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小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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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假结束后，风间遥升入了忍校的三年级。
忍校的课程难度逐年递进，这学期的课程比起上学期又加入了新的调整。对于大多数同学而言，最明显的变化是他们有了一位新的幻术老师——夕日红。这位新入职的老师大概十八九岁，是校内和学生们年龄差最小的老师，无形之中拉近了与学生间的距离。而且她长相漂亮，对待学生非常耐心，极为擅长幻术，总能够针对学生的问题给出合适的解答。学生们都很愿意同这位老师亲近。没多久，她就成为了忍校最受欢迎的老师之一。
另外一个重要的变化，是三浦老师要求同学之间自行组成学习互助小组。去年隔壁班级尝试了小组学习的方式，卓有成效。上次期末考试的年级第一名就是出自于那个班级。现在三浦老师也打算采用同样的方法，让学生们互相帮助、互相促进，还能培养出一定的团队精神。
去年听说隔壁班级组织学习互助小组的时候，风间遥所在的班级里，同学们就对自己班级里的组队做过一番畅想。大多数人已经对自己心仪的组员心中有数，几天时间内便决定好了组员。大家几乎都有那么几个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同学，组队完全不是难事。
只有一个例外，众人心照不宣。日向芽衣从上学期开始的阴郁桀骜依然没有改变。她自己丝毫没有和别人的交往的意向，大家也干脆把她当成了一个透明人。这样双方都自在。三浦老师要求所有的学生都要找到自己的小组，日向芽衣依旧独来独往，佁然不动。看来最后只有她会落单，不知道她要怎么和三浦老师交待。
“身为班级第一名，却弄得这么难堪。就算她想要和人组队，有人愿意和她一队吗？我看她也根本不想和任何人组队。她谁都瞧不起。”
偶尔有类似的私语，也都如泡沫一般不引人注目地消失在从春季到夏季的过渡，越来越温暖的阳光中。和日向芽衣对上得不到好处，岛井和久保证明了这一点，被挫败的风间遥也证明了这点。既然如此，还是闭上嘴巴，离她远远的比较好。
不过事情再一次像上学期期末那样，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小组报名截止日期前的某一天，在学校的训练场里，风间遥站在日向芽衣面前，提出要和她组成一个小组。
风间遥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似乎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即便是上学期认输时，也是如此。
如此的……令人讨厌。
日向芽衣竖起了眉毛。同情自己没有队友？她可不认为风间遥有这种情感。她冷冷地说：“你在戏弄我吗？我不需要队友。”
“我擅长忍术，你擅长体术。以彼之长补己之短，不是很好的选择吗？”风间遥需要在能力上与自己互补的人促使自己进步。同时，她也需要有人和自己一起锻炼忍术与幻术。鼬当然是最理想的伙伴，他们有相近的兴趣，但是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她尚未达到下忍的水平，不够做鼬的对手，如此大的差距找他陪练是大材小用，单方面浪费对方的时间。她应该先打好基础。而同级生中，在忍、幻术上，水平可以做她的对练的人寥寥无几。正好被柔拳击败后，她对白眼很感兴趣，日向芽衣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去年自学奈落见之术的时候，风间遥也考虑过日向芽衣，只是从前顾虑到芽衣未必愿意，即使自己可以强行找到办法说服对方，也没有行动。
