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3NO19 庖丁的酒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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庖丁的酒店绝对称得上是五星级的，那是国家领导都会入住的存在。庖丁作为老板，也不是经常下厨的。
卫庄和盖聂过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嬴政和李斯一起在顶楼的旋转餐厅用餐。嬴政看到卫庄就像许久未见的好友，微笑着邀请他，卫庄不出意外的拒绝了。嬴政也不恼，掏出手机给卫庄看上面的照片，开口“第二件礼物就快到了。”
“你礼物的可有什么新意？”卫庄不在意的仰仰头。
“哈哈……这次的肯定有新意！”
“拭目以待。”
“我们对弈三局，两胜之中先生已经胜了一局，就看这一局先生要如何了。”
卫庄看看他，转身离开了，一双平淡的眼睛里什么都看不出来。
嬴政饮尽高脚杯里的红酒，看向对面的李斯“依你看，卫庄此局可能再胜？”
“不要忘了，鬼谷纵横，可不止卫庄一人。”
“盖聂……他的反应的确出乎意料。”
“局再好，入局的非局中人，也无用。”
“鬼谷纵横……盖聂……看来这一局，我又要输了。”
“输卫庄是一局，输盖聂是一局，局而已。”
“是啊，局而已，难道我能再输一个天下？”
李斯没说话，他依旧文雅有礼的品尝着面前的食物。
“李斯，你说……卫庄他现在，是人是鬼？”
“……相传，武学有一极致，名为破碎虚空，达此境界者可通天地，可明鬼神，寿及所能。初代鬼谷子在创立鬼谷之初便达到了此种境界，所以……鬼谷子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以盗入圣的——神。”
“以道入圣？”
“盗亦有道，初代鬼谷子虽然创下鬼谷留纵横家之名，但其本身……却是个偷儿。”
嬴政愣了愣……而后勾起嘴角“原来我毕生所求，早就是他卫庄的了，难怪……难怪他连命都敢赌上……”
“武行，修矣。修者，道矣，道何？心矣。”李斯咽下最后一口饭，饮尽最后一滴酒“也是心境至此，才有此果。怪就怪……盖聂死的太是时候了……”
“纵与横，缺一不可，唯有亡其一，才可成纵横之道。历代鬼谷子虽一人之力却强于百万之师，一怒则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纵横者，本就只一人矣。”旁边的桌子仅有一人，他说这话，好似在回答什么问题，又好像只是自言自语“鬼谷派纵横天下，一人矣……一人矣……”
嬴政和李斯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可奈何。
纵亡成横，横亡成纵，这……就是鬼谷纵横……
庖丁的私人豪华厨房里……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肯定没人相信有一个厨房会华丽成这样，厨位不过三个，但这里从厨具到刀具再到器材食材……几乎笼络了世界各地的各种特色。
“今天，我们学习中餐里的——蒸！”庖丁从一边的保鲜柜里取出一块全痩的肉，“这蒸，是有讲究的，蒸法也只有中餐里才有，不管是肉是菜，都可以蒸。蒸法不到位，不仅仅会让食物失去色泽和味道，还流失了食物中的营养；只有色香味俱全且保留食材本身营养的美食，才真正称得上是珍品！没有做到其中任何一条，都不算做成一道绝佳的美食！”
谈吃，相信没人会比庖丁更了解，仅仅只是蒸，他就做出了十几道菜，并且吃的津津有味，至于盖聂学习的成果，基本上都进了卫庄的肚子里。
……
“鲜血与死亡堆垒出来的人，真的可以存活吗？”
“或许……”
“这只是一条全新的道路。”
“那是他自己走出来的，就算是我们，也不能干预。”
……
“盖聂，你好奇吗？”
“好奇什么。”
“为什么相隔千年，会有那么多人拥有前尘的记忆。”
“……这重要吗？”
“或许不重要。”业火化为实体在盖聂眼前闪过，“你可听过俞伯牙与钟子期？”
“高山流水遇知音，自然知道。”
“人说知音难觅，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找不到一个真正的知音人。俞伯牙与钟子期是我见过的最奇特的灵魂，饮下忘川水依然不忘生前执念，为一知音人相隔千年不忘。千山万水，千年万世，此执念终期不忘，这就成了变数。”
盖聂看了看望着窗外的卫庄，垂眸不语。
“因为有这个变数，才会形成破绽。”业火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你们人的大脑有百分之九十五都是未开放的，忘川水的主要作用，是将前世记忆封存在灵魂中，而人脑未开放的百分之九十五就是用来储存这些记忆的。有了俞伯牙和钟子期这两个例外，让人有了窥探灵魂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阴阳术用至极致就可以配合催眠恢复前世记忆的原因。有因必有果，有开头自然需要结尾。卫庄只是卫庄，盖聂也只是盖聂。这个开头，已经有了结尾。”
