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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狼说男人——评男人这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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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因为这篇文并没有完结所以狼只挑了一个部分来评即党校部分
不过发现依然是如此巨大的一个工程 狼已经在后悔了 汗一下
虽然五千说这是个BUG 不过并不影响某军盲对这个部分的爱也不影响人物性格的表达和塑造最后狼大喊 这是一篇披着DM皮的粮食
以上 前言
战友战友亲如兄弟,革命把我们召唤在一起!
你来自边疆他来自内地,我们都是人民的子弟!
战友战友,这亲切的称呼这崇高的友谊,把我们结成一个钢铁集体,钢铁集体!
战友战友目标一致,革命把我们团结在一起!
同训练同学习,同劳动同休息,同吃一锅饭同举一杆旗!
战友战友!为祖国的荣誉为人民的利益!
我们要并肩战斗夺取胜利,夺取胜利!
引用一段文章中曾使用过的歌词作为开始,因为这首歌一方面深刻的揭露了这篇文章的粮食本质,另一方面也告诉了我们五千其人的一些想法。
每篇文章都表达了作者自己的一些观点,一些想法。
男人这东西当然也不例外,在文字间隐藏着,需要仔细寻找。不过由于整个文章又红又正的基调我们也不需要太过费力,便知道五千绝对是个有一腔爱国热血的作者。这样的情结与文章本身的军事题材水乳交融,相互适应,给了文章一个更高远广阔的空间。
袁朗感叹国外对中国技术封锁的厉害。
“但我们在进步,在努力。”高城正色,无比认真,寓意深长。
这是他们身为共和国军人的期望以及目标。
袁朗一挑唇角,轻快的回答,“当然。”
虽然五千同学隐藏的很深,不过偶尔还是会跳出来抒发一下的,这个其实就是整个故事的基调:健康,向上,积极,乐观。无论面对的是什么,主角们没有放弃过,没有退缩过,勇敢的面对,积极的战斗着。
主角篇
袁郎
袁郎可以说是男人这东西里五千,塑造的最成功的一个角色。贯穿文章中,袁朗的深沉,内敛,乐观,和小小的幽默、狡猾,都是让人赏心悦目的。
他经历过死别,经历过聚散,同时是一个不成功的父亲和丈夫。生活给了他太多的历练,让他能如一潭深泉般,无论怎样的暗流涌动,表面上依然波澜不惊。这样的人是痛苦的,没有放松,一旦松懈了,扑天盖地的情绪就将他吞噬。这样的人是痛苦的,没有援军,一个行走在黑暗中,还要给他人带来希望与光明。作为一个团队的领导者,袁朗背负了战友们生命的信任,而作为一个人,袁朗所能寄托的被生死所隔绝。文章中,唯一可以在思想上帮助袁朗的是铁路,铁路可以说是袁朗的精神导师。这方面高成是不行的,这两个人是对等的,甚至袁朗在精神上是更加成熟的。而正是这种对等,让暗黑阴暗的作者在暧昧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也给了我们继续发现JQ的快乐。
文章中有三段可以说是大段的对袁朗进行描写,第一段是在高成姥爷家,第二段是在烈士陵园,第三段是在党校散伙酒的空挡处。由于人物塑造的方式不同,袁朗的描写多采用侧面描写,很少直接的正面写。因此这三段就显得非常珍贵,可以系统而全面的了解作者心中的袁朗。很有趣的是作者很喜欢用景物描写来衬托袁朗的心情,这与袁朗深藏不露的定位十分符合。同时赋予了袁朗一种很重的文艺气息,颇小资的一种气质。
有风吹过,叶子磨蹭着发出沙沙响声,厨房里锅碗瓢盆堆在一起,空气里还有股散布去的饭菜味。也许周围环境太过惬意,袁朗的思绪飘到远方,手里香烟燃烧一点猩红,尽是落下一段段的烟灰。袁朗突然觉得灯光深处是那等美丽,散发出奇异的吸引力,照进他的内心,直达能给他带来无限勇气,却也能在瞬间让他变脆弱的心灵深处,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发出回响,你羡慕高城,虽然你知道他和你一样,根本没时间能推开回家的门。你想家,真的想。
