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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曾经的委托人 曾经的错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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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的开门让门口的女人一愣,略带犹豫地问着:“请问鸣海侦探在吗?”
‘找鸣海庄吉的?过去的委托人吗?’
菲利普习惯性手指压住下嘴唇,他在思考怎么回答。
“菲利普你还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让委托人进来啊!”坐在沙发上的翔太郎因为门的视线遮挡,只看见门边的菲利普杵着,翔太郎不明白为什么他还不让人进来。
“嗯,请进,进来我们再详谈吧。”
进来的女人一进来就看见了捂着膝盖的左翔太郎,脸色一变,翔太郎也一样,神情也变得复杂。
“小野夫人?您还好吗?”翔太郎张大了嘴,喃喃出这个不会让他忘记的女人的名字。
“翔太郎么?鸣海侦探还好么?”听到翔太郎叫出自己的旧名,大前绫笑了起来,主动解释着:“别叫我小野了,我已经离婚了,我改回了自己娘家的姓,叫我大前绫就好,还有友一也是跟着我改了姓。前夫后来再也没有来骚扰过我们了。”
菲利普从刚才就好奇,翔太郎也认识,说明还真的是以前事务所的客人了?他安排人坐下之后,又走到咖啡机面前开始泡咖啡。
听到大前绫的话,翔太郎刚才就不自觉紧张起来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真的是太好了,他曾经的错误被大叔改正,现在也有了个好的结果。
“那大前小姐,您这次来事务所是?”
“我来找鸣海侦探,怎么?现在侦探有事出去了吗?刚才看到陌生的那男孩给我开门,我还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大前绫好奇地看了好几眼菲利普的背影。
头低垂了几分,翔太郎的声音黯然,“很抱歉,大叔他,他,他已经逝世了。
“啊?”听到这个消息,大前绫惊得直接站了起来,捏紧了手包。
“大前小姐,你冷静一点?”翔太郎也被她这样大的反应吓了一跳。
“难道大前绫小姐你是有什么非要找鸣海庄吉的事吗?”菲利普把泡好的咖啡放在桌子上,自己也在背靠椅上坐下,看着大前绫莫名的焦灼。
“如果大前绫小姐,你有什么委托的话,翔太郎也可以替你解决的。”
“不行的!”大前绫脱口而出的话让左翔太郎的眼睛闪过一丝痛苦,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不成熟。
嗙
暴怒的鸣海庄吉一拳揍在他的脸上,把他打得连滚了几圈,脑袋都有些昏昏沉沉,然而迷糊的视野里他看到了脸上流血的小野绫抱着自己的儿子小野友一在瑟瑟发抖,这样的情况让他的心更痛,这一切都是他太着急了,让委托人深陷危险之中,不怪大叔那么的生气。
“对不起,大前小姐,那个时候我的确不是一个好的侦探,但是我不再是曾经的毛头小子了,我不会再犯下那样的错误。所以请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好吗?如果有什么事,我一定一定会替您好好完成的。”抿着嘴,翔太郎看向大前绫的眼神里有着渴望,放在膝盖上的手也攥成拳头。
看到翔太郎这个样子,大前绫沉默了几下,曾经这个少年也在那件事发生之后拼命地跪在地上道歉,悔恨的眼泪让她当时其实就已经原谅了对方。但是她的不行是因为
“非要鸣海先生不可,因为友一失踪了,不,应该不叫失踪而是离家出走了。”大前绫说起儿子的事,声音开始哽咽,“友一他变了,我已经,已经·······但是他之前很尊敬鸣海先生的,我想,我原本以为如果有鸣海先生,或许友一就能听从他的话回家。”
翔太郎递过了一方纸巾,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又看见了悲伤的眼泪,在他眼前哭泣的人。
“大前小姐,你可以详细地说一下吗?”菲利普从翔太郎的办公桌上拿过了委托书,他早就知道翔太郎一定不会不管的,既然如此就先摸清事情的原委吧。
在大前绫的叙述里,原本乖巧的儿子突然性情大变,不仅经常发脾气还逃学,甚至最后在母子的争吵里对自己的母亲动了手,然后就离开了家,再也没有回来。而在学校里,也没有人知道到底大前友一去了哪里。
“友一他,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孩子啊,他对我动手的时候,我想起了他的爸爸,我想,为什么血缘之间可以那么像呢?那造孽的相像·····”大前绫捂住自己的嘴,试图不要再哭泣了,然而眼泪却控制不住,声音也渐渐染上了一种绝望的意味,这让菲利普停住了,他想,孩子的父亲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翔太郎也跟着黯然了起来?
似乎痛快地哭一场让大前绫一直以来的压力减小了几分,临走之前她深深地对翔太郎鞠了一躬,“左翔太郎先生,就拜托你了。”
努力站直的翔太郎非常郑重地收下这份委托。
“翔太郎,到底你和大前绫之前发生了什么?”菲利普觉得应该先搞明白这个事。
“这个啊,也是我的黑历史之一啊。”翔太郎一瘸一拐地走到冰箱边,扒拉出一个苹果,刚才耽误了那么久他竟是有些饿了,一口咬住,又拿出另一个苹果以手势示意菲利普‘要不要?’
菲利普摇摇头,他觉得翔太郎的过去简直是有趣了,这接二连三的出现。
“我那个时候刚刚跟着大叔办案子,其中就有大前绫带着儿子来委托我们躲避家暴男的迫害,当时人身保护令的效果让家暴男暂时被拘留之后有所收敛,只是好像变成了STK,但是没有明显的证据?所以她想请大叔保护她至顺利离婚带着孩子搬家。然后我当时跟在大前绫小姐的身边,以防出现意外。谁知大前小姐的事务繁多细杂,竟是拖延了一个月以上,跟得不耐烦的我开始失去了警惕心,直到我竟然没有识破那家暴男的伪装,让他差点带走了孩子,要不是大叔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在抢夺孩子的时候,大前小姐也受了伤,差点就毁了容,似乎那男人叫嚣着不会让大前小姐有新的幸福。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当时心急地想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就不会对日常的保护工作失去耐心。我那个时候太不成熟了,放任自己的委托人身处危险之中,差点就无法挽救。说真的,大前小姐恨我都是正常的。当时大叔第一次打我,我想,或许当时还是打得不够狠吧,不然我怎么不长记性,大叔也是被我······”翔太郎再次陷入了悲伤之中,begin’s night发生的事是他一生的痛。
惟有失去了重要之人,才知道考虑不周又焦躁是多么错误的事。
“翔太郎”菲利普拍了拍搭档的肩,他也一直知道翔太郎一直愧疚于当晚的事,一直都觉得鸣海庄吉是被他害死的。“你一直在努力成为一个好侦探,你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了对吗?别担心,就算翔太郎放松了,我还在呢,我会替翔太郎你盯着的,毕竟两个人搭档可以轮番休息呀,对吧,我们可是二人一体的侦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