如今的芽衣必然会同意。
风间遥只需把自己上学期期末时对长尾直人说过的一句话，对她重复一遍。
第二天，三浦老师统计各小组人员名单时，由日向芽衣和风间遥组成的二人小组赫然在列。大家都对这个结果十分惊讶，经过上学期的事，谁都不认为她们俩能友好相处。组员确定完毕后，三浦老师布置了几次小组活动，其他小组基本都是由关系要好的同学组成，一块儿活动时和平时一起玩时差不多，只有日向芽衣和风间遥这一组，根本看不出有一丁点儿的愉快或者和谐。
风间遥：“你列出的要点不够全面。”
日向芽衣：“好啊，那你来说。”
日向芽衣：“你的手里剑就只有这点水平吗？”
风间遥：“是的，进步空间很大。”
风间遥：“日向同学，为什么不使用白眼呢？说不定可以看穿这个幻术。”
……
每次靠近她们这一组，大家都能感受到风刀霜剑般的气氛。日向芽衣是班里最有气势的人，谁都不敢直撄其锋。风间遥从不与人针锋相对，偏偏和芽衣一组时截然不同。芽衣有意无意间表现出的强势和尖刻凌厉的态度，她都应对自如，没有半分退让。连带着大家看她的目光也有点变了。古怪的是尽管日向芽衣和风间遥常常在活动中直接对上，但她们之间始终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而且真的有不少时间在一起行动，把老师布置的活动做完了。
别人不好意思打听她们之间的事，平野退可没什么不好意思。他认为搞出这个二人小组一定是风间遥的主意，于是他直接去询问风间遥：“她那么讨厌你，你还去和她一组？”
他不信风间遥看不出来，上次期末考试日向芽衣在考试时使用柔拳的那副模样，八成是看风间遥其它科目成绩考太好了，嫉妒。
“你不会是故意要气她吧？”平野退想到这段时间见到她和日向芽衣一起活动时的场景，不禁咧开嘴，露出一个明晃晃的笑容。日向芽衣对风间遥怀有恶感，而风间遥根本不在乎对方是否讨厌自己。二人组队时，不得不忍耐、克制厌恶情绪的只有日向芽衣。他想起了刚搬来木叶时，自己见到风间遥时的事。当时他被风间遥那种对讨厌和愤怒都无所谓的态度气坏了。现在的日向芽衣，感觉说不定也好不了多少。看到仗着有血继表现高傲的人，他就不爽，所以乐于见到日向芽衣倒霉。
“我要了解她。”风间遥说。
平野退兴致勃勃：“然后打败她？”他头一次看到风间遥似乎把某个人当成了对手，就像他和长尾直人那样。他简直忍不住为她加油了。
“我为什么要将胜过她当作目标？”风间遥说出的是真实的想法，如果被日向芽衣听到，一定会更加火大，“我只要胜过自己就可以了。”
从上学期到现在，日向芽衣的举动令风间遥也间接受到了影响。她可以用另一种方法让这种影响消失。现在没人知道她和日向芽衣会成为彻头彻尾的对头，或是和解。
“你不觉得清静了不少吗？”风间遥问日向芽衣。
日向芽衣嗤笑：“他们真是无聊。”
上学期那种讨厌的目光和议论都畏缩在角落里，转换成了另外一种东西。岛井和长尾都安静下来，因为心中没底，不敢再做任何多余的事。
看穿了芽衣的高傲，风间遥并不掩饰自己的手段和动机。尽管芽衣会因此更加讨厌她，但这不重要。她们彼此都清楚，哪怕日向芽衣心知肚明风间遥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才要和她一组，风间遥的目的极有可能是借助芽衣提高自己、通过加深对芽衣的了解而取胜，芽衣内心的骄傲也不准自己拒绝这种挑战。
这学期开学后，风间遥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先是完成学校的课程、平时的训练和与芽衣的小组活动。按照她给自己定下的目标，她要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内掌握分-身术，对幻术的学习也不能停下。另外，她还有许多想要了解的知识，想要弄清的疑问，例如血继限界、忍者的战争、忍者家族和火之国的现状、木叶陵园中慰灵碑上忍者们的死因等等，这些都是春假之后，新加入她兴趣清单的内容。仅仅提出疑问是不够的，只有经过思考、行动才能找到答案，也许这会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必须从微小处开始积累。
