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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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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木子曾经讨论过在大学有没有必要打工的问题。
木子说,随缘吧,碰上就打,碰不上也不必强求。
挨打主义。
我是独立主义者,十八岁是就想独立,结果未遂;二十岁时意识到这是在中国,洋鬼子的那一套行不通。你一走远点儿,就有人喊你的乳名;二十一岁时明白人是猴子变来的,尾巴看不见了,隐形成了家,甩也甩不掉。有时到还要用它来帮助摘果子。
总之,时代喊出什么样的口号,时代就失缺了什么样的维生素。
我想打工,可以养活自己。
然而,我只能做我能做的,不能做我想做的。我想做的总是大大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不是英雄,可喜我得出了与民族魂鲁迅先生相同的结论。
然而我只是这所名不见经传的大学中一名除非跳楼自杀给人一悬念时才会被人关注几秒钟的一文不值的倍受其他专业歧视的教育学院里不帅而是有一点丑的小男生
几次碰壁之后,我更加疯狂了。
当我说要去食堂打工时,木子一愣。
我把去食堂打工看作是最后一条路,何况我刚刚搞到一份记者的差事。
木子不需要太多的解释,这是他的优点,存在必有理由。黑格尔的话。
他明白。
食堂里的差事我是费了三寸厚的脸皮之中的一寸搞到的。可巧赶上大堂经理换届,在对着剩下的被丢掉的即将喂猪的多半个馒头一边干一边咒骂糟踏粮食的败家子的怨气中干了三个星期后,我以老臣的身份被划过去打粥。每天赚来不少的谢谢,收获了劳动被别人承认的快感。
木鱼每天中午十一点半准时来食堂吃饭,独自一个人坐在东北角的桌子旁。
我只想坐过去陪她。
但我还要坚守岗位。
够痴情的吧!
木子说这是浪费时间。
木鱼很惊讶我把她吃饭的动作说的那样细致。
木鱼说,以后我在也不去食堂吃饭了,免得被人监视。
我急了,忙辩解说自己从来没有要监视她的意思,只是凑巧见到她。
那你怎么认识我?
我发过去一张贱笑的脸
这样不公平!我也应当知道你的庐山真面目!
(这可是我求之不得 但我还是要吊吊她的胃口 )
不太好吧,网友要遵守网规。我知道你是机缘巧合,再说我之人听怕见女孩的一见就脸红。
多见几次就没事了,你那我当靶子练一练。我这么丑见多了就不会脸红着见漂亮女生了。
我的脸长,而且缺一颗门牙,左耳,右耳小,还有口臭!
不行!!
我们约定了。
我挺兴奋,似乎书上学来的东西在渐渐生效,这是第一次。
下午我去洗洗身上的酸臭气。
那天的阳光很好,像美国女郎的金发一样柔软而有质感。倒不是说国人的差,但还是天生自然的好吧。
浴堂的名字叫泽儒堂。我发笑,很害怕会传染上性病。
出来时,一靓女的衣物掉了。她的脸很红,内裤,乳罩都掉在地上。
我想笑。不是一种嘲笑,是一种自己也会碰上这样的事儿发出的无奈而乐祸的笑。