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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寻找 桃生,请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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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君卿墨完全休养好出发时,已经是三月上旬。
此次寻找云翎的旅途,只有三人,百花谷和断魂阁均需重整士气,故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君卿墨、烈和离歌的身上。
三人改头换面,寻常打扮,从离钟毓山最近的集市开始搜寻打听,居住在集市最好的客栈中,每日观察询问那些前来打尖住店的旅客,三日之后,自是无果,倒是最后一日准备出发时,客栈老板娘叫住了他们。
“敢问三位客官,此番需要寻的是你们什么人呐?”
君卿墨第一日住店时便已问过客栈老板夫妻二人,画像上的云翎和夜无殇模样男子并未见过。见老板不愿多说,也没有深究下去,只是她这会儿拦住三人,莫不是当日向他们隐瞒了什么。
“乃是家中幼弟,与父亲吵了嘴,便离家出走,至今已有三月,仍未归来,父亲身体年迈,心中担忧舍弟安危,故我们前来寻找,若掌柜的有什么线索,还请告知我们,父亲大人在家也好放宽心。”
“公子,你们画像上的人妾身确实未曾见过,只是想起大概七八日前,有一对年轻的小新人也是来此地打听消息寻人,说的是在路上遭遇贼人袭击,与朋友走散了,我思来想去也觉得是巧,不知这个线索对三位可有帮助?”
老板娘的一席话让君卿墨喜出望外,就好像在漆黑的山洞中隐约看见了前方的一丝光线,便着急奔跑着去探寻一下出口是否在前方。
“那掌柜的可知他们是往何处去了呢?”君卿墨已经迫不及待的跨上了马车。
“隐约记得他们商量着要往南边去。”老板娘话刚说完,烈便架起了马车准备离开。
“多谢掌柜!”
“诶,公子等等。”老板娘似乎还有未说完的话,“听闻天昭与辰南要打仗了,你们三人可千万别太往南边去,荆怀城可不太平。
“小生定铭记于心!”拜别客栈老板娘后,马车始出了这个集市,一路向南而去。
“主子,往南最近的是城市是漯清。”离歌看着地图,将目标之地圈了出来。
“先去那里打听打听。”
“属下有一事不明。”
“但讲无妨。”
“如果按照客栈老板娘的说法,假定那对新人中有三少爷,那么另一名女子是谁,他们又是如何相识的,不过短短的个把月,难道他们便成亲了?”离歌问出的问题正是困扰君卿墨的事情。
假如那确实是云翎,那么成亲这事最好不要是真的,否则,否则......君卿墨叹了一口气,对于失去过两次云翎的他来说,大概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跟别人成亲的阿翎了。
但愿那不是真的,可这是他们目前唯一可以抓住的线索,三人处于十分纠结的矛盾中,只有找到那对男女,才可证实事情的真相,故烈驾驶马车的速度也变快了些。
此次出来不仅要寻云翎,还有下落不明的云舒寒和卫烨。
在桃生还是帝罗公主的时候,虽常年待在皇宫之中,幸得宫人为她寻来说书先生为她排遣寂寥,也是在他们口中,得知天昭的漯清山水闻名天下,若是有幸在那走一遭,定会有云游仙境的感觉。
然而此刻,桃生敢肯定,说书先生口中和书里描写的果然有夸大的成分,虽然山水之色确实是秀丽,但离她想象中的仙境差别也太大了。
“我以后一定不要尽信书了。”在把漯清的几个风景名胜点看完以后,桃生坚定不移的说。
“我看你就是自己期望过高了吧。”漆为桃生倒了一杯茶水,好让她冷静冷静。
桃生却不服气,说:“难道你没听过传闻吗?你未免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我从不信传闻,况且对于之前的事情我都忘记了。”
“也对,所以你刚才的第一句话不可以相信。”
漆一时语塞,原本倒给的桃生茶水突然不想给了,谁知,还是被她突然抢了过去,一饮而尽。
“想不到你还挺小气。”得逞的桃生露出灿烂的一笑,漆看着眼前天真的少女,倒是打消了和她计较的心思。
玩闹归玩闹,漆没有忘记桃生要办的正事,倒是她自己,整天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俨然一副不记得自己有任务在身的模样。
“我们到漯清已有五日,你的那位朋友还是没有半点音讯,桃生,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寻不到他该怎么办?”
