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正太会弹琴》吃瓜的宁小艾

9、上吧！年下攻！

　　9
　　……我难道真的是禽兽吗……
　　他抬起撞得昏昏沉沉的脑袋，看着床上泪眼迷蒙的人儿。
　　“楚望……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刚才怎么了……会不会很讨厌我……”
　　小孩子从床上坐起来，大睁着眼睛，迷惘的看着他。
　　越清心说这小孩子不会真的连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不对吧，他看古代的小黄文里面情节都是很开放的……
　　没想到小魔鬼接着摇了摇头，“不讨厌，很舒服……我知道了……谢谢……”
　　我的天啊！你道哪门子的谢啊？莫非这小魔鬼是阎王爷派来耍我玩的猴子吗？还是莫非早有预谋要来勾引我这个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的新世纪好少年不成？还有这个分明混世魔王一样阴险狡诈无理取闹的小魔鬼什么时候这么乖了？
　　“楚望你……”越清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心乱如麻。话说这种感觉最近是常有的事。
　　小魔鬼眯了眯眼睛站起来。一言不发地把床上的防戒线一股脑给卸了堆到床角。
　　“你干什么……”越清的后半句终于出口了。
　　“没事……我只是觉得这种东西以后没有必要存在了。”楚望一脸坦然。越清想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同志你刚刚不还一脸可怜的在哭吗？怎么突然这么有活力开始干起苦工的活开始拆墙了？
　　（某艾：所以小望你才是攻咯？ 楚望（斜眼）：不然呢？）
　　越清想归想，却实在是无言以对，只能看着这堵发挥了不到一个星期做用的墙轰然倒塌成为历史的尘埃。
　　楚望拆完往床上一趟，大摇大摆（越清眼中）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越清赶快躺上来。
　　越清心说算了算了……我就当一回禽兽也成……不过十个香蕉船什么的可没有……我都被你吃穷了。
　　……………………………………………………………………………………
　　“楚望？你刚刚说你明白了？”越清问他。
　　楚望躺在他身边，背对着越清侧着身躺着。“嗯，我明白了……谢谢你。”
　　楚望这里说的明白了……大概是知道他不是一个人面对了吧……越清猜测。
　　“那……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
　　“越清……你会生气吗？”
　　“生气？”
　　“我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你……”楚望声音很冷静，冷静到不带一点感情，“你知道是怎么死的吗？”
　　“？”越清不想在大半夜和鬼谈论这种瘆人的话题。
　　“我……是被鬼杀死的……在汴京。”
　　鬼？
　　“你不就是鬼吗？”越清脱口而出，又发现这种说法不妥，连忙改口，“我是说，你……”
　　“不。没事。你不用照顾我的感受。”楚望似乎背对着越清苦笑了一下，“其实我本来就是个累赘吧……应该我听你的话才对……”
　　“楚……”
　　楚望挥了挥手打断他，“我说的鬼是指真正的鬼，不是我们这种被封印起来毫无力量、邪念的灵魂。那是真正的恶鬼，是邪气的化身。”
　　越清纳闷这小鬼白话文水平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都学会用暗喻了。而且今天还不错，会好好说话了。看起来这小鬼难受的时候也不是那么难缠。
　　“这种东西本身很弱小，如你说的，害怕阳光，但是可以被人看到感觉到，所以可以杀人。他们需要收割人的生命，用活人的血液来增长自己的力量。当他们杀够一千个的时候……他们就可以长生不老，成为真正的恶鬼……”楚望顿了顿，越清听见小魔自嘲地鬼笑了笑，“很讽刺对不对？我就是那第一千个……”
　　对啊……我就是那第一千个……
　　那天晚上汴京城破，四面火光，人散如飞鸦。是那个鬼魅一样的男人出现在街角，走到瑟瑟发抖的我的身边，用冰冷的剑刺进了我的胸膛。他把我破布一样的身体举起来，把我的血淋在他的身上。我看着我的身体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我只是想躲开，我好害怕。我钻进了我的琴里面……却再也出不去了……可能是那个男人堵死了灵魂的出路……我就这样一直在黑暗中自己一个人取暖……计算着秋叶凋落的日期……知道那个男人出现在我面前……我看见了黄色的光……是太阳……他的身影就那样沐浴在阳光里……像是我的神明……
　　他看到我出现猛地站起来，像是个蠢货一样。他问我是谁，我反问他是谁，我还说他弹琴弹得好难听……
　　好难听啊……越清……你好蠢啊……

　　“所以呢？”越清问小魔鬼，“你要怎样才能投胎？”
　　“杀了他。”
　　“谁？”
　　“那个鬼。”
　　“他……还能找到？”
　　“不知道，不过他肯定还活着，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地方杀人作乐。”
　　“必须杀了他吗？”
　　“嗯。他的永生是以一千个人的生命为代价的。要想让我们重新获得生命……他就必须死！”
　　越清心说原来帮你投胎还要犯罪啊……这买卖似乎划不来，“这个……杀人这种事……”
　　“你害怕吗？”楚望转过头来看着他，漆黑的碎发贴在额头上，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决绝。
　　“……”越清无言以对。没办法，麻麻说好孩子不能说谎。
　　“没事……你帮我找到他就好……我会亲自，杀了他！”
　　越清心说怎么就燃起来了。不过不能怂，“好！我帮你找他！你说吧，怎么做！”
　　他看到面前的小家伙笑了，小家伙笑的很好看，像是青石上年年岁岁开着的桃花。
　　“谢谢你……清……”他听见楚望说。
　　突然孩子动了。小小的身体撑起来，想一种猫科动物一样拱到他身边。他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在发烧，接着是柔软的触感。触感很软，很凉爽，像是某种糖霜的点心。那是孩子的唇，小小的牙齿轻轻咬合皮肤。

　　越清：（空白）

　　What the fuck！越清大惊失色，连忙往后退去，DUANG！又是一次和地面的亲密接触。
　　小孩子脸色不屑地看着地面上挣扎着的男人，柳眉一挑。
　　越清挣扎着爬起来心说这画风极其不对……难道睡个觉还要看黄历吗？
　　不过……不过……
　　真的好舒服啊……
　　哎……算了……认栽吧……
　　谁让是我家养的小魔鬼呢……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