狭长的供台上有尘土。墓碑两边都栽有两颗青松,犹记刚栽下不及膝,如今长的比人还高。袁朗蹲下身,抹去供台上灰尘,一抹满手都沾满尘土,他遂拍拍手,手掌表面依旧是灰色的,不得不拿出毛巾蹭了蹭。接着他从塑料袋子里捞出矿泉水,用矿泉水湿了毛巾大刀阔斧的擦,前前后后,认认真真,一丝不苟。擦完毛巾都不见原色,就黑乎乎的一块。
袁朗丢下毛巾,掏出香烟,点上跟烟吸了一口,中指和食指夹着烟蒂,转头放到供台,再给自己再点上一跟。他盯住墓碑,像要把墓碑盯出个洞来一般用力,突然他呵呵的笑出声来。“矫情啊。”摇头长叹。
袁朗听着忙音,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不知道怎么走出办公室,跟个游魂似的。等回过神来,他坐在幽暗的花坛中心凉心亭的阶梯上。眼前不远处是食堂,玻璃里透出的光亮离他那么的近,却又离他那么远。他坐在阶梯上,身体里有很多泡泡,很虚,存在变的不真实,耳膜里有着嗡嗡的嘈杂声,忽近忽远,模糊不堪。有一口块石头堵着他的胸口,他直想吐。胃部一阵泛酸,袁朗忍不住吐在花坛里。
这三段中,袁朗的精神状态其实是越来越差的,一个又一个的打击,纵使是袁朗也不能总是完好的收拾好心情。武僧对于袁朗的意义是兄长,是队长,是将生命托付给的人。袁朗心中对于武僧的结是一直在的,坚强如袁朗依然没有勇气面对,于是只能收拾好,放在心里的最角落里。于是每当什么事情涉及到武僧的时候,对袁朗的精神防线就是一次巨大的摧残,寻找触摸着袁朗的底线。
文章对于袁朗的精神世界,狼基本上发现三条线。
一条家庭的线,一条武僧的线,一条和高成的线。
其中武僧的线是最深刻,也是让袁朗最痛苦的一条线。它的盘旋萦绕着袁朗犹如梦魇,逃不开,躲不了,不过这也应该是袁朗自我提升,更加成熟的一条线。
袁朗家庭的线,基本上是对于武僧这条线的一种补充,如果武僧这条线给予袁朗的是精神上永恒的痛苦,那么家庭的这条则是引起袁朗现实的痛苦,并增加或者是引发上一条线的痛苦。唯一的不那么痛苦的一条线,是高成的这条。一方面战友的情谊和关怀解决或者缓解了家庭这条线带来的痛苦,另一方面,高成基本上对于解决武僧的这个结没有帮助。但是当高成的出现,使袁朗终于有一个将情感转移的机会,这也将是未来袁朗有机会解决这个结的希望。同时高成身上阳光的部分也深深吸引着身在黑暗中的袁朗,这是一种信念,一种支持。
因此对于袁朗与高成友谊以外的情感,狼目前基本是没有报希望的。这就是一篇粮食!暧昧很多,但是只是暧昧而已,一时半饷发展不出JQ!
高成
五千笔下的高成显然是幸运的,比起袁朗的身心具疲,痛苦煎熬,高成就是一幸福快乐单纯的大男孩。有着自己坚定的理想与追求,不断的努力,真心的爱着他的兵他的连队。以部队为家,以爱国为使命。
不得不说,高成很完美,他唯一的结就是七连的解散。这个结到了最后也终于解开了,高成用自己的行动,完成了自己的蜕变和成熟。
当然其间穿插了高成的初恋,青涩的感觉很美好。
高城侧身,“别送了。”语气里有一丝不经意的温柔。
“走好。”张淑紧跟出几步,下了两阶,出口叫住高城,“高城。”
高城回转过头,张淑娉婷而立,朝他挥手,眼有点潮,语音轻柔,“再见。”
高城转回去,顺楼梯而下,背着张淑摆摆手。
高成没有回头,所以是真的放下了,作为一个军人,一个男人,他早已经走的很远了。对于高成它其实早已经结束,需要的不过就是个句号而已。
文章中,高成的形象十分的正面,在一定程度上减弱了这个形象的深度和厚度。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苦大仇深的袁朗,高成的经历本身就是简单而灿烂的。因此这样的人物设置是非常合理的,唯一的缺点是看文的过程中,心中的天平总是不自觉的偏向袁朗,忽略了高成。于是作者不断的拿出各种小玩意,来丰富着高成,以平衡在厚度和深度上的不平衡。使两个主角的平衡感不被打破。
这些小玩意各种各样,丰富多彩,让文章的可看性得到了显著的提高。冲淡了袁朗带给文章的沉重,使文章的气氛轻松活波起来。
再说说高成心中唯一的结以及他的自我救赎之路。
