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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冤枉啊~ 唯有宠物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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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郎一开门还没开灯,一片漆黑中有两点光。
吓得他直接把手里拿住的“东家有事,休业一天”的牌子直接扔了过去。
喵呜
尖锐的猫叫才让翔太郎想起,啊!是Mick啊?
“翔太郎,你没事吧?”背后的菲利普伸手摁开了白炽灯的开关,翔太郎这才恢复过来。
“刚才,Mick它………唉,我没砸到它吧?”捡起地面上的牌子,翔太郎左右一看才发现Mick已经窜到了柜子上,一双眼睛幽幽地盯着他。
“没关系的。”菲利普向Mick招了招手,灰色的猫咪还是如常地跳入了主人的臂弯里,得到主人的梳毛抚慰“Mick没有那么记仇的。”
依旧是安静的一天,所烦恼的不过是惹到家里的宠物,它会不会趁着你不注意在你睡觉的时候挠你报复?
第二天恢复正常营业的事务所,大半天都没有客人来,办公桌上的侦探以手撑脸,百无聊赖,昏昏欲睡。
等到声音突然的出现,条件反射地坐直的翔太郎才发现冲进来的人是Queen和Elizabeth?
“·····你们干嘛?”气势汹汹地杀到办公桌前面的姐妹两个,让翔太郎瑟缩了一下,她们两个又想干什么?尤其是这样盛装打扮过来的话,更是看上去出了什么事吧?
“小翔!”两道异口同声的女声,“我和Queen/Elizabeth的耳环哪个更好看?我们的脸你更喜欢哪个?”
两个人同时把头凑到翔太郎的眼前,又指着自己的耳垂。
“呃”被吓得眼睛眨巴了好几下,翔太郎默默地用脚滑了一下靠椅,妄图离两个女人远一点,然而天不遂人愿的是直接就被她们抓住了领带。
“啊啊啊啊啊呼吸困难,你们放手,放手。”
“小翔,别想跑!!!!”
“喂喂喂喂,你们为什么要跑来问我的意见啊?我一个hard-boiled不懂女孩子的审美的。”被牵得直接倒在桌子上的翔太郎还在挣扎。
“小翔,你又不可能和我们两个跳毕业舞,所以我们当然要问你更喜欢哪一个啊。”两个女孩子还是振振有词,不过看到翔太郎的确被她们弄得难受才放开了手。
被放过一马的翔太郎抻着被扭皱了的领带,心有余悸地看着眼前两个人。
“什么啊,毕业舞?你们?”在脑子里算着时间。
“我们要毕业了。小翔,最后的毕业舞我们不想和班里的男孩子也不想和老师们跳,我们想和你一起跳。”Queen说道。
“可是我都毕业很久了。”如今姐妹花也要跳毕业舞的时候,翔太郎才感觉两年多的时间不过转瞬即逝。
“没关系啊,小翔你可以借一套DK制服嘛,我保证没人看得出来。”Elizabeth戳了戳翔太郎的脸颊,“反正你的脸也跟两年多前一样啊。”
“但是我只有一个人啊。”在姐妹花身上看了看,翔太郎耸了耸肩委婉地想拒绝,然后这句话又像是导火索,蹭蹭点燃了两个妹子的暴脾气。
“所以啊!你到底更喜欢我们哪一个?!”两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瞪着翔太郎。
“呃,呃,都好看,都好看。”自知说哪一个都是一个死的侦探尽可能地想远离两个人。
“不行!小翔你一定要给我们答案!”一左一右钳住翔太郎胳膊的姐妹花依旧在咄咄逼人。
“·············不如你们去问菲利普吧?他知道一切的问题的答案哦。”这样关键时刻,翔太郎选择了卖搭档。
“翔太郎,即使是地球图书馆也得不到关于审美的标准答案啊。”不知何时,手里拿着一本书的菲利普就靠在了车库门边,闲闲地看着翔太郎被拉来拉去。“何况这可是要博得你的喜欢,问我有什么用。”
“菲利普?你!!!”
“对哦!小翔你别想逃避,我们一样样地说,头饰、妆容、耳环、衣服,你到底更喜欢我们哪一个?”
