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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寝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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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在的的寝室楼坐落在生活区的最里角,楼高6层,确切的说应该是7层,因为最底层是管理员宿舍,所以人为的把它排除在外。(学校不想造电梯的奸计)然后我就被分配在它到顶楼,全楼最差一层,还是北面的房间,冬冷夏热,四季蚊虫兹咬,两个字形容:惨烈。不过它也有个好处,每天来回爬6楼,脚力足以与刘翔媲美。
再说那天我与她分手后就慢腾腾的爬我的楼,好不容易爬上了6楼,命也只剩了一半,摸摸索索的找到我那顺不足发有余的寝室门,(寝室号为608)“怦怦怦”上来就是一阵乱踢。(各位看官没想到吧,我竟是如此粗鲁一人,其实我独处时和与其他人在一起时判若两人,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双重性格,以后大家会慢慢了解。)边踢还边狂喊:“Please open the door ! (乱拽英文)大爷回来了,快点开门,否则斩立决。”(粗鲁的一塌糊涂)“怦怦怦” 又是一阵乱踢。
“等一下,知道了,知道了。”
好像是臭皮蛋的声音,“这门迟早被你踢破。”
“嘻嘻,那就再换一个。”(简直厚脸无耻)
开门,果然是皮蛋。
“你今天怎么这么迟啊?”
“去超市逛了逛。”(说谎不打草稿)
“啊,早知道你要去超市,就让你带个冰淇淋了。”(这家伙)
进门之后,辣椒还没回,蛋挞一如既往的浏览关于留学事项(此人真的很上进啊),皮蛋仍旧守着她的港剧(人称港剧王)。
“辣椒还没回纳。”我按惯例问了问,之后两分钟内根本没人理我,仍旧做着她们自己的事。真不知道谁发明了电脑,居然让现在的人变得这么冷漠,不过如果是我就有方法打破它,因为我讨厌这么安静,至少在寝室里。
我走到蛋挞跟前问。
“有新的日剧下完吗?”(她是超级日韩剧迷。)
“诈欺游戏新一集下完了,现在就要看吗。”
“也好。”
人类就是如此,无时无刻都在寻找自己的同类。
不久,辣椒回了,一坐下就急着读报,可以说这已是她的功课。(练习普通话)然后发现了有意思的新闻,这条新闻还引发了顺不发寝室的一场辩论。
“不会吧,蒙牛里面有致癌物质。”
“什么什么,蒙牛,不可能吧。”我几乎惊呼。我可是蒙牛的固定消费者,已经千年不变了。
“蒙牛所有产品吗?”皮蛋和我一样。
“还好我不喝蒙牛,指和伊利。”蛋挞乘机给伊利做广告。
“好像只有一款,叫‘特伦苏的’。”辣椒解释道。
“还好不是纯牛奶 。”皮蛋终于舒了口气。
“这,准不准的啊,谁发布的?”我还是有点不相信。
“网上在传,还没证实。”(她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网上的话最不准了,一定是他们太闲,吃饱了没事干。”(我最讨厌假消息)
“这种事不可能空穴来风吧,还好我不喝蒙牛,不用担心这种事,果然是伊利好啊。”
蛋挞是不是太高兴了,莫不然她是伊利公司的人?我没好气地说:“你收伊利公司什么好处了。”
“不是呀,伊利本来就比蒙牛好吗,大也比蒙牛大,味道也比蒙牛好,蒙牛的纯奶太甜了,我都怀疑它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否则怎么可能这么香。”
她话一出,我无语中,实在是不想再说什么,但却把皮蛋的火给拉了上来。我有时候甚至怀疑蛋挞这样做是不是故意的。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谁说伊利比蒙牛好现在喝蒙牛的明明比伊利多,而且蒙牛也比伊利大,我上次看新闻说的,再说蒙牛的纯奶那里甜了,我还觉得以了的咸了稀了呢,你说是吧,暮霭?”
