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２.３.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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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没有旅行时要带着女人衣服的习惯，但是幸而，我的生活也确实还需要女仆的照料，因而，给这可怜的孩子还是能找到替换的衣服，毕竟，她本来的那身衣服，不仅有失礼数，而且已经湿的不能再湿了。
只是，少女看上去实在是太小了，就算是女仆，也不得不找了最小的衣服来给她穿，而且，少女也确实将她异邦人的身份彰显无疑——她居然连衣服都不会穿。
“是这样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终于穿好衣服的少女走了出来，脸颊绯红，有点害羞的揪着自己的裙子。
即便是最小的衣服，套在她身上还是显得有些大，但是现在也只能先凑合一下了，等到了陆地，再去给她定做衣服。
“非常可爱。”我如此评价。
“是吗？谢谢您。”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低头看了看裙子，又笑着抬起头来，“这是女仆的制服吧？也就是说，我的职业就是女仆了？”
“随您的便，孩子，您愿当女仆就当女仆吧，不过我得先说一句，我是从来不会把您当做女仆的。”
“哎？先生，难道您是觉得我的能力不足以胜任吗？”少女瞪大了眼睛。
“不，孩子，我只是觉得您没有必要这么做。”而且，连衣服也不会穿的人，我确实不能指望她能做好女仆的工作。
“不管怎么说，吃白食是不对的，就算您这么说，我也会让您看到，我真的很能干哦！”少女开心的笑道，那俏皮可爱的模样着实让人忍不住赞叹。
年轻的女孩儿啊，就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儿，晶莹剔透，纯净无暇，也像是春天里尽情绽放的鲜花，还是最美丽最动人的那一朵，不用清风拂动，不用绿叶衬托，只大大方方的往那儿一站，那娇艳的身姿，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更不用说，现在这美丽的花朵挺直了身子，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您这么说，那我就只能期待着了。”
“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啦！那么，先生，作为我的雇主，我的老板，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您叫我大人就可以了。”
“大人？好的！那么，大人，请问我的第一项工作是什么呢？”话音刚落，少女便挺直了脊背，站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腰部，看着我，露出了介于礼貌和甜美之间的笑容。
工作么？我扫视一周，目光落在空了的杯子上。
“那就请您去给我泡一杯咖啡吧。”
“咖啡是吧？好——对不起，大人，咖啡在哪里？要怎么泡？”少女欢快的语气停了下来，微笑的看着我。
“……”结果，第一项工作就没法完成吗？
“算了，您请坐下吧，我让真正的女仆来泡。”
“是哦，我应该跟着之前的女仆小姐们先熟悉一下业务的。对不起啊大人，是我的错，您能原谅我吗？”少女恍然道，随即换上一副歉疚的样子看着我。
“……”女人啊，就算只是个小孩，也不能阻挡你身为女人的天性吗？
“当然可以，您请便。”我现在迫切的需要一杯咖啡来醒醒我的脑子。
女人的笑容，女人的恳求，女人的快乐，女人的悲伤——
当这一切毫无做作虚伪、全部发自内心、并且无伤大雅的摆在我面前时，我不得不承认，我难以抵抗。
3.
