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NO12 “你不是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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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盖聂……那我在秦王陵里不死不活待了上千年，为了什么？”卫庄有些迷茫的歪歪头，甚至含着几分疯魔。
“你的师哥已经死了，你是为了他被焚烧成俑在秦王陵千年的。”盖聂平淡的回答他，那个剑圣，果真不是他了吧？究竟是他忘记了自己，还是他骗了自己？他已经忘记了。但在云梦山中，卫庄打开棺木亲吻死去的盖聂时的样子，他清楚的记得，从未忘记过。
卫庄看了看面前的盖聂，将目光移到了鲨齿上，银蓝的眸子恢复了原有的颜色。缓缓吐出口气，伸手握住了盖聂的手腕，拽回了他们的房间里，关上了门。
“两千年啊……秦朝……的确比小哥活得更久啊……”吴邪摸着下巴感叹。
“这两个人的对话好矛盾啊……”荆轲吐槽。
“哇……那……坚哥，他……他比那个鬼格格还老！”
殷坚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你前世是宋朝的，也比那个女人老。”
何弼学撇了撇嘴，不开心的撇过头。
房间里，卫庄把盖聂困在自己的面前，轻轻吻上那微开的唇瓣，□□了几下，将温润的舌伸进去与之交缠。卫庄的吻，一向是火热霸道的，但是这次的吻，却完全相反，没有灼热的温度，没有过分的霸道，反带着几分温柔。
“师哥……”
他轻声叫道，带着特有的嗓音，莫名有几分性感。
“我不是你师哥。”盖聂低垂了目光，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他是披着一个十八岁皮囊的剑圣，还是总有剑圣记忆的少年。他爱面前的人，但是，面前的人是否属于他却没有答案。
卫庄银蓝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带着诡异的冰冷感，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像极了当年在机关城的眼神，那种会摧毁一切的可怕眼神……
“鲨齿认主，渊红亦然。盖聂，你别突然就想不开啊！”脑海中的声音似乎唤回了盖聂混乱的思绪，是啊，渊红认主，除了重铸它的卫庄，对于自己，还是如同往日一般顺手，它是认得自己的！
剑圣盖聂，他的身份居然需要一把剑来确定。
那是卫庄倾尽后半生所为的人，他又怎会认错？！
终究是他庸人自扰了吧……
抬眸，对上了那双泛着寒气的银蓝色眸子，盖聂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好似又回到了当年兵戎相向的机关城，那包裹他全身的杀意，让他开口叫那句小庄都那样的勉强。
即便这样的眼神，他从来不陌生……
卫庄很任性，好似打娘胎里带出来的一样，这种任性足够让他把任何挡他路不顺他意的家伙斩于剑下毫不留情。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鬼谷派纵横天下掌握天下局势，要的就是这样的冷酷，该牺牲的从来不吝啬，冷眼旁观，指点江山，卫庄真正做到了这一点，只因他从不在乎所谓的天下苍生。
弱肉强食成王败寇，又岂是说说而已？
遥看千万载的时光飞逝，历史留下的哪个不是胜者？哪个不是名动天下的强者？路边作诗的侍从又有几个留下了姓名？嬴政被六国亡国之人所恨，残忍的修筑那远遥遥无尽尸骨垒起的长城。而如今，不仅仅是人人熟知的千古一帝，更是大大赞扬了他修筑长城抵御外族的壮举。而那埋在垒垒长城下的战俘尸骨，又有谁还记得？
世界从来不是公平的，所谓安定，不过是没有战事的国度，而这样的国度内部，也未必安稳。
鬼谷所控制的，正是人性弱点所导致的乱世甚至安稳盛世的乱局。
这一切的基础，不正是对于苍生的冷漠么……
卫庄很好的做到了这一点，但他也是人，是人就会有弱点，即便这个弱点对于他而言是一根双向发展的刺。
他可以容忍这根刺双向发展，却无法忍受这根刺永远的刺入肉皮刺入内脏，或者就这样，剥离而去。
鲨齿好似在剑鞘里动了动，卫庄银蓝的眸子再次染上了鲜红。
“是鲨齿，不是卫庄！”脑海中的声音莫名带了几分尖锐，“用渊红！”
“什么？”
“凶器噬主，卫庄最细小的执念都是他的养料，他会无限倍的放大这个执念让卫庄变成一个被杀戮控制的疯子！”
凶器噬主……
凶器噬主……
凶器噬主！！！
