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命运（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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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小队中，风间遥小队的三人、日向芽衣和她小队中的佐佐木是同班同学，余下的吉野是来自于其它班级。
双方当了几年同学，对彼此的性格和能力都有一定的了解。来自外班的吉野在一定程度上是个变数，风间遥小队对他的能力不够了解，日向芽衣若用得好，或可出奇制胜。不过吉野心高气傲，成绩不错，比起日向芽衣有一定的差距，却又不至于差距太大，在特定的环境下，反而更易怀着争强好胜的心思，不甚服从队长管束。
两方都有心思不简单的聪明学生，其余人或是虽不太自信但服从性高、韧性强，或是性格凶悍又不乏灵活，或是心态平稳、稳扎稳打。
忍者的战斗，在双方的整体实力差距不大时，对战术和策略的运用格外重要。双方队长都选择战术时根据平时得到的信息，针对不同人的特点做出不同的布置，灵活地应对敌方，再想办法找到敌方的薄弱之处，发动攻击。
双方小队都在不断试探、调整战术，在这个过程中，情势变得越发激烈，同时也逐渐胶着。
战斗结束时，双方队员都已经十分疲惫。结果是平局，算不上圆满，但无论是长尾还是小川，都几乎没有抱怨的意思，甚至还略微松了口气——这场战斗很难打得更好了，他们隐约意识到，豁出去牺牲队友，也许会有取胜的可能。只是他们谁都不太希望自己提早退场，导致个人分数受到影响。
本场考试安排在上午，结束得较早，下一场考试在下午，除了午休外，中间还能格外空出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情绪不高，心情复杂地说了几句话之后，两方都离开场地，各寻去处。相比参加考试的其他四个人，吉野和日向芽衣不满的情绪要强得多，两人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身为队长，日向芽衣比普通小队成员更清楚这次对战的真实情况。一走到周围再无旁人处，她便质问风间遥：“你为什么犹豫？”
芽衣若能使用血继，便可以迅速在风间遥小队中捉出一个人打败，削弱对方，再各个击破。但规则不许。于是这场对抗的后期近乎变成一种固定的循环。芽衣决定强攻敌方某人时，风间遥总是设法打断她的行动，或者集中小队的力量攻击芽衣小队中的一人，逼迫芽衣回援。反过来的情况也相去不远，所以她们都无法干脆利落地获得胜利。因此只能要么采取比较极端、迅猛的方式打破局势，要么拖长战线，徐徐图之。
若单论总体的力量，风间遥小队比芽衣小队略次一筹。可风间遥是个难缠的棋手。有那么一两个瞬间，日向芽衣能感受到战斗已经接近能够扭转局势的临界点，风间遥并没有当机立断抓住主动权，反而选择使用更迂回的手段。
“因为我在想究竟什么是更好的决定。”风间遥说。
芽衣快气笑了：“长尾和小川都知道，不听你的指挥，他们一点机会都没有。要是你真选出其中一个当作可以牺牲的诱饵，他们也不敢不听。吉野那个傻瓜，不相信你有拿下他的本事。到时候你那边就算真的损失了一个人，我这边的吉野一样保不住，剩下的佐佐木虽然稳，却冲劲不足，不指望他能怎么样。到了那个局面，你不是没有取胜的机会。”
芽衣小队整体上实力更强，使用放出诱饵的战术，风间遥根本不会相信。而且他们队更强的前提是要三个人都在，否则芽衣无论选择拿同班同学佐佐木冒险，还是外班的吉野，都会出问题。
吉野选择芽衣作为队长，其中有佐佐木身为芽衣的同班同学，更支持芽衣的缘故。若失去佐佐木，吉野极有可能认为自己有能力与芽衣分庭抗礼；若舍弃唯一的外班学生吉野，同样可能会激起对方的反抗之心。
芽衣语气有些莫名：“而我，从一开始就使用不了那种策略。不然我们队早就乱了。”
芽衣小队的短板于队员没有真正团结，一旦遇到逆境，缺陷即会凸显。
风间遥放弃争胜，选择以保全己方队员为首的策略后，芽衣小队的其它尝试都不成功。他们好似在与一个赖皮的棋手对弈，对方不想在棋技高低上比个分明，只想拖时间，等你先退出，偏偏双方水平差不多，自己也想不到破局的招数，只能跟对方一起熬着，直到一定程度，监考老师判断双方都没有获胜的可能，宣布平局。
芽衣觉得不可理喻。她不认为风间遥对战况的分析会与自己多少区别：“你所谓更好的决定就是放弃取胜的机会，与我们干耗？”
“你所说的情况确实有可能发生。”风间遥道。战斗已经结束，根据当时的情况继续设想下去很容易，不过究竟能获得何种结果，就全凭想象了，现在她不打算对此深究：“我的确在不计代价地取胜和采取保守行动之间犹豫过，最后我认为没有必要选择前者。”