很快，我们就靠了岸，前往了我的一个庄园。我要在这里逗留半年到一年的时间，还有很多事等待我去做，很多人等待我去见，很多线等待我去埋。
在海上救起的少女也同样前往庄园，虽然她本人一直自诩女仆，但是我其他的仆人们全都明白，少女其实算是我的养女。虽然无论是少女还是我都没有说过类似的话，但是我那聪明的仆人们全都明白，毕竟，如果他们不够明白的话，我也不需要这么不机灵的仆人。
到了城市之后，也终于能找裁缝给少女做几套合身的衣服了，当然，合乎她心意的，同样准备了尺寸合适的女仆制服。而在这之后，少女来见我，一番感谢之后，她提出了令我以外的问题。
“大人，您知道哪里有教人说话的老师吗？”
“教人说话？我觉得您的话说得好极了，不需要向别人学了。”
“您知道我的意思，我是说，能教我说些什么法语意大利语之类的的老师啦。我只会说英语，而且还说得不太好，这样跟别人交流也不是很方便啦。”少女笑道，那笑容毫无隐藏和阴霾。
“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想要离开这里吗？”听到这样的话，我不能不集中起我的注意力，专注的盯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面露惊讶，“没有啊，大人，您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您对我这么好，救了我，还给我工作，人又这么和善，而且，您还能和我没有障碍的交流，我为什么要离开？”
“那您又为什么想要学别的语言呢？既然您不想离开。”
“对不起，大人，您的话我听不懂，您能再解释一下吗？我不太明白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在哪里。”
“如果您要留在这里，那么，英语已经足够了，你不必要去学习别的语言，当然，如果您准备离开，去外面的世界大展威风的话，那您确实需要去学习一下。”
少女看着我，表情近乎目瞪口呆。
“大人，请您别这么说，我会误会的。”少女突然笑了起来，这笑相当蹊跷，等我想要询问时，她却又马上补充，“我绝对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除非您赶我走，我想学别的语言，也只是想跟大家能好好的交流，不然，我只能和您交流的话，恐怕要么您会觉得我烦得要死，要么我自己一个人要被憋疯了。”
“……”说得有道理，“既然如此，那么我决定向您推荐一位非常优秀的语言大师。”
“哦哦？是谁呢？”少女兴奋地问。
我顿了顿，享受了片刻她兴奋的目光，这才缓缓开口，“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想，您一定会明白我的意思吧。”
“您是说，大人您自己？”不出意外，少女露出惊讶的表情，她沉默了几秒，换上一副担忧的神色，“但是，大人您平时肯定也很忙吧？有空教我吗？”
“有空的时候，我可以教您，还是说，您不愿意跟着我学习，而是执意要去找一位专业的上了年纪的很可能会对您呼来喝去的老师呢？”
“什——我，我可没说这种话啦！”少女不知为何涨红了脸，急忙辩解道，“大人您愿意教我我真的很乐意啦！不、不如说是我的荣幸才是，那么，之后就要麻烦大人了！我会努力学习的！”
“嗯，既然您这么有热情，那我也理应报以同样的热情。”我站起身，“请您跟我来吧，书房会是个合适的学习的地方的。”
“哎？现在就开始吗？”
“您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但是——好吧，算了，您说了算，老师。”少女对我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4.
“……”我仔细检查着少女的作业本，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就看到她略带紧张的微笑，认真的盯着我的目光。
字迹虽不能说好看，但也算整齐，语法几乎没有问题，这样的一份作业，已经可以对作业者提出表扬了。
于是我顺从了自己的心意，“非常不错，孩子，您是不是有语言方面的天赋呢？”
这句话，我是用法语说的。
少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尊敬的老师，这是突击检查吗？”吐字清晰，不是很流利，但是已经足够让人听懂了。
“您认为呢？”我又用意大利语回她。
“您要听真话吗？”她同样用意大利语回答。
“这是自然的，谁会不想听到真话呢？”
“我唯恐您听到真话会不高兴。”
“您的担心可能并无道理，但是现在，在我看来，我不得不说，您的担心纯属多余。”
“大人，您对我的信心真让我有压力。”
“不是对您有信心，是对我自己。我从来不会看走眼。”
“说的这么果决，让我不由得想看看哪天您失误了的样子呢。”
“这是一种坏兴趣呢，我亲爱的孩子。”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可以到此为止吗？亲爱的老师，我的大脑已经开始发热了。”
“完全可以，孩子，请尽情休息吧，您已经通过我的测试了。”看出她的疲倦并非作假，我切换回了英语。
“那真是太好了。”少女长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出轻松愉快的笑容，她看向我，正好撞上我看向她的目光，不由一愣，随即几丝红晕爬上她的脸颊，而她的笑容也变了味。
“大人，您知道吗？您笑起来的样子可真好看。”她用手按住自己的胸脯，“我都忍不住有点心跳加速了呢。”
这是一句明显的俏皮话，但我还是为它愣了一下。
“我笑了吗？”
“当然啊，您难道没有发现吗？要是——总之，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您以后能多笑笑。长得这么好看，不多笑笑多浪费呀。”少女笑得甜美，那种笑容不同于一个天真的孩子，而更像一个充满柔情的女人。
“……”我一时居然不知如何回应这几句俏皮话，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听见孩子说出了大人一般的话而惊讶，还是因为那柔美的笑容令我想起了久远到连阳光也无法抵达的地方的回忆。
“哈哈，当然啦，大人这么帅气，就算不笑也依旧魅力十足啦！要是大人现在能准许我下课休息的话，大人的魅力就能倍增了哦！”少女开朗的说道。
不知她说这话是何用意，但这对我来说无疑是急需的，我点头让她溜出了书房，自己则靠在躺椅上，慢慢地平复自己的情绪。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２.３.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