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传》清辞客

2、楚希 树

　　树林阴翳，晨光散泄，点点飞尘在晨光下摇曳。风吹开湖水，粼粼清波，含了苍穹。
　　莲花似乎如鱼得水，露沐风拂，花园中，百花初放，不曾想，在这青树翠蔓中，还有朵芫花。
　　“姐姐，出去走走，散散心吧！春色如此明丽，姐姐若待在着屋中，可惘了这一番春色啊！”我看着姐姐道，“嘿嘿，都言姐姐端庄，依我瞧，姐姐还秀美三分呢！”“又在讲胡话！”姐姐笑着看了我一眼，“嘿嘿”
　　“哈哈，一大早就夸义姐姐好看，义姐姐有这样好的妹妹，心中不知多甜呢！”“珣儿呀！来，这儿的豆花糕新做的，来尝尝吧！”我笑着对她说，珣儿是栗姨娘的女儿，性格活泼，我常与她嬉闹。“珣儿几岁了啊？”姐姐问，“嗯—嗯十一了，”她满嘴都是豆花糕，吱吱呜呜的说“嗯，不对，再过几个月就十二了，现在是十一岁半，嘿嘿，嗯～姐姐这里的糕真是好吃，我下次还来！”“好好，我以后让小厨房给你备着！”姐姐笑着对她说，“嗯！义姐姐真是好！”“哎……”
　　这时，姐姐的婢女寞竹穿着翠绿的衣衫进来，很是应景。“小姐，贾小姐到了。”“嗯。走吧。”姐姐笑着对我讲，似一朵盛开的兰花，不失其净雅与端庄。
　　到了正堂，一位身着浅紫的佳人立入眼帘。远远望去，有盈盈不盛轻风之姿。走进一看，却见她身着碎花云雾烟紫罗衫，腰系白玉兰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有些淡黄的长丝轻轻的绾成一个倾髻，点点碎花在她髻中盛开。盛比素娥。
　　“德儿来了啊，义儿也到了啊，快见见你的亲戚。”我悄悄看一眼珣儿，她倒也并无什么神色，只是好奇地看着她。“姐姐。”我按礼数拜了一拜。她忙扶我起来，只路上颠簸两鬓散下碎发，两只眸子似含了一汪碧水，泛泛涟漪。“唤我楚希即可。”她笑了笑，如春日里的花蝶，轻轻掠过。
　　“你们不日就要进宫，这不，楚希先住我们府。”“进宫？德姐姐你要进宫？”珣儿问，我一时语塞，不知该讲什么是好。只好点了头。“德姐姐！你确定？宫中是多么可怕！”呵，是啊，我何尝不知。心中苦笑。“德姐姐，你不要去好不好，”她拉着我的袖子，己有哭意，“好不好，珣儿以后再也不贪吃了，以后再也不弄坏姐姐你的风筝线了，再也不把做女红的线拿去钓鱼了……姐姐说，好不好……”“珣儿不哭了……姐姐陪你……”
　　恍然瞥见楚希，眼中泛泛泪光。看来，她亦如此。

　　亭中。
　　楚希从江南来，那虽是人群稀少，但听爹爹讲，那里衢水环绕，甚为美丽。
　　水乡的故姑娘，个个如清泉般润心。
　　“即然姐姐都来了，也就不要为此事伤心了。”
　　我说。“嗯。”“楚希妹妹是不是爱穿素些的衣物，今日来，我见妹妹的衣衫甚为净素，只是……只是妹妹衣边的紫色小花是何种花？”“芫花。我少时体弱多病，得知这芫花的蕊对气逆喘咳有效，每每气不通时，就服一些用芫花数做的汤药，就好了许多。自从得知了芫花，心中竟对它愈来愈喜爱，因此，就将它绣在了衣物上。”
　　芫花……唔……
　　我点了点头道：“姐姐家中还有姊娣么？”楚希摇摇头道：“只有我一人。所以，多谢妹妹的兄弟一路照顾，我与香蕊在这里道谢了。”言毕，站起欲谢。我与姐姐忙拉她坐下，道：“无妨，都是亲戚。”
　　她微微一笑。
　　“ 楚希妹妹，即来了，不妨与我和德儿去看看这长安城？”“是啊，万一以后楚希姐姐做了什么贵人，省亲之事必然是必不了，到时候，姐姐一出宫门，什么地儿也不知，岂不笑话！”我笑着看着她，“妹妹……”楚希脸颊泛起红昏，如夕日落时最后的一抹红霞。“香蕊，拿披风来。”“披风？姐姐得了什么病？”“无妨，只是路上偶感风寒，并无什么大碍。”
　　“小姐。”“楚希妹妹的披风甚是好看，如雾里看花般！”她微微一笑。

　　长安城。
　　眺望不远处的汉宫，朱墙黄瓦。
　　罢了。
　　“楚希妹妹觉得如何？”“甚是热闹。”
　　“ 百花酥！”我叫到。“这百花酥是用百花的花瓣捻摩而成，甚是美味，品一口，神清气爽。楚希姐姐，要尝一尝么？”我笑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