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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祖孙缘,定婚期 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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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老太太,邵爸爸和邵妈妈都齐齐上阵,还有拿着相机拍照的记者们,阵势浩大,唯独缺了邵远怀一人。程欲雪耳边不断传来“卡擦卡擦”,看着医院的天花板,有点晕眩了。
“189号程欲雪。”耳边传来护士一声声急不可耐的催促。
“189号程欲雪——”护士看着迟疑的程欲雪和把医院围得水泄不通的人,不耐烦的情绪又升了一个key。
“马上。”程欲雪跟随着护士的脚步,前脚刚踏进手术室门口,被邵老太太拉了回来。
“程姑娘,高僧说我没有曾孙缘,我都七十好几了,我苦啊!”
程欲雪看着老天太的模样,被老太太拉着手,看着这个眉目慈祥的来太太,心里有些动容了。老太太在世时,的确没有曾孙缘。
“程小姐,高僧说我没有儿孙缘,我都五十好几了,我苦啊!”邵太太的话有点……嗯,不可信。
一旁的邵先生默不作声,频频看着手表,想着今天要去公司的股东会议,略显急躁。看着一旁妻子的挤眉弄眼,邵先生有点头疼。
程欲雪难以抉择,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记者们齐刷刷瞥向一旁的梁文诨,有点不解气,想着梁文诨说的惊天大消息竟是邵家有喜,作为专业记者采访这个,岂不是被八卦小报笑掉大牙。梁文诨表示他也很无奈,半夜12点接到董妈妈的电话,说是明早5点蹲新鸿妇产科手术室门口,还要带着他的记者朋友。说是有百年一遇的大新闻,独家。于是乎,梁文诨就这么简单地信了,谁叫他这么好骗呢。
众人僵持不下时,看着水泄不通的产科众人让出了一条小道,便看见了穿过众人姗姗来迟赶来的邵远怀,头发略显凌乱,额头还留着密密的汗珠,有点微喘。半夜接到母亲来电说是“家里出大事”,怎么逼问母亲就是不告诉发生什么事,听母亲的语气的确有点心急如焚,在外地取证的他立马买了隔天的飞机,飞回了郢城。一看到这场面,见惯大风大浪的他,眉头一皱。又被老邵头她老婆算计了一把。狠狠瞪了他爸一眼,他爸眉眼之间全是急躁的情绪,示意儿子赶忙带走,“我有要事,刻不容缓”的表情。难得看见沉稳的老爸这样,其实邵远怀心理想看好戏的。不过那么多人,实在太丢人。
一句“回家商议”,一把手抓住程欲雪,从众人眼皮底下带走了她。程欲雪成为邵家媳妇看来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
邵远怀表示,长大么大从来没有那么丢人过,如果他的对手们看见唐唐一代名律如此狗血的带走一个女人,怕是要笑掉大牙了。
邵远怀一路紧攥着程欲雪的手,浑然不知,只知道内心的怒火无处可遁。
“邵远怀,你放开。你抓疼我了。”程欲雪重复几次讲话,邵远怀都呈现出“我现在很生气谁说的我都听不见的”状态,让程欲雪有点抓狂。
“远怀,你要把我的孙媳妇儿带去儿啊,来坐家里的车,让你爸直接打车去公司。还有,文诨啊,开着你那小记者的摩托儿,上我家一趟,奶奶有奖励。”
邵永裕的内心:从小就觉得自己不是亲生的,特别是此刻,家中无地位,即使外面很风光。远远的看着儿子,憋着的火气没地方撒,就冲着儿子义正言辞的说了句:“奶奶叫你呢,愣着干啥。”
“永裕你声音太大会吓着我孙媳妇儿的。”
邵永裕:地位还不如家里的一条狗呢。
梁文诨看着邵远怀远处恶狠狠的目光表示,我也是受害者,我很无辜,奶奶给我撑腰,你拿我没辙的样子。
车内其实气压是很低的,看着邵远怀的铁面,邵老太太和邵太太面面相觑。
不过没过多会儿老太太就讲了:“远怀,我曾孙被吓死了全赖你了。”
邵远怀:“……”
虽然很生气可还是要保持微笑,邵远怀露出了白白的牙齿,笑起来像个白痴。邵老太太想:自己的孙子那么傻,生出来的曾孙会不会那么傻。男孩智商随母亲,看程姑娘机灵聪明的样子,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可要是女孩呢,父母智商对半开,自己孙子那一半的基因,不忍细想。
邵老太太啧啧嘴,邵远怀看奶奶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准又是在嫌弃自己。从前视镜中瞧了几眼,很帅啊,一脸聪明相。反观一旁的女人,痴痴呆呆二愣子的样子,将来要生个女儿才好,拉高一下智商。
老司机王叔看着小公子的臭美样子表示,他一定是岁数大了,看错了。
又再次来到邵家,程欲雪发现邵家多了只狗——二哈。邵家奶奶看孙媳妇儿看着那只狗,就解释了:“我家大孙子部队里的军犬生的。”
程欲雪心想:二哈地位啥时上升得如此之快,真是前所未闻。摸了摸还很幼小的二哈,小东西冲他叫了叫。
邵老太太立马呵斥道:“我家孙媳妇儿可是孕妇啊,里面有我的小金孙呢。”
大家都坐定后,得谈正事了。邵老太太看着自己话多的儿媳今天特别寡言,有点不太适应,示意儿媳说几句。
“满意。上次陪您去九华山没见着高僧,见着的老尼姑也说我没孙子缘,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邵远怀心里想和尚尼姑怎么都往九华山跑,这无中生有的难不成注定孤家寡人了?
