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神俘虏我的心》妤乐

8、特别的礼物 “嘿！靓女

　　“嘿！靓女！”刚关上门，听到楼道传来喊声。

　　这些大萝卜总喜欢把“靓女，美女”挂在嘴边，不知哄骗了多少无知少女。女孩子最受不了的就是甜言蜜语，往往扑在大萝卜的花言巧语中。

　　这回被搭讪的不知又是哪位！
　　摇摇头，踢开脚踏。楼道传来急速的下楼梯声，大门一下被拉开。自觉地将车往前推，让出门口的道。刚要骑车离去，那讨厌的“靓女”二字又在耳边响起。一人影闪在眼前。抬眸，是上回那年轻小伙。我习惯地扫了一眼四周，除了我和他并没有第三人。

　　真讽刺，原来我才是被搭讪的！

　　我不得不礼貌打招呼：“这么巧。”

　　小伙抓抓头发，露出腼腆的笑容。“你每天都这么早去买菜？”点点头。“看见你好多次，想叫你却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小伙说话有些结巴。

　　有吗？可我不曾遇过他，除了上回和崔翠一起的时候。简单作了自我介绍。小伙的脸微微红。

　　“你这是去上班吗？”

　　小伙大叫一声。“遭了，我忘了这是要去上班！”小伙的结巴消失了。

　　我被他的尖叫吓一跳，赶紧掏出手机，“7：25分。”小伙拔腿就跑，消失在转角处。

　　一天中午回出租屋吃午饭。收起小花伞，看到小伙站在门口。他涩生生叫着我的名字。在这烈日当头，虽然阳光没有直射在他的身上，但脸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外淌，显然站了好长一段时间。

　　他塞过一礼盒，丢下“送给你的”就跑开了。

　　“喂——”

　　我捧着礼盒，愣在那里。

　　“终于回来了。”开门的是桦哥。“馨儿，你让我们等到脖子都长了。再不回来，可真的变成长颈鹿啦！”

　　我故意哈哈笑着：“早知我再久一点回来，让你们一个个变成长颈鹿，再把你们圈起来供人欣赏。名字就写‘人模鹿样’。到时搬着小凳子坐在门口翘着二郎腿收着花花的钞票，想不发都不行。”说着眼睛一闪。“放心，我会好好待你们的。”

　　“馨儿真坏！”柳月怪嗔。

　　桦哥：“她要是不开玩笑，反而不习惯，对不对？”说着望向田铭栩。田铭栩默不作声，静静看着。

　　自从上次说我狡黠后就没看他露过笑脸，好像比初识时还要沉得住气。到底一个人要有多强的忍耐力才能保持得住一脸的沉静？

　　“俗语说‘笑一笑十年少’，看你们一个个……”在指着田铭栩的时候，脸一变。“你呀，整天崩着脸，没得救了。”说完伸手想抓一块肉，对面一双筷子就要打过来，幸好眼明缩得快。

　　“请讲卫生！”

　　我抿着嘴，撇了他一眸：你谁啊，老是管我！但想到平日里针对他的行为，心里的天秤平衡了。冲他莞尔一笑，开心洗手去。

　　“刚才馨儿好像带了什么东西回来，能看看吗？”刚放下碗筷，柳月起身去拿放在另一张桌子上的礼盒。我喝着汤，给柳月一个OK的手势。

　　“哗——巧克力，还是德芙的。难怪笑得这么得意！田铭栩送的吗？”

　　我差点噎住，“不是”几乎同时，两个声音脱口而出。

　　巧克力，还是最新出的。扔下手中的筷子，起身的时候因为用力过猛碗中的汤洒出桌面。我不相信地拿过柳月手中的巧克力。这分量，还有独特的包装。

　　“不是你送的那还会有谁送？”桦哥的话真好笑，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男人似的。

　　“本姑娘正值青春年华，有人喜欢属正常现象！”我不屑地夺过柳月手中的巧克力。

　　他俩看着我，好像我做了十恶不郝的事情。一旁的田铭栩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筷子。“他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哪里人？做什么工作？”这……好不容易答上一个“在超市上班”。“你知道德芙的另一个寓意是什么，如果你收了又代表什么？”

　　“……”刚才上来太饿来不及去想，但小伙子的反应无非是示爱，至于如何处理当然退回去。田铭栩从衬衫口袋取下一支钢笔找来一张白纸“沙沙沙”写着递给我。“你会这句英文吗？”

　　没有伸手去接，只扫了一眼，上面写着“Doyouloveme”。我只知道男女之间产生爱慕，会送一些特别的礼物表衷情，巧克力就是其中一种。我从没想到德芙巧克力那简短的四个英文竟会隐藏着这样一句话。