漆的话让桃生立马一改散漫的态度端正着坐了下来,“我这几日在城中游玩,向不少人打听过,均是没有任何线索,他们既没有看到带着气势威武的随从的公子,也没有看见有不一样的旅客,无论是样貌俊美的或者是样貌丑陋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或许在你们遭遇贼人之后根本没有往南边走呢?”
漆的话似乎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她向他隐瞒了用药改变容貌逃亡一事,说来也是,那药效不过只有三日时间,从天昭国都出发,根本来不及到达漯清,如果君卿逸派人追的急,那么势必也会发现蛛丝马迹。根本不可能就像现在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位随从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桃生低头在脑海里不停的思索着,漆叫了她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我再打听两日,若是真的没有,我们就一路北上,即使走到罗胡我也要找到他!”
“所以你是根据什么来判断他会到漯清来,还有他只是你路上结识的一位萍水相逢的朋友,你态度这么坚决,也算是难得一见的患难见真情了,就是不知道你的朋友有没有在找你。”
“待找到我的朋友后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到此地来了,世间所有可以用来形容温润的词语加在他身上都不为过。”桃生双手托腮,双眼迷离,仿佛陷入了自我的幻想之中,漆瞧着她那副模样,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花痴的执念吧。想起前些日子自己问她为何拼了命的都要将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她不假思索的说:“因为你长得好看。”漆汗颜,开始自责为什么要多嘴一问。
只是自己为何听桃生的描述之后,竟开始觉得有些头疼,模糊的人影在脑海里浮现,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克制自己不要跟随桃生的的思绪走方才减轻症状。
莫非,这温润如玉的公子和自己有什么联系,随即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想来之前自己定是一介江湖中人,是万不可能和国都城中的公子扯上关系的。
“这几日,城中百姓纷纷议论,天昭和辰南的军队在荆怀集结,怕要开展一场恶战。”
荆怀?又是一个没来由让漆觉得熟悉的地名。
桃生心里却很清楚,自己的兄长还是以自己失踪为借口向天昭宣战了。恐怕此时君卿逸想起那日他们的谈话也要气的半死,所以她要赶紧远离荆怀和国都,位于西北方向的罗胡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不少的百姓北上逃难,嘴里纷纷都说现如今的荆怀已然变成一座人心惶惶的鬼城。
“嗯,漯清离荆怀很近,我们还是赶紧离开此处为妙。”
桃生知道鬼城的起源,却没有救治他们的办法,息影已经逝去,这将是个无解的难题。
几乎在意料之中,两日后依旧是无功而返,二人遂心灰意冷,自信心大打折扣,下定决心要北上。
两日后,君卿墨等人抵达了漯清,安排好住宿后,三人便开始分头行动。由于桃生和漆前几日频繁的在城内打探消息,城中百姓自然对二人印象深刻,所以赶在最后一日准备离开时,君卿墨站在了他们暂住的客栈门口,看着二人由小厮领下楼。
撇去声音和样貌,论身形,的确很像,旁边挽着他胳膊的女子头戴青纱,看不清模样。乍一看,确实很像浓情蜜意的一对新人。
他们二人正由店内的小厮一路领出去,恰巧君卿墨迎面走进来,直到与他擦肩而过,漆的眼神都是在他的小娘子身上。
“阿翎。”走过身旁时君卿墨轻轻唤了一声,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女子对她撒娇道:“相公,你今日早晨答应我的,等到下一个驿站便可喝那冰糖水了哦。”
男子笑答,看起来对其妻子很是宠溺:“好好好,为夫自然记得,只是不可多饮。”
“保证不会。”女子掩嘴欢笑,看起来像是得到了奖赏的孩子,甚是开心。
二人远去的亲密身影,让君卿墨看着心里觉得不是滋味。
那小厮送两人上了马车,扯着嗓子大声说:客官您一路顺风,欢迎下次光临。”
服务很是周到,却让那些不喜张扬的顾客感到有些尴尬。
小厮还没来得及招呼新顾客,君卿墨便立马回到马车上,吩咐烈:“跟上前面那辆马车。”
马车上,桃生用手指了指后方,漆便立马会意,然后又摇摇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从客栈下楼时便注意到了那位男子,原本想着假装没看见想躲过,竟不知他们锲而不舍的追了上来,还不知道对方是何来头又有何意。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在大道上行驶,始终保持了稳定的距离,在漆思虑良久后觉得他们可能并没有恶意,才命车夫在官道一旁停下了马车。烈跟在后头,自然也停下了马车。
除了漆的车夫,一行人二对三互相面对面的站着。
漆率先发话,脸色阴沉,“在下与各位平生素未谋面,不知阁下为何要一路尾随我与内子。”桃生借势往漆的怀里躲了躲,看起来有些害怕。论演戏,桃生简直就是业余界的标杆。然而漆心里早已老泪纵横,说好的演戏,不带这么假戏真做的啊喂!
