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礼物与惊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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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你绝不会知道我们发现了什么！”
哈利·史上最年轻的魁地奇球员·救世之星·波特今日在长桌边一落座便兴奋地说。
克莱尔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我们在四楼走廊的那间房间里看见了一只三头狗！”
——果然。
克莱尔头疼地看着哈利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那只刻耳柏洛斯的大小，然后蓦然回想起昨日哈利和马尔福的午夜决斗。
“你们真的去了？”她难以置信地说。
谈到这个，哈利愤慨极了：“对——！可马尔福没来！要不是这样，我们哪里会差点被费尔奇逮住！”
她不禁扶额。
“哦，梅林……你们的脑子也被那只三头犬吃了吗？蠢货，看看马尔福——”
哈利下意识转头——正好看见马尔福对着他充满恶意地望过来，看起来十分失望而难以置信。
“他只是骗你们的。就是想让你们夜游被逮住。”
克莱尔叹了口气。
以往对她趋之若鹜的罗恩也凑了过来，气得脸和头发一样红：“他怎么能这样！太可恶了！”
和他们一起经历这场冒险的赫敏没有说话。她看起来一点也不想搭理罗恩和哈利——因为她刚才就和他们争论了一次，起因是哈利和罗恩显然没意识到那是多么可怕的东西，巴不得再经历一次那样的奇遇。
罗恩和哈利现在想的无不是如何对马尔福进行报复，令他们高兴的是，大约一星期后，这样的机会就随着邮差一起到来了。
猫头鹰像往常一样在早晨涌入礼堂，为学生带来报纸、信件和各种各样的包裹。其中最显眼的是六只长耳猫头鹰带来的一个细长包裹，所有人都想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克莱尔略略打量了一眼，便对此没了兴趣。
猫头鹰们停在哈利面前放下那个包裹，把哈利的早餐碰倒在地——但哈利显然没有在意，而是惊讶地看着它。
随后马上一只猫头鹰捎来一封信扔在包裹上。
“是谁？”克莱尔问。
“是麦格教授。”哈利压着声音回答。
她耸耸肩。
“我还以为会是……邓布利多教授。”
哈利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她。罗恩乘机将那封短信拿了过去。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没什么……不过，他应该也没有钱买——况且这还是光轮2000。”
哈利瞪大了眼：“他可是校长！怎么可能会没有钱？”
克莱尔不是很想告诉他这种复杂的事情，将嘴里的苹果切片吞下去，冷淡地说：“进霍格沃茨是不需要学费的，而霍格沃茨也没有在外的产业，经济的主要来源都在校董会，而他们大多都是斯莱特林。还有……”
——他自己也没什么钱。她在心里补充。
哈利的注意力显然在校董会上：“校董会是什么？”
“唔……和麻瓜的体系差不多。校董会是学校的主要出资者，可以决定学校的重大事务。——只要他们愿意，甚至可以将校长换成自己想要的。”
哈利一脸惊恐。
“当然，校长还没有那么容易被推翻……”她十指相扣，垂下眼，唇边泛起冷笑，“除非……”
还没等哈利问出来，金发少女便起身离开，同时礼貌地向对面长桌的某位学生微微一笑。
尽管有些迷惑，但哈利还是对那把在对角巷便憧憬已久的光轮2000更感兴趣，他跟着同样兴冲冲的罗恩准备去寝室打开来。
半路上遇见了马尔福，他看上去咬牙切齿，但看上去有点忌惮，撂下一声冷哼便抱着手臂傲慢离开。
“哦，别管他，他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罗恩扯了扯哈利，满脸兴奋，“快点！这可是光轮2000！”
“嘿，罗恩，现在还不行！”
话虽是这么说，哈利的心里却也是渴望得难受。
这天的课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晚饭后立刻就去球场找到了伍德，进行第一场魁地奇训练。
虽然他对自己没有信心，但也同样无比享受这场飞行——那是来自血液里的东西，它们全都在喧嚣着天空的美丽。
2
万圣节前夕。
弗立维教授告诉大家可以学习漂浮咒了，所有学生都显得期待而兴奋——大概只除了克莱尔。