程欲雪笑了笑:自己也可以去算命的了,比和尚尼姑预言的准。看着远处在啃骨头的二哈,想着:几年以后二哈也会有可爱的小二哈呢。
“那就这么定了吧,具体事情等你爸回来后细谈。”
“定了什么。”吃瓜群众表示很茫然。
“下周周末老日子四月二九,好日子。”
众人:“……”
“奶奶什么好日子?”梁文诨开着自己那辆拉风的摩托车,作为路盲的他果真不负使命,没找着路。
“没找着路。”梁文诨摸着被风吹起的头发。来了邵家蹭饭多次,只记住饭菜异常好吃,而路每次都不长记性。
奶奶看着这个和自己孙子差不多大的梁文诨,尽管不靠谱,在今天总算做了件靠谱的事情。和颜悦色看着梁文诨:“小诨儿,你要当舅舅了。你也要抓紧啦!”
“舅舅?”在片刻恍然大悟后,梁文诨终于顿悟过来:“以后带着我小侄子去兜风。”
看着众人犹疑的神色:就你那路痴还指望兜风?梁文诨很受伤。
程欲雪看着这位略像万世祖气息的梁文诨,觉得“不知名人士”他的好友真是奇怪。
梁文诨也看着正看着他的程欲雪:“你好,我是梁文诨,是邵远怀的三哥,你可以随小四儿一起叫我三哥。还有大哥、二哥,有机会介绍认识给弟媳妇儿你哦。”梁文诨礼貌性握了握程欲雪的手。
“相信三哥不久后就找到意中人的。”
邵远怀冷冷看着梁文诨握着不放的手,竟然异常烦躁:“算命的说他得打一辈子光棍。”
梁文诨瞪了一眼邵远怀。
“远怀就这个脸这个脾气,慢慢就习惯了弟媳妇儿。”邵远怀看着梁文诨的笑容就像远处二哈的表情,总有一天要抓住他们杂志社的把柄。
只有程欲雪知道,看似不靠谱的梁文诨的确是在不久后找到了意中人。
远处认真啃骨头的二哈,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邵小先生爱理不理人,哦不对,爱理不理狗的样子,我都习惯了。还是他哥哥邵中校好,每次回来都给我买骨头吃。
远在部队的邵远恒,打了个喷嚏。
老邵头简短地参与了一个股东大会,作为最大股东的他频频看手表,连轮到他讲话时也有些心不在焉。众人都知道邵永裕在金融界素有“铁面关公”的称谓,铁腕之快、狠、毒、辣有目共睹,可谓是杀人于无形。
众人不解,有关系好的小股东就问了:“邵总,今天家里老婆又闹腾了?”
“去去去!我家盼卿好着呢,还勾搭来了儿媳妇儿。”老邵头五十多岁的年纪用了“勾搭”这词,脸又上露出了“千年等一回”的灿烂笑容,股东们明显心灵受到了一万点惊吓。除了连声道喜还是连声道喜,看着老邵头急冲冲快步走的身影,觉得今天一定是个卖彩票的好日子。
然而一回家看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只瞧见园丁一人在花园里浇水,嘴里吹着口哨,似乎心情很不错。火气又上来了。
“太太呢?”
“太太和老夫人在宾客们派送请柬。”
“婚礼日期定了?”
“下周周末,二月二九。”
邵永裕心想绕过自己那关,速度之快,却无力表扬。那次老婆的事情不是他一件件善后的,做事鲁莽、不过脑子。
看着邵先生微怒的神情,园丁师傅接话了:“夫人说了,程小姐第一次来家里就把宾客名单草拟好了,先生不必担心。”、
“胡闹!”老邵头的脸更加阴沉了。看着门口那只二哈,依旧不依不挠地啃着他的狗骨头,气不打一处来,训斥道:“天天就知道吃,碍眼。”说完气冲冲回了书房。
求此时二哈内心的阴影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