“你要离开了。”盖聂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目光再次移到卫庄望着窗外的背影上。
“是。”业火在盖聂面前凝聚成型，“我地狱业火，只为消除执念若存在，现在，已经有了结局。”结局，却不代表执念已消“你在地府的记忆被我封存起来了，现在还给你。我们……应该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
“再见。”盖聂话音未落，地府十万年的记忆如同潮水涌出，忘川河畔，三生石前，白衣若影。“小庄……”他不自觉的念出声，一滴泪，如同多余的水，涌出眼眶。像极了千年前那黑衣白发的男人，只一滴，清晰无比又悄无声息……
“师哥？”卫庄回过头，转眼间已经站在了盖聂眼前，伸出手轻轻擦去哪滴几乎未留下水痕的泪。！“怎么？”
“眼睛有些涩。”盖聂的目光闪动，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脸，抬手抚上，捏了捏“周三我的实地考察课小庄和我一起去可好？”
卫庄看着他，对上了那双赤色的眼眸，点头“好。”
“扣扣扣……”
“博士，在吗？”门外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盖聂轻轻推开卫庄，“请进。”
“博士……助教老师……”推门进来的是个个头高挑的女生，一头长马尾显得干净利落，只是人有些过于瘦弱，清秀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由眉尾直达颊骨。“博士，我想参加周三的实践课，我保证不会破坏损伤古物……能不能……”
盖聂看看她，这个女生对于考古学极为喜爱，而且品学兼优，只是她出身不好，是个孤儿，上大学的费用是她自己打工赚来的钱做支持，每个月还要给她所在的孤儿院寄一千块，自己的生活费控制在一个月三百上下，五千元的押金对她而言基本上和天方夜谭差不多。“你很喜欢考古？”
“嗯！现代人的成就都是站在古人智慧的肩膀上所得来的，相比进步不断的现代科技，我更想了解古人的智慧和科技。”女生点点头。
“名字。”
“冷兮荛。”
“押金是下地考察的必须要交的，”盖聂看着冷兮荛发白的脸，叹了口气“但领队的博士或者教授的学生可以免除一切费用。”博士或者教授在大学期间会带属于自己教学区域的直属学生，有些教授的助教就是教授本身带的学生，这些学生的论文都是导师一手辅导教学完成的，“我可以做你的导师，不过我只是个博士，也没有过带学生的经验。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想，你的押金我也可以帮你垫上。”
一般这种学生的学习方向都是跟随导师的步子走，就像一个心理学教授也会教出一个心理学的人才，而这个人才可能会利用心理学做心理医生等职业，更有些也是心理学导师。而这些学生最次也是研究生毕业，没有学位的纯大学生几乎没有。冷兮荛对于考古学的热衷远远超过了选修课的标准，按照她的成绩和家室基本上没有考研的可能，但如果有老师带，那么考研是肯定的。
“博士……可以做我的导师？！”冷兮荛睁大了眼。
“嗯。”盖聂点头。
“谢谢博士！”冷兮荛深深的鞠了一躬“啊不，导师！”
“我没有带学生的经验，也不常待在学校，你存上我的电话，有什么问题打电话问我。”盖聂话音一落，就收到了卫庄略有些幽怨的眼神，盖聂回以微笑。
“扣扣……”门再次被敲响。走进来的是个中年人，身后带着课上曾被卫庄卸了手的男学生。“小盖，在啊。”
“李老师。”盖聂站起来点点头。
来人叫李孟德，也就是拜托盖聂教熊孩子的那个，而那个学生叫李岩，是他儿子。
“还是你有本事，这孩子今天身边没跟着那帮狐朋狗友，回来还认真看书来着。听说你最近有个地下实践课对吧，把这小子带上长长见识。”李孟德拍了拍李岩的肩膀把他推出去。
李岩抬头看了眼卫庄，正巧卫庄心情不好瞄了他一眼，把人吓得赶紧躲回他老子身后。“博士好，助教老师好！”
“周三让他准备好吧，八点西操场集合。”盖聂点点头。
“好嘞，那你忙着，我先走了。”李孟德得偿所愿的笑了笑，拽着快被卫庄吓哭的李岩走了。
“那……导师我也先走了。”冷兮荛鞠了一躬走出了办公室，并细心的把门关好。
盖聂重新坐回椅子上，卫庄勾了勾嘴角，欺身压上去，堵住了那想疑问的嘴巴。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3NO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