未知事情全貌前擅自尾随他人这事原本就是君卿墨等人理亏,面对眼前人的责问,只有抱拳赔礼:“此事是在下思虑不妥,只因寻找家中幼弟多月,而见公子样貌与他有几分相似,一时心急才出此下策,还望公子见谅。”
“令弟可是失踪了?”漆听闻,没成想对面也是个寻亲的队伍,还好来者不是什么准备谋财害命的大恶人。
君卿墨解释道:“不过是与家父拌了几句嘴,便离家出走至今未归,属实令人担忧。”
“那阁下既已见着,可是府中令弟?”
君卿墨盯着漆的眼睛,清澈的眼底都是陌生与距离感。让他也不由自主的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搞错了。“恕在下冒昧,这个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漆看着对面的人一时半会没有放弃的意思,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这时,桃生站了出来。
“妾身自幼与夫君相识,日夜相伴,怎会是令弟呢?”桃生抬头看着漆,含情脉脉实际却令漆心里很是为难。“况且,我们此处也是去寻亲的,公子的心情我们自然表示理解,但请不要再跟着我们夫妻二人了。”
当初为什么要接受夫妻这个设定呢,当初就应该拼死抵抗的,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也不管用。
“哦?”君卿墨对桃生口中的寻亲来了兴趣,“在下竟不知会与二位如此有缘,说不准路上相互之间还能有个照应呢。”
嘁,真是甩不掉的麻烦,看来今日无论说什么,他们三人都是要跟定了。这也让桃生感到十分不安,由于漆的失忆,他对自己的身世半点也想不起来,来者三人偏偏分明就是冲他来的,如今还看不出好歹来,若相处过后不是什么居心不良之人,便将实情告知他们,如若不然,定让他们永远沉睡在黑暗中。
“如此也好,只是我们一路北上,可能要去往罗胡,公子什么时候改变主意都可以。”说到底,桃生对他们还是很不放心。见漆眉间有些不悦,似乎多有顾虑,她眉眼含笑,轻声细语宽慰道:“不用担心,他们看起来不是坏人,兴许对你也有帮助。”
漆看着眼前的三人,头又开始疼起来,为了不让外人看出异样,只能强忍着回到了马车上,他有预感,自己并不是很想恢复记忆。
一路北上的旅途并不轻松,自从君卿墨跟着一起踏上旅程后,漆便开始频繁的做噩梦,脑海里总是有似曾相识的片段闪过,这让他对三人愈发的抵触,若正如桃生所说,他们兴许会为自己找到遗失的记忆,但现在已经出现的征兆表明,关于自己丢失的记忆可能不太让人满意。
辰南国人的身世背景已被知晓,所以桃生没必要再带头戴青纱,那双青绿色的双眸正如映照着此刻的季节一般,充满灵动和希望,还有一丝娇羞,因为整日粘着漆的缘故。君卿墨几乎找不到可以跟他独处的机会。
如果不是没办法,君卿墨绝不会想在漆出恭后打扰他的。
“见公子与夫人的关系甚好,让在下想起了曾经和一位故人在一起时的情形。”
漆听闻君卿墨的话,停下了准备回房的脚步,脸上露出了防备和不悦,“阁下想说什么?”