　　“你怎么想到的？”同样桦哥也想不到。

　　“照这样子，收了岂不是……”柳月没有说下去，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

　　他们全都看着我，好像都要知道我有什么反应似的。

　　有那么的一秒，我的脸缰住。将巧克力迅速塞回礼盒中，夺门而去，但刚出到门口又折回来。我犯难了：我根本不知道他住在几楼。他们知道折回的原因，哭笑不得。我告诉他们算上这次才见过人家三次。这回田铭栩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有种按耐不住的情绪。桦哥拍着他的肩膀。“有竟争才有动力。”桦哥这话，偏题了吧？“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定终身。你说追馨儿的会不会从街头排到街尾？”

　　田铭栩瞥眸，盯着肩膀上的一只手。桦哥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他的肩膀上，看到转过的目光，识趣地缩回站在一边。

　　淡淡然走近桦哥的身边，对准他的脚尖一脚跺去。桦哥抱起脚痛得“呱呱”乱叫，嘴里骂着：“只不过是靠了他一下，你用得着这么用力吗？”说着衬机跳在柳月的身边寻求“安慰”。柳月迟疑一秒，最终还是扶他坐在一旁。

　　什么跟什么，还不知自己错在哪？再要踩，这回他有戒备，机警地翘起双脚，反应太快，向后跌倒，刚好跌在柳月怀中。柳月没有站稳，两人一起摔在旁边的单座沙发上。

　　“……”

　　急忙扶起他们。

　　桦哥连声“对不起”“有没有摔伤”，眉目间尽是关心之态。柳月是个明事理的人，脸上的愠色缓缓褪去。突然，他和她将目光集中在我身上。我举起双手，傻傻地摆动，傻傻地笑，傻傻地道歉。

　　“个子不高，浓眉大眼，穿着花格衬衫，站在大门口的？”将目光转向他，不知什时候，田铭栩拿着礼盒。

　　终于可以结束傻傻的行为了！

　　“你认识？”有丝惊讶！

　　桦哥凑上前：“我们上来时他就站在那了。那小子真有耐性，大热天站那么久。”柳月也收起目光，转身去倒水。

　　“你们不知道，当时他把这个扔在我手里一转身就跑。我一头雾水，也没看就上来了。第一次遇到这么怪的人，名字都不说，真有意思！”还想学人追女仔，我嗤笑着。

　　“那人住在三楼左手边的。”田铭栩淡淡的。

　　“你怎么知道？认识的？”我不确定地望向他。

　　“那小子真有勇气，居然上来……”桦哥看着田铭栩，田铭栩也看着他。“……这叫排除障外，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桦哥的话真离奇。

　　又要出门，田铭栩伸手挡住我的去路。“你没注意到他今天没有穿工服吗？如果没猜错的话，他现在肯定在外面，而且我敢肯定这三天内你找不着他。”

　　“需要帮忙吗？我们很乐于助人的，要不叫他，”说着拉过田铭栩。“他拒绝人很有一套，百拒百灵。”

　　这种事让旁人插手不像话，而且我能应付。“既然不喜欢还是亲自拒绝才好！”将礼盒拿进房间，一再叮嘱他们不能动。

　　隐隐看到，田铭栩的眼里闪过一丝喜悦。

　　出门口时对柳月说：“桦哥今天说的话古古怪怪，”指着脑袋。“该吃药了。”又对着桦哥：“从街头排到街尾你应该担心的是你心中的那个。”桦哥才明白，拿起旁边的纸巾团就要掷过来，我笑着跑下了楼梯。

　　再一次敲响那门。开门的还是上次那陌生男子。

　　“那个，你朋友还没回吗？”

　　“呃——他——”他支支唔唔。

　　“不在啊？哦～不好意思，打扰了！”转身向楼上走去。人都没见着，还拒绝人？真是的。

　　“是馨儿吗？”随着说话声，一人从身后窜上直奔到我眼前。我看到：一条花花绿绿大大的中裤，他的手中拎着一件T恤，赤裸的上身还淌着水珠。我赶紧低下头。

　　身后传来陌生男子的挑逗：“我靠，高力军，你行啊，学人泡妞！”

　　被称作高力军的跑下去将陌生男子赶入屋内合上门。

　　高力军已穿回上衣，轻轻拔弄着湿漉的头发，欣喜若狂：“你找我啊？”

　　逞上手中的礼袋。“这我不能收，现在物归原主。”有时直接好比转弯抹角，简单明了。

　　高力军错愕地望着礼盒，刚才的欣喜荡然无存。“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朋友可以交，但礼物我是不会收的。”将礼盒挂在他的手腕，我有种要快离开的冲动。

　　“经常去你那里吃饭的，那个长得高大一点的是你男朋友吗？”

　　田铭栩？

　　我没有回答。

　　在微弱的灯光，能看到他的脸此时黯然神伤，但很快，“只要没结婚的都有机会。”

　　什么？

　　他跟红是一路的？

　　“有时间可以请你去吃饭吗？”

　　我犹豫了半天，点点头。高力军又重燃希望。

　　我浅笑。放心，我不会给你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