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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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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还活着,并且我正坐在学校操场的看台上,而我的眼前正站着一个,应该怎么说呢,是人,是个女人,不,应该说是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问题是我该怎么形容她呢,她实在是太漂亮了,有那么一刹那,我迅速搜索脑海里那些形容美的词,但就是一个都找不到。平时那些乱七八糟的词全不见了,好像我从来没用过。我想如果那些美女明星看见她,都该找个地洞钻进去,跟她一比那些人丑的都不该出来见人,她实在是太漂亮了。如果我是个男人,说不定会当场喷血死亡吧。
但我还傻傻的呆在那里,当时我的确够傻的,反而她递了瓶矿泉水过来,“您没事了?吓死我了,您先喝口水吧。”
“哦,谢谢你。”我接过水喝了一口。“我刚才怎么了吗?”我问她。
“嗯嗯,好像是晕过去了吧。”
“然后你就把我扶到这里来了吗?”
“是的。”
“是这样啊,那 ,这次真是谢谢你了。”我看着她说。
说完我站起来就想要走,她虽然很漂亮,但毕竟是个陌生人,而我又从不相信陌生人。(自我安全意识比较强吧)
“您快坐下,您的身体……”她焦急的想来扶我。
“虾,您?难道你是北方人吗?(我可是语言专业的)”
“不是的,我是,我,我是和你一样的。”她似乎欲言又止。
看着她这种样子,我直接说:“那你好像不必对我使用敬语的,是吧。”
“真是个怪人”我想,不过人家毕竟是美女嘛,还救了我,也不能太没礼貌了,打听一下名字好像也是应该的。
“你叫什么啊?我是**系的***,你呢?”
我还想了解更多,没想到这个大美女就突然在我面前跪下了,我顿时吓得喊了出来:“哇哇哇,你没事吧!”(我想当时我的声音绝对可以上吉尼斯纪录了,如果当时在场有人)。
“您,您可以忘了我,但您怎么可以忘了自己的身份呢,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早点找到您啊。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是我让您吃了这么多苦。”她一边说,一边竟哭了起来。
假如这是演戏,我还真被感动了,因为她真的流眼泪了,至少比现在拿眼药水混充的三流明星强多了,但我不是傻子,更不是疯子。这是在现实中,可能我有时分不清,但现在分得很清楚。而且我现在还清醒得很。所以我想我面前的这个女人疯了,因为不是她疯了,就是我疯了。
“你在拍戏吗,你疯啦。”我朝她喊道。我现在已经顾不得美女不美女的,因为我确定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个疯子,我也顾不得看台与地面有一米多高,因为我确定逃是我现在最紧迫最刻不容缓的事。所以我跳下看台,可以说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操场口跑去。
“等一下,如果您不相信,我就证明给您看。”她在看台上朝我喊道 。
我有时真怀疑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好奇心,竟然还会停下来看看她想做什么。只见她十指紧扣,做祈祷状,嘴里咕噜咕噜的好像在念咒语,霎时天空一片亮白。(要知道现在可是晚上 8点多)有那么几秒钟我傻傻的坐在操场上望着天空,比之前傻多了,生活区也沸腾了,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是极光吗”,“地球要爆炸了”,“台湾打起来了吧,我们快逃吧,”
我猛地回过神来。(真佩服我自己的反应速度)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
我迅速冲她喊道:“够了够了,我相信你了,快,快停下来。”
“太好了,您终于相信我了。”她激动地说。一眨眼,天空又恢复到了繁星璀璨的夜晚。
我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起身,她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了,并且闪着泪光看着我。
“太好了,我就知道您会相信我的。”她兴奋地说。
“是,我信了,我相信我是真疯了。”我还是心有余悸地说。
她以为我还不相信她 ,又开始准备念咒语了。
“我真的相信你了,刚才开玩笑的。”我赶快阻止了她,但她仍将信将疑的看着我。
我看天色已近很晚了,便掸了掸身上的土对她说;“走吧,这里太黑了,有什么事我们边走边说。”她应诺的点了点头。(我们的操场没灯,穷啊)
出教学区的时候,那保安的眼神让我恨不得上前揍他,完全忘了刚才自己也一样傻,其实这也算人之常情,爱美之心男女皆同嘛,但他的眼神就是让我很不爽,这种感觉好像是别人盯着自己东西死看的感觉,反正是很复杂的。也许以后这种不爽会很多吧。
我应该别去想这么多,转移一下自己的思绪会比较好,先问问她叫什么。
“对了,你叫什么?”
“亚瑟。”
“亚瑟,亚瑟王的亚瑟吗。”刚问完我就后悔了,她怎么可能知道亚瑟王呢,我还真是个白痴呢。
没想到她竟然回答:“是的。”
“你也知道亚瑟王?”我吃惊的看着她,脚步也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当然,自从您来到这世界之后,我也随您而来,所以到目前为止我可以说已经把这个世界的书都读遍了,而且对您的事包括对您也是非常了解的。”
“真的假的,”我看着她说,“我告诉你吧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了解我的人,即使有,他也还没出生,而且永远都不可能。”我是相当确信这点的,因为如果有那么我也不会这么无聊了,无聊到宁可相信自己是外星人。
我原想我的话或许有点过分了,毕竟她也是好心,没想到她竟俏皮地说:“您忘了,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嘛。”
“是啊,我都忘了,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嘛。”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这么一说,竟会有一种莫名的悲伤感,是啊,在这个世界真的是没有能明白我的人呀。
她似乎意识到了这些,悲切的看着我说,“您不必难过,您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呀。”
是呀,我也不是 ,那么我究竟是该高兴呢还是更悲伤呢,我是不是又陷入自己的灰色中了。
她看我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情绪也没有好转,就岔开话题说:“您知道自己有什么力量吗?”