文章的开篇已经将这个结很明显的写了出来,但更多的是无奈的放弃。
高城拿刚七连当家,七连不姓高,姓中华人民共和国。无国何来家。
好长一段时间高城没缓过气,他以为要被这事憋死。他的兵是他的心,他的连是他的天,心没了,天塌了,人还能活吗?时过境迁,他还活著,越来越有意气风发的趋势。每次瞥著七连那招牌,混合在外人看来不可思议得悲壮,高城心粗气浮,放下去的东西朝脑袋里千军万马的冲。
这个时期的高成并没有真的放下,只是选择性的躲避了问题的核心,用一种大义掩盖了内心真正的彷徨。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高成选择接受,于是这个结成了他很多小动作的根源。
比如他对现在七连长的看不顺眼,比如他对七连岁月的怀念。
高城慢慢的读,偶尔会心一笑,仿佛这些小方块汇聚到一起成形变成他心疼的两个兵。高城心潮澎湃,脑海中流连他七连的岁月,好像蔓藤一般的疯涨。他满心动容,有股子温暖的暖流在四肢百骸里川流不息。
当高成遇到袁朗,以及在党校的种种,甚至是初恋的结束。对于高成都是帮助,认清楚,看明白。于是当高成在酒席间,看着陆军,终于悟了,超脱了,结也终于解开了。
“没出息!”一直在后没出声的高城大吼一声!
高城站到袁朗身前,额头有着青筋暴露,他上一次如此愤怒已经是七连散时候的事了。高城手拿瓶啤酒咬开吐掉盖子。他扬了扬下巴,冷眼以对陆军和方艾,“要跟他走,行。”他顿了顿,声音洪亮的宣布,“不过,先跟我高城走一个!”双眼露着坚决。
高城满腔的愤怒喷薄,浑然不觉袁朗叫他。他脸色激白,一条大疤抽动着,只愤恨的盯着陆军,要从他的脸盯出个窟窿。
……
袁朗不露声色,心里倒了五味,混成一团。
袁朗知道高城心里恨铁不成钢,恨眼前的少校露了败像,认了输。高城能在他身上看到自身软弱的一面。高城不止是为了刚才那个故事而在维护酒量不佳的袁朗,更在维护七连的尊严,他以及他那些兵的尊严。
之后酒醉时的哭泣则是这种解脱的延续,某种执念消失后的空落。却也是个点,是中标志,标志着那个叫高成的军人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军官,一个成熟的指挥者。
疲倦的如同从梦境回归到现实,高城慢腾腾从床上爬起来,呆呆坐在床沿的目光跃过袁朗望向窗户。厚实的窗帘抵挡窗外的光,窗帘与窗帘之间留下一条缝,微微有光漏进来,虚弱的在地面上拉扯出一条直线,几乎要扯断一般纤细。
高城面无表情,双眼空洞,黯然低语。
“怎么就散了呢?”
他脑海里回荡着陆军的声嘶力竭的吼叫。
他的兵,他的连在高城的脑海中走马观花。
袁朗能动可他不敢动。
高城的牙齿死命咬住下嘴唇,眼眶潮的发涨。他背诵那首他曾经念过千万次的连歌。
“一声霹雳一把剑,一群猛虎钢七连;钢铁意志钢铁汉,铁血卫国保家园。杀声吓破敌人胆,百战百胜美名传。攻必克,守必坚,踏敌尸骨唱凯旋……”
温热的液体涌出他空洞洞的眼,仿佛被液体的温度烫伤,他的双眼有了些神采。
高城捂住自己的脸。
“怎么就散了呢……”
高城哭了。
泪流满面。
七连的连歌,高成的眼泪,一个自我救赎的过程。过了这个时刻,高成是真的成熟了。
在高成的整个成长的过程中,袁朗总的来说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见证人。但是袁朗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榜样,一个告诉高成成长方向的榜样。这样的设计是非常成功的,一方面将高成与袁朗紧密的捆绑在一起,另一方面不让情节变的唐突荒谬。
袁朗之于高成是战友更是榜样,而高成之于袁朗则是希望。这样两个正直的人,这样一段纯洁的友情,狼很好奇并且非常好奇,五千打算如何掰弯。
以上主角篇结束。
配角篇
赵君锐
只所以要先说这个出场戏份并不多的角色,是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个角色身上有作者自己的影子。
赵君锐淡然的说,“哦,你姥姥催的要紧,有人介绍认得谈了呗。”
“就一辈子啦?”
