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已过万重山》甜艾酒

8、长胖的小豆芽 记

　　记者蹲守了一上午的新闻自然是要发的，毕竟邵家在郢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于是乎郢城最权威的“朝文早报”隔天就刊登了邵家小公子好事将近的消息，接着所有的报纸都纷纷转载，整个郢城是不见真人却天天见影。“捕风捉影”是人们常有的乐趣，可这个风未免也太大了，这个影子简直是“阴魂不散”了。
　　翘着二郎腿，喝着香浓的咖啡，宋炳辰看着早间的报纸，一连好几天那女人的新闻铺天盖地。握着报纸的手紧了紧。
　　“看什么呢那么入神。”女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好闻的香水味道好似能往人心里钻。
　　宋炳辰摆了摆手，翻开了另一版面的财经新闻。“没什么，无聊的数字而已。”
　　女人看着那个被翻过去的版面，看着那张不能再熟悉的脸庞，笑靥如花真的好刺眼，有一种冲动，想去立马撕碎。
　　“莫尘。”
　　“嗯？”
　　“你爱我吗？”
　　“爱。”
　　“爱我什么？”
　　“你的所有我都爱，尤其这里。”名叫“莫尘”的女子把手放在男人的敏感位置，魅惑的眼睛却让宋炳辰泛不起一丝情欲。
　　“你呢？爱我什么？”
　　宋炳辰突然想起以前也问过程欲雪同样的问题，程欲雪答的是“爱你含情脉脉看向我时的样子，那刻我知道你也爱我”。宋炳辰有点片刻失神，却被女人咬了一下嘴唇。看着精致找不出一丝破绽的脸庞，看着那双相似的眼睛，宋炳辰抚摸着这具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身体，大力扯开女人的衣服，双眸之中顿时泛起千层浪：“爱你的所有，尤其你在我身下浪荡的模样。”
　　莫尘“咯咯咯”直笑，笑意中露出与楚楚可怜外表完全不相符的凶狠神色：程欲雪，你的一切我都要一一抢夺，那是你欠我的。

　　看着窗台上的一盒绿色小盆栽，程欲雪若有所思：“小豆芽，我要结婚了。我还要当妈妈了。”程欲雪的笑意顿了顿，“妈妈”两个字眼自然地脱口而出，仿佛是有千年之久，心口也不会感到痛了。
　　“结婚了就应该开心点，你养的其他植物一点也不可爱，他们都只会睡觉晒太阳，从来不会思考人生。”
　　“你不也一直睡觉晒太阳吗？”
　　“你睡觉时，我都在给你吸二氧化碳，净化空气。”
　　“其他的植物也会净化空气。”
　　“其他的植物会亲口告诉你，他们会净化空气吗？”
　　程欲雪：“……”
　　“世界上能陪你讲话的植物也就我这一棵，好好珍惜我，你昨天喝得那个牛奶还挺好喝得。”
　　“跟着我去邵家捉小鬼。”程欲雪摸了摸小豆芽的绿叶子，明显又长大了一点，最近牛奶喝太多，得“减肥”了。
　　“邵家有牛奶喝吗？”
　　程欲雪：“……”小豆芽是妈妈留给她最后的东西，她依稀记得母亲给了她奇怪的小盆栽，说是留给她最珍贵的东西，只要用心呵护，小东西会给她惊喜。母亲离开她的那天，刮着大风，大风吹起了母亲白色的裙摆，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幼小的她对未来既没有失望也没有希望。而所谓的惊喜在某一天到到来了，小豆芽学着秦慕秋的语调说话了，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好友秦慕秋是个吃货，没想到自己从小养大的小豆芽在秦慕秋的耳濡目染之下，也变得贪吃了。
　　“最近长胖了，植物里哪有像你那么胖的？”程欲雪佯装生气，只听小豆芽抱怨道。
　　“我看外面的大树每棵比我胖。”程欲雪被憋出了内伤，想着植物倘若会讲话，是不是都像小豆芽一样不要脸呢？不由得仰天长笑起来。
　　“你身为新一代的事业女性，一点都不矜持。”
　　“小豆芽，别学着慕秋的语调和我讲话。”
　　“谁学着我讲话呢？”秦慕秋一下班直冲程欲雪的房间。
　　“房间里就你一人，自言自语？人逢喜事精神爽，也没听说人逢喜事成蛇精的啊。”
　　秦慕秋每每下班总会穿着那8厘米的恨天高，鞋也不脱，而今天轻手轻脚的，着实吓了她一跳。不知道慕秋有没有起疑。
　　“欲雪我可都听说了，哦我也得改口了吧，邵太太好，小娘子这厢有礼了。”秦慕秋顺势弯腰作揖，看着慕秋作揖的动作，欲雪觉得好笑，但对于“邵太太”的称谓却也尴尬。
　　“欲雪，接下来的每一天，在你没成为邵太太之前都属于我，今天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去。”
　　小豆芽冒着黑线：其实对比之下，我觉得你比这傻丫头更像个女人。”
　　“欲雪，这小东西这几天体型有点不太对啊。”秦慕秋摸摸了小豆芽的叶子，小豆芽内心实力拒绝这个怪女人的碰触。
　　小豆芽一脸嫌弃的表情：以后少和这个傻女人在一起，你不知道低智商会传染吗？小心肚子的小小豆芽。
　　程欲雪忍不住爆笑，秦慕秋觉得有些莫名，完全把这种反常态，当成了当上“邵太太”太愉快的后遗症。看着一旁的程欲雪，挂着浅浅的微笑，嘴角还有两个梨涡，煞是可爱，但愿身旁的这位女孩她一直那么幸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