她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上，左手支着头，百无聊赖地用魔杖尖戳桌子上的羽毛，完全没有心思听巴鲁费奥念错咒语的故事。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她低低地念出这条咒语，手腕的动作细微得难以看出。事实上只要她愿意，浮起这根轻飘飘的羽毛只需要一个无声无杖的漂浮咒。
羽毛被飘起来在桌子上滑来滑去，只是因为过低的缘故看上去像被魔杖拨动的。她懒散地垂下眼眸，毫无兴趣地玩着羽毛。
“你说错了，”赫敏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是羽加——迪姆勒维——奥——萨，那个‘加’字要说得又长又清楚。”
她挑起眼睛来看那个棕色头发的格兰杰小姐。
口齿清晰，学习能力快，可惜……战场上永远不会留给你这么久念咒的时间。
——但作为学生来说已经不错了。
下课的时候，赫敏是哭着从哈利和罗恩身边经过的，甚至看也没有看他们一眼。罗恩看上去很不安，但又碍着面子没有去管她。
而这种不安就在晚宴上被证实了。
“巨怪——在地下教室里——以为你应该知道的。”
奇洛说完便昏了过去。
克莱尔几口吃完晚餐，瞥了一眼悄然离开的斯内普。
“级长，立刻把各学院的学生领到宿舍去！”这时，邓布利多用威严的声音说。
她立刻给自己一个混淆咒和幻身咒，混在另一个方向离开的赫奇帕奇学生队伍中，然后半途跟上了神色匆匆的斯内普。
他上了四楼，打开那个房间，想要从活板门下去，但凶猛的刻耳柏洛斯阻止了他。
克莱尔还不想暴露，就那样看着斯内普的腿被咬伤——这可真可笑不是吗？它对于所有人都摆出攻击态度，所以能把它放到这里看门的也只有那个半巨人海格了。
接着她迅速离开——巨怪快要来了。
这时的哈利和罗恩也往这边敢来——他们终于发现了赫敏的处境危险，但似乎丝毫没考虑到自己还只是个一年级学生。
巨怪独特的臭味弥漫开来。
“为我指路。”
克莱尔拿出手帕抵挡那无处不在的恶臭，然后看着地上的光带蜿蜒到巨怪……身边的女厕所。
“……Shit！”她再次爆了句粗口。
飞速绕开巨怪笨重但杀伤力极大的攻击，将哈利和罗恩的惊呼抛在身后，她将脸上还带着泪痕、已经被惊吓得无法动弹的赫敏拉起来搂在怀里，赫敏小声地啜泣着，身体僵硬而颤抖。
“没事了。”她将赫敏搂得更紧一些，揉了揉那头蓬松的长发，用耳语般沉稳的声音安慰说。
“克莱尔，赫敏！”哈利和罗恩尖叫着拿出魔杖。
巨怪一步步逼近，她将手帕塞进赫敏的手里，将她从巨怪的臂弯下猛地推了过去。罗恩马上接住了她。
“格兰杰小姐，你带着魔杖吗？”她说着，弯腰躲过巨怪的木棒，身后的洗手台爆成了齑粉。
赫敏尖叫了一声，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说：“没，没有……”
“你们谁会漂浮咒？”于是她再次问。
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觑：“不……不会。”
“我来！”罗恩忽然说，魔杖对着巨怪，仿佛是下一秒就要牺牲的战士。
“速速禁锢！快！”
——即使是全力的魔咒，她的魔力也仍然是一年级学生的程度，最多只能禁锢一秒——尤其那还是极其抗魔力的巨怪。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这一刻罗恩仿佛被什么附体了，念出的漂浮咒标准无比，连赫敏都忘记了害怕，惊讶的看着他。
物理攻击奏效了。巨怪昏迷在地。
“它——死了吗？”
赫敏惊慌地问。
“昏过去了。”克莱尔简短回答，“把眼泪擦干净吧。”
赫敏忽然羞怯起来，攥着手帕迅速将眼泪擦干后，又恢复了平日傲气凛人的姿态。
“……谢谢。”第一次收到同学的好意，她显得不知所措。
“留着吧。”她有洁癖。克莱尔瞥了那方手帕一眼，想了想，最后上前揉了揉赫敏的头。“别害怕，已经过去了。……赫敏。”
赫敏猛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嗯。”
她的神色蓦然一肃：“好了，我先离开了。你们不要和任何人说我来过。”
哈利和罗恩愣了一下，但还是马上点头。
最后一抹金色消失在拐角，几位教授也出现在了走廊对面。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麦格教授气势汹汹地说，而奇洛看着巨怪尖叫一声又昏倒了。
而这时克莱尔已经回到了格兰芬多寝室。她的动作相当隐蔽，几乎没人知道她之前根本不在这。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