“就一辈子啦。”
这段话很明显是作者对于婚姻和爱情的认识,朴实却感人。其实整个故事流露的都是这样一种平淡的氛围,不过是在这里借这样一个年长的女性的口明确的表达了出来。这个人物在后来也有出现,多是一笔带过让她充当着高成与其父亲之间的一个缓冲带。
个人觉得这个角色是作者最喜爱的一个女性符号,可能与作者将自己投射都这个角色上有关。文章中有很多女性符号,大多十分的优秀,笑,这个怕是与女性是作者有关系,但是多有一些缺陷,或是没有家庭,或是没有事业。赵君锐可以说是唯一一个全能的了,当然这个人物也是真实的,有缺点,有遗憾,并不是远离了人民群众的人物。
陈一
高城一挑剑眉,神色自得,朗声介绍袁朗,“袁朗,我战友,兄弟。”
袁朗被高城的说辞弄得微楞,即反应过来,嘴角微微向上,“你好,我叫袁朗。”伸手和陈一握手。
陈一满面笑容,话出自真心诚意,“高城兄弟就是我兄弟!别客气啊!不过你们来得不巧,我有事得先走,赶时间,下次一定请你们吃饭!”
他和高城是兄弟,他帮高城解开和初恋女友心里的结,他能因为一个电话给高城送钥匙。这种兄弟情谊怕有很多人都羡慕的不得了。同时陈一也是狡猾的。
石火电光,陈一若有所思乌黑的眼睛一转,随即投身到灌谭剑酒的行列当中。
喝酒对话中的一瞬间,便想到对付高城的方法,却又深藏不露,可见这个人物的可爱。
陈一没去理会这事,他直来直去,“有件事能帮一下么?”陈一堵着袁朗,压低声音,诡秘的眨眼。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袁朗十分坦率,“说吧。”
“改天请帮我绑架高城那厮。”陈一在笑,笑的挺欢。
陈一可以准确的判断出高袁两人的关系,并动之以情,成功说服袁朗不能不称赞他的机智狡猾。
这个人物是狼喜欢的人物,在他的身上几乎有了所有时下年轻人所希望的东西。快乐,丈意,金钱,兄弟,事业,亲情,智慧,等等。基本上我们想有而没有的东西都可以从他身上找到。笑,如果说文章中有一个苏的话,怕就是这斯了。这个人物寄托了,我们平凡人的梦想。
不过鉴于他的非直系亲属关系和非军事身份,狼悲观的估计他未来的出场机会定然不多。
谭剑
这个人物可以说到目前为止背负了文章中非常现实且难以越过的一座高山。鉴于某无良作者坚定的宣称这篇一定会有JQ,所以狼大胆预言,谭剑以后还会出场,并且其解决手下两个兵之间的关系的方法和结果,会对文章发展有重大影响。
让我们来看看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在面对这个问题时表现出的成长,和作者给这个现实问题所做的定位。
定位:
高城、洪兴国和袁朗三人交换了眼神。军营这般全封闭的环境,眼所能及之处只有男性,类似的事情发生,事关纪律、士气与部队战斗力凝聚,必须当作幽灵的存在给与全盘否定。
……
一回高城听李洋洋痛哭流涕,“指导员,我到底错哪儿了?”高城恨的要给他两耳光,他真真恨的是眼前小夥不懂得珍惜前途。可李洋洋伤心欲绝的表情让他动下侧隐之心,满腹道理囫囵吞下,他不想表现出来,狠狠关上门不再理会,全权交给指导员处理
……
“你要保哪个?”袁朗打破沈默,语气简截了当。
……
一直没说话的高城目光如炬直射向谭剑,义正词严的道,“他们的事情不是由我们四人开碰头会就能决定的。”
袁朗不著痕迹的一笑。
从作者对于这个问题的定位上,我们看到了这坐难于跨过的高山的困难,但同时我们也看到了JQ的希望的。一方面是服从全队利益的全盘否定,另一方面我们看到了高城的不忍心和同情以及袁朗的现实主义作风。同时袁朗调侃的话也让我们有进一步的猜想,及袁朗碰上的时候,想必也是闹出了些动静的。不然怎么会有史诗版这么一说,当然这很可能只是某狼的妄自揣摩。
最后某狼严重期待着两只如何面对这难以跨越的高山。
再回过头来说谭剑的成长:
“我知道。”谭剑点点头。他的身板挺的很直,英气勃发的脸上有点不知所措。
谭剑抬头目光紧随著洪兴国,“我知道。”他郑重的重复了一次。
“我知道。”谭剑正身清心。晚上一连三次说了这个词。每一次的含义都不同。第一次的承受,第二次的承认,第三次的承诺。他的心情也在这三次“我知道”中有了变化。算不上豁然开朗,如死谭开渠引了活水,缓过劲来。