芽衣的眉毛逐渐皱起，正要反驳，却忽有所悟。她迫近一步，用那双银月般奇特的眼睛盯着风间遥，不可思议道：“……难道你还在纠结忍者守则的问题？！”
别人也许没有发觉，但她们在一个学习小组，需要一起交作业，风间遥的困扰，她不可能一点都感觉不到。
“这是原因之一。”风间遥没有否认。
“哈，我以前说你只能止步于此，还真是没错！”日向芽衣没心情听她再说下去，讽刺地笑了。不仅是冲着对方，也是对着自己，她烦躁道：“现在这算什么？我当初同意和你一个学习小组，可不是为了看这个！”她脸色一沉，恼怒地瞪向风间遥：“我当时警告过你，不要戏弄我。”
“你想和我分个胜负，是吗？”风间遥微笑起来，芽衣猛然转过脸，难以理解地看着她。风间遥慢条斯理道：“平局之后，两队的团体分数和个人分数都会比较平均，我不认为这只是我一个人的选择。今日的战斗，若你我易地而处，吉野愿意当队长的话，我没意见。若我是队长，而且需要吉野服从我的安排，我大概会用这次考试的成绩稍微威胁一下吉野。”
日向芽衣对吉野还算得上容忍和客气，抑或是不屑为之。无论如何，风间遥不愿让队友冒着提前出局的风险来取胜。正如芽衣，也没有选择事先威胁吉野
芽衣顿住脚步，脸色微变。她听懂了。风间遥在说，无论问题出在忍者守则，或是其它方面，本质上自己都和她一样有问题。一股凉意涌上心口，她冷冷瞧着风间遥：“这场团体作战的结果和过去的学习小组都毫无意义，我没兴趣再和你耗下去了。眼下还有时间，我们再比一场。”
她一字一顿道：“只有你和我，我们一决胜负。”
风间遥回视于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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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私下约战，自然要避开旁人。木叶周边的地理环境很好，树林、山谷、水源等皆有，供忍者训练用的场地有不少，且足够广阔，找到能用且足够偏僻的半废弃训练场不难。她们找到了好几个可用的地点，最后用抽签的方式选定了其中一个。
休整了一段时间，二人之前损失的查克拉都已恢复。站在场地中央，风间遥和日向芽衣结出“对立之印”。与学校考试不同，这次战斗对自身能力不做出任何限制。
战斗甫一开始，二人手上结出的对立之印瞬间变化。芽衣双眼周围的筋络变得清晰，使用柔拳迅速发动近身攻击。风间遥的行动同样毫不犹豫，立即设法与芽衣拉开距离。
芽衣一击落空，攻击随即跟上，步步紧逼。风间遥用出第一个忍术后，旋即准备好了第二个忍术。
柔拳可攻可防，日向一族数代人都在使用柔拳，完善柔拳。短期内，想从根本上找出足以破解柔拳招式的体术，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日向芽衣对白眼和柔拳虽比不上其他练习多年的日向一族忍者纯熟，但已足够应对学校的大部分学生。
上次考试中与芽衣单独对战，败于柔拳的经历告诉风间遥，一旦被柔拳击中，查克拉被打断后，她将迅速失败。在一年多后的今天，遇到同样的情况，她坚持的时间或许会稍长一点，从结果上来说，仍不会有任何区别。她必须极力避免与芽衣近身战斗。
芽衣对此也心知肚明。风间遥避免的情况，正是她所追求的。
一旦开战，两人仿佛都对这个场景设想已久，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似乎不需要任何思考。稍加交手，两方便都发现，彼此比在学校表现出的水平要厉害不少。芽衣在学校总是很难用得上血继，风间遥平时也不在学校直接练习超纲的忍术。
作为忍校生毕业考核标准之一的“三身术”，风间遥已经尽数掌握，并且应用灵活。芽衣估计，忍校生学习范围内的E级忍术，对方可能没有什么不会的了。正因如此，风间遥才能成功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远，并且借助场地中存在的不少遮蔽物暂时隐匿身形，或阻碍芽衣的行动。
芽衣握紧手中的苦无，白眼有透视的能力，风间遥纵然狡猾机变，招数频出，也躲不了多久。如今她们可是短刀、手里剑和苦无、忍术都上了，再也没有什么留手的地方。芽衣边观察，边轻笑道：“你现在不拿出虚伪的态度了。”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命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