渊红铸造之初名为残红，凶名远播，这是多少人都知道的事情。残红噬主，荆轲不听劝告执意用它刺杀秦王，他的死，看起来是那样的合情合理，但是很多人都没有忘记，当年一位有威望的长者说过：这剑极凶，用它，迟早会丧命！所以……残红是凶器，噬主的凶器，嬴政送给盖聂之前还特意下令重铸，以去了它的杀戮凶残的气息，且在原基础上努力提高它的威力。
因此，残红是噬主的凶器，渊红却不是。
鲨齿和残红的铸造者，是有名的墨门徐家的得意作品，妻子所铸的剑尚且凶名在外甚至有着噬主之名，丈夫所铸又怎会差？
渊红去了杀戮……
鲨齿却没有，勾勒人命的凶器，甚至无法位列剑谱之中。可妖剑之名从来都不是白叫的，不在剑谱内却让人闻风丧胆的利刃，以妖为称半点都不过分。残红噬主，鲨齿亦然。
自始至终，能够驾驭鲨齿且使用它的，只有卫庄一个，而卫庄本身，就是一个满含杀戮之气的人。
如果用剑来比喻：盖聂就是一把锋芒暗藏的宝剑，平日安稳，杀伐时才显出神威，一如他的配件渊红；而卫庄，就是一把无时不刻在散发杀气的利刃，他从来不会掩饰他内在的锋芒，任由身上的尖刃刺伤所有妄想靠近的人。这样的性格，不正是鲨齿的本性？
卫庄能驾驭鲨齿，是因为他和鲨齿相同甚至相融的杀戮气息，那种从地狱传出的鲜血滋味，与生俱来的高傲冷酷……
当卫庄不再与鲨齿相同时，与凶器残红和荆轲的关系几乎是相同的，可使用，却也会因此丧命，凶器噬主……若非如此，何故名剑之主均死的凄惨？
远的不说，高渐离一辈子冷若冰霜手握水寒冰冻千里，最终却眼盲而逝；六剑奴均是名剑主人，最终却死无全尸；伏念一心护卫儒家，最终命丧秦军乱箭之下……
再好的利刃，没有了压抑它们的实力，没有相同的认知，最终的结果又岂是噬主二字可以解释的？
张良弃了凌虚甘当谋士，最终寿寝；颜路一生淡然安稳握着含光寿止。
凶器噬主亦惑主。
与剑相交，要么明白剑性，要么与剑相同，方不会被其所伤。
卫庄自韩国而来，所有人都知道，他冷血无情手腕残忍凶狠，高傲却满含戾气。杀戮这个词几乎和他天生就是绝配，不论是谁，只要他下杀手就绝对不会留情，其余一切都是妄想空谈。
这样的卫庄，只会对一个人例外……
高傲如他，只机关城一役就轻易释怀了三年之约的死战；冷血如他，却会因为盖聂一念留情而并未对如蝼蚁一般的士兵下杀手；残忍如他，却会在噬牙狱救下他看不起的墨家羔羊；凶狠如他，却会安然平和的在篝火旁谈诉往事……
他卫庄何时那么大度？何时有过仁慈？何时在意人命信念？又何时那么温和？
只一人而已……
若说实力所致，无论是当年的姬无夜还是如今的燕丹六剑奴之流，他何时因为势均力敌或是战未胜知而有半点放下自己那并不好的脾气？
只一人而已……
这一人，就让他不再如同鲨齿一般罔顾生灵肆意杀戮，也因此，与剑性相杵。
“渊红终究去了戾气，如何对得了杀戮成性的鲨齿？”盖聂看着卫庄泛红的眸子，只觉一阵冰冷，那红好似流光铺染，朦朦胧胧又结结实实。
“剑对剑总比人对剑的好！”
剑对剑？
不行，他不能让渊红再断一次，那可是卫庄花费了不少心思重新铸造的，还陪伴了他在嬴政身边的所有情感。这是小庄，用了两千年，才交到他手里的佩剑，怎能再断一次？他又怎么允许它再一次断裂在眼前？！
盖聂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下，闭了闭眼，伸手揽上卫庄的脖颈，对上那双冰冷的眸子，将唇印在了卫庄的唇上……
“小庄，抱歉……”
盖聂不是很会表达，但他很有求知欲，像是去接卫庄回家，任由他拥抱甚至主动索吻，都是他在一群千年前的挚友，如今的狐朋狗友那里学到的，他还在进一步的实验和练习中……
荆轲&高渐离&雪女&端木蓉&张良&天明&流沙众：快去完美友好的攻略你师弟吧！我们宁可被闪瞎眼也表他突然想起来什么找我们麻烦或者撒气！师弟的任性自然师哥负责～快去！我们精神上支持你并且是你精神上的后盾！
卫庄似乎有些愣，没有动作也没有闭上眼睛，就这样对着盖聂那双赤色的双眸，眼底的猩红好似烟消云散一般褪却的一干二净。
突然，卫庄好似突然反应过来一样，伸手猛然将人推到床上，压上去狠狠的吻上盖聂的双唇，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当真就跟报复盖聂先前言语的少年一样，肆意的撒气。
“适当的主动会有意外的惊喜哦～卫庄应该会很有兴趣你主动趴在他身上的样子……哦，自然是你主动推的最好！收获肯定是大大滴！”雪女打气一般的动作和声音在脑中闪现，盖聂手臂一动，翻身将卫庄压在身下，分离的双唇并非合并，不知无意还是什么，齿底划过卫庄漂亮的喉结……
“嗯……”
盖聂呆愣愣的眨眨眼，思考了下……
真的有惊喜啊……
小庄的声音……意外的好听呢！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3NO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