日日与酒为伴，我心中也是万分的难过。
　　那之后没过多久，宇文化及谋反，隋朝随之覆灭。
　　一时天下大乱，群雄逐鹿，在那漫天的战火中，我与无殇失散。而无霜则跟着丈夫舒怀远，逃难去了□□。”
　　“那后来呢？呃——”舒羽起初捂着耳朵不肯听，但渐渐地却被吴扶生所述这个曲折的故事所吸引了，看到老头子还是一脸浓浓的悲伤，俨然还陷在对回事的悲痛中，时时不肯继续下文，便忍不住脱口催促道。但马上他又反应过来，赶忙闭了嘴。
　　吴扶生想了想，续道：“后来又过了几年，正值李唐新立，天可汗以玄武门之变的雷霆手段登得大典。而突厥的颉利可汗就乘着唐朝内乱，时局不稳的机会，大举入侵。当时颉利所任命的三军兵马大元帅正是隋旧将，舒怀远。那时突厥不承认唐朝，而是假意拥炀帝的后代杨政道为帝，仍旧打‘隋’的旗号企图与大唐抗衡。舒怀远精忠报国，一心复隋。虽然这种‘忠’后来被证明应该是一种‘愚忠’，那在当时隋末，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却也是难能可贵的。”
　　突厥大军在他的带领下，战无不克，攻无不胜，直打到长安城外渭水之北。李唐举朝震惊，天可汗招众大臣商议计策。都以为突厥大军之所以如此勇猛，全因为主帅舒怀远用兵如神，算无遗策。加之他本就是隋朝旧部就中原地形，城池了如指掌，方能如泛滥之洪水，一泻千里。如今退兵之计，便是想办法要突厥大军临阵换帅。
　　于是，天可汗一方面加强长安城的兵力部署，一方面暗中派人在突厥内部离间舒怀远与颉利之间的关系。于是就在那年的八月底舒怀远突然接到了颉利可汗的传召，命他放下手中一切军务，速速回京。无奈之下，舒怀远只得照办。而他前脚刚走，颉利便亲自与天可汗在渭水签下了停战的协定。原来颉利可汗私下里听闻，舒怀远暗中与李唐勾结，欲投敌为臣，而作为投降的礼物，便是这几十万的突厥大军。
　　而就在舒怀远回京的途中，颉利早已经部下了杀阵。
　　“后来呢？后来这位舒将军怎么样了？”舒羽再顾不得矜持，急声问道。
　　“颉利顾及舒怀远武艺高强，怕一朝杀他不死，反而放虎归山，留下后患。所以暗中着人将他的妻女一并掳了来。那时候无霜已经为舒怀远生下了一个刚刚满月的女儿。”
　　“那。。。。。。那个孩子叫什么？”忽然一边的舒羽轻轻地问了一句，但他的一双眼睛却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吴扶生。“我，我只是忽然很想知道而已。。。。。。”看到老人也在看着他，舒羽一下子感觉有点慌张，但心里隐隐的一个预感，却如同一个已经成熟的茧，随时都似要破茧而出，“那个孩子。。。。。。有名字么？”
　　吴扶生呼出一口长气：“有，她叫。。。。。。舒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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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爹爹你快来呀，啊哈哈！”那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高草地，一个很小很小的小女孩奔跑在里面，追逐着一只美丽的蝴蝶。女孩一边追，一边回头招呼着后边的十分落魄的男人。
　　“呵呵，羽儿小心一点哦，别摔倒了。”男人说罢又轻声咳嗽了几下。
　　忽然女孩高呼了一声将那只蝴蝶捉在了手里：“爹爹快看，哈哈哈哈。”
　　男子慢慢走过去，把女孩抱起来，慈祥的道：“羽儿，好厉害啊！”
　　“爹爹你怎么了？”小女孩看着脸容颓丧的父亲关心道。
　　“爹爹，嗯，爹爹可能是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男人说着说着眼睛忽然湿了，他赶忙撇过脸去，不再看向女儿，“要是。。。。。咳咳，要是爹爹有一天走了，羽儿也要一个人坚强的活着哦！”他想笑笑，但嘴角刚以裂，却怎么也想不起如何才是笑了。
　　女孩小嘴一撅：“我不，爹爹你去哪，羽儿跟你去就是了！”
　　“我。。。。。。我要去一个羽儿去不了的地方——”
　　“呜。。。。。。爹爹，是不是羽儿哪里做错了，你不想要羽儿了。。。。呜呜呜”女孩似乎非常的聪明听出男子话中不好的含义，兀自哭了起来。
　　男人只感到鼻子也是一酸，险些落下泪来：“没有，羽儿这么乖，爹爹喜欢还来不及。”
　　“那爹爹不要丢下羽儿一个人，好不好！”
　　“好。。。。。嗯。。。。。好。。。。。。爹爹会一直和你在一起，一直。。。。。。”男儿啊，有泪不轻弹。唉不再JJ写了 一我不打广告 二我没亲友团 三我文笔差 四我非女生可能不会写女孩爱看的东西
　　看到好像还有一位这里叫“亲”吧，当然我也不知道叫你亲你会不会高兴，点了一收藏。我真的很感谢你的支持。在此特地要拜谢。在这写东西真的让我深深感到累了。在绝对的黑暗中摸索向更迷茫的黑暗。我不图钱不图名就图个想把自己的想象的东西写出来和同样喜欢我这些胡思乱想的朋友们分享下。但在这里我真的永远在唱独角戏。所以我只好默默收场。这段写给你，唯一点了一收藏的可爱的亲，以及所有能坚持看到这段话的所有朋友。感谢你们看到了这故事不是最后的最后。谢谢支持。
　　这故事依然在起点写下去，依然叫这个名字。如果你喜欢可以去找我。88，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