既然她寻求我的支持,我也就附和的回答:“嗯。”看来蛋挞这招是适得其反了 。
“那也不是这样说,真的纯奶是比较咸的,再说,如果蒙牛这么好,网上干嘛还要放这种消息,怎么不说伊利呢?是吧 ,A。”
这个也来寻求支持吗,那就公平对待。“也是。”我说。(推波助澜)
这下真把皮蛋惹火了,“那是他们嫉妒,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我怀疑就是伊利干的……”
没想到她俩越说越响越辩越激烈,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在吵架,最后吵了一个多小时,在其他寝室的严重抗议下结束,当然一开始我就不准备加入,况且看看这次辩论的始作俑者正坐着听录音,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佩服至极啊,辣椒的定力果不是盖的。我可没她这么高功力,只好跑到卫生间洗澡。像这样的讨论不用奇怪,应该是见怪不怪。
洗澡的时候正是我独处的时候,淋浴的声音正好洗净我身边一切的嘈杂,让我有可以安静的想想自己的事,我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对了,是亚瑟,我竟然把她给忘了,完全沉浸在刚才那么真实的生活场景里,居然把她忘了,但她是真实的存在吗,或者只是我的幻觉。毕竟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都让人难以置信,况且我以科学主义者自居。那她又是如此清晰,如此令人信服,如此历历在目。我完了,自相矛盾又没有头绪,这样下去必疯无疑。
走出卫生间,辩论已经结束,蛋挞继续她的日剧,皮蛋转为听歌,“两蛋之争”不知结果如何,看样子是难分伯仲,至于辣椒,一如既往听着课文朗读(用功人士)。
我才坐下就听见有人敲门,辣椒起身开门。(她离门最近)这个时候来还会有谁,开门一看果然是她——北大生,我好友榜上第四名,(前三名至今空缺)素以不标准的普通话及爱扯些任谁都听不懂的成语著称。
“北大来啦,怎么现在才来。”皮蛋似乎很喜欢她。
“噢,北大呀。”蛋挞习以为常地说了一句。
“北大,你下次配把我们寝室的钥匙吧。”辣椒表示不满意,因为总是她去开门。
“说得也是噢。”北大傻傻地说。
“你来干什么,两手空空也敢来我们寝室,赶快给我滚蛋,get out 。”我冲她吼道。
“我又不是来看你的,你管不着,我是来看皮蛋的,皮蛋都没说什么,你滚开啦。”他也没好气地说。
“我就是要管,谁让我是寝室长,(此官乃毛遂自荐得来)这里我说了算,你还敢在这里得罪我,趁我没发火前赶快消失。滚滚滚滚滚 。”
“你是地主还是恶霸呀,你们寝室还有没人站出来说句话呀。”
“她们敢,都说这是我的地盘了。”
“哎,我们在她淫威下没办法呀,要不,北大,你把她推翻了,我们选你当老大。”蛋挞觉得很有意思也加入我们的谈话。
“没错,这家伙胡作非为很久了,北大,你就是我们的代表,打倒顺不发土霸,打倒罪恶的顺不发一霸。”皮蛋也加入到我们的谈话中。
我故作惊恐状:“反了反了,快来人哪,把这些逆贼统统拉出午门斩首示众。特别是一叫北大的狂徒,快快呀,辣椒,叫你那。”
“我可是站在人民这边的,你早被我们废了。”辣椒正气凌然地说。
“我被出卖了。”然后故作喷血状倒在桌上,这场戏也以人民的胜利而告终。
之后,北大与皮蛋探讨了一下港剧的发展,强烈恭维了蛋挞对日剧的见解,(实在是受不了)介绍了自己新近买的衣服款式,最后在我的怒吼声中打道回府。你不用感到奇怪,这就是我们平时的说话方式(我与北大)应该说是死党之间的默契吧,喜欢互相诋毁,讽刺,互相比谁的吃相更难看。不过这仅仅局限于跟北大。
北大走后,我在位子上呆了会儿,因为害怕又陷入自相矛盾中去,便早早的上了床,躺在床上或许还能理出什么头绪,因为好像不知什么人说过,睡前是一个人思维最活跃的时候。的确,床是我最理想的思考空间,也是提供我异类幻想的最佳场所,是啊,我得好好想想那时是我的幻觉,还是我人格的衍生,换句话说,我看到的实际上就是我自己的某种人格,也就是说人格分裂,电视上不是经常有这种事吗。但这又不可能,人格分裂的人是不可能察觉这一点的,就像疯子不会说自己疯了一样。如果是真实,那也来得太奇幻了。
算了,我不能再去想它,这种事即使弗洛伊德也弄不明白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果然乐天派)这样一想果真舒服多了,也许人类就不应该有这么多思考,不然也不会没完没了地烦恼。没错,明天太阳会重新升起,我也依旧是原来的我。
之后转了个身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至于其他人什么时候睡,已经完全没有概念。不过,印象中是做了个梦,梦里似乎只有个很大很大的太阳,真的很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