“不过是想和公子单独聊聊天而已,这段时间见夫人似乎很粘你,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我与阁下并无交集,有什么话可以叫上大伙一起讲,不必私下和我说,还请阁下见谅。”漆说完,抬腿便要走,君卿墨一把拉过他的手,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有些惊慌。
“这段时间,我时常在想,你究竟是不是阿翎,阿翎总是不知哪里来的骄傲感对我摆着一副臭脸,却从不肯轻声细语的对我说话,可你跟他实在是太像了,这让我很是矛盾。”君卿墨的身材比漆要高大,他一用力,漆的手有些吃痛,见挣脱不过,干脆放弃,像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可不曾料想,君卿墨如此张狂,大手一挥,直接将他拦腰搂进怀里,温热的鼻息在脸上拂过,炙热的目光打量着他的面容,君卿墨伸手在他脸上探索似的摸了摸,而后更加贴近他。
客栈的庭院中不断有旅客从两人身旁走过,漆看着路人向自己投来怪异的目光时顿时羞红了脸。
可恶啊!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竟然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颜面何存!
“阁下看够了没有,我可是有家室的人。”眼看着那薄唇就要贴上来,漆赶紧扭过头,挣扎的更厉害了一些。
“家室?我可不在乎,阿翎,你不是会功夫吗?恐怕是你想逃,我也拦不住你吧。”君卿墨将漆抱在怀里,俯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臭流氓!竟然明知故犯,勾引有妇之夫,漆在心里已经火冒三丈将他骂了个八百遍,脸红到了后耳根,“我不是你认识的阿翎,更没有功夫,请阁下自重!”
漆卯足了全身的劲推开他,他也未动分毫,见他有拦腰抱起自己之意时看到了救星的身影。
“娘子,救我!”
桃生快步冲上前,一把拉过漆,谁知君卿墨这时突然松手,两人向后摔了大屁股蹲儿。
“光天化日之下,公子欺负我夫君做甚,他可是有妇之夫,虽说你们天昭不避断袖之癖,但也莫要垂涎别人家的相公啊。”桃生踮起脚尖瞪着君卿墨,一边帮忙检查漆身体那里摔到了,一边冲君卿墨发脾气。见他没事,拉起漆便要回房,路上还在教育漆:“以后莫要乱跑了,现在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走路上都要被劫色,太不安全了!”
漆心中欲哭无泪,自己明明啥也没干,还要被教育。
见迅速离去的二人,君卿墨反倒觉得漆被教育的样子更像是小娘子。
“主子,怎么样,可有发现。”烈突然出现在君卿墨的身旁。
“他的确没有武功,但经脉间的气息微弱,也很难判断,有一种可能,就是穴位被封住了。”君卿墨如有所思,转身又问,“我刚才的举动真的很像流氓吗?”
烈被这个问题吓得炸了毛,很明显这就是个送命题啊,为了顺利的转移矛盾,烈把刚才住店客人的话重复了一遍。
“瞧瞧,大庭广众之下两个大男人竟然在此搂搂抱抱,早些天瞧着,那位小公子还带着妻室。”
“当真?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不知廉耻。”
烈复述完,只看见君卿墨黑沉着一张脸,“那可记得那两人样貌?给我各掌嘴二十。”
“是,主子。”烈准备离开。
“等等,你自己也掌嘴五下。”
这下该换烈黑着脸了,皇天后土,烈属实冤枉啊,不过是陈述了事实便挨了罚,烈已在心中欲哭无泪。
厢房内,漆的脸已经恢复如初,但她没好气的看着桃生。
“你刚刚肯定是躲在哪里看戏!是不是,我肯定猜对了。”
“都说了我没有,怎么你就不信?”桃生双手交叉,倚在床杆上矢口否认。
“我不信,你脸红的冲出来救我,分明没有丝毫说服力。”
“我那是气急败坏的原因,我看了那一幕可太生气了,你是我夫君,被别人抱在怀里,我能不生气吗?气的我脸都红了。”
“哦,那你现在能别咧着嘴着解释吗?怪渗人的。”漆喝了一口茶,白了桃生一眼。
桃生发觉自己的小心思被瞧见,很是尴尬,企图用傻笑糊弄过去,不道歉反问:“那他刚才亲你的时候你想起什么没有啊。”
啊喂,你这个表情是在期待什么啊?
漆满头黑线,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得解释:”谁说他亲到我了啊?”
“啊咦,竟然没亲到,太可惜了,好吧,是我看错了。”桃生从一脸期望变成双眼无神的死鱼眼,漆看着,捏了捏手中茶杯,发现捏不碎。
这个臭女人一脸失望的表情到底什么意思?