从去年开始，风间遥每天都抽出固定的时间来看报纸。这是获取信息的一个好办法，火之国的政策法规、重要官员的名字都会在报纸上出现。报纸上还会有很多招-聘广-告之类的东西。风间遥想看一看各种工作的薪资。此外，和果子的另一位员工杏是由于风间爷爷和奶奶离村，和果子店人手不够而招聘的，惠子也是因此暂代了和果子店店长的工作。风间遥想知道惠子和杏的工作在风间爷爷和奶奶回到木叶后，是否会有所调整。
鼬同样非常忙碌。心子仍无法说服自己继续留在忍者世界，她去意已决，通过正式手续放弃了忍者身份。有木上忍和鼬都理解并支持她的决定。目前心子找到了一份在茶店的工作。她想在工作中慢慢找清自己人生的方向。
目前第二班除了指导上忍只剩下鼬一个成员，按照常理应该取消建制或者补充成员，令人头疼的是，并没有太合适的选择。鼬暂时只能以临时组队或者只有他一名队员的方式执行任务。鼬在开眼之后，要学会使用写轮眼的方法。这是有木上忍无法教导他的。因此任务安排中格外预留出了让他有机会向族人讨教的时间。
一个静谧的夜，止水背着鼬从空荡荡的街道上经过，往族地的方向走去。他们刚从村子里的野外生存训练场回来，中忍考试的预选常常在这个训练场进行。他们从早上出发，在那里几乎停留了一整个白天。
不远处的房顶上传来轻微的声音，看清了来者是谁，止水的警惕转为微笑。
天气暖和起来，风间遥又能在夜晚惬意地独自到房顶上看星星了。止水上次在房顶上看到她的时候，也是她从家里溜出来看星星。他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用口型说道：“这次是偷跑出来的吗？”
风间遥摇头。这次她和惠子提前说过了。
刚才感知到有熟悉的查克拉接近，于是她从房顶上翻起，轻捷地靠近街边俯瞰。看来止水和鼬是去出任务，两个人都带着护额，携带忍刀和其他忍者常用的装备。从衣服和鞋子的细节能看出地点似乎是野外，而且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鼬闭着眼睛，脚腕上多了新绑的绷带。
止水注意到风间遥的目光：“演习时不严重的扭伤。他很累，睡着了。”
事情的真相一言难尽。邀请鼬去训练场的是止水。鼬的父亲，富岳大人是一位严格的忍者，总是想让儿子尽快适应忍者世界，在鼬年幼时便带他去看过战场，如今也顺理成章地要求鼬更快地成熟起来，并且告诉鼬，获得写轮眼对于鼬来说意味着对宇智波一族和村子新的责任，却不免忽略了鼬虽然见过不少死亡，但见证同伴的牺牲还是第一次，而且比起开眼，鼬更在意失去同伴这件事。鼬知晓父亲的期望，经过传马的死亡，也迫切地想要成长，然而偶尔还是会无法适应父亲对传马之死和他开眼这件事的态度。止水正是因为担心鼬太过勉强自己，才邀请他出来。风间遥也看得出来，鼬最近似乎有心事。
再之后的事情，便是不能告知其他人的机密。他和鼬在野外生存训练场中进行追踪演习时，意外遭遇了数名“根”成员在追截一名暗部。那名暗部坚持将背叛者的情报带给火影，交由火影判断。“根”成员则不惜杀死这名暗部成员，试图取得情报，直接诛杀背叛者。止水和鼬都不赞成这种极端的行为。他们成功阻止了这几名“根”成员的行动。鼬的身体反应尚不能完全跟上拥有写轮眼后大幅度提升的观察能力，战斗时不明显，战斗结束后立即发现了扭伤。
大约是今天做了太多的事情，一旦放松下来，鼬在止水背上睡着了。鼬睡得很沉。万籁俱寂，今夜的月亮只有细细一钩，星星眨动着眼睛，人世间的灯火有远有近。
风间遥点了点头，用口型回复道：“辛苦了。晚安。”
止水和她道别：“晚安，记得不要太晚回家哦。”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小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