“为什么你们要选择我做舞伴啦。”苦着脸的翔太郎被吵吵得头都开始痛。
“在高中里遇见的最重要、改变自己最大的人才是最合适的跳毕业舞的人选不是么?两年多前遇见小翔的时候,对我们来说,小翔就是那个人了。”两个人都说得极为认真。
姐妹花的话,勾起了悠远的回忆,翔太郎也想起了什么似的笑了起来,把两个人的手牵起,“让你们变得像现在这样好的人不是我,是你们自己,就像因为公主本身就是公主,才有骑士守护。我无法选择你们任何一个人比对方更好,因为你们都很好。”
话说得好听,可两个人都知道自己被拒绝了。
“就是无法拒绝任何人,所以小翔你才是个half啊。你不想我和Queen任何一个人失望,结果就是让我们都失望吗?”叹了口气,Elizabeth才失落地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是······”
“不要说了,我们都知道的。”Queen打断翔太郎的辩解,从耳边解下一只耳钉,把它递给了翔太郎。
看到Queen的举动,Elizabeth也解下了自己的一只耳环,同样也给了翔太郎。
“这,这什么意思。”
“小翔,你当时的耳钉真的很好看,在月下闪着光呢。”
“所以如果你无法选择我们任何一个人,让我们的耳环成为一个回忆纪念,收下吧。”
尴尬脸地收下,翔太郎此时感动不是,毕竟不远处的菲利普一脸发生了什么有兴趣的事的表情;不感动也不是,这两个人竟然一直记得,仔细看看,这两枚,耳钉也好耳环也好,都像极了曾经的······
“Elizabeth,不如毕业舞我们两个跳吧?”
“我们要开创先例吗?”
说说笑笑的两个妹子刚走,菲利普就一脸笑得狭促地接近翔太郎。
“哟哟哟,翔太郎,艳福不浅啊。”
“怎么,你吃醋啊?”
“是啊,不可以?”飒爽承认的菲利普,倒是没有多嫉妒的模样,只是拿起翔太郎掌心里的一只耳钉,“翔太郎,你到底和她们有什么样的过去?你也打过耳钉吧,你的左耳垂上有个洞,我以前问你的时候你从来没有回答过我。”
长叹了口气,翔太郎一脸无奈,“不想回答,是因为是黑历史啊。曾经不良的时候,我的确打过耳钉,痛死我了。然后我曾经从混混手里救过她们两个人,然后顺水推舟地就把耳钉给她们了。”
“翔太郎。”
“嗯?”
“我想看你戴一下。”菲利普的眼睛在发光。
“别想,我的耳洞都愈合了,你想痛死我么?我才不是当初那个审美不对的小孩子了。我可是hard-boiled的侦探,怎么可以有这个东西在耳朵上?喂喂你过来干嘛,走开,别想让我妥协。”一边说一边跑的翔太郎竟是就这样和菲利普在大白天的事务所里互相追逐了起来。
翔太郎跑着跑着就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了Mick,灰白色的猫闲闲地走在前面,就在翔太郎准备绕道的时候,Mick速度却突然快了起来,准确无误的一定要挡在翔太郎的面前。
许是顾及着家宠,便没有看到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滑溜的小球。
一脚滑溜出去彻底跪趴了的侦探,惨叫声响彻整一个事务所。
“翔太郎你没事吧?”
随后的菲利普扶起了摸着膝盖惨叫的搭档。
“这个东西不应该是在台上的吗?”翔太郎一手揉着膝盖,一手拿起那个已经被自己踩得变成多边形的东西,这是桌上足球其中之一的小球?
“肯定是你这家伙报复我!!!”翔太郎气得把手中的东西直接扔向罪魁祸首,不过原本懒散的猫咪身影轻盈地又逃走了。
“翔太郎,你就别跟一只猫置气了。”撩起翔太郎的裤子,确认着膝盖上没有肉眼可见的淤青,菲利普才放下心来。
"翔太郎,现在还疼不疼?我去给你贴个湿布?"把人扶到沙发上,菲利普的眉头还皱着,在心底回忆着事务所里的医药箱是否还剩着治跌打损伤的贴布。自从他变身习惯找准角度趴下之后,倒下擦伤和跌伤都少了许多,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医药箱的储备了。
气来得快散得也快的翔太郎在坐下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膝盖,摇了摇头,“不要紧的,过会儿就好了。”
叩叩叩
有人敲响了事务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