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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我越清今天就要走上人生巅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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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本来就认识咯？”
“何止是认识，应该说是宿敌吧。”楚望看都不看在一边跪在墙角的云子客，语气平淡。
“握草，那你上次在图书馆，那表情那反应跟死了妈似的，是个很么情况？”
“惊讶吧。”楚望声音还是很平淡。越清有点慌，他还从来没见过这小孩儿这个样子，应该是有点生气了，“当然，想逗你玩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你浪费了我一晚上感情就是TM为了逗我玩？”越清蹭的站起来，莫名光火。
楚望坐着，抬头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扑哧一声笑了，“鬼啦鬼啦，我才没心思逗你玩。说真的我也挺惊吓的。”他抬头看了看一脸无辜地看着空气中某处的云子客，说，“李亦然，我说差不多也就得了。弄得跟杀猪一样，你就不怕你家云子客形象光辉受损吗？”
【无声】
“切。好好好，我现在就吼一嗓子，让评委老师都来看看你的家暴手段。”楚望说。
【无声+1】
“云子客，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好好哄哄你家李亦然，别再给闹黄了。还有，以后不准叫我小朋友。”楚望说。
云子客跪地谢恩。
【无声+2】
越清一脸懵逼。
他捅捅楚望。“靠，什么情况，为什么他能看见你我看不见那只鬼？”
楚望抬头甩了甩手里吃完的冰糕棍。
“啊嘞？”越清星星眼，心说莫非这个冰糕棍是什么开启异世界的钥匙，拥有能够让魔鬼现身的超级功效，赶快追问，“丞相这是何意？”
“这个……”楚望砸了咂嘴，“这个……还有没有啊？我还要！”
三分钟后，越清气喘吁吁地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手里拿着四只金光锃亮的柠檬雪糕。
这小孩儿真是分秒切换人格，卖起萌来丝毫不含糊。
“给。”越清自己撕开一根，递给楚望一根，把剩下的两根都交给云子客，“云老师要不要尝尝啊？”
云子客感激地看了乐清一眼，然后似乎意识到了自己作为老师，这个姿势稍微有点不对，当下清了清嗓子，准备婉拒学生的好意，“这个……”
没想到下一秒，两根冰糕同时飞到了空中，包装袋同时爆裂，然后是冰糕被残忍剥蚀的声音。“啧啧啧……”
“亦然你给我留个啊！”云子客惨叫。
楚望大口咬着自己的冰糕，“活该，谁让你别扭。”戳了戳越清，“越清，当心点，马上轮你上场了。”
“瞧好吧！”越清抱拳，一边偷眼看云子客身边，惊讶的看到云子客身边，两根橙黄色棍装物体悬浮的地方，有人影若隐若现。影子忽闪忽闪时明时暗，隐隐可以看出修长的青年人的体型。
等等，上次楚望现身的时候好像也是吃完了冰棍……那……莫非冰棍就是传说中妖魔鬼怪来显灵的神器？
越清看了看手里吃剩下的的冰糕棍，突然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食物中毒。
“好的，让我们谢谢十号选手为我们带来的《潇湘水云》。”仪态优雅的女主持人声音甜蜜地说，“不知道观众朋友有没有这种感觉，我在台上听这位选手的演奏，好像置身于幽幽山水之间，仿佛能够感受到一种黯然的神伤。接下来请各位评委老师对这位选手进行点评。”
然后三秒钟的沉默。
评委们似乎都同时哑巴了，各自看着自己的桌子。
许久才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先生结果了话筒，老先生身穿一件素白色的长衫，眉目间流露着很浓的书卷气。越清知道这位先生叫杨雪舟，是古琴界泰斗级的人物，在各门派中备份、名望极高。古琴和别的民乐不一样，传统古琴人有着很强的门派意识和论资排辈的意识，某种意义上说，辈分的高低甚至超越了技术，成为决定琴人圈内话语权的重要尺度。
“小伙子，你老师是哪位前辈啊？”老先生声音有点颤抖。
“杨先生，”越清腼腆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因为我还没有出师，师父不让我说他的名字，不能给门派丢脸。”越清在上台之前早就跟老爹通过气，老爹本来是害怕越清给他丢脸才让他这么说，没想到越清这么出彩，可能回家这老男人肠子都悔青了吧。
老先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曲子很不错啊，继续加油，我看有前途。”老先生缓缓地说。这无疑已经是最高的肯定，别的选手上台的时候，老先生一般都是沉默以待的。在这之前老先生只开过一次口，那就是云子客弹《欸乃》的时候。
“年轻人，很好，继续加油。”老先生的话一向这么简洁。
五分钟后。
“哇塞，楚老大，碉堡了！”越清谄媚的看着楚望，“你知道哪些评委们什么表情嘛？哇咔咔咔，我越清活了十七年还没这么扬眉吐气过！我告诉你啊，回去我就去找老爷子，让他知道知道小看我这个儿子有什么后果！”
楚望扶额，“大叔你就不能有一点出息吗？”
越清说，“我有你呢！还怕没出息？”
楚望一愣。
他有我，他就不怕没出息。
有我吗？
说到底不过是这样吧，我只不过是这个男人消遣的玩具，所谓的投胎转世不过是一次和小孩子的过家家，说到底到现在我的用处只不过是让他不那么没出息，仅此而已。
我在他心中，一直是一个鬼，或者，只是一个能够逗着玩的小孩子。
所以我最近究竟在想什么呢？真可笑。
“越清，”楚望停了一会儿，问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投胎转世，离开这个地方，你……”
“啊嘞？你不会指望我自杀去陪你化蝶吧？屁嘞，你家一只公蝴蝶一只母蝴蝶那叫缠缠绵绵翩翩飞，两只公蝴蝶只能算是性激素失调，应该让云老师好好给你上一课……哎呦！你打我干嘛？”
“你管我？我想打。”楚望斜挑着眉俯视越清。
“我凑！你你你！想打架是吧？来啊来啊，谁怕谁，老子打得你亲妈都认不出来2333？”
“大叔你成熟一点好不好。”
“我哪有不成熟？我很大的10CM+……”
“污妖王，闭嘴！”
同时，看台上最上面一排，一个身穿灰绿色中山装的年轻人正注视着差点打起来的两个人。
年轻人放下手中的烟，轻轻吐出一小片灰色的云雾。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都这么多年了过去了。古人说：古来万事东流水。现在想想也真是很有道理。”年轻人嘴角轻轻上扬，对身边穿一身黑色衬衫的少年说。
少年缓缓地点点头，没说话。他笔直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平视，直直地看向舞台。舞台上干冰升华成的雾气袅娜，仿佛湛然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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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
楚望：“越清，你知道文物保管局在哪儿吗？”
越清：“干嘛……等等等等！握草……你不会……”
楚望：“怕什么啊，我只不过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
越清：“好好好！不过魔鬼同志你先下来好不好，别TM蹲在我车把上！我看不见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