谭政委说过不管任何问题直面沟通才是最简单易行的方法。
谭剑现在要做的,就是面对。
文章中作者已经将这种成长十分清晰的描绘了出来,正如他连说了三次的词。这里作者其实又一次的跳出来表达了一些自己在解决事情上的方法,既面对和沟通。由此猜想作者一定是个思想先行的人。
最后说说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群体
文章中这样的人其实是以类似于群像的形式出现在文章各个角落的。无名的派出所所长,袁朗话里的老兵,高城记忆中的大老爷,以及高城的姥姥姥爷等等。这些人物在作者的心中是被尊敬的,他们为祖国所做的贡献大部分已经不为人知,同时间一起被尘土掩埋。但是他们的精神依然存在并被传承下去,为一代又一代的人们所铭记。
时值国殇,那些伟大而无名的战士,正是继承了这些先辈的精神,为祖国为人民而战斗着。我们感谢这些最可爱的人,我们敬仰这些无名的英雄,我们为我们的祖国有这样的一群人,这样的一种精神而欢呼喝彩。
情节篇(JQ篇)
因为有爱的情节太多鸟,狼只选了狼最有爱的部分。那就是萌啊,藏着掖着,露出点JQ的尾巴。勾着钓着~~~
1、陵园
想来很多人都觉得高城带袁朗回家的情节很萌,但是狼却更萌袁朗带高城去陵园。
狼觉得高城带袁朗回家,更多的是给予一个自己敬佩的人一点安慰,更多的是战友情谊。而袁朗带高城去陵园则把心底最隐晦的秘密交拖出来。这一点狼始终觉得设计的极好。虽然袁朗不情不愿,不过还是同意了,正如文章中说的袁朗对于高城是包容的,也正是这次陵园之行,给了高城走进袁朗内心的机会。当然这种走进不是立刻的,本着作者的一贯风格,这种走进缓慢而温馨,感人至深。
袁朗很无辜的说道,“不是那意思。高城,我去那地方是……烈士林园。”晨曦的阳光照的他的脸微微发光,他的眉宇间带有淡然的无奈。
高城猛然像是噎着了,他安静的拿眼睛斜袁朗,像看怪物似的上上下下的瞧,眉毛都拧到一起。
两人悠悠的对视片刻,袁朗笑了两声作出妥协,他懒洋洋的道声谢,登时高城头皮发麻,他有一种奇异的错觉,袁朗正在用他博大的心怀在包容他的任性。
“谢谢。”袁朗眯了眯眼。高城这人有点较真,昨天那生离死别的话题触动了高城。袁朗心里明白,别人的故事终究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袁朗的身影消失在通向墓地的山路上,高城半开着车窗冷眼静看。袁朗的背影让他想起他的父亲,此刻伴随他们的都是相同淡漠的孤寂。
高城想,袁朗去看他的战友了,不是站着的,而是躺着的,永远躺着。
同时这个陵园的故事揭开了困扰袁朗多年的,心里那个死结的面纱。
武僧,袁朗心里永远的结。
2、喝酒
既然是军人没有不喝酒的,而在这酒缸里又怎么能不生出JQ。其中前后呼应的挡酒则就是萌中之萌了。在文章的开始部分,先埋下了武僧替袁朗挡酒的伏笔,之后当高城给袁朗挡酒的时候,袁朗就算是狐狸祖宗也得回归狐狸崽子的时代,缴械投降了。每次看到高城的话都有种要潸然泪下的感觉,内里隐藏的豪气和关怀让人动容。许正如袁朗感觉的,他看到了当年,他回到了还没修炼成精的年代,他的心里从此有个男人,比朋友铁比兄弟重。
武僧当年还以为袁朗骗他不给面子不能喝,伙同娘舅、骆驼还有铁路陷害袁朗,袁朗醉了整整一礼拜。武僧从此心知肚明袁朗的酒量确实下乘,关键时刻会帮袁朗当酒,袁朗自此没再醉过。武僧海量,大队里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武僧去后袁朗和铁路喝酒都变的有节制,因为没人会为他们挡了。
袁朗眼前晕眩,他似乎看到当年帮他挡酒的武僧。
武僧对所有人说,“要灌我兄弟,先灌我。”气势汹涌。
高城说,“要跟他走,行。不过,先跟我高城走一个!”同样气势汹汹。
其实私下里去除了所有感动,用冰冷的目光去看,这段埋伏千里的设计是精妙的。一个人走进另一个人的心不会是没有原因的,总有些原因,总有些契机,非人力所能控制的巧合。如果不是酒精,如果没有之前的电话,如果没有相似的情景,怕也没有JQ。作者就像命运的大神,非直接作用而是将愿望化入无数的巧合,合情合理不突兀,不急噪,慢慢的慢慢的给了我们深沉的感动。
