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交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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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美丽的刀剑男士完全没有同僚爱地无视了山姥切和鹤丸两人，眼波盈盈地对雷光一个劲的笑。
雷光看了三日月两眼，把书放到桌子上，在山姥切手里接过他的蛋糕，在鹤丸放在地上的塑料袋里把盘子找出来，先去厨房把盘子洗干净，然后整整齐齐地在大盘子里码好了蛋糕。
他直觉性地绕开了三日月的身边，端着盘子坐在了沙发的另一侧。
甜蜜的味道……
幸福的味道……
感受到身侧越来越不容忽视的视线，雷光勉为其难地在蛋糕上拔下了目光。
“……怎么了吗？”
三日月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雷光身侧，见雷光看过来，微微歪头，“您命我取来的东西，我帮您带来了，不看看吗？”
雷光眼睛一亮。
他定做的剑来了？
三日月微微一笑，从沙发一侧拿出一只长条形的布袋，递在雷光手里。
雷光颠了颠手里的重量，看了眼这形状，内心感到莫名熟悉。
好像……哪里不对？
抽出布袋的系绳，不用露出全貌，雷光就明白了哪里不对。
看着手里的……三日月宗近，雷光只想把这把刀糊在旁边那张笑嘻嘻的脸上去。
恶作剧？你以为你是鹤丸国永吗？
“三日月，解释一下。”雷光捏着三日月的本体，面无表情地看着旁边人形的三日月。
三日月一捏袖口，微微侧脸，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您竟然还要我说，您难道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
雷光强忍着倒退三步的冲动，只觉得满头雾水。
三日月用袖口轻轻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双脉脉含情的双眼，“您有我们三个还不够，竟然还要去外面买刀剑来用，是我们满足不了您吗？”
山姥切站到雷光身后，脸都黑了。
顾不上去考虑自家主人做什么买刀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开黄/腔三日月，眼神异常恐怖。
雷光无奈地反手把山姥切的已经出鞘近半的刀推回刀鞘里。
他接着按住了三日月捏着袖口半遮脸的手，站起身来，顺手轻撩了一把三日月微长的额发，“别闹。”
他对三日月摊开手，“来，把我的剑给我吧。”
三日月抬眼看他，微微叹了口气，收敛了夸张的表情，然后将手放在了雷光手心。
他同样非常认真地看着雷光，“您为什么不愿意使用我呢？”
“不合适。”
“合适。”
雷光摇头，“我要的是剑，你是刀。”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是剑。”三日月仰着脸，直直地看着雷光，“刀剑可以重塑，我现在只属于你，自然也可以。”
山姥切握紧了手指。
是的，刀剑男士不可以重塑，因为他们的契约还有政府管控，重塑有灵降临的刀剑男士是重罪。而三日月如今只属于雷光，以他们签订的契约优先程度来判断，少年想要对三日月做什么都是应当的权利，想要三日月由剑化刀，虽然风险很大，但确实是可以尝试的。
虽然它对刀剑男士来说……风险很大……
雷光微微皱眉。
他看着三日月，问：“本丸里怎么了吗？”
三日月握紧了另一只藏在袖口里的手。
雷光盯着三日月的眼睛，“告诉我。”
雷光没有使用契约的力量，三日月却觉得脖颈的印记在缓缓发热。
自签订契约那刻起，他就再也不能对“主人”说谎了。
即便雷光没有用契约对他下达命令，仅仅只是一句催促，已然让契约做出了该有的警告。
“小夜……快要碎刀了。”三日月轻声、镇静地说，“今剑碎刀，一期，药研，江雪暗堕。”
他看着雷光的眼睛，“我救不了他们……”
“主人，要我做什么，您才愿意救救他们呢？”他依旧那样轻轻握着雷光的手，身姿笔挺，面色平静，“我已经没有什么能给您的了，仅有这还算坚固的一把刀，自认比那凡铁要好一些。您需要一把剑，那就把它融了做剑……”
夕阳渐渐沉积，仅余一点微光来照亮了漫天云霞。
昏暗的房间里鸦雀无声。
三日月看着少年，脸上渐渐露出恳切的乞求来，“我知道这远不够……”
声音戛然而止。
是雷光捂住了他的嘴。
雷光看着三日月，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三日月总是认为，只有付出远高于回报的代价，才能换取他想要的结果。
到底是怎样可怕的环境，才能让他如此坚定的相信这一条原则。这种价值观的形成，是否也有他的一部分责任呢？
余光中，雷光只觉得手腕上与三日月相同样式的红痕、在夕阳的余光中越发红的刺眼。
说到底，那座本丸，自他接任的那天起，本来就是他的责任吧。
眼看着三日月周身的气氛越来越凝滞，雷光叹了口气，“你拿我的东西送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三日月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雷光松开手，用拇指轻轻蹭了下三日月的眼角。
“你是我的，你的刀，自然也是我的。”
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青年，他搓了下拇指干燥的皮肤，随即抚上青年的后颈。
“今剑跟我的契约，没有断开。”
三日月睁大了眼睛。
雷光闭目感受了一下，十分确定地睁开眼睛，“现在也没有断开。”
“如果断开了契约，我不会不跟你说。”雷光皱眉看着三日月，“虽然我是挺生气的，但那是你的同伴，我还不至于非要让他们死。”
三日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雷光面无表情。
“三日月宗近，你是觉得他们碎刀我会故意不告诉你是吗？”
“我没有！”
他们的角色好像对调，少年像是成人一样平静冷漠，青年却像个少年人一样急切。
三日月抓住了少年的衣角，“我只是觉得你不会在意这些！”
“我的确不在意，可你在意。”雷光看向旁边安静听着的山姥切和鹤丸，将视线定格在鹤丸身上，“鹤丸和山姥切应该也是在意的。”
鹤丸一瞬间露出了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
山姥切踏前一步，“我不在意。”
雷光温柔了眼神，“我知道。”
山姥切还想再说，但对上少年温柔又包容的眼神，山姥切张了张嘴，还是收回了脚步。
……他想起了尚且在本丸里的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
当初他什么都不懂，多亏了他们的帮助，他才能慢慢打理顺畅了小主人的饮食起居。
受了他们诸多帮助，他连一句谢谢都还没说。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他们能过得更好。
但就能因为如此，而选择委屈自己的主人吗？
——山姥切掐紧了自己的手心。
刀剑男士刀解后如果契约不断，只有一个可能，是他的分灵不愿意回归本灵，而选择附身在破碎的刀体上。这样就算刀碎，契约也能继续维系。刀剑男士的分灵比人类的死灵还要坚固一些，这样的灵体最多能撑一个月，一个月后，如果还是不愿意回归本灵，那就只能消散在天地之间了。
这不是都市传说，而是真真正正印在审神者入职培训中的知识。虽然这种情况难以出现，但它已经被证实是确定存在的情况了。
那这样的碎刀，如果其主人想要将他修复的话，也是有可能的。
条件之一，就是要时时放在主人身边用灵力温养。
今剑需要雷光灵力的温养，而小夜左文字，估计也差不多。
雷光自己下的手，小夜左文字伤成什么样，他心里有数。
如果不手入，坚持到现在，估计距离碎刀也就一步之遥。
虽说本丸里有手入盒子，三日月也带回去了灵力，但受伤太重的刀剑男士可能连刀剑都无法从刀鞘里拔出来了，手入盒子没法用，只能由审神者亲自动手。
“我可以救他们，但我也有条件。”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交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