“你刚才还说没有偷看!”漆气的涨红了双脸,恨不得将手中的茶杯扔过去打断她不怀好意的笑容。
桃生摆摆手,笑得嘴巴都合不拢,说:“哎,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让你想起什么没有?”
“完全没有,不过他叫了我阿翎,还说了我会功夫。”
“阿翎,阿翎。”桃生在脑海里搜寻着这个名字,“我知道了,这肯定是你之前的名字。你看你没被我救活以前也是有功夫的。”
“不会这么巧吧。”
桃生看了看他疑惑的神情,狡黠的一笑,“怎么会不可能,有句话不知你听过没?”
“什么话?”
“缘,妙不可言。”
漆满头黑线,“合着人家这次不是出来寻找幼弟的,而是出来结缘的对吗?”
“说不准他对我们撒了谎,你看他对你的态度,哪个做兄长的会对自家弟弟这样。”桃生不知为何,在分析姻缘方面,总是有超乎寻常人的自信和天赋。“不过,我们先不能伸张,还得看后续走向。为了你的记忆和幸福美好生活,我决定以后给你们多创造单独相处的时间,以前是我黏你黏的太近了,让你们没有机会相处。”桃生一脸懊悔,像是错失了某个良机。
漆先是点点头,随后立马又疯狂的摇头。此事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她出来陪她找朋友,现在桃生有种把握住了他的卖身契的异样感。
“别哭哭啼啼的了,我这是为了你着想。”此时的桃生在漆心里俨然化身成了一个大魔王,拿着鞭子把他往火坑里赶。
而这一幕却被某一处的人儿看得个一清二楚,听得个明明白白。
真是一场有趣的表演,如果你想继续演,那我便随时奉陪。
比起这儿君卿墨寻人取得的良好进展,荆怀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只不过才过一月的时间,天昭的军队就损失的三分之一,辰南国的军队不仅越战越勇,而且就像是不死族一般,战场上浴血杀敌的将士都亲眼看到被兵器刺穿全身的士兵又重新站了起来,遂,天昭的军队中流传这样一个说法:辰南的将领兴许是用了什么巫蛊之术,请动了黄泉下的灵魂,所以那些人是杀不死的。
军心开始出现动摇。
君卿逸看着奏折上频频传来天昭军队节节败退的战况,眉间的忧虑更深了,他那张宛若仙人的绝色容颜已经被憔悴和忧虑慢慢侵袭。
皇兄未死,舒寒下落不明,天昭不敌辰南,这些都是令他头疼的事情。
皇权他已把握在手,可是他却变成了只身一人,李斯然是被他亲手送出去的,这皇宫,连帝罗都待不下去。他颓丧的坐在御书房内的台阶上,小云子瞧见,赶紧冲过去扶他起身,却被问:“云公公,你说朕是不是不适合当皇帝?”
哎哟喂,为什么皇上都喜欢问这些让奴才们容易掉脑袋的问题。
“陛下乃神龙降世,天选之子。”小云子趴着地上瑟瑟发抖,想着这回肯定是死定了。
君卿逸看他发抖的身体,不禁觉得可笑,这世上怕他的人不敢和他说话,不怕他的人却一个个的离开了他。
“抬起头说话!”
小云子乖乖的抬起头,却不敢睁眼。
“听闻先皇在世时,云府三少爷很是疼惜你。”
“回陛下,承蒙三少爷错爱。”
“那你笑一个给朕看看。”
小云子不知君卿逸唱的是哪出,只有遵从圣旨努力咧出了一个笑容。
啊!强颜欢笑就挺丑的。
见君卿逸蹙了一下眉头,小云子赶紧俯身下去请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无碍,你退下吧。”
皇上没有发脾气,而是轻声打发他离开御书房,小云子幸运的又捡回一条命,心中却没有多惊喜,这心态可是常年累月练出来的。
君卿逸起身,重新坐回了御案前。
朕是一代君王,如今只不过是在边境吃了点小亏,怎可颓丧至此。
皇兄要杀,舒寒要找,军心要稳定,敌军也要退却,事情总得要人来解决。
遂,兵马分三路,这一次不靠望鼎楼,也势必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