3、深沉、疲倦
这两个词贯穿了文中袁朗的始终,而文中除了铁路便只有高城察觉出这两个字。但是面对袁朗负面情绪的堆积,铁路是没有帮助的。论深铁路比袁朗更深,论疲倦铁路比袁朗更疲倦。铁路就像个标准的保险箱,把所有的一切都藏起来,连袁朗都拨拉不开的浓雾。当然这与铁路的责任更重有关系,如果袁朗肩上扛了一个中队的人命,那么铁路就在肩上扛了一个大队的命。
再来看高城,不得不说高城是敏锐的。他精确的搜寻到袁朗隐藏的深沉和疲倦,一次比一次准确,一次比一次深入。在这种探索过程中,高城渐渐的被这个内心平静而强大的男人所吸引,最后也是唯一的可能就是把自己搭进去。当然这是所有眼巴巴等着JQ看的同志们的心愿!!
高城坐到床上,双手抱胸,恣肆无忌望著隔壁床的袁朗。他安静睡觉的脸绷的很紧,轮廓更显坚毅,不似往常。这睡梦中的人仿佛肩抗千斤,又或随时会从床上跳起来无所畏惧携枪夺门而出。袁朗眉目之间有岁月赐予的沈著、辛劳,若习惯他一贯嘴角从容的笑,此刻偏有些陌生。这个男人很深。高城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词。深,没错,很深。
高城想,这个男人的内心平静而强大。
高城有一种不实际的想法在脑海里成形,他眼前的袁朗很疲倦,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疲倦笼罩著他,尽管眼前的男人将此掩盖的很好。
袁朗上楼和高城打个罩面,隔一段距离袁朗主动向高城就打招呼,既而袁朗高城擦身而过,袁朗走两步又折回来,面对著高城,手放到嘴边做个动作,“给根烟。”
袁朗的笑容是真的有疲惫了,这次不是错觉,高城想。
高城给了袁朗一只香烟,又给点上火。
袁朗抽完了那只烟,他靠近高城,倚著窗台,低垂著眼,望著幽暗的花坛,轻描淡写简单明了的说,“分了。”有一块石头压在袁朗的喉口,咽不下也吐不出来。
高城默不作声,再给袁朗点了根烟。高城明白袁朗的意思,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搭住袁朗的肩膀,使著劲的一按。
高城说过,“日子就是问题叠着问题,要挺胸抬头去面对。”袁朗没听高城那么说过,他只是切合实际情况的去面对生活带给他的问题,迎刃而上,解决一个,枪毙掉一个,可随后更多问题如诺曼底登录德军的炮弹汹涌扑面。而这些不在高城伸手能援助的范围,高城懂得,很多话多说无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存之道。
高城这种探索的过程也是给袁朗内心带来抚慰和光明的过程。虽然高城认为自己的帮助不大,但是他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帮助,一种温暖。照亮了黑暗中孤军奋斗的人,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太阳升起也就不远了。
有的时候总觉得袁朗对于高城这束阳光的渴望也许会变的像飞蛾扑火般壮烈与悲凉。但幸运的是作者说自己是QM,狼便信了这话,让心头徘徊的乌云渐渐散去。
4、离婚
离婚对于袁朗来说,其实是断了他的后路。就像铁路说的,人总的有个念想。这段婚姻中不一定还剩下多少情感,但是有它的存在,就有了念想,就有了一定要活着回来的动力。这个对于随时拿着命在耍的袁朗很重要,没了念想,还能不能回来就不好说了。可能很多时候会做出忙目的牺牲,这对于一个现场指挥官来说,很危险。想来铁路其实担心的便是这个。
袁朗不带任何感情安静的说,“高城,我离婚了。”灭了高城所有的火气。
高城傻了。晕乎乎的脑袋里有人在打架,他想喊,“所以你婆妈了,所以你多管闲事了,所以你看不得别人感情有问题了?!”所有声音却淹没在刺痛的嗓子眼。
袁朗有持无恐,伸个懒腰,“是啊,怎么就离了呢。”
高城又犯恶心,这次只是干呕。袁朗搭把手拍着他的背,高城好受些。
这种阴郁,袁朗需要一个宣泄的途径,高城的初恋给了他一个机会。故意也好,潜意识也罢,他帮了高城,也帮了自己。让袁朗这样的人说出心里的脆弱很难,巧合是最好的机会。作者大人狼佩服死乃鸟!