“什么力量啊?”她这招是挺灵的,我果然好奇的抬头看着她问。
“嗯嗯,我们边走边说吧。”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我们已经原地站了很久了。天也黑的不成样子了。
“您的力量是非常非常巨大的,具体有多大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您的力量足以毁灭你所知道的一切,而且您的力量来自太阳,是太阳能量的继承,是最光明最正统的力量。总之您的力量大到您自己不得不亲自封印它,这也是您到这个世界来的主要原因。”
“有这么厉害吗?”我的确是相信不了,因为我从来都不曾感觉到它。
“当然,您可以回想一下您身上的特殊性。”
“我的特殊性,我有什么特殊性?”
“比如您的生日。”
“我的生日?”
“没错,您难道没有发现您每年的生日都是下雨天吗,世界上有这么凑巧的事吗,那是因为那天是太阳能量最低的时候,也是您封印自己的时候,还有您之前总是会遇到一些灾难不都是莫名其妙的一点事都没有吗,这些事随便哪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可都是会出人命的呀,难道您真以为是有上帝在保护您吗,您以为一个普通人真的会有那么好的运气吗,那是您的自己的能量在保护您啊,难道您认为一个普通人会遇到这么多事故,更会有能力化解这些事故吗。”
“照你这么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从小我好像就会莫名其妙的遇到一些事,像被车撞,掉到河里,从楼上掉下来,或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等等,事情都还蛮大的,但确实是没受什么伤,被车撞那次连司机都吓死了,我却一点事都没,反而自行车被摔得变了形,最后那司机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拖着自行车若无其事的离开。难道真是有某种力量在我的身体里。”
“当然了。”
“果然,我就知道是这样,我果然不是凡人 。”(唉,自命不凡的人)
“那您是相信自己的能量了?”
“有总比没有强吧,再说这又不是丢脸的事。”我有时候倒真是豁达的有些过分。
“嗯。” 突然她意识到什么,小声地在我耳边说:“这些人为什么老看我啊。”
我这才发现这一路上几乎所有的眼睛都盯着她。
“谁让你自己这么漂亮的,他们不看你才奇怪呢。”
“是吗,可这已经算是程度最低级的法术了,我都不敢用稍微高的,还以为这是普通人类的长相呢。”
“不会吧,最低级的都这么漂亮。等,等一下,”我似乎想到了某一点,“这么说这个样子不是你的原形,是你使用法术变出来的喽。”
“没错,我的原形是只灵兽。就像,就像这个世界的那种叫狮子的动物,而且也没有性别之分的。对了,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性别啊?”
我无语中,她这番话要是被达尔文听见估计要把他老人家从坟墓里气醒过来了。“那你能把我变漂亮点吗?”我问她。
“您不满意现在的样子吗?”
“也不是啦,算了算了,就当我是开玩笑的。”说真的,变得再漂亮也没用,最后落个孤家寡人,爹娘不认的地步,也划不来,再说对这副臭鼻囊也有感情了,毕竟我都快看了20年了。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
她不解的看着我“那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我想应该是,“不过你以后别‘您,您’的叫,我们这边不兴这个,听着很怪。”
“那我叫您什么,‘主人’?”
“别,更怪了,让我想想……唔,你不是说我是什么太阳能量的继承人吗,就叫我太阳吧。”
“太阳?可是……”她还有话说,但我立刻被我打断了。
“你就当这是我给你的第一条命令吧。”
“是,遵命。”这么说还不够,竟来了个标准的90度鞠躬,吓得我赶忙把她拉到一旁,“大姐,你别这样,就算我求你了。”难道她还想聚焦更多的人眼光吗?
“您怎么了?”她把我的话当耳边风竟然还用这么无辜的眼神跟我说话,我还有别的办法吗,“算了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无奈的摇摇头。看来我以后有的烦了。
她看我有点不高兴,忙道歉到:“您,不,你别生气,我会改的,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而且我还要保护您,不,你。”
看她这副窘迫的样子,我也实在是生气不起来,况且确实被她感动了,虽然真实性还有待考证。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冲她笑着说。就在那么一刹那,我还真觉得有点是别人主人的味道呢。
这样又走了几步,猛地发现已经到了寝室门口,于是转过身对她说 “嗯,我到了,那你也回去吧。”她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我,。我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问她道:“你真的了解我吗?”她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郑重其事,有点慌张的说:“您,不,你最喜欢的诗人是徐志摩,最喜欢的诗是他的《偶尔》,最喜欢的词是龚自珍的《减字木兰花》,最喜欢的作家是特里-普拉切特,最喜欢的小说是……”她这样连续说了好几个最,倒是我被吓了一跳,忙去阻止。(心里还没准备好)“够了够了,你是调查户口的吗,这么清楚,快走吧。”我冲着她说到。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似有发现似的轻快的走了,边走还隐约的说了什么话,具体是什么我也没听见。看着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黑夜中,倒觉得身边有些冷清,若有所思地上楼了,但我知道此时的我在笑,发自内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