(PS:题外话,对于那条中华,五千竟然能在后文再提及,当真是这个文一句话也不能漏啊。埋伏千里~~~很牛,很佩服。顺便问:某狼一直想知道那个军牌的车是不是在后文也还会说的说,感觉也像有伏笔?毕竟这文感觉无处不伏笔,导致狼有点神经过敏。)
5、脆弱
用这个来形容这个文里的袁朗想来是很不合适的,但是正是着极偶尔的脆弱,让狼看到整个党校部分的最高潮。这一段两人的对手戏实在是太精彩了,百看不厌,超级喜欢。其中高城的善良,袁朗少见的任性,带着点自虐,带着强烈的孤单。狼看的时候觉得袁朗当时的脸上分明已经写上了“救救我”三个字,却还倔强的要假装坚强,让人极端心痛。
“袁朗?”高城熟悉的声音传来,袁朗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
袁朗的瞳孔慢慢的开始聚焦,对准朝他大步行来的高城。
“要挂啦?”高城好笑的看着袁朗,“不至于吧,喝半杯撒半杯的。”
袁朗没作声。
高城察觉有些不对,靠近些蹲在袁朗面前凑近了拿手拍拍他的脸。
“喂?”
袁朗突地抓住高城的手,指骨发白,高城一惊。
袁朗盯着高城的眼,“改编的事,我之前就知道。演习之前。”袁朗指的是钢七连。
高城楞在原地。
高城换上一张表情严肃的脸,一对眼缓慢的眯着,他一甩手,“我操!”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猛然站起身,急急喘上两口气,甩下袁朗大跨步向食堂走。
这里袁朗提到七连的改编,总觉得带着种自虐情节在里面。他怕高城真的把自己一个人甩下,却又觉得自己活该应该一个人。带着这种矛盾,他刺激高城,鼓动高城恨自己,追求一种痛苦掩盖另外的一种痛苦。这里的袁朗是幼稚的,也是任性的,他少有的把自己放到一个可悲的可怜的位置上,渴望着同情,渴望着关怀。
身后袁朗胃没顶住又开始呕,高城听着他的呕吐声,终压下火气,不情不愿的转身走回袁朗身边,脚踢踢他的腿,声音干巴巴的,“真醉啦?”他再次蹲身要扶他起来,心底对自个的心软不齿。
袁朗一摆手,轻声说道,“没事,有点冲头。吐点就好。”恢复了往日的语调。
袁朗瞄高城一脸不情愿的表情,他笑了笑,“高城啊高城……”
看到这里狼就觉得高城啊,你就是一个好人啊~~~你怎么能这么善良,怎么能啊!后来想也许是高城看出了袁朗的不同寻常,猜测到了袁朗的内心的矛盾。只能说高城的敏锐与善良不仅让队长心动,偶们这些个眼巴巴看JQ的也为之动容。高城你就是一好同志!
袁朗不肯起来,高城索性坐到袁朗边上,“怎么?”顺便摸出烟盒给自己点跟烟。
“你就不问我离婚的事啊。”袁朗顺手撸了把脸,吸着鼻子。
高城哼了一声,“你家的事,关我个屁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这样了呗。”袁朗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适合他和郝岚的词。他给自己点跟烟抽,望远处的灯火,目光有些呆滞。
到了这里袁朗还想隐瞒,试图用一种痛苦逃避另一种更加极端的痛苦。但是与后一种比起来,前一种是这样的温和。以至于袁朗简直找不到方法回想起,前一种痛苦的感觉,自然也无法描述,因为他现在满心满脑的都是武僧。于是袁朗终于要面对自己的脆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袁朗张了张嘴,语调冷静而沉着,“铁队来电话,说我一战友在挖另一战友的遗体,挖两年了。”
高城蓦地凝然不动,皮肤上的鸡皮疙瘩都立着向他敬礼。
袁朗的声音嘶哑,“你知道他怎么死的么?”
高城缄默不语。
袁朗的语气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泥石流冲的遗体都找不到。”
面对着袁朗的轻描淡写,高城艰难的开口,“你看到啦……”
袁朗感到喉口的干涩,他沈稳的回道,“我没看到。耳麦里只剩下一片杂声。然后什么都没了。就那么一瞬间。什么都没了。”
高城不知所措的狠狠吸了两口烟。
袁朗觉得他有点过,打住他的说辞,顺势从地上站起来,平静的笑,“被A傻了啊。走吧,高副营,得回去继续让人灌咯。你不出来找我的么。”
高城眺望着朝向光亮处袁朗的背影,他灭了香烟,深呼吸两口,紧跟着袁朗进了食堂。食堂依旧热火朝天。
在这里袁朗又一次的幼稚了一下,他内心认为高城理解不了自己的痛苦,就像他在墓园说的“别人的故事终究是无法感同身受的。”于是他用冰冷的语言,像刀子一样戳了戳高城。“我没看到。耳麦里只剩下一片杂声。然后什么都没了。就那么一瞬间。什么都没了。”这句话的杀伤力很大,大的让袁朗都觉得自己过分了,不过他内心里也因为这句话而平静了。有人与自己一同承担的感觉让他平静了,原来的袁朗回来了。不过对于高城的内疚也升起了,于是他迅速的结束了对话。但这句话对高城的影响却没有和对话一起结束,于是狼又看到了JQ的希望~~~
6、温暖
前面的话题一个比一个沉重,袁朗同学由于其强大的扛压能力,而让我们不将他逼到绝境看不到JQ。不过偶尔,作者大人也给了我们一些单纯的温暖的JQ,每到这个时候狼就觉得无比的快乐。脑子里粉红色的泡泡就开始乱飞~~~
“电影你去看了没?”袁朗不再去看他们,转头把注意力击中到高城身上。
“看场电影去?”袁朗突然出声,站在阳光下的他,语调仿佛也沾染上了阳光。
这两句是文章中少有的极端单纯与粉红色的JQ段落,自然温暖,让人快乐与舒服。哦~~狼爱这样的段落。第一次约会啊~~~呵呵等JQ等的眼睛直绿的狼,终于看到那么点JQ的尾巴尖。
袁朗思考了半天决定对高城说出肚子里的话。他的语调充满着不可思议的严肃,“作为要向前行的指挥官,你走的路还会继续曲折,你会碰到你不想碰到,做着你不想做的,可是那就是你的责任。你懂我的话。”
高城怔住,好半天露出庄重的神色,“袁朗,再多曲折步兵也会踩在脚下。”
似乎被高城平静正直的语言所感染,袁朗展开温和的笑容。
对这一段非常有爱。温和轻缓的调子,将某种气氛营造的相当的好。袁朗作为一个更加成熟的军官,对于后辈的一种帮助,一种安慰,虽然他的关心被隐藏的这样的深。但仍然让看了的人心中温暖。两个人之间弥漫着的气氛很是感动人。其实整个文章大多数时候,都是笼罩在这样的一种有爱的气氛中的。充满了暧昧,充满了温暖。这个大约就是狼喜欢男人这东西的最重要的原因吧。
7、道别
袁朗同高城在校门口握手道别。袁朗突一用力拉,凑高城耳边说,“多联系。”
高城知道这不是客气话,“天南地北一抬腿的距离。多联系!”
这道别的一场戏,简单却不失厚重。没有传统中常见的眼泪和狗血,一个握手一句话道出了两个男人间的友谊。两个对等的男人,足够成熟,足够潇洒。
评论写到这里,党校部分也就评论完了。评论中有很多不细致,不正确的地方,希望五千能原谅。很多都是狼的臆测,想必和五千的设想是南辕北辙的,也请包含。
当然这个评论中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都没涉及到,不无遗憾。希望看了的同志们给予补充,男人这东西包含了太多的信息,某狼能力有限,全当抛砖引玉。
仅以此评向五千致敬,向男人这东西致敬。
PS:后面看到男人这东西的演习部分,果然如狼想的一样,五千并不适合写战争。五千对于生活的观察和掌握已经达到一个境界,但是对于战争这种相对陌生的东西则掌握不够。不是缺点,没有人能作到完美,更何况五千已经做的如此完美。
请无论如何将这个故事讲完,狼很爱很爱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